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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女人对原主的行为。
像玩弄一个宠物一样温柔纵容,又像女王对待她的奴隶一般残忍恶意。一旦失去,就又像绝症患者失去唯一的特效药,直接悲观无望的去死了。
只能说精神病的世界,别人理解不了吧。
这个千金小姐看上原主后,直接在黑市下了悬赏,让人把原主带到她的身边来。
“要心甘情愿,不能伤害他和他的家人。”
活像个痴情的公主,爱上一个穷小子。
多简单,拿钱砸不就行了。
精神病公主温柔悲悯的说:“我不希望,他是为金钱而出卖的自己。”
文不行,武不行,难道让人当红娘,给她俩牵红线谈恋爱?
男主就果决多了。
别人还犹豫在,雇主是个知名精神病,很可能反噬惹一身腥。正细数她的黑历史和做过她任务的倒霉蛋下场,脑内天人交战。
男主就直接堵在原主回家的路上,直接把他拖走带上车了。
也没干什么,就是一边手指在他身上冰冷侮辱的游走,一边陪他看了两场小电影。
主角攻心里能高兴才怪了,他早已察觉到原主对他的勾引,觉得此人对主角受不忠不诚,心里轻视厌烦,在出行前一天,默认让人撞伤他,扭到脚,顺理成章的把他留下了。
姬清早知结果,自然不必往上凑了。
果然,主角攻受离开的当天下午,他的院子里就闯进来一大群美人。
走在前面,最趾高气扬一脸刁蛮,是着名的恶毒女配周婉婉。
她家世好,后台硬,换个人,正经王妃都做得,可惜吊死在主角攻的光环下,千方百计的,叫太后把她指给了安王。
安王也绝,说自己不要正妃,周婉婉要是愿意,当个侧妃,他也不拒绝。
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周婉婉,智商下线,居然还真的同意了。好在皇家的小老婆能叫小老婆吗?强硬的家世撑着,只要不是皇帝后宫,到哪里她都吃不了亏,但活得高不高兴就管不到了。
周婉婉要是活得高兴,也就当不了恶毒女配了。
王爷对她很是冷淡,一年到头睡不了她几次,后院的狐狸精还那么多。好在王爷一向处事公正,看在她的家世地位上,也给她几分尊荣。于是周婉婉一直活得嚣张放肆,直到,王爷居然开始独宠一人,还是个男人!
周婉婉昂着脸,俏脸寒霜的走进来时,姬清正屈着一条腿,坐在棋盘前打谱。
穿着宽松的青衣书生袍服,姿态落拓,神情却高冷无尘,见到他们一群人来者不善,眉头也没有抬起半分。
清冽淡漠的声音,随意道:“天色正好,时日无趣,殿下何不来手谈一局?”
周婉婉是侧妃第一人,一般称作娘娘,叫殿下也合适,叫的人却少。
第90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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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之间流行着黑暗荒唐的淫乐游戏,从不厌倦。
身处其中的姬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贤者时间;被圣洁洗礼,从内到外的清心寡欲。
绯樱舞的手;自然的搭在他的后背的,有意无意的滑落。
姬清准确的抓住那企图落到尾椎的手指,平静淡漠,略显无情无趣的说:“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这些还不足够你释放热情吗?你知道的;我性冷淡;完完全全的无感。”
绯樱舞笑容华美惑人;他长得极好;周身萦绕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男女通吃。所到之处;再也没有人称他为“三叶集团的大小姐”“那个精神病”,而是“三叶的王”,主人,少爷;绯樱舞先生。
他对外的性别成迷,身世成谜。大家都不知道;三叶集团;到底有几个绯樱舞;又一共有几个继承人。但毫无疑问,绯樱舞先生,是绝对的支配者。
就是这个男人,曾单膝跪在姬清的面前,一脸虔诚诱惑的,亲吻他,表示,如果姬清不愿意,他甚至,可以让姬清作为上位者。
以退为进。
他以为姬清的拒绝和冷漠,是不愿臣服,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完完全全的无感。
直到,他亲自试过。
站在他面前,无动于衷任他施为的姬清,从头到尾,脸上只有冰冷淡漠的冷静。
三年时间过去,曾经那明媚、单薄、清透、纯澈的少年感,从这个人的眼中逐渐沉淀下去,成为薄冰棱似得疏离、冷静、内敛、克制,没有什么能叫他动容在乎,只有眼尾那一点脆弱凌厉神经质的暗红,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绯樱舞顺从的收回手,无辜又专注的凝视着他:“可是,他们怎么能和你比,你和所有人都不同。”
