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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清猛地站起来后退了几步,脸上顿时满是警惕防备的悚然。
从他醒来,磕磕盼盼的走路,再到发呆,他一直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谁知道旁边突然传出别人说话的声音,简直惊悚好吗?
“你是谁?”
姬清下意识的问,随后,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很少跟这个人打交道,彼此都没什么好印象,乍然听到,确实是不怎么能分辨出的。
那声线低沉干净,带着一缕温和的忧虑:“你的眼睛”
姬清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也看不见他的神色,于是只能沉默的不说话。
安王从姬清还未醒来,就坐在这里看着他。
看他连睡着都不曾舒展开的脸,那坚冰一般的冷漠像是深入他灵魂了。又或者,也许他之前不是这样的,还没有这么毫无人气。只是这段时间的折磨,叫他连睡着都无法松懈。
安王回忆着以往的细节,云湛疯魔似的守在门口,分明是不准任何人看到里面的姬清;
他命人压着姬清去天牢,这个人走路脚下虚浮而艰难,他当时却没有丝毫怀疑;
甚至这个人当初面对他的质询,心灰意懒,眼底掩不住的疲惫,对云湛反常的冷淡和回避,都是带有一丝压抑不住的身体自动自发的畏惧的。
他方才把姬清从地牢里抱出来的时候,询问了第一个碰姬清的,那个叫玄九的暗卫。
果然如此,这个人从一开始,身上就已经满身伤痕,被云湛折磨的遍体鳞伤了。而他亲手把他推向更不堪的地狱。
不,还有更早时候,在花街,他允许了男人强迫了第一次的姬清,整整一夜。
这些,他都清楚的记得。包括,当时路过,听到姬清被捂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挣扎的求救,还有男人嘴里满是欲望的污言秽语。
他当时的心里是带着轻蔑和恶意的。
安王回忆着往昔的一切细节,对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他的记忆一向很好,记得越清楚明了,越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他抱有这么偏执的恶意?
说什么,是为了云湛,太过可笑了,难道堂堂一个安王,想要获得爱人的心,还需要无所不用其极的贬低对付一个称不上竞争对手的对手吗?
连同灵魂,都被直接彻底的,羞辱摒弃。
就算这个人眼底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只是无视不接受,只要想到他不要他,就会
恨意来得平白无故,就好像跳过层层阶段,从第一面,直奔结局的野兽一般的直觉。
第87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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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好像不像自己,却又神志清晰的记得全部。
记得他们是如何从厌恶排斥;不屑一顾;到沉迷沦陷;
记得他们心底滋长蔓延起来的所有贪婪;欲念;黑暗。
尤其是玄九,他本是他们中最为沉默腼腆的一个;对待那个人,却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残忍,恶意。
当着安王的面,把那个人像一个低贱的货物一般;一寸寸的打开;展示,羞辱。
明知道那个人的身体毫无所动,却对他做尽一切;让他在他们面前彻底崩溃哭出来。
玄九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从头到尾都很清醒的知道。
正是因为那个人的毫无所动,不管是身体还是神情,叫他压抑心的无望的爱恋和肮脏的欲望,腐烂成恶意和羞愤;只能掩饰一般的;对他更坏;再坏一点。
看着他,记住他,恨他,只要不是无视他。
玄九从来没有对自己是个暗卫,低人一等有什么感觉,一直觉得理所当然。他们其他人也是如此。
自己的意愿不算什么,欲望,感情,更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他们是主人的一个物件,任何行动,都因主人的需求而产生。
但不一样了,他看到了,他的欲望,但他却只能毁了他。只因为他是个暗卫。
不能得到的美好,有多想要,就毁灭的多彻底。因为,至少现在,他还只能是个暗卫。
受到触动最大的,却是满怀怒火和报复走进来的安王。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叫所有人都出去了。
不止是离开姬清的身体,还有离开这个房间。
他觉得不应该,自己现在应该立刻走出去,离开这里。
可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却是重新蒙上男人的眼睛,把他压在地上。
