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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疼痛,耳边传来抱怨的声音:“寒若婷,你把我丢在病床上不管了?”
我转头一看秣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的来到我的身后,我看向躲在一旁抿嘴嘲笑的于清道:“你忘记谁是你的师父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禀告我别怪我让你背一千遍降魔咒。”
于清收住笑容,一脸无辜的看向秣林。
秣林瞪大了眼睛,道:“你乖她做什么?你到底懂不懂医术,不懂就给我起开。”
我将宇文义交到秣林的手上,赶紧闪了开来,驯鹿凑了上来,用手感应了一下,对着秣林道:“他只是失血过多,死不了!”
秣林收回把脉的手道:“脉搏较弱,还是要赶紧补血才行。”
驯鹿将手一挥道:“我来!”还不等秣林松手,驯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尖锐的闪着蓝光,看上去像是冰晶一样的东西插入宇文义的伤口,我心中一惊,这驯鹿想干什么?伸手准就要去阻拦,却给秣林的一巴掌打了回来:“不懂,不要瞎紧张,在一旁看着。”
被秣林这么一说,我只能乖乖的呆在一边,看着驯鹿不停的将蓝色的冰晶往宇文义的胸口里灌,很快宇文义的面色开始红润起来,这下我反应过来,这不是冰晶是驯鹿的灵力,驯鹿一点点虚弱起来,慢慢的她变成了半透明,我拉住秣林轻声道:“还不阻止?驯鹿的灵力很快就要消散光了,她会死的。”
秣林抬手运气间,准备将驯鹿和宇文义分开,怎料驯鹿却伸出另一只手仅剩的戾气对上秣林的手掌,无力的道:“不要阻止我,这是我唯一能为宇文义所做的。”
驯鹿这是?看着她用千年的灵力,去换这个男人的命,确实震撼到我们在场的每个人。
“驯鹿也爱上了宇文义”于清的话也是我心里的话。
“为什么?”宇文义问道。
驯鹿已经成透明状,但她的声音依旧清晰:“宇文义,被你射的一剑,被你射中你以为真的是你剑法好?是我的好奇之心趋势我靠近,哎!这一靠近让我一发不可收拾,就当是我报答你和雪儿的救命之恩吧再见了宇文义,再见了雪儿,再见了幽州”
宇文义的伤口已经全部恢复,驯鹿却随着声音的渐远而消失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寻玉玺()
现在可谓算是冰窖鹿声留不住,空留文义再人间,冰窖中的呼呼声淡淡散去,驯鹿的感情爆发的快,走的也快,在我们还沉浸在雪儿的痴情只是猛然爆发,又消失在宇文义伤好的啥那,估计我要是宇文义,真的会崩溃。
宇文义瘫在地上如同一个软柿子一般,雪儿缓缓地的走到宇文义身边,轻声的道:“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宇文义顿时崩溃了,哭泣的声音从心底一下子爆发出来,他用那沙哑的声音道:“雪儿,我”
我知道雪儿准备去投胎了,我轻轻的拍了怕宇文义道:“取吧,她们母子的即将离去,不要再给自己和雪儿留下遗憾了。”
宇文义顿了顿,点头道:“宇念雪。”
雪儿带着孩子从她身体里走了出来,一个女婴在雪儿身体里哭泣,真是父子连心,宇文义像知道雪儿腹中是个小公主一样。
“雪儿”宇文义吃惊的看着她们母女。
雪儿透明的身体,闪烁起来,她露出甜美的微笑道:“义哥哥,谢谢你,我们走了,若有来世,我还愿意做你的爱人,再见。”
宇文义站了起来,一把抱住雪儿,雪儿却微笑这消失了,宇文义痛苦的蹲了下来,用手不停的捶着地。
我对秣林看了一眼,用传音术道:“快将他弄晕了。”
秣林对着我一笑,摇了摇头。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着靠人不如靠自己,还没缓过神,只听见“啊”的一声,宇文义倒了下来,我眯眼看着于清,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我的徒弟。”接着转过身对着秣林继续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想冻成冰块?背着宇文义走。”
秣林皱起眉头,不悦的抱怨道:“怎么又是我?我方才受伤了。”
我咧嘴一笑道:“你看看,除了你还有谁能背动他?”
“好,好,我背”秣林板起脸来,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这个夔龙,等到下次看见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夔龙?看样子秣林早就醒了,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跟在后面心里暗自想:“等这件事结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轰隆”。
密室的门开了。
秣林将宇文义放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用手按压了一下宇文义的人中,宇文义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慢慢地睁开眼睛,激动的抓住秣林,道:“雪儿呢?”
