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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道,“习武之人经常会如此。”
“还会这样啊?”温柳年吃惊。
赵越冷静道,“是。”
“那以后可得好好补一补。”温柳年用湿掉的帕子帮他将血渍擦干净,“否则老这么流血还了得。”
赵越心里很是憋屈,太阳穴胀亦是痛到快要爆炸,于是伸手揉了揉,余光却不经意扫到自己方才由于出来的着急,所以只穿了一条薄薄的里裤,被水打湿之后,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
温柳年眼睛往下瞄瞄。
赵越大窘。
温柳年倒是很淡定,表情无比纯洁,两下对比,倒显得赵大当家想得有些多。
毕竟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看也实在没有什么了不得。
于是赵越便只好继续坐着不动,直到温柳年看够之后将视线移开,方才站起来。
温大人关心道,“要歇息吗?还是喝些红枣汤补一补。”
赵越道,“不必了。”这当口哪里还敢再补,怕是需要凉水泻火才是。
温柳年道,“哦。”
赵越看着他钻进被窝,自己也靠在旁边。
温柳年往过蹭了蹭。
赵越:
温柳年道,“冷。”
赵越帮他压好被角,“睡吧。”
温柳年乖乖闭上眼睛,从上往下看,睫毛很长,
赵越挥手扫灭灯火。
否则再看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柳下惠多久。
黑暗之中,温柳年的呼吸很快便绵长起来,赵越却丝毫睡意也无,不仅不想睡,甚至还有越来越清醒的趋势。
屋外响起一声闷雷,温柳年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蹭进他怀中,乖巧到像是一只软乎乎的猫。
赵越犹豫抱住他,大手轻轻穿过那墨黑头发。
放肆一次,应该也无妨。
温柳年睡得愈发香甜。
怀里的人美好到如同梦境,一切似乎都变得不真实起来,赵越微微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浅吻。
温柳年在梦中微微扬起嘴角,很是温暖。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温柳年醒来之时,赵越已经去了隔壁同陆追议事,推门就见花棠与赵五也已经过来,正在喂红甲狼吃肉末。
赵越顿时有些表情僵硬。
因为他昨晚将红甲狼给忘了。
先前明明就说好,是因为红甲狼要留在书呆子房中,所以自己才要一起留下,免得他害怕,但在下午的时候自己将它交给花棠熏香,然后就忘带回来了!
红甲狼倒是全然不觉自己被遗弃,见到赵越之后便欢欢喜喜摇晃触须打招呼,来了啊!
赵越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它。
“大当家。”花棠将红甲狼放到桌上,“大人呢?”
赵越道,“还在睡。”
花棠试探,“可要炖一些汤?”也不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到现在还没起,还是弄些补药吃一吃为好。
赵越摇头,“不必了。”
怎么能不必了呢!暗卫纷纷用谴责的眼神看他,还能不能再薄情寡义一点,连汤都不给炖,简直就是陈世美!
赵越完全不想知道他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单刀直入道,“今晚何时出发?”
陆追赶紧回答,“这个怕是要问过大人之后才能决定。”我是做不了主的,想必你也做不了主,所以还是暂且不要讨论为好,以免浪费时间。
赵大当家觉得很是头疼。
这些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幸好左护法及时将话题拉了回来,“小五会一直暗中盯着穆家庄的动静。”
赵越道,“一直跟着?”
花棠点头。
赵越微微皱眉,坦白来说,他并不想让外人插手自己与穆家庄之间的陈年旧事。
赵五道,“此举也不全是为了大当家,穆万雷为人阴险狡诈,多留一把后手,也免得百姓遭殃,不过大当家尽可放心,追影宫绝不会插手私人恩怨。”
赵越点头,“多谢。”
“还有这些。”花棠递过来一个小药包,“都是常用药,有备无患,红甲狼可要一起带着?”
赵越道,“不必,留在府衙吧。”
陆追插嘴道,“据说大人会帮忙照顾。”
“当真?”这次轮到花棠与赵五吃惊,见到一个飞蛾都能躲到被子里不出来,居然还能照顾红甲狼?
虽然不咬人,但也是剧毒啊,到底能不能行书桌上砚台那么硬,万一大人看书入迷之时忘了红甲狼,猛然扫到一只红虫子,结果拿起砚台就砸要怎么办,这一幕简直惨烈,我们都不敢仔细想。
“是。”赵越道,“不必担心,这只红甲狼不会咬人。”
暗卫沉默,我们不是怕红甲狼会咬大人,而是怕大人会拍扁红甲狼。
花棠道,“这我倒是相信,但大人怎么突然就能接受了?”似乎完全不合理啊。
赵越道,“多劝两句自然会听,大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性子。”
暗卫纷纷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看赵越,果然还是要大当家出手,这就治好了多年的疑难杂症,很值得绣一面锦旗。
晚些时候,赵越果然便与陆追一道折返苍茫山。府衙里头,温柳年坐在桌边,正在看着桌上的红花镂空小木盒出神。
红甲狼努力从缝隙里伸出触须——想出来玩!
