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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手里,瑟瑟发抖,生不出一丝拒绝来。
就像一只被他打断了所有筋骨的美丽的兽,只能任由他肆无忌惮,彻彻底底的吞食。
那点意图逃走,爬动躲闪的举动,并不被他放在眼里。
除了让他更有兴致,不会有别的意义。
呵,这个人脸上可怜的难以置信。
云湛恶意的伸进舌尖,重重的舔了进去,不断戳刺着他的不为所动。
姬清受伤的喉咙,憋不住声音,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叫他发出失措难以接受的哽咽。
破碎,含糊,呜咽。听不清意思,只会叫人觉得可怜可爱,忍不住想更加恶意的对待,逼出更多。
打从在温泉里,第一次忍不住亲吻昏迷的姬清时,云湛就在等这一天,把清醒的姬清,彻底的,毫不留情的压在身下,打碎他的傲骨和冰冷,占有他,得到他。
明明他们两个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明明他只有姬清,姬清也只有他,其他人怎么可以碰他?
如果这个人会哭,会沾染上污垢,注定会被人这样对待,那这个人,也只能是他。否则,他会忍不住想要杀人了。
“没有我,你活不下去的,你不该找那个女人,更不该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云湛恶意的狠狠顶了一下。
让他露出崩溃可怜的神色,忍不住摇着头哭出来的人,是他自己。这期待的画面,终于实现了。
姬清的嘴里,绑着云湛从袖子上撕下来的布条。
破碎失神的脸上,高岭之花遥不可及的坚冰被打碎,这张清媚绝艳的脸,本身的美色,变成雪下的莲花,沾着露水,彻底暴露出脆弱的花心。
本是圣洁美好不可接近,却仿佛深渊魔物,勾引出人心底的恶念,欲望,想要对他为所欲为,把最深沉最不堪的黑暗,通通施展在他身上。
姬清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痛苦,灰暗,无能为力,难以置信。
眼泪和汗水濡湿眼睫。
无法拒绝,不能挣脱,只能默默的隐忍承受。
姬清心里,真是,愉快极了,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
他真的太意外了。
没想到,还能遇见这样有趣的戏码。
以为是个萨摩耶的小受,居然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
最棒的是,这具受诅咒的身体毫无感觉,不会有任何反馈。
毫无反应,没有任何动情的身体,连体温都不会高涨一分,心跳、血液流动也不会快一秒。纯粹的性冷淡,无能,无感。
云湛不能叫他的身体动情,只能叫他崩溃哭泣。就好像,那身体其他地带本该有的反应,都化作眼泪,流出来了。
没有不甘,愤怒,他反而觉得再好不过了。这代表,姬清是臣服在他这个人手里,而不是臣服在生理性的欲望上,他是彻彻底底的占有得到他。
“看着我,感受到了吗?我在你最里面,你摸摸看。”
“喜欢吗?喜欢我吗?你喜欢的吧,你是我的。我爱你,好爱你,想把你吃下去。”
“你真美,怎么都不够。我想吃了你,一口一口吃下去”
“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寝室,温泉,琴房,用尽画册里所有的描述。
书案上,窗棂上,地板上,信手拈来,笔墨纸砚,琴棋书画。
院子里,草地上,树上,从后面抱着他,走动。
不是一天,不是一时,整整养伤的七天。
云湛阴沉着脸不放人进来,也不许人靠近,安王有事外出,府里这些人只能由着他。
云湛觉得,他还没有得到姬清,即便这个人好几次崩溃失神,隐忍顺从,任他为所欲为。
用手指玩弄他的舌头,让他的唾液不由自主的流出。把自己的东西弄到他的脸上,身上,每一处。弄坏他,如同无能为力的小孩子弄坏一个心爱的不能分享给人,却不能独自占有的玩偶。
第35章 暗恋偶像剧男主的毁容炮灰11()
如果看到这个;说明购买比例未达50%,请系统设置时间过后再来“老子只上过女人,没上过男人,怎么做?”
“不知道;我跟着王爷,连他都没上过;我怎么知道。”
“听人说,是需要操屁股。”
“男人的屁股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操的;女人多好,又香又软。”
“你以为这真是赏你呢,还让你挑。”
“小九呢?我记得每回王爷去花街,他都跟着。”
“正说着呢;这就动上手了?”