“雪儿,投胎转世去了。”秣林话锋很冷。
“不要”痛苦的表情再次缠绕着宇文义。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雪儿去投胎吗?”
秣林反手抓住宇文义的手,宇文义“嘶”的一声,不自主的摇了摇头。
秣林瞪大了双眸道:“她活着的时候,你没有全心全意的对她,死了又不将她入土安葬,你让我说你什么?痴情?我看你是无情!”
秣林的话说进了我的心底,真想不到我的师兄居然开窍了。
我看着这个面无血色的皇帝,心里有说不出难受,安抚道:“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要是觉得愧疚她,就请个道士来给她超度吧,已慰她的在天之灵。”
宇文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道:“我会的。”
平定了这件事,我的心也算落了地,看着这间御书房,好奇的道:“你们这个皇宫也真是奇怪,一个皇帝几天不上朝,居然都没有人来寻吗?”
宇文义站了起来,推开御书房的窗户,微风拂面,青草鲜花的香气瞬间飘了进来,这一个我才觉得原来皇宫里种了这么多花。
他叹了口气道:“这皇宫太后掌权,我这么多年都只是一个傀儡罢了,你看”宇文义走到御书房的桌前,打开那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这是?”上次我和于清准备打开来看的,原来里面什么也没有。
“玉玺!”宇文义无奈的继续道:“这个皇帝当成我这样也是史无前例,女人保护不好,江山空空如也,你们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蹙起眉头道:“不能这样说,你既然是上天安排好的皇帝,你就应该担起这个责任,说大的我不懂,说最简单的,为了保护好你爱的人,冲着这一点,你就该想办法将这个皇位拿回来,让百姓们知道这个幽州到底谁说了算。”
“嘭”
宇文义的拳头狠狠的落在墙上,鲜血很快顺着宇文义的指尖流了下来,他咬了咬唇,眯着眼睛道:“朕,回来了!”
这一刻宇文义身上的散发出王者的气息,一个真正的霸者该有的霸气。
我全身心的放松,忽然感觉浑身无力,猛地坐了下来。
“寒若婷”
我一抬手,秣林很快住了嘴。
我深呼吸了两口气,缓缓地道道:“还有一天,死不了。”
秣林二话不说的上来替我诊脉,宇文义看着满面愁容的秣林,问道:“她怎样?”
秣林摇了摇头:“没有解药,她只会慢慢的虚弱下去。”
“来人!传御医!”宇文义那副有穿透性的声音,让门口正在犯着瞌睡的小太监揉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跪地行礼道:“是!”
我看着于清和秣林,想着这个连慕思寒和天破都束手无策的毒,难道这里的御医能解算了,我也不去争辩,对一个人看看也算是多一丝希望。
不一会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扶着胡须道:“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来给这位姑娘诊脉。”
别看宇文义这会还真有个皇帝样子,手被在身后在屋子里来回跺着步。
御医迟疑的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摆好架势替我把脉,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迟缓的老者摸了摸胡须道:“启禀陛下,这位姑娘应该是中毒了,但至于她中的什么毒,还要容微臣去查一查。”
御医的话一出,顿时迎来了我心中的大大赞赏,真不错居然能诊出我中毒了,我向这位老者有礼的点了点头。
“啪嗒”
桌上的杯盏被宇文义摔了个粉碎,刚才那痛苦的表情全部消失了,一副怒容咱现在我面前。
“你这个废物!让你救人你不会,让你杀人!你到很积极嘛,怎么不用回去查医书?我告诉你!给你一日的时间,你要是救不了这位姑娘,我要你同她一起陪葬。”宇文义将拳头重重的敲在桌上。
御医立刻跪下磕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宇文义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道:“我要的不是尽力而为,我要你替她解毒!滚!”
“是”
我看着御医仓皇而逃的背影,对着宇文义道:“我的毒又不是他下的,更何况这种毒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解得了的,你发火要他的命也没用!”
面对我宇文义好不隐藏心中的那丝忧伤,他咬紧牙关道:“就是他下的毒!”
这下我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宇文义看着我道:“寒若婷,你能帮我吗?”
帮他?我还希望有人来帮我了,我可真会自找苦吃,硬着头皮道:“帮你什么呀?”
“帮我夺回玉玺!”宇文义狠狠得道。
我手往脸上一捂,心中顿时郁闷起来。
“不愿意?”
“也不是,只是我还有事!”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帮他躲玉玺,他帮我找降魔通灵塔碎片,这不是可以等价交换。
“什么事?”宇文义不死心的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