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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延风掀开被子,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他们无奈,只好给他穿的多多的,扶他过去。
煦日和星夜看到白延风,愁云惨淡的脸色算是有了一丝笑意
“白少,为何不多休息,这出来吹了风万一又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看了看紧闭的门,白延风眉间隐不去的担忧
“沧澜怎么样?东方师傅说了什么吗?”
“一个两个都不消停!你们还回来干什么!死在下面算了!”
东方鸢黑着脸出房里出来,所有人都顶着他的黑脸和怒骂伸着脖子朝里面看,可是还没看到床边门就给关上了。
白延风更加担心了“东方师傅,沧澜他怎么样了?噬心蛊我已经过了,他不会有事了对不对?”
东方鸢本来想要骂人,看是看到白延风憔悴又慌张的神色,也骂不出口了
“噬心蛊是解了,可是人体全身之气血都要流通心脏,五脏六腑之魂魄藏于此,未央脉痹不已,气血亏虚,心气痹阻,而蛊虫的蚕食也让他心脏破损,重虚出血”
白延风脸色越来越苍白,撑着宋廷宇的手才站稳,幼蓝突然在房中焦急的喊着东方鸢。
冷凕渊呕血不止,手捂着心脏汗如雨下,神色极为痛苦。
东方鸢不顾跟着一起进来的人,让幼蓝扶着冷凕渊躺平,取出银针扎进几个穴道里,冷凕渊这才喘息着慢慢稳定下来。
白延风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靠在宋廷宇身上。
星夜煦日连忙端水进来,幼蓝少贞小心的给冷凕渊擦拭。
东方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愿意让他们进来就是不希望他们见到这样的冷凕渊,若是他醒着,怕是也不愿意让自己为他如此续命。
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小小的身子痛苦的缩成一团,却硬是不肯开口求自己救他。
而后几年的相处,他心气平和,淡泊无争,那股子宁静一点也不像个孩子。
如水的平面下暗藏着骄傲的锋芒,这也正是自己喜欢他愿意收他为徒的原因。
一想到他将一心等死的心态隐藏在随遇而安的表面下,东方鸢就气得恨不得抽死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因忧思郁结而染上心疾,屁大点孩子能有多有重的忧伤。
不管怎么旁敲侧击严刑逼供,他都是轻浅的一笑了之。
就算将他带出宫丢在同龄的孩子里面玩,他总有办法让那些吵闹的小鬼安静的坐在他旁边,这要是真抽,那得抽坏自己多少鞋底子啊!
东方鸢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都出去吧,都围在这里更加容易造成他心气不通,出去出去!”
星夜煦日只好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白延风魂不附体的被宋廷宇和穆烨一边一个架着往房间走。
夜里一阵吵闹的打斗声把睡着人都闹醒了,白延风担心冷凕渊,根本就睡的浅,声音一响起就连忙跑了出去。
看四个护卫围着石天打斗,白延风的怒火顿时被激发起来,一把夺过其中一个护卫的剑,招招凌厉狠绝的朝石天攻击过去。
“你还有脸来!今天我定要取你首级!”
石天心惊白延风的剑招,虽然从未与他过过招,可是下属回报和如今真的交手,简直就差距甚大。
“白延风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你要是真心为他好,就住手!”
“哼!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要我住手可以,等你断气之后!”
石天险险避过剑招,明显渐渐处于下风,无奈之下只好出言威胁
“别以为你过了蛊他就不会受到母蛊的威胁!白延风你再不住手,就别怪我!现在的他若是再被蛊虫多咬一口恐怕就直接丧命了!”
白延风猛的定住,眼神凶狠的等着他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究竟是为何!你若是与他有仇为何不直接杀了他!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他,就算有血海深仇也该够了吧!”
石天从怀中取出木盒丢到白延风手里“我只是来送药的”说完就收起剑准备离开
爱渐生 三十九、至死不渝
星夜煦日连忙将他围起来。
石天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若是没有准备我会只身前来吗?你们尽管杀了我,反正有你们少主给我陪葬”
星夜煦日互看了一眼,恨极的别过脸去。
石天走了之后,星夜气愤的将剑丢在地上,咬牙切齿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这个浑蛋!”
白延风将木盒打开,里面有一只被冰封的血鲟。
白延风不懂这是什么东西,煦日看了一眼
“我看还是扔了吧,那种人送来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绝对不能给少主用”
东方鸢拿过木盒“这种东西是深海之物,极为珍贵,是补血的圣品,一只血鲟比一百只灵芝还要管用”
白延风将信将疑“那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东方师傅,要不还是用我们自己的药慢慢调养,或者我们自己去抓一只血鲟来,用那人的我总不放心”
东方鸢挑眉“怎么,不放心情敌啊,有没有问题我还看不出来吗?”
白延风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他到底是为何,沧澜这样不就是他害的吗,刚刚还用母蛊威胁,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那你还放他走?”
“他用沧澜威胁,我能不放吗!现在沧澜这样别说他捏一下母蛊,就是沧澜自己打个喷嚏都能致命”
东方鸢摇了摇头“你别说我也教过你,笨死了!噬心蛊一分为二,那母蛊还有何用,你们一个个的居然还能上当,未央教的人脑袋也都不灵光,丢死人了!”
