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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没有将她安插在我身边的意思,那最好!从今天起让她离开吧,我不想见到她。”我斩钉截铁的道。
宇文义一面上笑着点头答,可是他眼底透出来的,不情愿的目光还是被我识破。
这种互相利用的气氛,你用的人我真的不想看见,从他对雪儿的一切我早已将这个皇帝看透,想着一会儿还要见落思,便有赶紧将他打发走的冲动,“既然陛下答应了,那也没什么事情了,我累了,想休息了,请回吧。”
宇文义看着我的脸沉浸了片刻,“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前脚一离开,我后脚一抬流进了寝室。
寝室灯光昏暗,安静的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轻轻的走到床榻前,慢慢的掀开纱帐。
“你回来了?”
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起,让我有些心跳加速,整个人连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绷了起来,“你没睡?”
落思缓缓地从床榻上坐起,“睡了,又醒了!”
这醒的也太快了,我自认为已经很轻,很慢了,怎么还会被她发现,她的听力也太厉害了。
落思看出我不相信的眼神,轻笑了一声,“这么多年被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耳朵自然灵敏一些,再说每次落叶下来,我都知道没有好事,如果我不提高警惕,早就被她折磨死了。”
想起昨晚落思的身手,“既然你已经恢复了,为什么不报仇,还甘愿住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哼!哼!报仇?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报仇又有怎么用,我这样的容颜怎么去面对宇文义,怎么面对幽州的子明,难带你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宇文义有这样一个丑陋不堪的母妃?不!我不要,更不能!”落思咬牙切车,每句话都如同挣扎一般刺痛着她。
“你就怎么在乎你的容颜,担心宇文义不能接受你,还是你更不就不能接受你自己?你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宇文义没有得道过母爱,对于他来说比面对你这张狰狞的面容更悲哀吗?”或许我不是再说宇文义,我是再说自己。
“好了,不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将玉玺交给我,宇文义再催我了。”既然现在她醒了偷是肯定行不通了,只能看看她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将玉玺交给我。
“不行!我还没有看见义儿!”
落思那双尖锐的眼神透过朦胧的纱看着我,我的心给她看的越来越心虚起来,我眨了眨眼睛绕开她的视线,不能让她产生怀疑。
“你和义儿吵架了?”
落思忽然绕开话题,将目标转投到我的身上,让我措手不及,什么叫吵架?我从来就没有对这个宇文义有好态度过。
“没有。”我脸色一沉,这个老太,还真狡猾,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了我和宇文义背后偷听我们说话,还说她没有看见义儿,这个女人的心思也实在深的很,继续她这次出来的整整目的,就是为了和宇文义相认,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时机。
我灵机一动,道:“我有个办法,让你能见着宇文义,还能让你亲手将玉玺交给她。”
落思一听,大喜,赶紧道:“什么办法?”
“一会我让于清去传话,让宇文义旁晚过来一下,等他来时我将他带进寝室,寝室灯光本就昏暗,你在床榻上,又有纱帐遮掩,介时们母子相认也好,不认也罢,有你自己绝定,玉玺你也可以亲手交给他,这样你也安心。”注意我出了,就看这落思愿不愿意了。
这会房中一片宁静,我知道她在考虑,她没有一口拒绝,那表示她不排斥我的办法。
“好就按你说的做。”
她的话一出我心里暗笑:“这个女人还是想报仇,不过压抑了这么多年,报仇也是理所应当。”
小厨房外,于清已经等候多时,她看见我空手而归,便知道我这次任务失败了。
我低着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一边摇头,一边慢慢坐下,“偷行不通,这个女人太惊了。”
“偷不行那就抢!”天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继续道:“反正到时候,还是还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我一口拒绝了。
“偷也不行,抢也不行,那干脆我们就不要了。”天破突然温柔起来。
“不要?天破你开什么玩笑,没有塔片,降魔通灵塔如何能重建,这天下的妖怪如何能再次被收进去。”慕思寒怒喝道。
“不收,就不收,只要若婷和我在一起,我能保证她永世安全。”天破桌子一拍站了起来。
天破怒气冲天的样子,我虽然有些话准备这次结束了以后再说,可是今天居然天破提出来了,我决定还是说,“我不愿意。”这几个字已经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说出来,我心里轻松了许多。
天破愣住了,不仅天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慢慢的天破那如死灰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光亮,“若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们”
