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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凕渊的直觉一直都挺准的,而且戴上玉石之后,有些东西感应更灵敏了一些。
虽然见这二人并无异色,但还是避开的好。
冷凕渊下了床,穿好鞋子就往外走。
破掳和胡班互看了一眼,但还是怕人出事,所以也都跟着起来了。
冷凕渊打开门,一阵血腥之气,让人忍不住反胃。
破掳和胡班也都闻到了,顿时脸色一变。
那个素问正蹲在大厅里,满脸的鲜血,嘴里还咀嚼着。
而躺在地上的老农,被人开膛破肚,满地都是内脏,肠子都耷拉在肚皮上面。
冷凕渊忍不住捂着嘴退到一边吐了出来,直观的视觉冲击夹带着嗅觉,这种冷不丁的画面是个人都受不了。
胡班和破掳也看到了,几乎跟冷凕渊的反应一样,想要吐出来。
可是素问听到声音,看到活人就特兴奋的跳起来,冲着他们伸出利爪。
那指甲不算很长,但是又黑又硬,一爪子下去牛肚子都能抓破,更何况是人。
破掳和胡班大惊失色,连忙用剑抵挡。
“素问!你怎么了!素问!我是胡班啊!素问你不认识我们了吗!素问!”
胡班对着素问大喊,可是素问一点反应都没有,爪子上还沾着血和肉末,嘴巴里还在嚼着,满脸满身都是血。
素问见胡班不好对付,转头朝一边吐得昏天黑地的冷凕渊攻击过去。
破掳用剑柄将素问震的倒退两步,将冷凕渊拉着跑了出去。
胡班也急忙跟上,素问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发着狂叫的嘶吼声,特敏捷的追了出去。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让冷凕渊胃里好受了些。
但素问明显不给他们喘气的时间,张牙舞爪的冲了出来。
胡班拿着剑硬是不出鞘,就这么抵挡也不攻击,不停的喊着她。
破掳看到地上的绳子,拿起绳子丢一头给胡班
“把她绑起来!”
胡班立刻接住,跟破掳两人一起将素问绑了起来。
由于素问的爪子格外的锋利,所以重点在她手上缠了好几圈。
素问失去了行动力,不断的挣扎,意图弄断绑着自己的绳子。
破掳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冷凕渊“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儿?”
冷凕渊摇头“农户都死了吗?”
胡班从屋里出来,对着破掳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都死了。
“素问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被山魅附身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一脸的络腮胡,但是人却很瘦。
衣服有些破烂,背着一把剑,腰上面还系着一个水囊。
那人走进来“老远就闻到了山魅的腥臭味”
也不管来者何人,像是很懂这些的,胡班连忙上前
“前辈可有法子帮帮我们?”
那人摇头“我可以收服山魅,但是这个女子早已气绝身亡了,救不了”
说着就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一把白色的东西,朝着素问撒上去。
素问哀嚎一声,一股黑色的东西从她身体里窜出来,笔直的朝着冷凕渊跑过去。
胡班破掳都站在素问身侧,根本来不及阻挡。
那个人似乎也没料到这个山魅被自己的药粉撒中还能如此迅速,急忙拔出背后的剑。
那黑影几乎是飞窜,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追赶的速度,冷凕渊也只能看着那东西朝自己过来。
出人意料的是那股黑影往冷凕渊身上冲的时候,被反弹了回来,正好落在那人脚边。
那人急忙一剑将黑影插住,又掏了一把白色的粉子撒在山魅的身上,那山魅顿时化成了一滩黑水。
破掳让胡班查看素问,自己朝冷凕渊那边跑去
“你怎么样?”
冷凕渊摇头,那人凑到冷凕渊旁边,用白粉朝他身上撒去
“幸好幸好,小子,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让那山魅无法近身的?拿出来让我瞧瞧”
冷凕渊等胃里的钝痛缓解了有些,站起来将身上的白粉拍掉,转身就走。
那人拦着冷凕渊的去路“你这小子好生古怪,大半夜的带着个面具,我帮了你们连句谢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如此很是无礼!这天还未亮,前面的林子里说不准还有什么精怪,就算你有宝贝护体,那也不见得就很安全。”
冷凕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破掳也拉着冷凕渊
“你脸色不好,还是等天亮了再离开吧”
胡班将素问的绳子解开,可是素问早已断气
“破掳,素问她…她…”
那人打开水囊“早死了!你伤心也没用,赶紧将那女子和屋里的死人烧了,不然他们的怨气还会克死人的”
冷凕渊也不勉强,自己这样说不定会晕在林子里,还不如等休息好了再走。
但要他回屋子里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不是怕死人,而是讨厌血腥味。
正好院子里有个摇椅,冷凕渊走过去躺下,吞了两颗药闭目养神。
破掳进屋拿了被子给他盖上,这才将死掉的人和胡班一起搬到一边,点火烧掉。
“你也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胡班点点头,可是再如何都是自己的小师妹,怎么能像破掳那样无动于衷呢。
那人坐在石磨上看着,火光照亮了夜色,衬这漆黑的林子还真有几分慎人。
“多谢前辈相救,不知那山魅是何物,为何生吃人肉?”