煦日星夜互看了一眼,更加气得磨牙。
先是凌霄一个人像做贼的趴在窗户缝隙往里面偷看,现在是白延风和凌霄一起做贼的偷看。
宋廷宇推了推穆烨“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得格外傻气?”
穆烨看了看那边撅着屁股的白延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凌霄转过身怒瞪他们俩“谁傻气了!宋廷宇你才傻气呢!”
“我又没说你”
“我知道你说的是白延风,可现在我不跟他做一样的事情吗!”
“哟,你还知道你傻啊”
“宋廷宇!”
穆烨连忙拉着凌霄“别嚷嚷,当心东方前辈连墙角都不让你听了”
趴墙角趴的一脸认真的白延风顿时扭头怒视凌霄“要闹一边闹去!”
东方鸢出来,所有人连忙站好“东方师傅,沧澜怎么样了?我能去陪陪他吗?”
东方鸢看了他半天“别吵就行,去吧”
白延风如获大赦,轻手轻脚的跑了进去。
东方鸢朝凌霄走去“墙角好玩吗?”
凌霄连忙摇头。
东方鸢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走吧,干苦力去”
三人十分郁闷的跟在东方鸢身后,特不甘愿的移动着步子。
白延风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里屋就有三个火炉,怕外面的风吹进来了,外面也放了五个,整个屋里暖的就像夏天。
可是即便如此,冷凕渊还是浑身冰冷,不见一点血色。
这都回来十多天了,那日东方鸢用血鲟之后,冷凕渊稍微有了些起色,可是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那冰冷刺骨的寒潭若是没有用内力护体,一般人都会冻伤脏器,冷凕渊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轻轻的握着他的手,就这么看着,连话都不敢说。
白延风还记得冷凕渊说过心脏不好的人受不了声音太大,能这么看着他就已经不敢再贪心奢求太多了。
冷凕渊感觉到手心慢慢传来的暖意,睫毛轻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白延风顿时瞪大了眼睛,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连忙惊喜的想要去叫东方鸢。
冷凕渊想要坐起来,白延风急忙拦着他
“别乱动,沧澜,你昏睡了好久,你等等,我去叫东方师傅过来,他知道你醒了一定很高兴”
“他知道啊,我还说呢,醒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你,还以为你还在修养,原来是他没告诉你啊”
白延风愣了一下,虽然笑着,可是眼神却说不出的难过
“只要你没事就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东西?”
冷凕渊摇摇头“扶我起来”
“可以坐起来吗,别勉强”
“可以的,躺了这么久恐怕路都不会走了”
白延风小心的扶着冷凕渊坐起来,给他腰后垫了个软枕“等你能下床了,我扶着你慢慢走,从头开始学”
冷凕渊笑了笑,虽然面色苍白一脸病态,但还是要命的好看。
白延风看着他对自己笑着,突然有种想大哭一场的欲望,自从冷凕渊出事以来,自己就好像变得动不动就想哭了。
“沧澜,我能摸摸你吗?”
冷凕渊握着白延风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还在,别担心了”
手中温热的触感提醒自己这人真的还在,白延风一边皱眉一边笑着
“我一定要把你好好养回来,瘦了这么多,都没几两肉了”
冷凕渊点点头“好,我让你把我养的胖胖的,胖到你都抱不动我”
“不管你多胖,我保证能抱得动你”
冷凕渊有些困倦的眨了眨眼睛,白延风收回自己的手,还有丝不舍
“累了吗?躺下睡会儿好不好?”
冷凕渊摇摇头“躺着有时会喘不过气,睡也睡不踏实”
“那怎么办?要不我抱着你,你靠在我身上睡”
“好啊”
白延风连忙坐到冷凕渊后面,将被子拉紧了一点“睡吧,我陪着你”
冷凕渊笑着在白延风怀里慢慢睡去。
爱渐生 四十、至死不渝
东方鸢进来的时候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这过了蛊白延风也没见心痛,看来这冷情的孩子也动心了。
白延风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噌的一下红透了
“东方师傅,沧澜说躺着不舒服,所以……”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心里有鬼似的”
冷凕渊动了动,看到东方鸢轻轻一笑“师傅”
东方鸢顿时黑着脸“哼!别叫我师傅!我没遇到点事就跑去跳崖的徒弟!”
“东方师傅,沧澜”
“你闭嘴!你早被这小子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跟着跳!殉情很好玩吗!有本事再跳啊!下次别跳崖了,直接跳海去!淹死你们两个小畜生!”
冷凕渊微微蹙眉,捂着心口有些难受。
白延风连忙抱着他“沧澜,东方师傅!”
东方鸢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大声吼了两句,就弄得冷凕渊这么难受,拉开他的手诊断了一下他的脉象
“血气太虚了,死不了,把他抱起来”
白延风连忙将冷凕渊抱着,但两人还是在床上,东方鸢一脸气结
“把他抱下床!脱光衣服放到木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