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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怪的注意力成功被苍月吸引过去,牠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而在我打算扑下去来个刺杀时,牠就像被人按到暂停键一样突然停格了!接着,庞大的身躯“磅”地一声倒在地上,过了几秒,牠的头颅猛然塌陷,浓稠的脑浆夹杂着血水不知道从哪个细缝缓缓流出。
我瞬间石化。
「呃。。。。。。。我不是故意的。」某男错愕的看着蜘蛛尸,用充满无奈的语气辩解着。
唔~我好想揍你!!用一颗雪球就砸死老娘打得很辛苦的猎物是怎样!!!
接下来的路上我坚决不受苍月的『帮忙』独自扫平挡路的妖物。
*****
刺骨的寒冷彷佛被下了一道禁制,踏过了某个范围后森林开始回温,原本毫无绿意的树木随着高度的下降出现了稀疏的叶片,而我们走了三天才看见一座位在山脚下的村子。
村子的规模有点小,不过该有的摊贩都有,带上刚买的面纱,我随便挑了间客栈便举步踏入。
前脚才刚落地,店内的抽气声令我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啊对!我身旁还有个银发红瞳的家伙,难怪会惹来异样的眼光,我偷偷地瞄向他,他则一脸不知所以的看着我。
被发现我偷窥了!
「客官,请问是住宿还是打尖?」店小二的声音解救了身陷刚尬的我。
我清了清喉咙,缓缓开口「住宿。」
「呃。。。。。。。。小店只剩一间天字客房,还望客官见谅。」小二战战兢兢的说着,就像深怕我立刻转身走人。
我再度瞄向苍月,后者彷佛没听见小二话一样四处张望着店里的摆设。
我咬咬牙说道「没关系!就那间吧!!」我将碎银子塞进小二手中。
「好咧!客官请随小的来!」
跟着小二来到二楼,他站在一间房门前满脸笑意的说着「就是这间了,望小姐住得舒适。」语毕,他对我行了一个礼后便下楼去了。
我微微皱眉,推开门走了进去,跟着进来的苍月则将门阖起。
他坐在小桌前问道「怎么了?」
「刚刚那个小二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明明你就在我身旁但他好像装作没看见一样。」现在想起来那个小二说话的时候也只看着我,丝毫不在意苍月的意思,这让我有点火大。
回应我的是一阵轻笑。
「你笑什么!」我有些恼怒,人家在为你抱不平你居然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绯,错不在他,因为他看不见我啊。」红眸里满是淡淡的笑意。
「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苍月,我已经把他归为修行许久因此拥有驻颜能力的高人,这是我唯一能想得出的合理的解释,而他有时展现的力量也令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不然怎么有人能一脸年少却满头银发呢?
但别人看不见他这点有些诡异。。。。。。。。。。。!难不成他也是。。。。。。。。。。。
「痛!」我捂着头顶。
他收回手「不要胡思乱想。」
我嘟起嘴「我又不是在想怪怪的东西!」
「。。。。。。。。。。。。。。。。」哎呀~苍月的脸颊出现了一丝红晕欸!
真难得~这尊大佛总把心事深深藏在心底,很少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呢!
「好啦~房间都检查过了下楼吃饭吧!」
就在我从他身前走过预备开门时,我毫无预警地被扑倒了。
“咚!”这是我的后脑勺撞到地板发出的声音。
「苍。。。。。。苍月。。。。。。。。。你好重。。。。。。。。。起来啦。。。。。。。。。。」
「。。。。。。。。。。。。。。。。。。。。。。。」
。。。。。。。。。。。。。。。。。。。。。咦?他没纠正我的称呼!?
我这时才转头查看他的脸色,只见他此刻双颊涨红,双目紧闭,体温高得吓人,呼吸条乱喘着粗气,额角还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这。。。。。这。。。。。。他这是怎么了!?
「苍月!?你。。。。。。。。。你先撑一下!」我费力地站起身,扛着那沉重的身躯拖向房中唯一的大床。
「唔。。。。。。。。。。。」
虽然这副身体的力气不小,不过将他放倒在床上后我还是不免满头大汗。
「苍月!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我替他盖上被子,伸手抹去他额上的汗水。
「不要紧的。。。。。。。。。。。。是我太大意了。。。。。。。。」他微微睁开双眼。
「太大意了?」
「雪山里一直充满着『灵气』,我都忘了平地有属于人类的『人气』,身体一时无法习惯。。。。。。。。。。。」他虚弱地说着。
「苍月你。。。。。。。。。。难道不是人类吗?」不然怎么会用『人类』这种字眼?
