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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焦急涌上我的心头,我看向雪音的房间,她和我不同,一直按时喝汤药。也就是说,她持续吃了好几天的毒!拜托!不要刚好是今天!如果不是今天,我或许还能挽救!拜托!!
( 磅! )
屋里传来我不久前听过的破碎声,紧接着的--是父亲的呼喊声。
「雪儿?雪儿!雪儿--!快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一个面生的仆人从里面冲了出来,连招呼都没来得急打就奔向大门!
站在半掩的门前,我只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趴在床头,微微颤抖的双肩显示着他正在哭泣,此刻我只想到一个念头:我的父亲。。。是个用水做成的男人。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和红茶交握的手,在他满脸通红又不安的表情下,我抽回了自己的手,推开门走进去。
跨过玉碗的碎片,我走近床前,只见躺在床上的女孩满脸苍白,几缕血丝从她的嘴角流淌而下,父亲紧紧握住她的手,就像之前他握住我的手一样。
屋外下人们惊慌的跑步声丝毫没传进来,此时此刻,雪音的房间如冰库般令人感到寒冷,看着不是自己的人拥有一张和自己一样的容貌是种很怪的感觉,但是我并不反感,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的双胞胎,理所当然的姐妹,只不过。。。我再也没有机会听她喊我一声“姊姊”了。。。。。。。
「雪儿还有呼吸。。。。她还没死!这个孩子还没死!」像是在安慰谁似的,父亲隐隐地说着。
是的,此刻她还没死,不过也活不过来了。我衷心期盼。。想要好好疼爱的妹妹。。。就这么没有了。。。。。
一阵明显的杀意从门外传来!几个黑色的身影分别从房门、窗户和屋顶窜进来!数一数一共8个!
算得还真是好呢!在这个全府上下陷入慌乱的时刻来临,我唇角一勾,也好,就让你们陪葬吧!这么一来我的小妹妹就不孤单了。
「你们是什么人!」父亲惊恐地看着他们,爬上床抱紧雪音虚弱的身子退到最里面。
站在床前的我正要吩咐红茶到父亲那边,哪知那个男孩站的地方已空无一人!
「绯音公子!」红茶朝我跑了过来,挡在我身前!
「红茶,退下。」我握紧袖中的拳头。
什么时候我需要一个孩子来保护我了?眼前的杀手是杀了雪音的人派来的,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绯。。捂!」
语话未落,我提起他衣服的后领往后一丢!我向左跳开,躲过一个黑衣人挥来的钢刀!
我闪身抽开固定床帘的布条,红色的床帘一倾而下,盖住了床上父亲、雪音和红茶的身影,我对着欲往爬下床的红茶喊道「不准下来!」
转身,面对那八个高大的杀手。他们注视我的眼里多了一分赞许,这有什么好称赞的,保护家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背后传来父亲的叫喊「绯儿!」
床帘被拨挠得开始摆动起来。
「保护我爹!」我没有回头,和他们对视着。
语毕,床帘的另一头传来轻微的撞击声「失礼了!」
「滚开!我的绯儿!绯儿!」
两个杀手举起刀跨了过来,我一甩手中红色的布条缠上其中一人的刀,往他身旁的人的方向一拉!在他重心不稳要撞向身旁的人时冲过去一个旋踢踢在他的背上!这一下我用了十成的力道,在他微微松手的剎那收起布条--钢刀入手!
他身旁的人一时被他碍了手脚,狠下心用手中的刀将同伴贯穿欲甩开他,我锁定他腋下的空隙举刀刺了过去!正好刺中他的咽喉下方几公分处,在他还没来得急抽刀时一股气向上一挥!划开他的喉咙和脑门!在鲜血如喷泉喷出前瞪脚朝其他6人而去!
虽说我手头上没有毒药可使,但我可是家族里身手第一的嫡子!要比武术我是不会输的!
(锵! )
挡下对方的钢刀,我顺势沿着刀锋袭去!一瞬间冲到他身前划开他的肚子!我将下一个向我袭来的刀锋踢开,借着反作用力跳起,手中的刀抹向他的脖子!
我的身体太小了,比力量绝对赢不过他们,要赢只有一个字--快!我连将刀刺进心脏再抽出的时间都舍弃,专攻脖子!只要轻轻一砍就能夺人命!
我杀死这四个杀手前后不过1分钟,血珠从刀身滑落,那四个杀手退了一步,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后同时向我袭来!
上下左右都被封死,我扬手将身旁的木桌拍去!成功牵制了两个人的路线,一个箭步!我举刀挥向离我最近的杀手!
