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纤细的眉形压低,微微垂下来一点的眼睛,被拉长成一个略显锋利的形状,直直的毫不闪躲的盯着他的。
原本清透纯澈的眼眸,因着眼皮有点内双,密集狭长的睫毛弧度投射成阴影,这么压低着眼皮看人时,那双眼睛,就变得冰冷、冷峻、逼人。
这神情,不像个少年,倒像是个男人了。
冷静得近乎理智,审慎,无谓,毫不脆弱,相反,一般的恐惧危险对他无用,反而被以一种俯视、漠然的放任,轻视不屑着。
只有眼角下方那一点天生的暗红,神经质的凌厉脆弱,让人心底生出幽微的骚动。
男人在看他的时候,姬清也在看着男人。
很强,很危险,很美,像一个没有灵魂,只有本能的凶器,一把刚刚破除封禁的妖刀。
冷静的疯狂,和黑暗长在一起,融进骨头血液里。
只有外表,像是造物主额外的偏爱,作为诱导猎物放松警惕的欺骗性伪装,完美无缺,端丽精致,内敛安静。
太克制收敛了,属于兽性的一面就肆意放纵极致。只闻到杀戮和血腥的黑暗,男人的荷尔蒙,还没有激发出来那种诱人的饱含人性复杂欲望的,雄性强者的掠夺占有本能。
果实不大成熟的时候,姬清是兴致缺缺的。
他冷淡的垂眸,把视野调整到,还在锲而不舍放映的小电影上。
剧情已经快进展到最后,片中的少年已经主动沉沦。
姬清的清冽略显尖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那煽情暧昧的叫声里响起:“你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看这种粗制滥造。我性冷淡。”
被眼前的小鬼打乱节奏,宫无绮也不生气,也从来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气。
说小鬼也不公平,少年十六岁了,宫无绮也只比他大七岁。
只是少年长得明媚单纯,他长得阴暗早熟。
宫无绮关掉小电影的时候,小受正表演到最关键的地方,叫得男人听了就受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一点影响,宫无绮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反应了。
他毫无所动,打开一份详细的雇主资料,推给少年。
封面就是穿着中世纪风的华丽的公主裙,双手交叉,端坐高处的女人的照片。
画面背景有些阴郁华丽,只有女人是靓丽明媚纯洁的。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甜美轻盈的笑容,祖母绿的眼睛里,却勾出一丝违和来,有种叫人不安的神秘。
“三叶集团的大小姐,你是她最新看上的猎物,悬赏单我接了。你可以选择,自己心甘情愿,还是,我让你心甘情愿。”
男人解释的鼻息危险的喷在少年的后颈,竟然有一点炙热的压迫。
姬清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神色,却因为纤细的眉形微蹙,有一种冰冷忧郁,惹人怜惜的错觉。
距离很近,宫无绮一眼就看到,屏幕照亮的地方,少年锁骨下方,蜜色肌肤上,那抹红痕。他的眉头不住的跳动了一下,竟有一种心惊口渴的干燥。
控制不住的在意,那道不知道何时被他造成的红痕。
不时的在脑海里勾起,好像很好看,娇嫩,美味,想咬。
姬清那下意识的一眼并无意义,很快就继续拖动鼠标往下看,看到那份悬赏单的金额,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站起来,靠着另一侧沙发扶手,姿势随意,有一种满不在乎的放空,纤细乌黑的长眉微挑,显得格外冷漠了些,带点理所当然的说:“不错的悬赏金,拿到后,抽个时间把我父母和妹妹送回母国去,随便弄个合法户口就行。这个世界不适合他们。”
“交易达成。”
宫无绮被雇主的英伦管家,礼貌周到又严谨疏离的送走时,回头看了眼姬清。
明媚晨光下的少年,和昨夜黑暗里看到的,似乎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阳光下,穿着干净整洁制服的少年,明媚清澈得像个小王子,安静唯美,近乎有些乖顺。俊美的脸上,略显平静淡然,没有一丝黑暗阴霾之处。
那双吸引人的眼睛,自然的睁开着,空茫无物,仿佛一无所觉,一击就碎,更加单薄脆弱了些,任人为所欲为。
只有眼角那一抹红痕,始终如一,神经质的凌厉脆弱,像一种悲剧性的征兆。
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少年回头看来,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冰冷、无所谓、又高傲、暗黑,形状完美像是被人刚刚吮吻舔咬过的唇,微微开合。
宫无绮感觉那话,好像纹身刺在身上一样,好像是嘴唇贴着肌肤血管,被振动捕捉到的。
“我等你,来接我。”
如果说男主宫无绮,叫姬清略微失望了点。那这个精神病雇主,给姬清的就是惊喜了。
第51章 饲主他,有被勾引妄想症2()
如果看到这个;说明购买比例未达50%,请系统设置时间过后再来主角攻心里能高兴才怪了,他早已察觉到原主对他的勾引;觉得此人对主角受不忠不诚,心里轻视厌烦;在出行前一天,默认让人撞伤他,扭到脚;顺理成章的把他留下了。
姬清早知结果,自然不必往上凑了。
果然;主角攻受离开的当天下午,他的院子里就闯进来一大群美人。
走在前面,最趾高气扬一脸刁蛮,是着名的恶毒女配周婉婉。
她家世好;后台硬,换个人;正经王妃都做得,可惜吊死在主角攻的光环下;千方百计的;叫太后把她指给了安王。
安王也绝,说自己不要正妃;周婉婉要是愿意;当个侧妃;他也不拒绝。
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周婉婉;智商下线,居然还真的同意了。好在皇家的小老婆能叫小老婆吗?强硬的家世撑着,只要不是皇帝后宫,到哪里她都吃不了亏,但活得高不高兴就管不到了。
周婉婉要是活得高兴,也就当不了恶毒女配了。
王爷对她很是冷淡,一年到头睡不了她几次,后院的狐狸精还那么多。好在王爷一向处事公正,看在她的家世地位上,也给她几分尊荣。于是周婉婉一直活得嚣张放肆,直到,王爷居然开始独宠一人,还是个男人!
