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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朝如今也想掺和到沙漠的浑水之中?好,他成全他们!
他特意来了洪城,就是为了给娶公主一个顺理成章的借口,然后他就出现在了那场安排好的救命之恩。
谁能想到自己竟然在一望之间就失了魂魄,原来真的有一见钟情的存在,这个从来被他嘲讽的说法竟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om
尽管公主已经有了心上人,对自己也并不在意,可他想着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总会有冰雪融化的一日,坚持了和亲的完成。只是他期盼的那一日迟迟不来,而他却发现自己的心不满足于简单的相伴无言了,他贪婪的想要得到她的心!
估计是他太过关心自己的王妃了,呼兰王宫的局势越发的诡异,察觉到有些黑手开始在她的饭菜里面下了药,他故意去宠幸族弟安排的线人那个越氏凝嫣,想要消减她身上的注意力,同时也希望能感受到她一分心境的变化。
虽然他并没有得到她的情谊,不过却意外的发现了这个女人的政治敏感度很高,经常能点出来关键的点,让他对她更加的爱恨交加。
也许,这个女人可以跟自己并肩走出楼兰的乱局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于是他让她参与自己的所有的政事,甚至还送给她王城的行使权,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伙伴!
不过真是天意难测啊!
本来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的他,竟然在看到孩子的一刻郁闷了!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王妃出轨,楼兰大漠也不是没有生出来异色眸子的孩子的,这些事儿他可是在绒绣那边见过的。可是自己女儿的蓝眸,会成为寻找机会良久的人攻击她的借口,会逼的她体无完肤的!
叹息一声,命运无常,他只能为了她跟孩子的安全着想,把她们丢入了冷宫,淡出了鄯善跟呼兰的视线。
白日里宠爱那个跟外人勾结的越凝嫣,晚上的时候对着孤月思念被他藏起来的母女二人,有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他就去看看她们抱抱自己的孩子,哪怕相顾无言呢!
鄯善一族的逼迫越发的紧迫了,呼兰觉竟然还给自己弄了个孩子,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跟越凝嫣的把戏么?可惜他这个空头楼兰王并没有兵权,甚至被呼兰的族老们逼迫着要出兵北邙了!
这也许是他绝地反攻的一个机会,前提却是他能活着回来。
他心里唯一惦记的,就是她们母女二人,要是自己不能及时赶回来,他怕她们出事儿!于是他给她留下了呼兰王族的权杖,把自己最后的一点绒绣嫡系也给了她,只希望她能坚持到他回来!
可若是他死了,他希望他们母女能平安的活下来。他甚至说了自己最违心的话,让她去找薛三,送她回朝!
北邙战场上的惨烈,是他没有估算到的,呼兰的族老们竟然选择牺牲如此多的族人,只为了从他的手里接过王位?
该来的援军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最后只能拼死一战。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俘虏了。
看到一个熟悉的容颜,他知道自己得幸,难怪当年父王一定要自己去洪城的越国公府拜会,那里面竟然有自己的姑母萧氏!
看来,命不该绝啊!
有越妃的庇佑,他得以恢复身体的同时,找到了自己的暗部,回去楼兰打听自己妻儿的消息。
可惜,晚了!
等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在他‘战死’北邙的时候,他的王妃跟女儿也火葬了!
开始他以为这是她的障眼法,她肯定带着女儿在天下的哪个地方等着自己呢!于是撒开了人手四处去寻找,甚至同意了带着小鹰去洪城,探寻一下月氏是不是把她们母女藏起来了?
然而,他找遍了洪城,也没有她们的踪迹!
后来。。。。。。
“阿爷,宝儿饿了!”
玩累了的小孩子跑过来,娇娇的声线打断了兰伯无限扩散的思绪,赶紧脱了自己外面的褂子把光溜溜的孩子包起来,“好啊,阿爷带宝儿回去吃饭!”
其实,他是幸运的!
他虽然不再是楼兰王,却看到了楼兰一统平静安详的今日!
盈儿不爱他,却给他留了一个女儿!
抱起肉呼呼的小身子,步伐稳健终于充满了释怀。往事已非,何必再恋?(。)
第二百二十五章 越锦盛番外()
“母妃,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等着儿子回来!”
年仅九岁多的越锦盛抱着越妃的手臂,声音透着无限的憋闷。他不想离开这个孱弱的女人,他怕他走了,她连一口饭都吃不上,她会被父汗其他的女人打压,甚至会被他名义上的兄弟们欺负,就如同他们每日都会找机会在野地里面打他一顿一般。
越妃爱怜的摸了一下儿子的头,手上冰凉的温度触到满是汗湿的发心里一疼,刻意忽略那手下那鼓起来的大包,一如既往温柔的道,“你记得去了洪城,一定要听你外祖母的话,她会好好教导你的!”
