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达之事,只能不择手段的去得到她。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起来,这么多天一直再怎么遭受冷淡对待都维持着的乐观模样似乎也无法再继续了。她如今倒宁愿墨焰气她恨她怨她,也不想她强忍在心中。“毕竟这不止牵扯了你一人,我知道你必定要生我的气,却也希望你明白,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人。”
所以,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
墨焰嘲讽的笑着,讥诮道:“只爱我一人?所以带了这样像我的一位女官在身边?”
帝释天一脸懵然的望着她,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待她好不容易理解了墨焰口中所说的女官是指冷图茗之后,便听得对方继续道:“若你只是爱这张脸,那冷图茗再合适不过,你何必再来纠缠我。若你带着她是为了让我生气……帝释天,你幼不幼稚?”
诶……
帝释天想要指天发誓自己绝没有这么幼稚,可公主是真的生气了啊!
她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又不知从哪里开始辩比较好。她自问,对冷图茗的态度绝算不上好,焰儿又怎么会误会自己是为了让她吃醋而演戏呢?
可既然焰儿误会了,自己是肯定要澄清的。是告诉她,这冷图茗是冷肆派来的奸细比较好,还是直接告诉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比较好呢?啊,反正肯定不能说自己有意思拉拢她的。
帝释天颇为烦恼,嗫嚅着不知该如何解释。墨焰的脸色却已更加难看,不知是因为帝释天的行为还是自己的失态。
“我,我说的生气是指,须弥山攻打阿修罗族的事……”
帝释大人最终还是决定,先解决这个误会。只是她的话音一落,便觉眼前一花。对面的人陡然起身,动作快得她都没看清。不过她虽然看不清,却迅速反应过来墨焰是要走,急得就要去追。
“焰儿!”她身上的伤还没好透,虽然平日里下床走路已没什么问题,行动却也称不上方便。她本来整个人窝在软椅里,这一着急连站都没站起来,直接连人带椅翻在了地上。
帝释大人这番情状可谓狼狈,不过她此下也顾不得这个了,人还没爬起来,口中急得直喊,“焰儿,焰儿!”
冷图茗颇为机警,见门一开出来的是墨焰便赶紧问道:“公主有何吩咐?”她低着头也没细看对方的脸色,只觉得神情颇为不善皮肤却隐隐有几分嫣红,只猜她大约喝了不少酒又被帝释天惹了怒气。
“冷图茗,拦住焰儿!”帝释天见她堵在门口,心中一喜不管不顾的道:“别让她离开。”
墨焰却也在此时开口道:“让开。”
冷图茗选择无视了帝释天的话,轻轻应了声,退到了一边。
帝释天摔倒在地,原本是可怜兮兮的模样。结果眼睁睁看着她将墨焰放走,只气得眼都红了,气急败坏的道:“冷图茗,你走你走!给我去苏摩那里领三个月的面壁,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了!”
这事全是她惹出来的,如今竟然还敢不听自己的话,气死她啦!
第十五章()
帝释天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墨焰该是吃醋了……吧。虽然有几分不敢置信,她姑且还是这样相信着吧。
“焰儿吃她的醋”这个认知让帝释天的心在天上狠狠飞了几圈,但佳人恼羞成怒需要好好安抚,她便也迅速收拾心情想着要怎样向墨焰献殷勤。
帝释天霸了胭脂舍的主卧,墨焰醒来之后早就搬去了别的房间。此次事件之后,公主几乎不出房门,只急得帝释天日日在她门口徘徊。她讨好墨的手段从来简单粗暴,送宝物,送珍药,送灵兽。似乎唯恐人家不知道自己财大气粗,过往便隔三差五给公主送东西。
她的手段拙劣得乾达婆都看不下去了,公主自然更是一一都给她退了回来。帝释天送了多年大约是知道自己心上人不吃物质这一套,便又花了心思做些自以为风花雪月的浪漫事。可惜什么月下吹·箫、雪中赏梅、海边日出也打动不了公主的心——公主不是不赴约,就是一脸冷漠。
吃了多年教训的帝释天,如今总算有了些长进。她知道墨焰心软,便整日卖巧装乖,可怜兮兮的喊几嗓子,“焰儿我想你啦”,“焰儿是我不好啊”,“焰儿我和冷图茗是清白的啊”,“焰儿,今天的药好苦啊”诸如此类的话,简直比蚊子妖还烦人。
她很有一股子坚持不懈的精神,胭脂舍的侍女偶尔见到这种场景便低眉顺目当作什么也没看见般,绕得远远的。她们对公主可真是佩服不已,这般还能不动如山对大人爱搭不理。之后流言便又起来啦,说公主吃醋,大人将冷女官这位红颜知己给打发了。
公主耐心好,可帝释大人在这件事上也表现出了莫大的耐心。直到有一日,帝释天终于没出现在墨焰门口。倒是晚上的时候婉璃过来禀报了一声,说是大人今日有事不便拜访日后定来赔罪,还请公主自己注意身体早些安置云云。
墨焰只当帝释天终于厌倦,并没有回应。
一连三日,帝释天都没来。第三日,连婉璃都来得颇晚,说的话却不是前两日的内容。她思忖了一路,要怎么把话说得漂亮点。大人不上进,她们这些当臣子的真是操碎了心。
墨焰还未睡下,安静的坐在桌边,似乎在等待什么。
婉璃的声音便这时在门外响起,她说:“公主,大人昏迷了三日刚刚醒来,她很惦念您,您是不是去看一下她?”