周婉婉昂着脸,俏脸寒霜的走进来时,姬清正屈着一条腿,坐在棋盘前打谱。
穿着宽松的青衣书生袍服,姿态落拓,神情却高冷无尘,见到他们一群人来者不善,眉头也没有抬起半分。
清冽淡漠的声音,随意道:“天色正好,时日无趣,殿下何不来手谈一局?”
周婉婉是侧妃第一人,一般称作娘娘,叫殿下也合适,叫的人却少。
周婉婉本以为要来见的,是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妖魅的不男不女的狐媚子,谁知眼前却是一个高傲不折,强势淡漠的美男子。
周婉婉的性格里有点抖m,这是所有刁蛮傲气的人都有的通病,慕强。
哪怕对方没什么实质本事,姿态好看,就赢得她几分好感了。她最讨厌那种动不动就一脸委屈,楚楚可怜,仿佛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朵凄风苦雨里坚强的小白花的人。见到,就想抓花他们的脸。
周婉婉冷哼一声就坐在对面了。
似她那般出生的女子,琴棋书画,哪个拿不出手?不过是分擅长不擅长,喜欢不喜欢罢了。
周婉婉不擅长,也不喜欢下棋,但棋艺也绝对不烂。
好感归好感,她是来干什么的,绝对不会忘:“看不出来,青楼楚馆还教这个?”
嘲讽起人来,专往最软最疼的地方扎。微带恶意的,斜着眼去瞟姬清的反应。
对方却纹丝不动,一边落子,一边随口道:“没办法,花魁只有一个,人人都想当第一,谁也不想被人踩在头上,任人摆布。殿下应当更懂得这个道理。”
姬清狭长的眼睛,慵懒冷锐,微微掀起,意有所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带着一缕意味深长的暗示。
周婉婉神思一阵晃动,手里的白子跌落地面,正好叫奉茶的婢女吓一跳,颠簸出茶汤。急急忙忙跪下来求饶:“娘娘恕罪。”
周婉婉倨傲刁蛮的神情恢复依旧,斜眼横他一眼,脸上却融化出几分娇媚来:“笨手笨脚的,起来吧。”
&nb/》
这季节,湖水已经有些凉,也就一些莲花,还坚持的开着。
姬清狭长的眼眸和周婉婉的杏眼近距离对视,彼此都是意味深长,似笑非笑。
只不过一个清冷,一个苏媚,不知道的,远远看了,还以为是一对璧人,含情脉脉。
姬清点头,低声道:“那就请殿下,记得喊人捞我了。”
周婉婉不懂,轻轻眨眼:“什么意思?”
“在下不通水性。”
周婉婉还没理解意思,她不过随意一说,不通水性就划着小船去呗,关捞人什么事?
却见姬清话音一落,毫不犹豫的就转头跳进水里,立时呆愣住了。
许久,才听到有人喊起来:“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她紧紧的抓住花坊的船舷,紧的护甲都脱落了一根。
恰逢云湛回来,跑来找寻姬清,看清了全过程。
他当然是第一时间就跳水救人了。
但是,云湛自己也不通水性,还是随后赶来的安王亲自下水救得他。
云湛呛着水:“咳咳,姬清,救姬清。”
安王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怒火:“侍卫已经去了。他自己找死,你上赶着做什么?”
隔着水雾朦胧的眼睫,云湛看到,被侍卫救到岸上的姬清,水里还拿着一只淡粉色的莲花。整个人都被水泅湿,弄得湿淋淋的,满身狼狈,那张高冷淡漠的脸,却还遥遥对着船上的女人,眼底神情不明。微微压抑着呛水的喘息,低低的说:“还请禀告娘娘,幸不辱命。”
完成任务的越安宸,这才做出轻松的样子,快步朝姬清走去,满心的愉悦。
今天的姬清特别鲜活,让他想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