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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摔倒在地虽然屁股很疼,却也不哭,爬了起来,三两步就赶上了踉踉跄跄还跑不稳的小胖,扑倒压上,骑在他的身上制服了之后,两只手一个劲的捏那两团油腻厚实的脸颊。
当元气十足的哭啼声再次划破昝家院子上空时,昝二楚现身得很及时,不过她只看到两个小孩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哭,小胖哭得肝肠寸断,鼻涕横流,昝**哭得委委屈屈,梨花带雨。昝二楚一颗心都要化了,只当小六子被自家胖小子欺负了,一把抱起昝**,一边哄一边骂自家儿子。
小胖那个委屈啊!一边使劲的干哭,终于哭到何充来了,被何充抱在怀里的小胖也不嫌弃何充不柔软的怀抱了,毕竟此地人心太凶险,宝宝很害怕,宝宝要回家!
由于小胖吵着要回家,何充一家子吃了午饭就走了,吃饭闲聊的时候,何充得知了昝一清嘱咐昝父办的事,电信局说的什么客户端他也不清楚,那些衙门的事儿,他也没能力可以帮上,不过修建厕所,他倒是可以叫上认识的工头上门干活,至于工人加薪什么的,这些他会去找工头谈妥,昝父只管准备建筑材料就可以了。
何充很爱昝二楚,顺带的也对昝家爱屋及乌了,对昝家是真好,这些年没少往昝家填钱。年前工头叫人上班干活,薪水当然高,可百花镇上多的建筑民工,找上三个,两三天就能修建起一间厕所,论日算工薪的话,三人顶多四五千,再给工头几百块的甜头,没什么不能办的。
当然这笔建筑民工的薪水,他断然不会让岳父付的。
昝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吃饭午饭后,他干劲十足地再次踏上百花镇,选购建筑材料,必须要货比三家!
昝三邻则趁着天气不错,去采了蜜回来,弄了两罐蜂蜜,一罐留着,一罐带着去了张老师的家。张老师果然在挥墨,他的屋子里挂了好几副对联,一些字迹早干了,一些还有点湿润。张老师的字在这十里八村很有名,很多人向他求字,只有他赏析的人才会送对联,瞧不上的,理也不理。
昝三邻当然是他赏析的人之中了,当初谈好了要四副对联的,他早就准备好了,整理好了拿给昝三邻,昝三邻也把蜂蜜当报酬赠送给他,他也不客气,毫无推诿就接了下来。
张老师清高,却也鄙视繁文缛节,有的人不明就里,慕名前来求字,砸下大把的金钱想要得到他一副对联,他却嗤之于鼻,闭门谢客,毫不理睬。
昝三邻有时会想,张老师这么执拗的个性,不知道能不能跟镇上那间曾经不收他诊费的老医生气味相投么?
昝三邻受人恩惠,心里想着要涌泉相报,像那个老医生即便只是一面之缘,即便那样的恩惠小之又小,他都会深记在心里,他日有能力了,定当上门还恩。
第68章 相聚()
50
(还是放一下防盗章节啊,没意外的话零点更新,妹纸们不要见怪。那两个用机器扫描的外网人,别偷懒,赶紧的,人家都是秒盗的,你延迟了那么多个小时才干活,像样的吗?责任感呢?尽点心好不好……)
昝三邻扣响了432室的门,落在门扉上的指节生起一丝麻痛,两急一缓“笃笃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寒夜中显得异常森然,昝三邻缩了缩脖子,拢了拢衣领,问道:“有人在吗?”
“是……是谁!”一个陌生的声音拔高了几度音符叱喝道,尾音哆嗦,想是被造访的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
昝三邻听出了他的惊恐,对此深感歉意,忙应道:“对不起,唐突了,我是三班的昝三邻,过来帮邱粤取点东西……”设身处地一想,严寒的深夜,本以为空无一人的宿舍楼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唤作是自己,也会跟他一样被敲门声吓得魂不附体。
干等了片刻,昝三邻隐隐听到趿鞋的声音,不多会432室的门拉开了,楼斐冷冷瞪了他一眼,抿着唇转身就走,手中握着一本英语书,书页折到了单词一栏,任是谁正背着单词时被打搅,且还是用惊吓的方式,能有好脸色才怪!
昝三邻讪讪的再次向他道了歉,楼斐也不理,径直爬回了上铺,裹着厚厚的被子侧躺着,依旧捧着英语单词默背。
四人寝室果然宽敞了许多,墙上挂了几幅世界名画的赝品,诸如《蓬帕杜侯爵夫人像》、《花园中的年轻女郎》等,看品味应该不是邱粤与石毅、温良的风格。四张桌面的书籍整理得整整齐齐,左侧上下铺的蚊帐遮地严丝合缝,想是早早离校的石毅与温良的床铺。看来邱粤是睡在楼斐的下铺了,蚊帐挽开着,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头一排关于经济金融的书,其中夹着一本厚黑学,果然像足了邱粤的性情|爱好。
这是昝三邻首次踏入邱粤的寝室,此时他霍然恍悟,原来促成一段情缘,如果其中一方过于被动,那么势必会有另一方积极主动,就像他与邱粤,他不曾造访过432室,邱粤却把502室当成了自己栖息地。
低垂着眼眉,昝三邻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床叠着比军训时教练示范的豆腐块还要方正的被子,冰冷的触感沁入指尖,流经心窝处已化成了温暖炽热的源泉,滋润他缺憾的心灵。
昝三邻握了握拳,以后,由我的付出来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罢!
