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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自己;从五岁便种了情根;以神童扬名于家族,学成归国却辱了门面去做人的秘书。这份暗恋的心思为了一桩五岁时的过错演变成如今的眉目,令她着实是心灰意冷。不说别的,单就是飞机上梁歆怡说的那番话,就让她觉得了无指望。恋成这般田地,她也该想想怎样收场。
晚餐过后,子衿怕黄彤吃得涨肚,又叫了果子酒,温言劝黄彤喝下。这酒有通食的功效。梁歆怡也敷衍问了苏秘书一声要不要,苏浅言绷着脸,摇了摇头。
梁歆怡被一通电话叫走谈事,想必是这里的朋友或商业伙伴。黄彤要送苏浅言回酒店,被苏浅言婉拒了,说想一个人走走。黄彤再三确认她认得回去的路,才和子衿离去。
苏浅言走在陌生的街头,心头灰败。走着走着,便来到一家时尚灰为主色调的酒吧,不自觉拐了进去,愣着发了会儿呆,看出竟是家les吧。
她找了个僻静处,拘谨地要了果汁,服务生是个金色短发的美国甜姐,似乎很是不满她只要了果汁没要酒水。
眼风处,她依稀仿佛见到一个红影,因着梁歆怡是一头酒红长发,也喜爱穿红色,所以总是在人群中有些特别。她晃了晃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为什么自己在这烦闷抑郁的当口不去碰酒,也是因为理智还在,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果喝醉会是个什么下场。
默默喝着果汁,却越喝越有些头晕,心想难道这果汁兑了酒?不由得去看那位甜姐。谁知甜姐也在看她,还对她灿烂微笑。再看酒单,才知这哪是什么果汁,实则是一杯鸡尾酒。心下有些忐忑。起身准备结账。谁知她身子还没抬起,就又被按下,她怔愣着抬眼,发现那炫目的红绽放于眼底,果然是才匆匆别过的梁歆怡。
梁歆怡坐在她对面,座位空间狭小,使得她可以把苏浅言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把玩。苏浅言想缩回来,又不太敢。
“如何能让你尝尝我的痛,失去最爱之人的疼痛好比万箭穿心。我不是个坏人,但也绝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好人。这笔账不算,我良心难安。思来想去,我既不能杀你,又不能等价让你得到丧失最爱之人的痛。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你去把我最恨之人弄成个万箭穿心之痛了。”
这番话说完,梁歆怡仿佛真的了却了一番心事般,显得很是轻松。
苏浅言还震骇在她的话里,没有回神。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讨厌的人不少,但真正恨的人却是没有。讨厌的人嘛,算上子衿的话有六个……”说完遥想了下,确定道:“对,是六个。”以着她记仇且睚眦必报的性子来说,估计连幼儿园欺负她的小男生也一并算在内。
“让你去勾引子衿,让她受你种的情爱之苦,难度忒大。”听得苏浅言寒毛直竖,让她去勾引子衿,那神仙一样的人。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和她比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讨厌……”她是万星的王,梁万国唯一的孙字辈,想惹她也要看看其血统身家,巴结还来不及,谁也不会傻到去和她结怨。以至于在生活中找到个面目可憎的人也难。
她认真想了片刻,叹口气道:“等我想起,再告诉你。”
“你……不是开玩笑?”苏浅言鼓起勇气道。
梁歆怡眼中诚恳,点头:“当然是认真。”
苏浅言遍体生寒,从心底渗了一层冰霜,全身都在打颤。她心中默默给了自己最后一个希望,一双眸幽怨深沉,细若游丝道:“让我去勾引人,然后伤那人的心。你心里真会好过?”真的,就一点不在意她?
梁歆怡盯着她,认真点点头,诚心道:“好过。”
绝望。
苏浅言不争气地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硬把泪水逼回去,含冤赌气道:“好呀,我答应你。等你想好,告诉我,那人是谁。等我达成,我俩……我俩……便互不相欠!”还隐着后半句没说——互不相欠,永不相见!
