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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来。
娇娘站在梅树下,黛眉紧蹙,小手紧握,身心都开始犯冷,这便代表她在他的心里并不是特别的。
这样就有些棘手了。
沮丧的低头,心里发涩,心里大骂,真是个大骗子!
前头还答应的好好的,这府邸只能有她一个,后头就带了两个女人进来。
一想到他现在正被另一个女人享用她就想暴走,这根黄瓜要好好清洗之后才能继续用了,还不能让他发现她嫌弃他脏。
那个男人,敏感的紧,女人对他抱了什么心思,他似乎都能洞悉。
他,不好骗。
娇娘拢着狐裘一屁股坐到雪地上,把自己缩成个球,她有种自己的牙刷被别人用了一遍的感觉,心里有点犯恶心,尤其是那支牙刷还是她挺喜欢和满意的。
还有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她抽了抽鼻子,眼眶有点红,撇嘴冷哼。
“咣当!”
院门忽然被人粗暴的踢开,娇娘一惊,抬起头去看,便见那男人脸沉如冰正大步流星的走来,周身卷着一股冷煞气,威风凛凛像咆哮的老虎,又像原地暴走控制不住自己的受惊的大狮子,她忽然鲜活起来,眼前忽现黎明,衔在眼眶的泪水咕噜一下掉了出来,就像丢了金豆子。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正当他走近,要恶狠狠的惩罚她时,便见她像一只被风霜打过的狼狈猫儿见到主人似得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他猝不及防,反射性的要反击,可看见她可怜巴巴的脸,连忙收回力道改攻击为张着双臂匆忙抱住。
可他来不及扎马,下盘不稳,被这忽来的小肉肉一扑,他往后踉跄一步,两人噗通一声就摔在了厚厚的积雪里。
“你这大骗子!”娇娘觉得自己今晚上等的可真辛苦,一颗心七上八下,委屈极了。
不由分说,不管是哪块肉,她逮着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
凤移花被冲击的头晕眼花,还没雄起将这女人反扑就被她又咬住了软处。
可把他气坏了,一巴掌就使劲打在她屁股上。
力道不轻,娇娘疼的嗷呜一声张开嘴,他便趁机夺回主动权,翻身将人压入雪地,双眸精亮冒火,十指交握压住她乱扑腾的手臂,舔着下唇的血珠,狞笑如魔,“小东西,你找死呢!”
“对啊,找死呢。”玉娇娘笑。
两个都是烂心烂肺,浑身冒颓气,破罐子破摔的人,正好配做一对。
“哎?”金宝只觉傻眼,手指点点,“大爷”
银宝一把捂住金宝的嘴,拖拽着就往院外拉。
金宝也不是好惹的,后踢腿将银宝甩开就压低声音问道:“大爷不是要怎么会”他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不是要打吗?”
“笨蛋。”银宝轻手轻脚的将院门关上,坐在门槛上充当门神,笑道:“男人对付男人,和男人对付女人,女人对付男人能一样吗?别看大爷气冲冲而来,说不得明早就红光满面而去。且等着吧。”
门楼宽敞能挡风雪,银宝往角落里又缩了缩,笑意通彻下结论,“那位新姨奶奶不是这位玉姨奶奶的对手。”
“你就会看这个。”金宝呿了他一声,“看门的事儿不需咱兄弟俩,我去把旺儿和青儿那两个小子叫来。”说完便袖着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去吧。”银宝打了个哈欠,眼皮往下一耷拉就闭门养神去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人,娇娘怎可让到嘴的肥肉走脱,手臂一伸就将人环住,满目冲火,“大骗子!是哪个狗东西答应了我,这府邸只会有我一个的!”
啧!
凤移花只觉自己幻觉了,这女人吃了豹子胆了吧,她骂谁狗东西呢!
索取(一)()
“嗯?骂谁狗东西呢,这便让你看看,你口里的狗东西是如何惩治你的。”脸色一肃,声音一冷,又道:“不教训教训你,你便不知谁是你的天!”
话虽说的无情,他的动作却很轻柔,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一般。
这个男人好生可爱。
这样的想法才在她的脑海里停留,她的脸忽的便黑了,什么可爱的男人,这就是个色狼!
她拍打着他的脑袋急道,“去屋里,去屋里。”
“此处挺好。”他模糊不清的回话。
娇娘愤愤,抓着他的头发提上来,双眸浮泛水光,盈盈有情,“我冷!”
虽身下铺着她的白狐裘,身上盖着黑狐裘,将她严严实实包裹住不冷,可这地方又下雪又下花瓣的,若是在此睡上一晚,明天清晨起床说不定他俩就被埋在里面了,若被仆婢看到
念头一转,她扬起一抹妖娆的笑痕,看到便看到,她是什么东西?
