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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清却反而清楚了;心底拿不定的主意。
这个人,没有叫他失望。
死的是三叶集团的大小姐绯樱舞;不是作为三叶帝国的王的绯樱舞。
明目张胆的文字游戏,本该不难猜;但是在这人一贯扑朔迷离的,乖张不和逻辑的精神病行为下,没有人在意了。
毕竟自从男性的绯樱舞出现后,大小姐就消失了。而这次;大小姐突兀的死掉后,任何一个绯樱舞都没有出现;还不能说明;这是一个人吗?
只有真真切切为这个人所迷;神魂颠倒,心碎痛哭的,某些单纯不知事的贵族小姐少爷,仍旧相信,绯樱舞是个纯粹的男人,他没有死,死的只是大小姐,他会回来的。
而现在,姬清也加入了他们。
他确信,绯樱舞没有死。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又是何时,才会再次出现在人前。
与其说这种盲目的信任是对绯樱舞的,不如说是,姬清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如果绯樱舞没死,那女主绯樱兰的身份,就很有些值得说道的意思了。
这让姬清对着她的时候,眼底多了一缕内敛的温柔:“原来如此。并无冒犯。”
女主挑眉放心一般的笑,随即极具主动进攻性的追问:“那,这个问题方便回答吗?”
跟一般的女人不同,很有分寸,又有一般女性所没有的侵略性,充满一种令人想要征服的野性自由魅力。
的确是,适合宫无绮这种男人的女人。
也很适合,他们生存扎根的暗黑帝国,这个随时上演着危机和刺激游戏的黑暗世界。
姬清看着,她暗含撩拨挑逗又张扬轻松的,性感苏人的蓝色眼眸,那张熟悉的脸上,不熟悉的眼睛和神态。他冷冷的平静的笑了。
“没有感觉,过程就是完完全全的丧失感。肉体上的妥协,随后是精神上的,彻底被占有的失去感。也许放弃,任由对方支配的话,会觉得轻松很多。”
绯樱兰的神情,彻底僵住了,似乎没有想到。
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显出一种大地色的沉稳包容:“我以为,你们是情侣,你是心甘情愿的。”
姬清和她正坐在车里,开车的司机和后座之间,竖起的透明屏障,会完全隔绝语音。
姬清不再看她,目光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面秋冬略显阴郁的天气。
他的神情自若,平静内敛,略显冰冷锋利的美丽脸上,萦绕着一种跟》
这世界上,再牢不可破的关系了。
姬清的话,当然是故意的。这几个月来,他吃得心满意足,多少也要回报一二的。
虽然剧情已经显而易见的崩了,他还是要试试撮合男女主,好方便他走嫉妒,疯魔,蛇精病发作,意图对付女主的剧情呀。
不过,直到最后,姬清也没有等到。
北野组的任务是,保护绯樱兰的人身安全,然后,协助她的人手,确保在三叶集团遗产分割的股东会议上,没有其他人来武力捣乱破坏。
从身份上,绯樱兰已经稳操胜券,更何况,她还已经拉拢到了绯樱家族,一批长老的支持信赖。
绯樱舞继承人的争夺者,自然不止她一个。
有各种各样,远远近近,姓绯樱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身份也千奇百怪,真假难辨。
甚至,还有自称是绯樱舞大小姐唯一的血脉的。比起姐妹,自然是儿女在继承人名单的位置上,更靠前。
但也不足为惧,生前只有25岁的绯樱舞,就是再早生孩子,岁数也不会超过10岁。
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便是完完全全继承绯樱舞的超高智商和天才,受年龄和阅历的限制,也不见得玩的过一群身经百战的老狐狸。
谈判,在绯樱舞葬礼之后的一个半月后举行。
地址,就在京都标志性的最高的大厦顶楼举行。
这也是,三叶集团名义上的总部大厦,三叶帝国。
每个人都做出了完全的准备和筹码。
但,没有一个人的准备,会比这个男人更久,更充分。
“时间应该到了,可以开始了,先把少爷带进去坐好。”
西装革履的男人,轻声平和的说,温柔的声线里,却压抑着一股等待积聚了许久,就像火山爆发前的平静。只让人觉得压迫,从内到外就要寒颤起来,不敢稍有松懈。
他的嘴角一直弯着,祖母绿的眼睛里盈着温柔如水的笑容期待,却是真心实意,近乎纯粹。
即便,这神情在那张高贵的近乎冷硬英俊的脸上,显得有些违和。
这无疑是个,无论是身体的肌肉线条,还是黄金比例,乃至于五官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像是造物主精心设计,细细打磨过的男人。便是置身于超模中,都显得过分出众。
完美的,近乎虚假。
男人看着镜子里的人,略有些不满意的挑了下眉,偏头调整了一下领结,面无表情的自语:“算了,下次再换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这具身体,已经准备了三年,一个成熟的完全培养的男体。
来自几年前,他特意收购的,黑暗世界的势力瓦解,几个着名的怕死的财阀老头子,耗费大量人力物力铸造的实验室。他们当然是为了,死后复生。
绯樱舞掌管后,立刻让他们把研究方向改成了灵魂、精神、脑电波转移。
过程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能清楚的是,绯樱舞跳下城堡顶楼,他从一具准备好的完全的男性的身体里,睁眼醒来。