温柳年:
为什么不肯老老实实趴着睡觉,真的要放出来吗,万一到处乱跑要如何是好。
红甲狼不断用脑袋蹭,显然很是执着。
温柳年深呼吸一口气,环顾四周,找了根小木棍将锁扣挑开。
红甲狼立刻兴高采烈冒头。
温柳年条件反射,准确将它压了下去。
红甲狼:
又戳头!
看着它蔫兮兮趴着不动,温柳年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友好,于是将小木棍丢在一边,在心里默念这是一只螃蟹,这是一只螃蟹,这是一只螃蟹!
须臾之后,红甲狼又小心翼翼蹭出来。
温柳年努力没让自己跑出去,也没有再将盒盖合住。
不戳头了呐红甲狼奋力一翻,从红木盒里掉了出来,在桌上晃晃触须,开始围着圆桌跑圈圈。
有一点好玩。
温柳年盯着它看,觉得似乎这只虫子的确不怎么吓人。
红彤彤的,又圆,看上去还有些憨。
跑了几圈之后,红甲狼有些累,于是趴在温柳年面前,小触须竖得笔直笔直。
想起先前花棠说过的话,温柳年从一边的瓶子里倒出一些干肉末,红甲狼果然便埋头狂吃起来,真是不能更加好养活。
倒是有些可爱啊温柳年撑着下巴,继续喂它吃东西。
红甲狼也挺争气,吃饱就自己爬回红木盒,不乱跑也不捣乱,打算呼呼睡觉。
温柳年松了口气,幸好还挺乖。
一人一虫相处勉强和谐,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让大当家知道,定然会十分欣慰。
暗卫在外头见着,也很是感慨了一番。这就开始友好相处了啊,大当家在外头对敌,大人在家安心养红甲狼,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很有几分举案齐眉的佳话气质。
真是十分有看头。
夜半时分,赵越与陆追也顺利回到朝暮崖,虽然先前已经将所有弟子都撤到了腾云堡,不过由于四周机关遍布,所以倒也没有外人闯入过的痕迹,房子里除了有些灰尘之外,一切都是刚离开时的样子。
陆追点燃烛火,将墙壁上的灰尘扫去,“只怕此番会是一场恶战。”
赵越道,“这是我与穆家庄的私人恩怨,你其实不必插手。”
“外人是不该插手,不过你我情同手足,又何必见外。”陆追笑笑,“况且多年未曾好好打过架,正好借此机会松松筋骨。”
“多谢。”赵越拍拍他的肩膀。
“若真想谢,他日大当家与大人成亲之时,封个大红包给我讨喜气便可。”陆追道。
“咳咳!”赵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自己尚且还未考虑,为何他已经想到了如此长远?
陆追继续道,“此番下山,也差不多该准备聘礼了,据说温大人家里是江南大户,田地多丫鬟多规矩也多,这种事还是马虎不得。”就算亲自登门会被温家人揍,也只好认了,谁让自己遇到了这么一个大哥。
赵越瞪大眼睛,“聘礼?”
“是啊,聘礼。”陆追比他更吃惊,这难道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提亲应该带聘礼,总不能是嫁妆吧?
陆二当家被自己雷了一下,这种可能性,还是不要发生为妙。否则若是传出去,朝暮崖脸面何存。五大三粗居然是要嫁的那个,简直不敢想。
赵越心烦意乱道,“此事以后再说。”
“为何还要以后再说?”陆追有些纳闷,“自然是越早准备越好,追影宫据说连贺礼都已经送过来了,大当家还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赵越:
追影宫的贺礼?!
为何每个人听上去都这么积极,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陆追继续道,“至于喜帖——”
够了!”赵越心力交瘁。
陆追:
但我还没说完。
赵越道,“此事我自己会做决定,现在先商议要如何对付穆家庄!”
陆追道,“还有最后一句。”
“什么?”赵越问。
“大当家可听过孔雀门周顶天周老前辈?”陆追道。
赵越点头,“自然。”
陆追道,“他是温大人的义父。”
“什么?!”这回轮到赵越震惊无比。
“听左护法说的,应当不会有错。”陆追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所以我说,还是要早做准备为妙,这里头水很深。”
毕竟那可是孔雀门啊据说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尤其是掌门人周顶天,更是传闻无数,虽说什么版本都有,但却有一件事可以证实——的确不怎么好对付,脾气暴躁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