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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格外软糯,说的是“不用你陪”,但半分不像拒绝。
他往她身边挪了挪,“小白山,咱们拜过天地,是夫妻了。你知道做夫妻是怎样的?”
她红着脸摇头,腼腆的道:“我哪知道?我头回成亲”
他俊美的脸庞凑过来,“巧了,我也是头回成亲。不过小白山,我知道夫妻是怎么做的,知道新婚之夜应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要不要我教你?”
“我不用你教我。”她不服气了,“我不用你教我应该怎么说话。我可会说话了,口才一流,嘴皮子功夫特别好”
她的唇是自然、水润的粉色,牙齿洁白如雪,粉唇一张一合间,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他心跳如雷,声音暗哑的道:“嘴皮子功夫特别好么?我不信,我要试一试”他喘息着捧起她的小脸,吻上她粉嫩的樱唇。
“我说的不是这个”她一脸娇羞的往后躲,娇喘微微,“真的不是这个呀”
嘴皮子功夫好,指的是口才绝佳,常常把人说得哑口无言,不是指的这个
“乖,就是这个。”他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亲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脸颊上、眉眼间。
“你坏,不要”她胳膊软软的推他。
他喜欢这份柔软,更加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芬芳,“小白山乖,檀哥哥教你怎么做夫妻”
他身上的灼热和坚硬吓到了她,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不要,冰山我不要”
“叫我檀郎。”他吻着她,霸道的命令。
她分明没喝酒,却像醉了酒似的,小脸绯红,眼神迷离。
“檀郎。”她温柔的回应他。
她这声檀郎格外缠绵,格外销魂,他愈是血脉贲张,幽深如墨的眼眸中有了血色。
“檀郎哥哥。”她一声一声呼唤着他,从轻柔婉转,到低泣央求。
这天是她和他成亲的日子,也是她有生以来最累的一天。她好像一直在坐轿子,颠过来颠过去,有时摇摇晃晃的很舒服,可有时候真的很累了,想停下来歇息。
又好像在坐船,如一叶小舟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飘泊,起起伏伏,无止无休。
“檀郎,咱们像以前那样斯斯文文的不好么?”她央求的问。
他低笑,“小白山,咱们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啦。”
头回和你同床共枕,中间放着把宝剑,难道你想以后一直这样?
傻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燕尔()
白玉茗轻轻唔了一声;“以后再说。”
她觉得他说得不对;可这会儿没精神了;等她睡醒了再和他好生理论。
她又困又乏;闭上眼睛打算睡觉了;“先睡觉。”
“一起睡。”他一脸餍足笑意;把她抱入怀中。
她想各睡各的;可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便很随和的伏在他胸前睡着了。
这晚她睡得不踏实,一直梦来梦去;时而在温泉中洗浴,时而在火山前眺望,总之一直热气腾腾的;半分不冷清。
“太热了;太暖了。”她在睡梦中软语呢喃。
“那你还叫人家冰山。”他在睡梦中委屈的回应。
两人也不是头回同床共枕了,说起梦话都这般默契。
次日清晨;两人差不多同时睁开了眼睛。
他眼前是一张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面庞;她眼前是张男子的俊脸;精致绝伦;无可挑剔。
他看着她在发呆;她的目光也痴痴的。
眼前这张脸真好看,看再久也不会腻啊。
外面响起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她惊呼一声;想要坐起来,“该起床了。”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浑身酸痛;不由的皱起眉头;“哎,昨晚咱俩是不是打架了?我怎么腰酸背痛的,哪里都不舒服啊。”
他张开双臂抱着她,低低笑着,害羞的道:“昨晚咱俩确实打架来着”
她一张小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捞过一方锦缎枕巾盖在了头上。
没脸见人了,大白天的这坏蛋在说什么呀。
他笑声愈是低沉欢悦,“小白山,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扑到我怀里的时候,头上便盖着个盖头?”
她揭开锦帕,露出半张粉面,“哎,我那是为了躲坏人,不是对你投怀送抱。”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嗅着她的发香,“好了小白山,咱们都成亲了,一家人,你就坦白承认了吧。我是你的夫君,你对我投怀送抱又怎么了?”
