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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我都在!”
“嗯!”
穹儿心里暖呵呵的,这小子就是个青春期的少年,明明担心的要死,偏偏嘴上最爱逞能!
驿馆门口,段云枣黑着脸把人交给一身红衣的冷漠男子,原来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肖小侯爷啊!
“好生待她!”
看着这黑衣小子一脸‘我会随时弄死你’的表情,一身喜服的男子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转身把女人抱上了马车!
车轮走起的时候,段云枣萧瑟的站在驿馆门前,突然觉得有些空虚了,一种难言的情愫涌上来,好像心里空劳劳的难受呢?
金殿之上,一对新人在礼部侍郎的引导下,拜天拜地拜君!
因为是和亲,相当于两朝结盟,婚礼自然是在文武百官跟皇帝的见证下,才能完成的!
一套繁复的程序完毕,月文帝笑呵呵的把婚书跟一封国书盖上玉玺,“焦爱卿,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到连云城!”
这么着急?
穹儿的头上厚重的鸳鸯锦帕遮的严实,低头努力透过遮盖到胸口的垂珠,也顶多能看到自己的鞋面。
“好了,**一刻值千金,新人回去吧!”
解决了一件大事儿,月文帝的心情似乎不错,开口施恩道,“明日无需早起,三日之后再来谢恩就好了!”
……
红纱包裹的空间里面,一个健壮的身躯正半趴伏在软香凝玉之侧,手上揉捏着那绯色的峰峦,低低爱恋的道,“醒了?”
眼睛从刚才睁开就有点无法聚焦,脑海里面空空荡荡的,似乎经历一场什么,却有些想不起来了。耳边的声音飘忽着终于落进了耳底,炸开了一片模糊的梦境。
卧槽!
突然瞪大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穹儿低吼出声,“为毛是你!”
看着那懊恼万分的炸毛容颜,越锦盛哈哈大笑,戏谑的道,“尼玛,实在没忍住!”
被人家原话打脸了,穹儿的脸立马都黑了。当初自己把这厮丢在死亡森林外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如今被人家原封不动的丢回来,真他么的憋屈啊!
眼看这小兽就要飙了,越锦盛突然整个身子俯了下去,直接咬住了渴望已久的红樱桃,堵住了那即将喷出来的怒火。
本来还不太清醒的穹儿,傻愣愣的承受着这陌生的感觉,头皮上一阵一阵涌上来酥麻的感觉,侵蚀着自己脑海中刚刚弹出的最后的记忆,金殿上出来之后,她被送到了这里。。。。。。
“那酒。。。。。。”努力的在喘息之机,抓住自己脑海里面的一丝疑问。
“嗯~~!”越锦盛答应了一声,才缓缓抬起头,面对面的看着那双蓝眸,手上爱抚着铺满红榻的如瀑黑,“他们给你下了药,让你今夜必须与我洞房!”
“为何?”
看着如玉的面庞上粉颊妆扮,蓝眸透着迷茫,嘴唇上有些疼的舔了几下,越锦盛全身的肌肉更加绷紧了几分。
手不自觉的摸上已经咬的肿了的樱唇,“因为你父王陈兵连云城,准备联合月朝叛逆,共同攻打月朝,为你报仇!”
原来是这样?
难怪当时月文帝似乎特别着急把婚书送到边关去,这是打算先拖住义父!
被压的腿上麻,穹儿挪了一下身子,打算跟眼前这厮好好谈谈。只是这一下子可要了越锦盛的命,本来都忍了好久了的男人,被柔软肌肤的摩擦燃烧了理智,这一刻的眼中浑浊的只剩下**两字。
双手固定住身下的软香,埋头努力啃噬上**的峰峦,好似一只野兽,不愿意再放过口中的美食。
“你。。。。。。”
本来还想聊聊细节的穹儿,下一秒就被浑身的颤栗给吞灭了所有的意识。有些凉凉的皮肤,被一处一处点燃了火苗,穹儿清晰的感受到了皮肤内里的脉络都随着分分触碰而舞动,那滚烫****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痕迹,那丝丝拉拉的疼似乎都痕痒了自己的心,让她难耐的扭动,想要挣脱桎梏。
越是挣扎,那摩擦越是激烈,而越锦盛的呼吸也越的沉重,手上也越用力的压制身下如蛇的扭动。
像是一场力量的对抗,一场渴望的征服,两个人拼命的抵制对方给予自己心痒难耐的诱惑,却又情难自禁的纠缠在了一起。
多么奇怪的感觉,让人明明难过的紧,偏偏又想尝试更多的疼。不知何时,一双白皙略带薄茧的手已经抓上了那宽阔的背,顺着那绷紧的肌肉抓握。
似乎感受到了鼓励,那双有力的大手也终于钳制了那纤细的腰际。
情至酣浓,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喘息低叹,“肖。。。。。。云谦。。。。。。呢?”
煞风景的丫头!
越锦盛眼中突然恼怒,本来的柔情似水也霎时强硬了起来,狠狠的向前一挺身,就这么面对着面打量着这丫头疼的死去活来的表情。
“啊~~~!”