梁歆怡抿起唇,似有深意地露出满意的笑容:“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敬告则个:
近日因码字之事心生诸多困惑。由于工作繁重,每日下班回来什么也不做便早早洗涮入寝,心里想着这样一来只要早起,便是工作再辛苦也不至于耽搁休息,按时更新无虞。
谁知不管多早睡,早起都是一项艰难的事情。尤其是动力不足的情况下。于是便成了早睡,但却不能早起。每日都有今日我埋怨昨日我为何不晚上更新这条路其实已经行不通,因为每日回家太累根本没精力写作,昨日我又指望不上今日我的格局。真是屡屡狠命告诫自己一通,各种闹钟试过,均以失败告终。
思来想去,归结为一点,便是不能早起所致。而不能早起的根由,却是没有个动力所致。也许你们可以帮我。
如果前一天十点之前我睡觉之际能看到前一章各位热情的回复超过50条,亦或者霸王轰炸20次,正好逮了我不敢支人情份的痛脚,兴许我这更新就可迎着曙光与大家相见。
这样,我不仅可在繁重工作之余也可勤更不辍,慢慢地,填旧坑、开新文也指日可待。不然真是遥遥无期。慢慢地,不仅磨了我写的激情,也磨光了你们看的兴致。
与大家在坑底永无天日比起来,似乎这样很划算。
不如试一试吧。
第62章 婚礼(上)()
第63章
玩了一星期的亲朋好友们终于在今日履行起原本的职责;露出喜庆笑容,喜迎新人。
可作为新人的黄彤却有些喜不起来。
她和子衿各自做了一套不同的婚纱,一件简单却精致;一件繁复却奢华。子衿说;简单的给我,华丽向来是新娘子撑场面用的,给你。
“你是老婆;该你负责华丽。”黄彤叫屈。
子衿想了想:“唔;说起这个……你愿意叫就叫;我不计较。但我心里其实不大认可。”
黄彤睁圆了眼。
子衿又说:“我心里清楚就行了。当然;我也以为你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一时逞口舌之快。”
黄彤的眼又睁大了些。
“这天底下哪有做老公的总是在下面闭着眼睛的道理,你说是吧?”子衿平淡地说。
黄彤眼睛瞪得像个铜铃!
子衿做无视状,继续闲淡道:“既然你喜欢说与做是反的,那婚礼那日我穿华丽那件,可从今往后我便唤你老婆好了。”
黄彤脑中两相做一对比,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呛声道:“我是看那华丽的怎么看怎么顺眼。我穿,我穿……”
当然,黄彤不是因为这个喜不起来。
婚礼的地点原本选在一处山坡的玻璃教堂里,这地方还是黄彤原来在加州游玩时无意中发现的,面朝大海,山坡铺满了鸢尾花。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漂亮极了。她是喜欢的不得了,发了宏愿以后和子衿要在这里许下一生爱的诺言。可就在几天前,被子衿以“此处偏僻”为由被临时取缔了,另选了那闻名遐迩的水晶大教堂。
黄彤啪啦啪啦一通游说,发挥了一名优秀演讲家的十足功力。子衿正在修花,套了件紫色睡衣袍子,衬得肌肤雪白莹莹。黄彤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水润嗓子:“怎样?”
子衿悠悠开口:“说得很好。”
黄彤听后很是得意:“那什么时候换?再不做准备怕是来不及了。”
子衿终于抬头,疑惑道:“换什么?”想了一想,纤细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额头,了悟道:“你要换教堂。”
黄彤点头如捣蒜。
“那里死角太多,不利于布点。安全起见,还是在水晶大教堂吧。”子衿解了带子,丝绸袍子滑落在地。黄彤只来得及看见一小截优美的锁骨,忍不住想多看两眼时,子衿已经换上了外出服。
黄彤此时心猿意马,也忙换了衣服跟着她出门,早把什么宏愿抛到脑后。
水晶大教堂,教堂长122,外墙全部由银色玻璃铸成,在阳光下闪耀光芒,如水晶般晶莹剔透。
虽是异国婚礼,信徒席上却也坐满了宾客。教堂内有一巨大管风琴,287个鼓风管,超过1万6千根风管,矗立于讲坛区,与钢架玻璃相映成趣,蔚为壮观。耳畔聆听它宏亮、庄重、雄伟、优美迷人的乐声,可谓是心旌荡漾,动人心魄。
苏浅言和梁家姐妹,以及上次在黄彤家有过一面之缘的几位坐在一处。她首先注意的是一个干净斯文,瘦削单薄的短发俊美女子,此时正在于另一位闲谈。与她闲谈那女子戴着金丝眼镜,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却与那把林黛玉演活了的陈晓旭有六分想象。只是眼中苛责较深,该是很强势的人。这二位便是黄彤的死党、子衿的发小何优洛与siren了。坐在她俩身旁的是一张苹果脸,个性活脱的大竹和其女友kenzie。再就是姗姗来迟的一个女子,右手挽着她的爱人。
这两人别说是她,就是梁家姐妹也是鲜少看见。女子一看就是名门千金,风度气韵自是不一般,而她挽着的是个短发清秀的女子,望向她的目光体贴温柔。优洛见了她俩调侃道:“蓝与夏晗,你俩来得这么迟,好位子都没有了。”
大竹大大咧咧道:“不如我们换个位子,你们几个子衿的发小坐在一起。我们黄彤的家属团在一起。”说罢就要起身。蓝笑盈盈道:“这都是一家了,还分什么阵营。大家坐在一起互相认识下,以后少不了一起行动。”
大家说说乐乐一番,也是热闹。突然,席间传来几个惊讶之声,接着化为小声的讨论。尤其是黄彤阵营中过去的同事杨岳和其死党小追,两人目送那人坐下,还扭着头观望:“不是眼花吧,那是范勤?”
“可不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