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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夫兰特用竹签刺了一块苹果凑到封逸嘴边,却不料他嫌弃地一偏头,像是要划清界线似的与自己坐开,更是忍俊不禁。
“哦?你想交代什么?”
即使多日不见,小家伙动的是什么歪脑筋,墨夫兰特依旧一清二楚。
他怎么可能放心一个本就心怀不轨的人与爱人共居一室,封逸现身的那一天他便派出暗卫埋伏在他住所的附近,时刻监视流火的一举一动。
而其他,和小家伙的信任相比都不过是小事。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封逸自己来解释,而非去质问。
封逸翘起头哼了一声:“真遗憾。本大爷突然心情不好,不想说。”
墨夫兰特哭笑不得,觉得这耍赖成习的小东西实在是无可救『药』。
“期初校门口那当事,你在现场?”
“还不算蠢得无可救『药』。本大爷确实目睹了全过程。”封逸道,“你知道梦魇之源吧?”
封逸将和妖族的一套说辞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墨夫兰特,却换来他一个饱含探究的深沉眼神。
妖王大人被他盯得汗『毛』耸立,两只爪子本能地在身前缩紧:“本大爷可是保护了你的学生哪,你那是对于一位恩人的态度吗?”
“没说实话。”墨夫兰特挑眉笑道,“你袭击过他们。”
封逸惊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
墨夫兰特捏捏封逸滑腻柔软的脸颊。
小家伙撒谎能瞒得了他么?
封逸鼓起包子脸,心想着早知道就打死也不承认。
仿佛是朝熊家长告状的熊孩子,妖王大人一边被墨夫兰特蹂。躏着脸,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是啊,那又怎么了——他们调戏本大爷!!”
那天聚集在校门口的都是些纨绔,见到这么一位戴着银铛发带的秀逸美少年,错以为是来报道的学妹,仗着自己家在魔界也有些威望,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封逸又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格,况且在圣地里哪个族人不是对他屏气敛息毕恭毕敬的,遇到这种言语轻佻的魔族当即炸了『毛』,几个魔弹直接把他们揍趴下了。
随后,梦魇之源出现,一切才如他之前所说的发展下去。
墨夫兰特『摸』着下巴思量一会儿:“轻了。”
封逸这才满意,惬意地躺倒下去,整个人都陷进松松软软的沙发里,恍若有一根猫尾巴在身下晃悠着。
对了,还有妖族的那件事……
封逸刚要爬起来,却被不知不觉靠近的墨夫兰特摁了回去。
“别忘了,我们在化妆间的事情,可还没有做完呢……”,墨夫兰特的唇畔掀起一丝笑意,“你的那个不识趣的‘朋友’,现在总不能来打搅我们了。”
小家伙主动送上门来,哪有不吃的道理。
墨夫兰特轻轻啃咬着封逸的鼻尖,掩藏在暗影中的眼底亮起一丝野兽的恣睢之『色』。
当晚一别,爱人倒是越来越秀『色』可餐了,不负他这几日魂牵梦萦。
仆人早已无声退开,墨夫兰特在周围设下了幻阵,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逃不出去。
封逸终于察觉到自己四面楚歌的处境,撞了一下他的额头,低声呵斥道:“禽兽,本大爷未成年!”
其实按照妖界的习俗,他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纪。
但照魔族的眼光来看,封逸确实还没也成年,何况他是上门讨个说法,可不是来送外卖的!
可是墨夫兰特今天是决计不会放过他了,擒住他的手腕便是一个深吻。没有其他目光的干预,墨夫兰特的吻更添上一抹野蛮的掠夺意味。直到小猫咪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墨夫兰特方才将他拦腰抱起,恶趣味地『舔』了『舔』封逸纤细的颈部。
“今天就让你成年。”
无视怀中的爱人像要杀人似的目光,墨夫兰特轻笑着走进了卧室。
昨夜扭封逸胳膊的时候,他不过是用了一成力道,已然十分手下留情,但小狐狸的肩膀上仍旧青了一大块。
这身体素质,别说和自己比了,孤儿院里随便挑出一个有点心智的小孩都比他强上不少。
所以,把这么脆巴巴的一只狐狸精从那么高的地方直接扔楼底下,自然只是装模作样地吓唬吓唬,点到为止。
这个人是他的。弄坏了,心疼的是他自己。
综其一万个在封逸看来绝对是借口的原因,林泽不允许封逸自己一个人出门逛街。封逸死乞白赖地央了半天,才让林泽晚上肃清街道的时候顺便捎上了他。
第58章 冷酷兔总霸上ai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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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空吧;真走运。
班里的起哄声戛然而止。
主抽签的班长同学还算淡定;瞟一眼签底的红『色』,说:“真有你的。就决定你了,娜塔莎。”
……什么意思?
娜塔莎还处于茫然之中,猛地被好友一把抓住了双肩疯狂『乱』摇:“哇塞……娜塔莎你哪家店买的洗面『奶』;把脸洗那么白!下午帮我选张彩票吧欧皇陛下!”