“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生死之交。”我赶紧接上天破的话,从今天起我算是彻彻底底让自己也让大家明白了,这一切。
我的余光偷偷的转向慕思寒,他向我投来相同的目光,我心里一个声音缓缓想起:“寒若婷,你会后悔的。”
我猛然收住看向慕思寒的眼神,将目光四处看了看没有人,是谁,在用传音术和我说话,这个声音我反复想了好几遍都觉得很陌生,算了,我慢慢放弃寻找,让自己安定下啦,或许这几日忙着碎片的事,没有好好休息,才会产生幻觉。
我看着慢慢西沉的太阳,对于清道:“一会你将宇文义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详谈。”
于清不明白的看着我,我赶紧解释道:“既然不能硬拼那就智取。”
第一百二十八章得到碎片()
房中昏暗的我都不想待,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看着那昏暗的烛光让我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好不容易在花园中欣赏一下风景,想着跟这些花花草草呆在一起,总不能睡了吧,可是还是被瞌睡虫找上门,我撑着头缓缓地进入梦乡。
“寒若婷!”一个几乎被我遗忘的声音,在我面前想起。
“宇文义?”猛然抬起头,看着夕阳下,也该这个时候过来了。
“怎么你约我来的,忘记了?”宇文义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说吧,什么重要的事情,弄的神神秘秘的。”
“跟我来吧。”我懒懒的站起来,很不情愿的离开这个让我几经睡着的凳子。
宇文义此刻已是一脸茫然,我轻轻的推开门,红纱帐中,一个不安的声音,不听的咳嗽着,“我将他带来了,你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吧。”
宇文义此刻的表情很淡定,或许是经历过雪儿的事情,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能再给他那么大的出动了。
“义儿,你来了?”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放肆!真的名讳,是你可以叫的吗?”宇文义淡定至于端起皇帝架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别说喊你名讳,就是叫你一声皇儿都不为过!”落思的颤抖声消失了,她像是在批评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是”宇文义毫无头绪。
我看她大有将所有事情告诉宇文义的打算,于是在一旁道:“她是落思。”
怎料宇文义突然翻起脸来,冲着我道:“别提她的名字,朕不想听!”怒气过后宇文义再次恢复了淡定,“什么?你刚才说她是我母妃,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就是落思,你父皇的宠妃落妃,你的母妃落太妃!”我才不怕宇文义,放在相处几天就离开了。
“不!我刚才还去请安,见过母妃,怎么可能!”宇文义始终不相信,不过换做我,我也不能接受。
“我是!”落思从床榻上起身走了出来,我心里一惊,她这是要说什么,难道这会她又有见宇文义的勇气了?
宇文义看着这个怪人向他走来,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你有什么证据?”
落思从衣袖中将玉玺拿了出来,那个闪着寒光的玉玺晶莹剔透,白如积雪,烛光昏暗,但是我依稀能看见这个传国之宝,四四方方却四角圆滑,上面刻有五龙缠绕,玉玺的下方隐约看见一些纹路,但是具体刻着什么我就看不见了。
“怎么可能?”宇文义接过玉玺,却仍然对落思的话深表怀疑。
“皇儿,相信我!这么对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我偷偷的跑去看你,结果把你吓的一病百日,你知道但是母妃心里有多难过,多伤心吗?”落思情绪开始波动起来。
“五岁?我是生过一场大病,当时父皇日日夜夜的陪着我,母妃也在我身边,那时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母妃总是在父皇走后,仿佛变了一个人,让我不能接受,在母妃身边的日子是一种经煎熬,一种磨难,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不知何事父皇也不喜欢这里了,不再来看我,像是将我遗忘了一样,若不是父皇驾崩,需要有人来继承皇位,恐怕我早就成了一枚弃儿。”宇文义满满的回忆都是无数的伤心和失望。
“胡说!”落思沙哑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
“太妃驾到!”
一个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心里暗自道:不好,这个太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间来,对数是发现落思不见了,要么就是冲着我来的,“你们在屋里,我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寒若婷,你小心点。”
宇文义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塞进我的手里,我也没时间看,不过上面的花纹我已经感觉到这是什么了,嘴角一笑,“放心。”
我才不管宫里的规矩,反正一言不合大不了就动手,这个恶毒的女人教训一下也没什么。
我出门一看顿时愣住了,我虽说做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