一个本就出身低贱,勾引他们主人仿若微尘的女子罢了,何来脸面。
她也不需要脸面,依着她此时的境况,牢牢抓住凤移花才是她活下去的根本。
脸面这东西,似乎只有家世显赫的贵女才配有。
皎洁的月光下,雪落无痕,星星点点的融化在她的脸上,她不想去看天上的满月星辰了,似乎有光便照耀到那些明亮之外的昏暗,而她是处在黑暗之下的玩意。
脸是冷的,可身子是热的,充斥着欢愉和禁忌的快感。
缓缓的抬起手遮住眼睛,就像遮住了整个世界。
黑暗里,只有她和凤移花,谁也不会知道此时他们在做什么。
她的头脑晕晕的,身子软的一塌糊涂,只是搂着他的脖颈,任凭他予取予求。
她合该庆幸,她是凤移花的妾。
这个男人,要貌有貌,要身材有身材,要金钱有金钱,万幸吧,你是他的妾,而不是一个脑满肠肥的白发老头。
索取(二)()
月明星稀,一树梅花落雪天,他满意的抚着玉娇娘的头发,一下一下顺弄。
畅快,真是畅快,二十五年的生命里还不曾有过,即使是在他少年时第一次和女人燕好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感觉。
那是侯夫人给他的通房丫头,是专用来教导他成人的女子,年纪比他大五岁,模样很是娇艳,身段也玲珑有致,会说话会讨巧总是无意间让他脸红心跳。
凤移花撇唇,真是纯真的少年啊,他羞于承认那个男孩就是自己,真是太无用了。
初次开荤,他输人不输阵,还是把那女子压在身下,然后一动不动,努力回想在书上看到的春宫画,书上说女人第一次都会流血会很疼,他不希望她疼,想给她一个美好的初夜,那是个他想给她最好的的女人。
那同样也是给了他深刻教训的女人。。
他讽刺的扬唇轻笑,拨开娇娘的乌发,抚弄她细弱的颈子,脆弱的女子,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弄死她,然而在有些时候,女人也能使得男人一朝倾覆。
他垂眸望着趴在他胸膛上气若游丝,杏核美眸半合的女子,真是乖,像一只花猫,餍足的时候爪子安分的缩在肉掌里,不安分的时候,毛都竖起来,亮出看似锋利的利爪,实则只要稍稍一回击,她便会尖叫一声缩到老鼠洞里,他若去侵犯她,需要冒着被这母猫抓伤咬破手指的危险。
然而,这更有情趣,无伤大雅。
不知道这只母猫能呆在他身边多久,挺有趣,他希望留在身边久一些。
“阿嚏!”翻云覆雨等闲间,还是有冷风灌入,冷热交替最易感染风寒。
“不要让我失望。”他拉紧狐裘将她紧紧包裹,凤眸看着天,淡淡道。
娇娘翻他一眼,懒得回应,心里只在想一个问题,他究竟还想在雪堆里埋藏多久,难不成真想一夜之后变成雪雕?
“侯府富贵繁华权势滔天,若你想我便带你回去。”他微笑纯挚,那端正的态度极为蛊惑人。
闭目养神正处在恢复体力期间的娇娘蓦地睁开眼,红肿的唇瓣微勾,小手无意识在他的胸膛上勾画,叹息一声,小脸沮丧,“看来大爷是不喜爱我了。”
“为何如此说?”他半翻身将她换个姿势,两人脸对脸,眸对眸,他笑意盎然的等待她的答案。
“我是什么身份,侯府又是什么地方,大奶奶又是什么样儿的人,我若去了早晚死的尸骨无存,你不是想要我的小命是什么。”她嘟嘴瞪他,“一定是我刚才没伺候好你吧。”
“拿着,搂紧。”他把白狐裘的领子塞入她的手里,而他用黑狐裘将她包裹,终于从雪堆里站了起来。
门一开,一股香暖之气袭来,她顿觉此番才是回到了凡尘,方才埋在雪堆里真像是在异时空,满目雪白沉寂,活物只有一个男人。
经此一役,她总算深刻的明白玉娇娘这身体的美妙。
可这不是她最大的收获,她最致命的收获是,对此男她有福至心灵的一丝了解。
管中窥豹,她的心里总算有点底了。
“睡吧。”他拉高被子,把小祖宗盖住,新奇的伸直一只手臂,尝试被一个女人枕着的味道。
大睁着凤眸盯着宝账顶,鼻腔里满是此女香甜的味道,这一刻他的心出奇的宁静。
已经好多年了,他的床榻之上不留任何女人。
那事之后,他得了怪癖,但凡有女人在身边睡觉他就会彻夜失眠。
转眼看着手臂上甜睡的女人,眸光沉凝,伸手在她脸上挥了挥,不见她睫毛的颤动,眼珠的滚动,可见是真的睡过去了,脸上有承欢之后倦怠的痕迹,他在她身上施展的力道究竟有多剧烈他心里清楚。
也许是因为那夜在她半睡半醒间要了她时,她对他的依赖和投入,也许是因为带着她出门,在车上逗弄她,她眼睛里的慌张失措和脆弱,也许是因为她在某一刻里看他的那份春心萌动,真挚纯净,总之,他希望她是不同的。
她们把他当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若然再见她时,她的种种表现都是她的伎俩,那么凤移花狞笑。
女人,毒花。
豆腐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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