姬清的大腿内侧,满是他留下的淫靡红痕,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在床上这么疯狂过?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索性彻彻底底的吃个够,丝毫不在意这具身体上别人刚刚碰触过。
甚至,只要想到这个人被那么多人,这样恶意彻底的,肆无忌惮的折辱过,竟叫他有种变态的热度。
这副高冷禁欲,不可攀折的神情,竟是这样美。被无可奈何的打落,撕破,彻底玷污的时候,露出痛苦崩溃的无能为力时,美得能叫人甘愿下地狱。
安王就这样一面疯狂的占有他,一面细细的着魔的看着他脸上每一分神情的变化,欣赏着他的痛苦,品尝着他的崩溃,继而更加疯狂的去折磨他,欺凌他,弄哭他。
直到,弄脏姬清流着泪的,崩溃无神的脸。看浊液混杂着泪水汗水,濡湿他的睫毛,他的薄唇,他那张遥不可及,又转眼支离破碎的绝美的脸。
姬清很满意。
忍不住崩溃的哭出声来。
被诅咒的身体,不会有丝毫快感,姬清唯一释放的渠道,就只剩下流泪。
主角攻不愧是主角攻,简直每一下都叫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死去活来,哭得崩溃求饶。
最可爱的是。
每当他喊“慢一点,轻一点,不要那么深”的时候,男人总是特别懂他的心意,叫他彻底发不出声音来,哭到失神。
哎,早知道,他就不会错过那三个月的日日春宵了,太吃亏了。
如果每个主角攻都这么天赋异禀,他都开始期待下一个世界了。
爽到每一根手指都发麻发颤,满足得无与伦比的安王,微拧着眉慢慢走进书房内。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上了姬清。
在他眼里,从没有把姬清作为一个可能发生这种关系的选项。就好像,老虎不会想要去吃另一只老虎一样。
但是,他也绝对没有想过,当他爱着云湛的时候,竟会主动背叛他,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
没有被迫,没有误会,没有引诱,只有他,清清楚楚,近乎冷静的,选择了这么做。
愧疚自责的同时,他的心底却有一种极其满足的畅快。就好像,他彻底报复到了姬清,他把姬清施加给云湛的噩梦,还给了他本人,这让他不但没有丝毫悔意,甚至,想起那个人的脸,就想再一次,弄哭他。
最好,在他身下,让那个冷漠高傲的人,露出陷入欲望的挣扎,浑身都流出水来。
这样想着,安王想起了他交代看着姬清,别让他被男人弄死了的大夫。
这脾气古怪的老头子来了以后,听到他的问题,神情怪异的笑了,显出一丝猥琐同情。
安王疑惑:“莫不是因为被男人轮了,才导致的不举?能否医治?”
老头子笑够了,便顿时变作一脸古板严肃:“非也,这个人是个天阉。懂吗?天生就没有反应,男人女人都一样。不过,老头子我倒是第一次遇见,外形正常的天阉,严重到连刺激后面都没有反应,所有兴奋点完全都没有感觉,值得研究研究。”
安王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姬清醒来,已经是快到晚上了。
对这场意外,他当然是满意得不要不要的。
没看到,都忍不住激动的哭了,流出泪来。
男人的各方面,包括技术,都叫他大开眼界。
这副被诅咒的身体,简直不能更好。
主角受憔悴难安的守了一夜,出去端碗药的时间回来,就看到昏迷不醒的人,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美丽冰冷的脸上,无声无息的流下两行泪痕。
姬清有些僵硬,主角受怎么在这里?
这,想到他抢了主角受的戏份,还神发展到这一步,顿时有些心虚,会不会影响攻受两人的感情发展?
“出去。”色厉内荏的姬清,紧张的抿着唇,面上维持着高冷强势的漠然,却不敢看他。
云湛的心里一阵苦涩,看到他修长美丽的脖颈,隐隐露出的爱痕。不由自主的想到,帮他清理身体时候,看到的一切。
云湛的内心充斥着嫉妒,心疼,还有控制不住的黑暗,欲望。
明知道不该,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粗暴的扒开这个人的衣服,让昏迷的他躺在温泉水池的浅水石上。
云湛俯下身,用自己的吻,细细覆盖了一遍,这个人身上,所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昏迷过去无知无觉的姬清,无意识的蹙着眉,嘴里泄出细细的哽咽。一声声的,若有若无,倒比清醒的时候,要诚实得多。
直到许久,都不见姬清有丝毫反应。云湛才爱怜的亲了亲,眼底黑暗翻涌,似乎稍有缓和,一丝得意狂喜:“原来如此。你根本,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
姬清的面上眉头皱得愈发紧,似乎还沉浸在被折磨的噩梦里。
这个人的身体,是天生就无法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丝毫快乐。
但云湛管不了了。他没法再体谅怜悯他,他只想放任自己的渴望,占有他,得到他。
昏迷的姬清,一声一声,细细的低低的,毫无遮掩的出声,充满困扰,痛苦,不甘,不愿,祈求,无能为力。于此同时,还有不住的哽咽,眼泪不断从薄薄的眼皮下流出。
早该如此,独占他,藏起来,叫谁也不见。
能欺辱他的,只有自己。能叫他哭的,只有自己。
云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