她说完等了一会儿,听里面没有动静便又道:“大人昏迷之前让我们不要告诉您,怕您担心。蒹虚大夫说她是前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才会如此。我们都很担心她,但您也知道大人的脾气,说一不二不可忤逆,除了您她怕是谁的话都不愿听的。她刚醒来神智还不甚清明,犟着不肯喝药,只心心念念叫着您的名字。婉璃斗胆请您一请,去劝劝大人。”
她把自家大人的形象很是渲染了一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的情痴——不过就目前来看,大人还是称得上这两个字的。
房门依旧未开。
婉璃叹了一口气,倒稍稍有些同情起帝释天了。乾达婆王让她来请墨焰本也不抱什么希望,如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公主不愿去总不好强迫的,便道:“那公主早些安置吧,婉璃先告退了。”
她说着便要走,却听得房门突然“咿呀”一声开了。墨焰笔挺的站着,半敛着眼眸,脸色平静声音平淡。
“你且带路。”
婉璃又惊又喜,连忙引路,口中还不停的阐述自家大人这几日如何如何凄惨,蒹虚医治得如何如何惊险,不知道的要是听个前半段必定要以为这帝释天是活不了了呢。
墨焰跟在婉璃身边,似乎没有在听。婉璃得不到回应也不气馁,公主愿意去看大人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帝释天之前养着身体时很有些起色。后来这两月墨焰不见她,她喝起药来没了滋味便有一顿没一顿的剩药,心里又惦记着她,镇日在她门前瞎折腾。她这一折腾刚好那点的身体便又垮了,发了个烧便一睡不醒。
蒹虚敢怒不敢言,连忙了三日给她起了针。这好不容易弄醒之后要灌药,没想到神志不清的某位大人还耍起了小孩脾性。苏摩倒是在帝释天还年少时见过这幅模样的,很不讲道理,心中颇为忧愁。
蒹虚说帝释天有内燥之症,大约是被红莲之焰伤过的后遗征。之前她药喝得不勤快这便没消下去,这发烧和神智不清明都是因此。她手中这碗药配得很重,急症还需烈药,想着一碗下去起码先让帝释大人清醒再说。
可帝释天清醒的时候难伺候,这混沌的时候更是要人命。几人劝了半天也不能让她喝,灌又灌不下,直等她自己累得又迷迷糊糊要再次睡过去的时候,乾达婆才一声令下,要给帝释天哺喂。
不过这令虽然是乾达婆下的,她自己可不愿意去做,不但她不愿意,还不允许苏摩去做。蒹虚一脸苦哈哈,见乾达婆一脸“你是大夫,你不上谁上”的表情,便知道她是挖了坑给自己跳的。
“不,不如咱们先等公主来?”蒹虚垂死挣扎。医者仁心,说实话,她作为一名医师为无法自己喝药的病人哺喂是算不上什么的。可这帝释大人脾气不好,近日还深陷在公主误会她的风波里,要是她醒了知道自己做了这种事,还不得要自己的命?
乾达婆一挥手,不给她退路。“墨焰来不来还是两说,就算她来,你觉得她愿意干这种事?”她这话说得颇嫌弃,似乎给帝释大人喂药是件很令人不耻的事。“你一个医官,喂个药怎么了。”
蒹虚暗暗叫苦。她虽然是个医官,可那也是黄花大闺女啊,这也还是初吻呢。
帝释天脾气算不上太好,可论起为难人就完全比不上乾达婆了。蒹虚明白这点,知道再推辞不得,咬了咬牙就要往嘴里灌药。又不是真的接吻,不就喂个药吗?自己是为了医治大人,她就算再不讲道理,还能责罚自己?到时候眼睛一闭一睁也就完了。
就在蒹虚打算英勇就义之时,手中的碗却突然被人拿走了。拿走她碗的不是别人,正是婉璃领进来的公主大人。她俩来得无声无息,医官正自天人交战,故而就没有察觉到。
“公主!”蒹虚一见墨焰,如遭大赦,激动不已。
乾达婆见她来了似乎也很是高兴,拍着手道:“哎呀,墨焰你来得正好,帝这个笨蛋需要哺喂,你来了便也不需要牺牲别人了。”
那个差点就被牺牲了的别人蒹虚医官身背都开始冒冷汗,怕极了自己要与冷女官去同病相怜。
墨焰只是微微瞥了乾达婆一眼,也不说话,走到床边低头看向床上的人。
只见帝释天面颊通红,吐息灼热,眯着的双眼水光潋滟,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瞪瞪的。口中还黏黏糊糊的不知在呢喃什么,看起来很是可怜。
墨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