「捂!」
流淌而下的。。。并不是敌人的鲜血,我反手往后刺去!身后那人发出痛苦的闷声,放开刀柄倒了下去。
腹部传来阵阵刺痛,我的动作将身上结疤的伤口撕扯开来,鲜红的血液染湿了我的衣裳。
「还有。。。三个人。。。。。。。」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我再也站不住脚,跌在地板上。
终究太弱小了。。。这副身体。。。。。。。。
从地板传来那三个杀手的脚步声,一个黑影挡住了我的视线,只见那泛着白光的刀锋被高高举起,然后。。。。。。温热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待我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几个晃动的黑影,不知道从哪冒出了其他的黑衣人正和剩下的杀手拚命着。
我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只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瞳直直地看着我,那是我看过最专心的一双眼,那人的面孔让我想到寒冬的初雪,却又似洁白的莲花。
下一刻,我陷入黑暗中--
上官幽然在几番挣扎后终于推开红茶,他连忙掀开床帘!
只见地上倒着8个黑衣杀手,更多的黑衣人站在床前,他们看到上官幽然后连忙下跪,一个看似是头领的黑衣人对他说道「属下救驾来迟,望凤后恕罪!」
「你们是谁?我的绯儿呢!?」他惊恐地看着这群黑衣人,终于在其中一人的怀里看见那淡蓝色的身影。
「属下是影阁的首领,先帝的暗卫!」那男子说道。
上官幽然抱着慕容雪音走下床,焦急地问「绯儿的伤势如何!?绯。。。。。」
正当暗卫们对上官幽然的停顿感到疑惑时,他发出了一声悲鸣--慕容雪音,方才在他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
☆、第三章 森罗与万象
“公子,请喝药。”语毕,我被抛进一碗黑乌乌的汤汁里--
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帘,我安抚自己乱跳的心脏,还好!这不是真的,我没被药炖。
我欲起身,腹部的伤口以它独有的方式向我抗议,我只能无奈的躺回床上。这个倒是真的,雪音死了,我被二流的杀手砍伤,不过最后冒出来的人是谁阿?
(嘎咿。。。 )
房门被打开,一个少年踏了进来。我怎么没发觉他的接近!?
「您醒了?那么请把这碗汤喝了吧。」
他的打扮和我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伙人是一样的,那么他是朋友吧?有句话不是这样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果他的手里没有端着一碗汤药或许我会更喜欢他。
「我睡了多久?红茶呢?」我看向他的脸。
。。。这张面容我看过!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人!
「您已经睡了2天了,那个仆人的去向小的就不知道了。」他对我微微一笑。
雪莲对着自己微笑,那杀伤力绝对是十足的!但是。。。。感觉和之前有点不同?。。。难道是!?
「你是哥哥还是弟弟?」我接过那碗药,不是因为我想喝,是我真的很渴!
他一愣,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弟弟。」
果然没错!他们是双胞胎!
我捏着鼻子仰头一灌,温热的汤药顺着喉咙而下,稍微缓解了我的干渴。
「这个给您。」他朝我伸出手,张开的手心里是一颗甘梅。
我抓起那颗甘梅丢进口中,从胃部冲来的恶心感被压了下去。
「接下来您或许会更辛苦了,您的妹妹逝世了。」
我一怔。。。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他知道了吗?我是女子的事?
「在这个国家男子是卑微的存在,请您做好心理准备,不论有多么辛苦也请您忍耐。」
僵硬的肩膀放松下来,看来他还不知道。
也对!或许是我想太多了,雪音这辈子只穿过男装,要是死了都只能挂着男孩的性别也太委屈了,她已经解放了,所以不必要隐瞒她的真实性别,让她卸下伪装离开这个世界。
不过,即使伪装成男性,阿姨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她就这么想赶尽杀绝?
好!既然妳狠得下心就别怪我无情!我绝不会平白咽下这口怨气!
握紧拳头,我下定决心,不再让任何重视的事物从我的手中被夺走!
站在床前的男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我躺在床上--开始布局。
白□□临在这座宅子里,如雪一般的洁白,就像降下了一场大雪,从大门连到大厅的白色布条像一只白龙,彷佛是在护卫着亡者纯洁的灵魂。。。。。。
穿了4天的淡蓝色衣服变成了丧礼的白,父亲搀弱的身影直直地站在灵堂前,好似这么做一个女孩就会从桌子下方跑出来钻进他的怀里。
宾客一个接着一个跨过被染白的大门,穿梭的人群彷佛不相干的过客,匆匆地来匆匆地走,虚伪的陈腔滥调和安慰使雪音的丧礼更添上了一分冷酷。
「哎呀~这孩子是?」
我抬头看向站在我身前的女子,她拥有细长的眼眸、丰满的香唇及不可一世的气息,显然是官场上的老油条。是说,在场的宾客谁不是皇宫的臣子呢?
她抬手欲摸我的脸颊,我偏头闪了过去,我对陌生人的触碰是很反感的,尤其是这种皮笑肉不笑的人!
她手一僵,缓缓的收回去,用意长深远的眼神打量着我。
「绯儿。。。」大厅传来父亲的呼唤,我转身朝大厅迈去。
这几天的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