他与我对视了许久,接着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用凝重的语气说「绯,我必须向妳坦承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确不是人类。」
内心的假设就这样被他的一句话推翻,我只能愣愣的听着他接下来所说的话。
「有群人称我为『毁灭之神』并用上百个婴孩的鲜血将我召唤到这个世间。。。。。。。。。作为他们权力斗争的工具。」他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愧疚「我是。。。。。。。。。。。。。杀死那些婴儿的凶手!」
他微皱眉头,面色潮红的模样有种让人想狠狠欺负一番的冲动,虽然现在不该想这些,但我还是不禁被他深深吸引。
「照你这个样子来看,呵呵。。。。。。。。反而不像是毁灭之神而是堕入人间的仙人呢~」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拨拢他额前的银发。
「胡说。。。。。。。。些。。。什么呢。。。。。。。。。。。」他强行用撑起上半身,那俊逸的脸庞变得更加艳红了。
真想一口咬下去啊~
「苍月,你就是你,那个傻愣又贴心,心肠好到令人心疼的家伙。」
充满迷离的血眸直直地注视我,那是如此地美丽夺目,一片迷雾在我俩间悄悄蔓延,无声无息地攀上我的心房。
苍月率先移开视线,默默的垂下头。
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触感拂过我的下巴!
我低头看向他的头顶,这是。。。。。。。。。。传说中的。。。。。。。。兽耳吗!!!??
只见在那如丝绸般的银发间,两只三角形的兽耳无力的垂着,那是犬类的双耳,白色的软毛泛着些许银色的光泽--可爱到爆炸!
「姆?」某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许是虚弱的关系他发出的单声带着甜甜的软糯。
我忍不住了!「这是什么!?好萌呀~~~~!!」我抱住他的头,下巴在他双耳间来回磨衬着。
「唔。。。。。唔。。。。。。谋杀。。。啊。。。。。不。。。。。不能呼吸。。。。。。。。。。。。绯。。。。。。。。绯!」胸口传来某男支支吾吾的哀号,唉呀。。。。。。。。。。。。无形中让他吃了几口豆腐呢,不过显然人家不怎么领情就是了。
我悻悻的放开他,重获自由后他倒回床上大口吸着空气。
不识货的家伙!
「这对兽耳是怎么回事啊?」我依旧兴致高昂的看着那对耳朵。
「。。。。。。。。。或许是身体虚弱的关系,我的妖力不怎么受控制。。。。。。。。。所以才露出真身的一部份。。。。。。。等身体习惯人气后应该就会好了。」他这般解释道。
我挑挑眉,这下好了,一个适应了换另一个倒下。
「。。。。。。。。。。。。所以你的真身是头野兽?看来你真的不是个人。」
「。。。。。。。。。。。。。。。。。。。。。。。」他闭上双眼并别过头。
见他并无大碍,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归纳现在的处境。
时间:接近中午。
地点:山脚下一间客栈的天字号房里。
金钱:碎银几粒、银元宝两颗。
势力:无。
消息:无。
四周状态:一只病弱美少年正虚弱地躺在唯一的床上。
内心状态:想扑倒之。
「。。。。。。。。。。。。。。。」我怎么有种前途坎坷的感觉?
具体形容的话就是被火车迎面撞上的无力感吧。。。。。。。。。。。。
我转头看着床上的背影「苍月啊~如果你被火车撞到,在撞上的那一刻你会有什么感想?」
「。。。。。。。。。。。。」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无聊得要死才问他这种问题,话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火车!现代人和古代人还是有代沟的啊~
「。。。。。。。。。。。。我应该不用赔吧?」
「!」瞪大双眼,我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他刚才。。。。。。。。。。。回答我了!?
这段插曲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我只能等待着有朝一日它破土而出时能带给我解答。
*****
『照顾病人需要极多的耐心和毅力,照顾一个秀色可餐的病人更需要坚定的心志!』这是我在这段时间得到的结论。
苍月长得很美,连身为女人的我都不免忌妒起来,但不是那种雌雄不分的美,而是一种。。。。。。。。。男人的韵味?
第一眼看他时会因他的美貌感到惊艳,不过却不会将他看成女人,因为他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费洛蒙(?),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更是藏匿不住,虽然他极力地掩盖但还是在一些小细节中崭露出来。
就算是我,每当萌生出想扑倒的念头在对上他的目光后那些杂念总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膜拜冲动。
但他本人好像全然不知自己对异性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那不明所以的无辜表情太作弊了!那满是关怀的问候是世间所有的恶!!那抹不经意的微笑简直是开了外挂!!!
配上虚弱的病态堪称是女性通杀一点也不过分!!!
「妳又在乱想什么了?」苍月坐在床榻上,微玻Ш祉铱蠢础�
「呃。。。。。。。。。。没有啊。」我心虚地摇摇头将脑中的旖旎甩开。
他的眼里充满了『妳就别骗人(妖)了吧!』的信息,「。。。。。。。。。。。。。。今天打听到了什么?」
「那个人真的跳湖了。」
「黄金首饰呢?」
「如我所说的被另一个女人拿走了。」
「把妳对这件事的脉络再说一遍。」
我在房间中央的圆桌前坐了下来,将在脑海里反复沉思过上百遍的情节说出「『甲』因有黄金首饰而被『乙』盯上,为了偿还赌债『乙』首先设计『甲』让『甲』对自己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