看着姬清挺直的脊背,不紧不慢离开的背影,略显暗黑疯狂的祖母绿眼眸,有一丝温柔的落寞:“我唯一想要的,只有你啊。”
绯樱舞迟迟没有真的强迫姬清,只是因为,他对姬清的占有欲太强了。
强到,这个一向高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灵魂,有一种怪异的自卑。
不是他男魂女体怪物一般的颠倒错位,叫他自卑。而是,这具身体太脏了,碰过了太多的人,也让太多的人进入过。虽然,这都是他自己亲手主导的。
但绯樱舞还是嫌弃,就像嫌弃一件不合身,又穿了很久的衣服。
他这三年,暗地里一直在做一项实验,把人的精神,意志,转移到另一具身体里去。
绯樱舞觉得,他绝不是这具身体附庸的一个不完整的人格,他是一个进错了身体的,成熟完整的灵魂。
他需要找到一具满意的,完美的,干净的身体,然后,用这具新生的身体,彻彻底底的占有姬清。
不客气的说,本就外表干净禁欲,犹如高山之雪,高岭之花的姬清,站在他们这群放浪形骸,淫靡堕落的贵族面前,简直犹如天使降临地狱,圣洁、纯白得,叫人羞愧。
更何况,他本身的气质,就凌厉、冰冷、高傲,有种目下无尘、映不入任何人的淡漠。
进入贤者时间的姬清,从内到外,表里如一,毫不掩饰,他看不上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绯樱舞只是其中之一,并不特别。
姬清崇尚自律,赞赏克制,欣赏的,是收放自如,掌控自我,打破自己的桎梏。
所以,他习惯于禁欲忍耐,一旦发觉到自己被欲望引诱,也能毫无犹豫,转瞬间沉湎于暗黑浑噩的色相红尘,比任何人都放得开,浪荡放纵,百无禁忌,任人对他施为。
一个人若要不被任何外在的可能摧毁、掌控,那就先一步发现弱点的时候,自我拔除。欲望不是用来压抑的,诱惑也不是用来抵抗的。放纵和享受,有时候就像出世和入世。
身为一个他人眼里,自小就冷漠严谨,寡欲克制的,姬氏当仁不让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姬清自己却知道,从八、九岁时候,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体质和家族背后秘而不宣的世界后,他过往的一切努力方向,在知情人眼里早就是可笑可悲,所谓的继承人,更是早已从从候选人的名单里除名。
从这人生第一次的彻底的毁灭性挫折里,小小年纪的姬清,站在族内那一众不如他的天之骄子,和母亲长辈们冷漠惋惜的打量下,平静的思索了片刻,就得出了这样一个堪称邪性的结论,就和他随后选的路一样惊世骇俗。
这一切对他而言并不难,不过是以自己的灵魂韧度为道场,不断的锤炼,反反复复的,破而后立,毁灭重建。或许对别人来说很难,姬清却早已习惯,并享受这一切。
树立什么,就打破什么。
在意什么,就摧毁什么。
诚于自己,诚于欲望,直面黑暗,直面弱点,永不怀疑,永不犹豫。
绯樱舞的男魂女体算什么,比起他,这样的姬清才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怪物。
但姬清觉得好极了,从没有什么,比自己本身更叫姬清满意的存在。
姬清自己就是他自己的信仰,他的对手,他的道。至于这个道本身对不对,好不好,有没有意义,都无所谓。
而绯樱舞,却只是个连自己的欲望和情绪都不能自省,无法自控的普通人。
太低级了,他甚至连姬清第一个世界里的原主,都不如。
不过是命好,运好。
在姬清眼里,没有任何值得一看的地方,自然也就无所谓浪费情绪。
绯樱舞对他的任何判断,都只是绯樱舞自己的心魔、脆弱的投射,和姬清本人对他是什么感觉,无关。
因为姬清,没有任何感觉。
不,也不能完全说一点也没有。
至少,姬清为绯樱舞破例了,打破了他的命运。
他对这不知是一体双魂,还是错位的副人格的奇迹,非常感兴趣。
因此,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这个世界的剧情线路出问题,甚至,毫无必要和意义,仍然是这么做了。
点醒绯樱舞的自我认知,就像是按下了困坐愁城的机械兽,最核心的启动核。
让这本该自缚己身,在宫无绮再次到来带走他后,就跳下高楼,彻底自我毁灭,销毁存在痕迹的奇迹,拥有一种全新的未知的可能。
可是,嗤,绯樱舞在做什么?沉浸于玩男人的屁股?最高的理想也就是玩他了。
这让曾对他抱有一点期待的姬清,格外失望,也就更为无趣。
如果姬清知道,绯樱舞对玩他的执念大到,发动一切资源去研究转换人体精神和灵魂的违禁试验,他或许就会,改变对绯樱舞的认知,重新来看待他了。
但是姬清并不清楚,他只是放空自己,百无聊赖的,等着下一步剧情上演。
姬清从不缺耐心,也惯于隐忍等待。
二十三岁的爱丽斯,还是如同三年前姬清到来的时候,第一印象一样,温柔优雅,纯洁可爱。只是更加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