第43章 武侠世界的阴险小人性冷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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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个人眼底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只是无视不接受,只要想到他不要他;就会
恨意来得平白无故,就好像跳过层层阶段,从第一面;直奔结局的野兽一般的直觉。
想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下来,好像只有这样;才终于能好好的去看他了。
做下了这样的恶事,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责,酿出这样的苦酒;骤然醒悟,如梦初醒;醍醐灌顶,他不是不后悔,不是不自责,甚至;不是不痛苦的。
每一下呼吸;胸腔里;心脏的位置,就好像被一把叫姬清的尖刀;不断的搅动;疼到他的五脏六腑;每一寸血肉里。
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个人?他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杀了站在姬清被强迫时候,门口那个愚蠢的自己。
安王的眼里,满是黯然悔悟,可是,看着床上的人的时候,连同灵魂一起牵动的痛意悔悟之下,身体对这个人的渴望,热度,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
再来一次,他还会是个恶徒。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碰这个人,他只会自己亲自动手,更加恶劣、疯狂的,掠夺、侵犯。
他不会把他从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圣坛拽下来践踏,他只会,直接把他压在身下,就着他的孤高淡漠,彻底的占有得到他。
就算是现在,到了这种境遇,他也不可能放过他。
他不能把这个人让给别人,哪怕是他的爱人云湛。不,应该说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而云湛,更加不可能。
下定决心的安王,就看到姬清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睛坐起来。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干脆沉默着,等待姬清的主动嘲弄,对他愚蠢的鄙夷,对他卑劣的愤怒。
他得到这个人了,比之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下了,便不再觉得被他践踏自尊,无视心意,为他弯折灵魂,是件多么不可接受的事。
因为,他已经这么对待这个人了,就算是作为补偿,也是理所应当,甚至,甘之如饴。
但是,姬清却没有看他。
姬清看了看自己的手,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彼时他还以为姬清是对自己身上镣铐消失的反应。然后,他就彻底僵住了。
姬清瞎了。
毫无疑问,就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到他伸出手,摸索着向前走,任何人都会明白,这个人看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安王甚至想要说服自己,姬清这是在假装,故意的,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就像是故意打破他可笑的固执,姬清没有摸到桌椅,直直的撞了上去。
来不及了。
罪孽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就像那个古怪的老头子说的,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只是瞎了而已,比之更严重的是,姬清时日无多。
这个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死,会离开他,彻彻底底的。
绝望还来不及生出,就看到他仿佛虚弱到支撑不住脊柱,趴在胳膊上,无神的寂寥的念出云湛的名字。
他甚至无力去分辨自己此刻的痛意,到底都是什么。
一样是犯下罪孽的恶徒,为什么唯独对云湛是不同的?
“你在想云湛?他那样对你你还想着他?”
姬清像骤然受惊的猎物,仓皇警惕的离开他面前,那双明明什么也看不到的眼睛,却依旧冷冷的漠然的,没有一丝软化。
“你是谁?”姬清问他。
你的男人,你最恨的人。
被你用那双美丽的冰冷的,不断流着眼泪的眼睛,充满恨意的直直的看着的男人,你却连我的声音也没有记住!
不能生气,也气不起来。
“你的眼睛”
这个人却没有反应,他不在意自己瞎了。
被这么折磨过,高傲如他,恐怕早已万念俱灰。
不,也许在被云湛那样对待后,他对自己说的话,就已经是心灰意冷的表现。
“我是,越安宸。”不是没想过,伪造一个虚假的身份,重新走进他的身边,但是,不行,姬清必须接受他,也必须,承受他,他给予的一切。就算是自己虚构的身份,他也不能忍受。
姬清第一次知道,主角攻的名字。在他看到的剧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