双手整理着儿子的衣襟,看着那略微小了的袍子,回身从自己的铺盖上拿过来几套新衣,“明日穿了新衣服再去,免得让人瞧不起你!”
越妃温婉,却是说一不二,定了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其实也无从改变,鸿烈鹰自己也知道他们母子在北邙的地位尴尬,他被选定作为质子送往月朝的事儿根本就是他那个父汗决定的,而母妃只是想让他以为是去洪城陪着祖母而已。
“你明天带上兰伯吧!母妃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好!”鸿烈鹰低低的应了一声,抱着新衣转身跑出了营帐。
“主子,何不直接跟小主子说明情况呢?”看着气哼哼跑走的三王子,云嬷嬷叹息的给越妃拉好腿上的被子,“这也是为了他好啊!”
紧紧的握住拳头,想要留住儿子的温度,越妃躺好身子,“告诉他什么?告诉他母妃被下了药命不久矣?还是给他说他父汗都保不住他?”
“主子。。。。。。“
越妃闭上眼睛,拦住了云嬷嬷的话,”把他送到母亲那里教养,才是最正确的!我一个女子除了会绣花,还识得几个字,武功一窍不通,更是不能给他讲兵书战策!与其留他在这操场上****被他几个兄弟欺负,不如送给母亲亲自教养他的好!“
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更何况。。。。。。兰伯也该送走了。。。。。。不然。。。。。。”
鸿烈鹰记得自己离开草场的那一日,操场上没有任何人来送他,就连云嬷嬷也要守在母妃的身旁不敢轻易离开,他没有去跟父汗道别,只是穿着一身新衣,带着略有些跛的兰伯踏上了征程。
一路上,他都没说过话,也不问兰伯为何知道如何去洪城的路。那个从战场上被俘的汉子从被母妃要了过来跟着他,其实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很简单的互相照顾。他给他饭吃,而兰伯会在他被打受伤之后偷偷的给他上药,如此而已。
站在宏伟的城门口,兰伯的表情很是阴郁,鸿烈鹰不懂,但是他知道这里他不喜欢。
一大一小满怀心事,各自叹息一声,进了城。
“唔,那小子,快让开!”
一个猖狂的声音响起,鸿烈鹰已然看到脑袋上的一双马蹄踏了下来,身子一偏躲了过去,而马上的小子因为想要躲避使劲儿夹了马腹,手上更是用力拉了缰绳强行扭动马头,马匹受力不舒服左右前后的乱拱,把那小子一下子甩了出去。
受惊了的马匹还不肯罢休,咦嘻嘻嘻几声窜了出去。
兰伯赶紧上前拉过来鸿烈鹰,上下检查了一番无事,拉着人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刚才被马匹甩飞了的小子一瘸一拐的拦住了他们的去向,手上一把匕首不由分手就划向鸿烈鹰。
“你个野蛮子!”
“刺啦!”
鸿烈鹰看着母妃给自己新作的皮袄被锋利的匕首一下划破了前胸,冷色的棕眸突然幽深,幸好这袄子够厚,不然现在自己都不一定能活着!挣脱了兰伯的手,向前一纵扑到了完全没有防备的小子的身上,挥拳咚咚的捶了上去。
他从小就被几个兄长欺负,在兰伯出现之前还只会胡乱的挥舞拳头反抗,被指点了几次之后知道如何打身上最疼的地方,还不会让人看出来。
“嗷嗷嗷啊!”
地上的小子嗷嗷乱叫,只会用手臂挡着头部,结果人家还不打脸,“你个北边的蛮子,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打了我,你让我母亲治你的罪!”
管你是谁?划破了我的袍子就不行。
鸿烈鹰是个不吱声的,闷着头一直使劲儿捶打,
“我告诉你,嗷嗷嗷!我母亲可是北邙的大郡主,我的舅舅可是北邙的天可汗!你得罪了我,你死定了!”
大郡主,没听说过!
天可汗啊!
手上更加重了几分,鸿烈鹰满腔怨恨都用到了这里,要不是那个没用的男人,他的母妃怎么会如此病弱,他又怎么会****忍受其他人的羞辱?
“嗷嗷嗷嗷,你个傻小子,我可是肖相爷的儿子,肖侯爷,你若是伤了我,定然让你在这洪城落不下脚!”肖云谦终于疼的放下了手臂,盯着继续捶打自己腰腹的人,连狠话说的都没了力气,实在是太疼了!
“。。。。。。”
鸿烈鹰冷漠的眼神看着地上终于不再反抗的小子,“越锦盛!”这是他在洪城的新名字,站起身爱惜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袄子,回头叫了一声,“走!”
越府的华堂里面,一家子的人都看着这个手上拿着书信来认亲的穷小子,还有一个跛足的汉子。
越兰庭尴尬的站在前面,看着这个小子,“你,你母亲,你姨娘还好?”
越锦盛摇头,“死了!”
越兰庭被噎的够呛,不知道该继续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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