“可我明明没有”她撅起小嘴。
她丰满的樱唇格外有诱惑力,他忍不住俯下头轻轻啄了啄,“小白山,你嘴皮子功夫很好。”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又红了,“嘴皮子功夫好说的是口才,并不是别的,你千万不要想歪了,一定一定不要想歪了”
她义正辞严的说着话,害羞的躲到了被子里。
外面的叩门声又响起来了。
他笑,隔着被子抱抱她,披衣下床过去开了门。
她耳中听到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应答声,之后屋里有窸窸碎碎的声响,又有了流水的声音。而她也不知是不是太困了,竟然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床上抱起来,泡到了温热的水中。
努力睁开眼,她已经坐在浴桶中了,面前是氤氲水气和一张近在眼前的俊脸。
“冰山,你对我挺好的呀。”她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身体舒服了,笑容甜蜜了。
“经过了临夜,我还是冰山么?”他俯身下来,眸中有柔情,有挑逗。
也不知是水太热还是怎么的,她一张小脸蛋红扑扑的。
“你不是冰山是什么。”她小小声的说着话,也不知是和他理论,还是在自言自语。
“难道我不是火山?”他声音里带着笑。
她害羞得不敢看他,双手拍打水面,“太热了,哎呀真的太热了”
也不知是感慨水太热,还是在回答他是不是火山。
他含笑用目光追逐着她,她娇羞闪躲,水气氤氲,气氛暧昧。
“姑娘,水太热了么?”翠钱在外面扬声问道。
暧昧的气氛一下子便没有了,两人眼神同时清明。
“你出去吧。翠翠要进来了。”她慌张的小声催促。
“进来便进来。咱们成亲了。”他理直气壮。
“咱们成亲了,我怎么还是作贼心虚?”她小声嘀咕。
“乖,以后不要心虚了,咱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光明正大的。”他柔声提醒。
“嗯,光明正大。”她乖巧的重复。
“姑娘,不好洗太久的,洗太久水都凉了。”奶娘在外面唠叨。
“你快出去吧。”白玉茗听见奶娘的声音还是心虚了,催赵戈快出去。
“昨晚的称呼,再叫我一声。”赵戈凑近她,如鸦羽般的头发垂到了她香肩之上。
她心怦怦跳,朱唇轻启,小小声的在他耳畔叫了声“檀郎”。他轻笑,“这般敷衍。”替她加了瓢热水,施施然出去了。
翠钱很快进来了,白玉茗不容翠钱出言询问,咧开小嘴笑得欢快,“翠翠你来啦,快来替我洗头发。”递了一个小玉瓢过去。翠钱接过玉瓢,舀起温热的清水一瓢一瓢浇在她头发上,白玉茗双眼微闭,舒服的呻…吟出声。
“姑娘,你身上这是怎么了?”翠钱眼尖,看到白玉茗本该白里透着粉的肌肤上竟有片片红色痕迹,大惊失色。
“没事,没事。”白玉茗心里咯登一下,下意识的伸出双臂抱着自己,“翠翠,我真的没事。那个,我洗好了,哎呀今天事还很多,丑媳妇要见公婆”
“姑娘可不丑。”翠钱扶着她出了浴桶。
白玉茗和翠钱从小一起长大,什么也不瞒着她,这会儿却不肯让她接近自己,硬是把翠钱撵出去,自己擦干身子换好了衣裳,方才出来。
饶是这样,翠钱替她擦干头发的时候还是往她后颈、前胸看了又看,见处处是红色吻痕,偷偷瞪了赵戈好几眼。
一对新人由翠钱等人服侍着换好衣裳,到堂上拜见雍王、王妃。雍王看到儿子、儿媳妇,喜之不尽,“王妃,咱们檀儿和小山多般配啊,像不像一对金童玉女?”王妃比他更满意,“金童玉女可不及上咱们檀儿和小山,天上人间,再也找不出这样的一对璧人了。”雍王大乐。
新婚夫妇拜见父母,新妇向公婆献枣栗盘,雍王一高兴,原先准备的一篇扬扬洒洒骈四俪六的祝福词全给忘了,乐呵呵的道:“檀儿,小山,以后你俩互敬互爱,谁也不许欺负谁。”
王妃说不激动也激动了,原来准备的词也想不起来了,拉起白玉茗说了四个字,“早生贵子。”白玉茗红了脸。
王妃给了白玉茗一对发钗。这发钗作工精巧,且上面各嵌有一朵由极品白玉雕成的山茶花,正合了白玉茗的名字。白玉茗很是喜欢。
雍王给了儿媳妇一顶由猫睛、祖母绿等名贵宝石镶嵌而成的发冠,璀璨耀眼,华美之极。白玉茗谢过公婆,喜孜孜的道:“我阔气了呢,有这般名贵的珠宝了。”
“这都是因为我。”赵戈非常不谦虚,“父王母妃喜欢我,爱屋及乌,也便待你好了。”
“错。”雍王和王妃异口同声,“我们待小山好,是因为小山讨人喜欢,不是因为你。”
赵戈愕然,“这才新婚第二天,新妇才拜见过公婆,我便要靠后了么?”
王妃顺手拨开他,“你靠后了,小山比你小,比你招人疼,以后她便是母妃最疼的孩子了。”白玉茗依偎在王妃怀里,又是笑,又是感动。
赵戈将自己的新婚小娇妻从母亲那里抢了回来,“父王,母妃,我决定了,不早生贵子。小山比我小,你们都这么向着她了,若有了比小山更小的,我该是什么位置?”
雍王笑得合不拢嘴,“儿子,这是可以商量的,可以商量。”
王妃粲然。
一家四口共用早膳,之后雍王和王妃便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