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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生气,也气不起来。
“你的眼睛”
这个人却没有反应,他不在意自己瞎了。
被这么折磨过,高傲如他,恐怕早已万念俱灰。
不,也许在被云湛那样对待后,他对自己说的话,就已经是心灰意冷的表现。
“我是,越安宸。”不是没想过,伪造一个虚假的身份,重新走进他的身边,但是,不行,姬清必须接受他,也必须,承受他,他给予的一切。就算是自己虚构的身份,他也不能忍受。
姬清第一次知道,主角攻的名字。在他看到的剧情大纲里,主角攻一直被称作安王,也许结尾的时候,主角攻受两人互诉衷肠时候,是需要彼此称呼真名的,但他这个炮灰戏份里没有。
姬清还是没有反应。他不清楚,作为花魁的原主该不该知道王爷的名讳。他来的时候,实打实是故事一开始,但故事一开始姬清也已经16岁了。谁知道16岁之前,剧情是个什么设定?
可能他的没礼貌也不是第一次了,也许是堂堂王爷不想跟他这个将死之人计较,安王越安宸并没有再说什么。
姬清猜测,剧情到了他要被送回花街的时候。
他也不必点明,想想意外中毒的他,已经保证不了,后续高难度的被买走,被俘虏,撑到主角受找到他再死的剧情发生了,便补充了一句:“告诉云湛,我自己走了。如果他找我,等我死了,就把我烧了,请他洒在随便哪个山上吧。”
“闭嘴,你”
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补了越安宸一刀,让他捂着胸口,脸色难看的差点疼得喷出血来。
失明的姬清只以为,主角攻还在嫉恨自己和他心爱的主角受睡了,让人轮自己这么久不解气,亲自都要上一遍,还是介怀,这嫉妒和醋劲也是没谁了。
至于攻受都和自己强行发生了肮脏的肉体关系,对彼此不忠,那就不是姬清关心的了。两个人不是还没真的在一起吗?再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人家自己愿意就好。
个人角度,姬清是不大喜欢主角攻的。
堂堂一个上位者,原主就是真的意图非礼他的侧妃,再严重,左右不过是打断第三条腿,或者一刀杀了。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他却因为原主出身花街,就想出轮人这种堪称下作的创意方法。还不是一次就算。
按照剧情里,他是任人折磨原主到,他终于在云湛的询问下记起来这回事了,才随口扔个垃圾似得,叫人再把原主扔回花街的。
更何况,剧情明白说了,主角攻是清楚幕后一切的。如果原主利用隐瞒了主角受这么不可原谅,他这个躲在最后的黄雀不是半斤八两?怎么不见他惩罚自己?
什么地位就做什么地位该做的事,匹配这个地位该有的手段心性,还有气度心胸。
诚然,换成他自己来走剧情的时候,逻辑看起来是自洽的,越安宸叫人轮他的罪名,从他背叛云湛,变成他和云湛发生关系。这还多少能理解一些,男人疯狂的嫉妒嘛。
但姬清还是不喜欢他。
姬清灵魂上欣然接受享受这种小黑屋play,不代表他这个人就愿意被人这么对待了。这种矛盾在已经习惯灵肉精分了28年的姬清身上,毫不含糊,分得一清二楚。
直白点就是,爽归爽,账还是要算的。就是这么拔屌无情,蛇精病。
他还不知道,越安宸对他的执念,不过就是知道也不会在意,爱他的人和恨他的人,一样多得数不清,姬清早就习惯到无视了。
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那诅咒才会在因果形成,混乱的时候,找错人。
什么都不知道的越安宸,等待胸口的痛意和嘴里的血腥平复下去,才哑着声音点头:“好,我会告诉他的。”
姬清等着他对自己的处置,谁知道,越安宸说完这句话,就没有然后了。
外面已经是深秋,天气越来越凉了。
以往姬清穿着里外三层单衣,就已经足够,现在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垮了下去。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越安宸看到他隐忍的冷意,转身从里边拿了一件白狼皮鞣制的披风。出来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好半天,才状似正常的把披风从他身后裹上。却没有就此松开,而是直接搂住了他。
姬清下意识的挣扎,他的力气却已经小到力不从心,这种徒劳的样子再继续,就成了可笑的欲迎还拒了。他索性就不再拒绝,只苍白的面上,一片淡漠无神。
越安宸却已经不能在意了,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荒芜痛意。
姬清看不到,就在刚刚他冷得发抖,一阵虚弱无力的时候,只是转身进屋拿个披风的越安宸,回头就发现,他的头发全白了。
姬清就是看到,也至多无所谓一笑。
但这打击,这刺激,对古人而言未免太扎心了。
姬清虽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但肯定是不大好的。因为从那以后,越安宸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刻不停的抱着他,时时刻刻黏在他眼前。
他被送回花街的剧情当然是蝴蝶了。
姬清也不在意,毕竟目的达到了。
“别说了。”云湛捂住他的薄唇,坚韧的脸上含着黯然的痛楚,“是我连累了你。”
姬清眨眨眼,淡然的看了他半天,突然展颜一笑,拉下他的手,眼睛里竟带一丝狡黠,轻声说:“落水是我故意的,我看到你来了。这样一来,她以后就不会经常来找我了。”
从来不笑的人,笑起来的杀伤力有多大,姬清自己是不会有所体会的。
云湛呆愣愣的,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看得姬清都有些莫名,难道主角受是被他这点腹黑属性给吓到了?