“几位哥哥要是不喜欢,在旁边帮我按着这个人就是。我来我来。”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爱好这么特殊。”
玄九看着这个人冷冷的低垂下的眼睛;没有勇气去亲吻他的嘴唇;颤抖的手指落在他受伤的喉咙;然后是衣领
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姬清漠然的脸上,突然便露出忍痛抗拒的不耐,下意识的颤抖躲闪。
周围传来吞咽的声音;静悄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人再有心思闲聊。
一片片的碎布;随着刀刃游走的声音,轻柔的散落在地面,好像暮春盛极欲败的花树,每一瓣都落到人的心上,酥麻又叹息,想要抓住,又更想看到更多。
凌迟一般的过程并不好受,快与慢都折磨一般,叫人难以忍受。无论是受刑的人,还是执行的人,都是如此。
狼狈,凌乱。
对比原本的庄严禁欲,此刻被刀割的破破烂烂的装束,名副其实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那严严实实隐藏起来的秘密,糜烂不堪的痕迹,一点一点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如同被彻底打碎,涂鸦,摧毁了的名贵字画和瓷器。
被枷锁拷紧的男人,低垂着头,绝美的脸上一片漠然疲倦,仿佛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他慢慢抬起眼,冷冷的看着他们,穷途末路。
但,不会获得任何人的同情心。
所有的痛苦,伤痕,都是一种迷乱,诱人的勾引。
只能让人想到,色气,想要。诱惑,想要。
占有他,撕碎他,让他崩溃,让那张美丽冷漠的脸,露出隐忍的啜泣、脆弱。
没有人再想到,男人怎么玩男人?自己是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
鼓噪的心跳,着魔一般的渴望,掠夺的本能,在指引他们,到底该怎么做。
安王是第三天晚上,才有空去地牢看姬清被招待的怎么样。
云湛一直断断续续的梦魇,有时喊不要,有时含糊的喊姬清的名字,有时候默默流泪,有时候祈求。偶尔清醒的时候,问他姬清在哪里。
他说没有姬清,没有这个人。他走了,再也不会看到了。云湛有时沉默,有时就会突然尖叫,又恨又痛,喊着要杀了姬清,杀了这个人。
不必了,安王想,我不会再让你见这个人。无论你对他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你想让他死,我就会让他死,让他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里恨毒了姬清,夹杂着痛楚和嫉妒,唯恐姬清不够惨,叫他不解恨。不,就算他再惨,造成的伤害也无法弥补挽回了。
任何想法,当他走进地牢最底层的时候,都悄然消失了。
他想过关于姬清最悲惨的样子,哪一种,都没有眼前看到的画面有冲击力。
他见过的姬清,都是衣冠楚楚,脊背挺直,神情高不可攀,冷如霜雪。
即便知道,自己那个混世魔王的堂弟,曾经强迫过这个男人,但再见时候,这个人除了脸上略有病容,神情依旧淡淡的,毫无人气。
他根本想不出来,这样的人在男人身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脆弱可怜?面无表情?鄙夷孤傲?还是被欲望折磨得丑态尽出?他想不出。
眼前的画面,却把所有的猜测都打碎,连同他的脑子都一片空白。
残忍,煽情,罪恶,又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的画面,仿佛只存在午夜梦回的想象里。
一群穷凶极恶的野兽,从水底拖出来一尾美丽绝伦的猎物,舍不得一口吞下去,便一寸一寸,一口一口,反反复复的撕咬,侵占,争夺。
这皮毛华美苍白的水妖,分明伤痕累累,伤口血液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反叫人愈发饥饿。
没有用的,停不下来的,不够不够。疯狂得近乎着了魔一般的渴求。
黑暗里,闸笼中的猛兽被释放出来,就再也无法关上。
自欺欺人的否认,掩耳盗铃的压抑,只会适得其反,让它更饿。
许久,安王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连同跳得发疼发紧的胸腔一起。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吞咽,让发晕缺氧的头脑暂归清明。
只有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无动于衷。
他的眼睛被一条厚布缠着,唾液沿着口塞滴落,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却给人一种疲惫隐忍的漠然无谓。
好像,即便被这么对待,也打不破他丝毫的外壳。什么事都不会令他动容,没有什么能摧毁他。
但,他整个人,却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食物,对饥饿之人的吸引力。仿佛甘泉对沙漠中旅人的召唤一般,引诱着,人心底的贪婪。
就连他也
安王慢慢的走过去,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扯开他眼前的布,就像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封印。
姬清的眼睛是睁开的,微微的泛着红,像是快要哭了,又像是一直一直从没有合上。
那美丽的,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黯淡无神,像是死不瞑目,又像是早已失了灵魂。
但被他看着,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攥在手心里,忍不住打个机灵。
姬清的嘴里,只有求饶啜泣,没有亲近,没有安抚,永远不会说出他想听到的话。就算再崩溃、失神屈服的时候,他再怎么逼迫诱导,都没有一丝动摇。
云湛眼中一片黑暗,充斥着暴虐,戾气,危险,残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