没有防备的被戳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穹儿的眼泪都疼了出来,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眼睛紧闭,浑身的肌肉绷紧,双臂紧紧的搂着宽背,生怕他再动一下。
被禁锢的越锦盛也不好受,多坚强的意志,在蚀骨的感觉前都只能低头,身子无法控制的想要再动一动。可是稍微尝试,眼下那莹莹于睫的颤抖,那滚落眼角的金豆都让他无法忽视。
嘴上狠狠的说着,“别在你夫君面前提别的男人!”内里却酸的一塌糊涂,放软自己的身体,轻轻的吻去那恼人的心疼,大手还揉着腰际给她缓缓那撕心裂肺的疼。
“云谦,走了!”
到底还是看着那眼泪心软,说出了原由。。。。。。(。)
第一百四十五章 原来如此()
烛光闪烁,红纱围拢的空间里面,一个男子的声音轻轻的响在耳畔,讲述着之前的种种。>
“你跟薛将军从连云城出来之后,遭到的是当年反对文帝登位的老人们的追杀,这些人曾经都是月朝的重臣,事败之后一直潜伏在南边伺机作乱!他们不会允许南疆跟月朝成功联姻,让自己处于南北夹击的境地,所以在你们逃离危险之后,就撺掇了南方几个城池反了!”
“可是因为你的事情,武王震怒,列兵连云城,跟这些人几番接触达成了协议,准备把你接回南疆!”
“云谦。。。。。。”说到这个敏感的话题,越锦盛突然把脸埋在那娇颜的颈窝,深深的呼吸那甜腻的气息,感受着那柔软的黑拂面,闷闷的道,“这些年一直在外寻你,前些日子知道我回来了,便来看我,他其实是来找你的!”
“可是陛下下旨赐婚,让他迎娶南疆苍穹郡主!”
“他走之前来求我,让我替他娶了郡主,他说他要守着身子,等着你!”
“。。。。。。”
原来如此啊!
穹儿望着床顶,那里似乎有一张熟悉的容颜,笑而盼兮,说着‘等着我娶你’!
沉寂扫荡了刚才还暧昧万分的气息,让屋子里面只剩下红烛偶尔噼啪声响,两具身体相拥无语。
好一会儿,穹儿突然吐出下一个问题,缓解了这让人心酸的安静,“所以他们要给我下药,还让我带着盖头同你喝了交杯酒,就是为了让我们平安洞房,没的反悔?”
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己刚才醒来为何头脑昏沉,似乎经历过了一场浩劫一般的难过了。
“嗯~~~!”
越锦盛还没有从刚才的郁闷中缓过来,只是侧颜躺在那黑铺就的枕头上,唇畔轻轻的碰触那滑腻的肩臂,吐出灼人的气息,眼睛却紧闭。上天怜悯他生而艰难,赐给他的一份意外的礼物,可是他却心虚的难以面对这纯洁的面庞。
“那我刚才为何那般疼?”
想起自己遭过的罪,穹儿哀怨的侧脸,看着假装睡着了的男人,手禁不住的掐了过去,“你不是弄过一次了么?”
果然单纯的人都直接么?还是你特别的傻?
越锦盛被憋的扒开掐住自己鼻口的小手,无奈的睁开眼看着那单细胞的小兽,吻了吻那纤细的手指,抓在手里把玩,沉沉的道,“我要你看着我,感受我,而不是在你无意识的时候,占了你的身子!”
我要你真正的承认我!
而不要你心里把我当做是谁!
“那你不说一声,多疼啊!”穹儿委屈的埋怨着,这么大的事儿不能通知一声啊?
“这次不会疼了!”
突然翻身再次欺上来,越锦盛咬住了那嘟起的樱红,免了这丫头又不知道说出什么尴尬的话来。手上也不闲着的处处按揉,直摆弄的身下的人早忘记了还想问问,既然没有那啥,那为毛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去了哪里?还有那些被揉搓一遍筋骨的奇怪感觉是哪里来的?
刻意的忘记了刚才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别扭气氛,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浸在再一次的探险之中。
红烛灼灼摇曳,床上传来阵阵的轻叹,偶尔的胶着咿呀,甚至激烈的红纱罩床不停的震颤抖动,伴着那更加让人心痒的喘息,加重了这屋子里面的热意,注定了一个不眠之夜。
耳边不停涌入一波一浪的缠绵悱恻,院子里面倚树望天的汉子,都感受到了那屋子里面传来的点点欢喜,脸上满是笑意绵绵。
‘这小子,可算是心愿得偿了!’
月色如华,凉爽的夏夜偏偏因此染上了盎然春意。
兰伯的脸始终冲着圆月,眼中透出无限的思念,当年他也是如此欢喜的把她带回了家,给了她自己珍视的情谊,可惜她却不稀罕啊!
得到了她的人,却始终无法走进她早已封闭了的心。。。。。。
深深的叹息一声,希望这小子比自己的运气好吧!
回头看了一眼那依旧闪着烛火光芒的窗子,从死亡森林出来之后就丢了魂魄的小子,虽然还是那般冷静自持,只是那眼中再也没有了笑意期盼,甚至在被迫回了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反抗,似乎生活已经黯淡无光了一般。
就连肖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