姬清敛了笑意,重新靠回去,又恢复了高冷淡漠。
云湛心头火热,很想伸手抱抱他,摸摸他的脸,却不敢。姬清的样子,是绝对叫人望而生畏,不敢生出一丝亵渎冒犯的。
越喜欢越是忧怖,但也同时,压制的越厉害,反弹的就越大,心底黑暗蠢蠢欲动,想要把他压在身下撕碎,彻底折辱的欲望就越强。
云湛好半天才恢复如常,挤出几分一如往常的温柔:“那就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姬清看他神色勉强,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受这是纯洁高尚过头,不能接受朋友有这小心机算计一面?
他也不在意,左右剧情到了,该决裂还是要的,便随意淡然道:“你不怪我就好。”
云湛叹息,笑里埋着苦涩阴影:“我怎么会怪你,喜欢都来不及。”
姬清理解云湛的孤独,还有对原主的友谊,毕竟,他身边总共就这么一个熟识的朋友。一起经历过艰难灰暗的时光,一起走来的,也算心灵的慰藉。
因此,原主的算计,他假装忽视。原主的背叛,他虽然心痛,却还是为了他跟主角攻决裂。他不会原谅原主,却也不会恨他。他只不过是太寂寞太孤独了。
原主跟他不一样,活得没这么多追求。想要过得更好,做人上人,欺压别人,而不是被人欺压。单这一点目标就够他艰难奋斗的了,从来不觉得独自一人有什么好孤独寂寞的,就是有,那也只是觉得无依无靠没安全感。
姬清也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好孤独寂寞的。
他无所求,又什么都能承受,一个人就能自娱自乐,丰富多彩了。别的任何人硬挤进他的空间,都还嫌烦,他想不出任何人能配得上自己。
第80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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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到了我?好吧,你得到了。
“性无能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女主出现的,比原剧情上,距离绯樱舞跳楼自杀的时间,更短。
第三个月的时候,姬清就看到了这个人,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北野组的地盘上。
穿着蕾丝花边的衬衫和马裤,带着一种不羁锐利的中性气质,却又有着绝对的吸引男人爱慕的女性魅力。
长着绯樱舞的脸,最初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绯樱舞的脸,比起后来的纯男性的绯樱舞,更像是爱丽斯的姐姐。
这就是女主,死去的三叶集团大小姐的双胞胎妹妹,绯樱兰。
兰,是个好名字不是吗?
现在,这个有着贵族气质,又散发着不羁野性魅力的美丽女人,打量着他裸…露的蜜色肌肤上,宫无绮刚刚留下的爱痕,好奇的问出了这句话。
姬清眼睛微抬,狭长锋利的眼睛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她:“我性无能,很有名?”
连不知道哪里新跑来的女人都清楚,若是换个男人,此刻恐怕一脸苍白,奇耻大辱,羞愤到内伤,再也无法见人。
绯樱兰蓝琉璃一般的眼睛下意识落到,他形状美好,适合亲吻的嘴唇上。那嘴唇名副其实刚刚被肆意的品尝吮吻舔咬过,就当着她的面。
作为性取向正常的女人,绯樱兰下意识喉咙吞咽了一下,脑中抹去俯身亲吻的冲动。
看出姬清的不悦,她眉目舒展,自信友好的笑了笑:“别误会,只是我养父是个着名人体学博士,耳濡目染下,你身体的反应,并不难判断。如果我让你感到了些微不快,那我诚挚的为我的鲁莽致歉,请原谅,阁下。”
姬清心想,着名人体学博士?嗤,着名谈不上,绯樱兰的特殊秘密被发现泄露之前,那老头子顶多是个住在阴暗的下水道里,默默无名的科学怪人。
至于人体学博士,那就太谦虚了,他对人体的了解,可是精通到了,连上帝都会颤栗愤怒的地步。
因为,他精通的是违禁之术的人体实验,绯樱兰就是他最得意最完美的作品。
绯樱兰,是个拼凑组装的克…隆…人。
姬清却纹丝不动:“嗯,我不配。所以殿下没必要因此折戟沉沙在这里。”
周婉婉烧得发红的眼里,含出一点泪意,笑脸却带着恨,斜睨着任由眼泪滑落,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