昝三邻由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然下了决心,行事也当雷厉,自顾地来到储物柜前,四人寝室的储物柜跟八人寝室的同款,因而每人拥有两个储物柜,或许这就是四人寝室之所以价格昂贵的优待之一。
八个储物柜中,只有一个是上了锁的,昝三邻到底没能太随意,于是问道:“请问哪个储物柜是邱粤的?”
“不知道。”隔了一会儿,楼斐才冷冷应道。
他答得虽冷淡,其意却表明其他没上锁的储物柜既然主人不设防,就明确显示不怕别人翻看的。其实一般寝室也都如此,502室也只有三个人会锁上储物柜,那些不上锁的的柜子里既没秘密又不放钱财,更是对舍友的信任,锁了还怕钥匙不小心掉了,再去宿管处申请还得填写一堆的资料表格,更不让人省心。
昝三邻只好从最底层开始翻起,排除两个塞满试卷资料的储物柜之外,其余全是塞满了衣服鞋袜,很难判断哪个储物柜里的衣服是邱粤的。不过这一点也难不倒昝三邻的判断,邱粤平时穿的衣服还是他亲自洗的,款式与码数总归是知道的,再根据邱粤整理床铺的习性,剩余的五个储物柜中,便有两个是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像经过长久训练的优秀士兵一样熟练地将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
取了一套格子睡衣,皂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这味道昝三邻熟悉得几欲闻不出其味了,他用的是这款香皂洗衣服,可邱粤从未让他洗过睡衣!原来在他触碰不到的地方,邱粤已经习惯在日常生活中烙上属于他的印记了。
“喂!”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昝三邻的深思。
“嗯?”昝三邻抬眸看向已然坐了起来的楼斐,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就这么甘心做他的犬牙鹰爪吗?”楼斐的瞳眸内充满鄙夷与蔑视,他对昝三邻早有耳闻的,身为纪律委员的他,去办公室的次数不多,毕竟火箭班的学生都是千挑万选的,成绩优秀,纪律自不必说了,都是规规矩矩不会越城池半步的优异生,即便班上有那么两三个用了旁门左道进来的学生,也不敢折腾什么花样。所以他每天的任务就是从各科课代表手中拿到没能写完功课的名单,或者上课时谁谁趴在桌上听音乐玩手机,再不然便是谁谁发生了口角,他一丝不苟地记下来呈上给班主任。
老班李老师没少当做全班人面前表扬他,可同学几乎个个都讨厌他,火箭班虽说都以成绩实力说话,为此大多数学生沉浸在读书中的,几乎不问窗外事,可总有几个爱嚼舌根子的,没少在他背后编排一些莫须有的坏话。
楼斐是个聪明人,焉能擦觉不出班上男女同学对自己厌而远之?但他孤傲不群惯了,在他眼中,同窗之中义结金兰、称兄道弟的,无非一个“利”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什么闺蜜弟兄,各取所需之后分道扬镳,极其脆弱的关系罢了!
而当得知三班出了个昝三邻之后,顿觉浊世中亭亭一青莲迎面而来,世间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经历与气质跟自己如此相似的人!他陡然生出了一份相见恨晚的情愫,虽然彼此素不相识,却早将昝三邻引为知己,可惜相识也要有契机的出现,而这样的契机尚未来临,他所赞赏的昝三邻已经自甘堕落,沦为了与石毅、温良之流无二的随俗浮沉之徒了。
当他看到昝三邻与邱粤勾肩搭背出现在眼前时,心中悲伤莫名,像是被信念狠狠摆了一道,悲怆之余,陡然生出了浓浓的“平生知心者,屈指能几人”之惆怅。
昝三邻怎知他这些历程?被他来势汹汹的质问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愣愣地问:“啊?什么?”
楼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邱粤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你帮他取睡衣?取悦他能得到了什么奖赏吗?还是说,奴|性这种东西,只要有甜头就抹不尽的恶根性?”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被羞辱了一般,人类的恶劣性所寄托的土壤,竟然出现在自己一度极其认可的人身上,简直是打脸的方式暗讽自己有眼无珠!
“你……想多了。”看来楼斐对邱粤的成见很深啊!当然这或许是楼斐的个人原因,光看石毅与温良两人对邱粤与楼斐的态度就知道,简直天壤之别嘛!此刻昝三邻终于理解了432室的人提及楼斐其人时那副相顾无语的表情了,原来志不同果真不相为谋的。
“举手之劳的事,谈不上什么奴|性不奴|性,”昝三邻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包面包装,那大概是楼斐的晚餐,“正如你买了一箱泡面却发现开水没了,恰巧我有开水,我分你一份开水,举手之劳罢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