围观众人也是目光揶揄笑容暧昧起来,啧啧感叹之声不绝于耳。
工作原因,娜塔莎算是和墨夫兰特接触最多的女『性』。如今两人还未碰撞出什么火花,以后却未必呢……
被淹没在一片粉『色』泡泡里,娜塔莎的表情从莫名其妙变成了惊恐万状。
她终于搞清楚究竟有多恐怖的厄运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这位向来酷炫狂拽、来去无踪的侦查部女部长,此刻毫无尊严地扒紧了桌子边;悄悄往墨夫兰特的方向瞟了一眼,正撞见太子殿下那独有的毫无情绪的冰冷目光;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诶哟妈耶……娜塔莎小宝宝觉得自己太惨了。
这尊祖宗,谁爱消受谁消受去!
少女为自己默默抹了一把辛酸泪。
惨归惨;自己抽到的角『色』跪着也要演完。在别人眼中可遇不可求的恩典;到了娜塔莎这里仿佛是甩也甩不掉的吨位级包袱。辛杜瑞拉是话剧中每一幕都不可或缺的第一主角;又没有像墨夫兰特一样的特权在手;每次排练都要到场;回到公寓还得处理墨夫兰特和莱茵两个男人如天女散花般丢下来的事务。
上司和同事向来秉承着把女人当男人使的优良传统;侦查部部长实在是苦不堪言。
深夏蝉鸣如雷。文艺汇演作为帝国学院一年中第二个开放日更为隆重正式,贵宾如流、高朋满座自不必多说。但帝国学院的学子们作为魔界的未来精英领袖;早已对这种大场面颇为熟悉;粉墨登场之际;一颦一笑仍是悠然自如、大方利落,尽显青年才俊的从容风度。
尽管他们也心知肚明,面前那些点头称赞的各界大亨醉翁之意不在酒,多半不是为了欣赏自己的演出而坐在这里。
他们等待的,自始至终都是大轴出场的太子殿下。
一束光打在辛杜瑞拉灰蒙蒙的围裙上。她接住空中飘落的灰尘,轻轻叹息,说出台本里的第一句台词。
“继母和姐姐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叫作灰姑娘。”
全场掌声雷动。
台下原本无精打采的魔王陛下立刻振作了精神,摇醒坐在自己两侧的阁老们。
“快快快,我儿子要上了!”
辛杜瑞拉的继母、姐姐们相继出场。帷幕在灰姑娘跑到巨大的榕树下哭泣时缓缓降落,娜塔莎赶紧跑下台去化妆换衣服。
与施施然上场的墨夫兰特擦肩而过。
太子……不,王子身着华服,身姿笔挺英俊,轮廓冷厉,搭在佩剑剑柄上的左手穿戴着白『色』丝绸手套。
墨夫兰特漠然伫立在昏暗的舞台中央,周围是口念咒语搬运道具的工作人员。
他将华而不实的银『色』佩剑抽出来打量几眼,又收回雕花的剑鞘中。
无趣。
早些结束吧。
一道光芒从幕布下倾泻开来。
娜塔莎和她的朋友在化妆间听到外面传来满场仿佛巨型爆炸一般的尖叫喝彩之声,哪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演得真棒,娜塔莎。”玛姬走进来,用羽『毛』折扇捂住嘴,阴阴柔柔地笑着,“那种脏兮兮的裙子意外地适合你呢。”
比起娜塔莎的扮相,玛姬不起眼的礼服裙可谓光彩夺目了。
娜塔莎与玛姬算是老相识。她对这女人那点阴暗的心理自然了如指掌。
她凉凉说道:“你要是一直杵在这儿,可没你的戏份了。”
“呵……”玛姬还想多刺她几句,但想及自己这次也不过是眼前这人的配角,冷哼一声,摔门而出。
娜塔莎的女伴心有不忿,不屑地嗤笑道:“这女人搞什么鬼,脸黑怪我们娜塔莎咯?”
娜塔莎摇摇头,盯着镜中自己的面孔,冷笑一声:“也是眼瞎,当我是真想演辛杜瑞拉呢。”
她伸了个懒腰,仰倒在椅子上,闭着眼嘟囔道:“真是搞不懂外头那帮人,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去贴墨夫兰特那张冰山脸,嫌命长?不是我矫情,我是真的很想把角『色』让出来啊。可是她也……”
太次了,到时候殿下又要找她麻烦,她也很无奈嘛!
便在此刻,化妆间的门忽而被推开。
对面化妆台的镜中映照出一抹风姿绰约的影子。
“那我呢?”
娜塔莎睁开眼,觑见来者,心中如明镜般了然。
她单膝跪地行一个骑士礼,笑道:“恭候大驾多时,公主殿下。”
宴会已经过半,然而尊贵的王子仍然兴致缺缺,许多眼波娇媚的少女都向他提出了邀请,却无一人能有幸与他共舞一曲。
“这孩子戏里戏外都这样……”魔王和他的臣子们低声交谈,唏嘘不已。
这时候,一串突如其来的铃铛声打破了僵局。
叮铃铃,叮铃铃……
装载了童话的绚烂魔力与少女全部情思的南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