坠红尘 七、前世今生
“山魅就是冤魂凝结的一股怨气化成了实体,前面那林子怨气颇重,一旦日落就无人敢走,平日里也极少有女子会外出,未经人事的女子阴气极重,最容易被这种山魅冲撞,放心吧,男人的阳气重,否则那山魅第一个就拿你们下手了而不是杀那老农,等天亮离开这里就没事了”
那人说着朝冷凕渊看去“那小子阴气也重,怕是家底殷实,找了不少好东西给他避邪,不然山魅绝对是冲他而不是冲那女子”
胡班和破掳朝冷凕渊看了一眼,只叹人各有命。
天一亮,冷凕渊就稍作整理,继续上路。
胡班双眼发红,神情也有些憔悴,看来素问的死还是让他受了打击。
破掳本就与那女子不熟,对于生死也看得很开,所以还好。
那人一个劲的缠着冷凕渊“小家伙,让我瞧瞧的宝贝,我又不要你的,就是想看看”
冷凕渊身子舒服了些,自然也没那么不易亲近,抬起手将玉石露出来。
那人抓着他的手看了半响“真是好东西,这非玉非石,可是透着一股灵气,不是寻常之物,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哪来的?”
冷凕渊摇摇头“我家人给的,说是镇魂石,可以避邪”
那人摇头“这不是石头,也不是玉,所以才会稀罕,这哪怕小小的一颗就足够了,而你却有一串,啧啧,真是羡慕啊,小家伙,不如你卖一颗给我,反正你有这么多,少一颗没关系”
若是从前,冷凕渊送他便是,可是现在,也许这东西能帮自己不少
“抱歉,这是我家人的心意,怎可随意变卖”
那人也估计就是随口一说,也没多失望。
破掳和胡班走在一旁,昨日还是三人,今天就少了一个,胡班神情低迷。
破掳拍了拍他“这一路艰险,你要有所准备,打起精神来才能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胡班笑了笑“我知道的,放心吧,我没事”
那人看向他们“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越是艰险的位子越是有挑战,你们去哪儿,要是好玩,我也去”
破掳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们是要去找灵药,有没有还说不准”
那人还想说什么,突然抽出剑朝后面挡了一下“原来是你这个死小子!”
弘树将冷凕渊拉至身后“为何你会与这怪人在一起,白延风呢?”
冷凕渊也是很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笑了笑“哈,看来还都是认识的,我是怪人,那你就是死人!”
弘树看着冷凕渊,却对那人戒备着“我四处游历,刚刚在树上休息,看着你身影眼熟,你要去哪里,为何一人上路”
冷凕渊笑了笑“我要去戈壁,一个人比较方便”
弘树打量了他“第一次”
冷凕渊奇怪的看着他,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看到紫色才明白
“白色不耐脏”
弘树摇头“不对,你有事,不能说?”
冷凕渊笑了笑,看着他不说话。
弘树也不再过问“我陪你”
冷凕渊摇头“不,我一个人去”
弘树不再看他“这是我的自由,我也去戈壁”
那人双手放在后面,搭着扛在肩上的剑“哼,你这死小子绝对图谋不轨,小家伙,你最好还是离那小子远点,那家伙一身血腥味,杀气重,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不在少数”
冷凕渊笑了笑,转头看向弘树“你与他有过节?”
弘树冷冷的看了眼老怪,跟在冷凕渊身侧走着。
胡班拉了拉破掳,示意了什么,破掳只是对他笑笑。
老怪看到他们的动作“喂喂,你们还没说你们去哪儿”
破掳谦谦有礼道“我们也是去往戈壁的,真是凑巧,沧澜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同行,一路上有个照应也好”
冷凕渊心里忍不住叹气,弘树说要跟就一定会跟的,既然如此一个两个也就没差别了。
而且这路上也不知会遇到什么,不用自己动手解决自然是好。
见冷凕渊答应了,破掳微微一笑,那老怪也不客气道
“那好那好,咱们就一起去戈壁,我要盯着你这个死小子!万一你见财起意谋财害命,我定要收了你这小子!”
弘树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情绪平缓了几天,胡班对于素问的死也释然了不少,情绪也不再那么低落了。
对于那种山妖鬼魅之事格外的感兴趣,于是不停的让老怪讲讲他收妖降鬼的事迹。
那老怪也是一刻不得闲的,有人要听他的英雄事迹,自然乐的与他畅聊一番。
本来冷凕渊独身一人骑马就行了,但是马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而且既然决定一起上路,还是马车比较好一些。
这马车比起雾都的或者白家堡的,那不是差的一星半点,但是也没得挑剔了。
那老怪说要盯着弘树,又偏偏不乐意跟他一样闷在马车里,所以自动的跑去赶马车。
胡班要听他讲故事,自然是跟着他坐在马车外。
冷凕渊本就是冷清的人,弘树更是寡言少语,破掳也不像胡班那么多话。
于是马车里格外安静,只听的见车轱辘碾压石头的声音。
越是往西走越是荒凉,要走上好多天才能看到几户人家或是小城镇。
弘树对于这种环境早就适应了,再恶劣的位子他都生存下来了。
可是冷凕渊是人为环境不好,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