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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你在哪里?”尽管我用尽全力,想看清楚前方的人,可是还是看不清,但是我的耳力是不会错的,于清就在我前方。
“婷婷!”又一个声音响起,我环顾了四周,除了于清,谁也没有,这是慕思寒他用传音术再和我说话。
我闭上眼睛回应道:“慕思寒,这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要赶紧出来,否则在过半个时辰你便要化成血水了!”慕思寒的声音透着几分虚弱。
“怎么出来?我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一切,如何出来?就连走路都感觉自己是在漂浮着的,根本跑不起来,如何寻找出路?”
“你闭上眼睛,用心去赶路”一句句的声音在我心间飘散开了,慕思寒的声音不见了,强大的意识界居然能干扰到我的内心世界,就连传音术都失灵了。
我还未来及告诉慕思寒我找到于清了,便与他失去了联系,幸好于清找到了,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不知道她是否安好,可是能听见她的声音则表示她还活着,我低声问道:“于清,你受伤了吗?”
“没有!”于清在我耳边同样小声的答道。
“好,没有受伤就好,你现在牢牢的跟着我,我们要想办法出去,在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就在我准备伸手去牵于清的瞬间,我的手触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我忍不住仔细摸了摸,这一摸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慕思寒那宝贝情人的断魂萧吗?怎么会在我的腰间。
我瞬间回忆起慕思寒拉着我的片段,应该是那个时候慕思寒放上去的,他的用意是什么呢?我又不懂音乐,更吹不了诛心曲,这给我不就只是个装饰吗?
不对,慕思寒绝顶聪明,这个断魂萧定有用处,我从腰间取了出来,这断魂萧刚刚还冰凉刺骨,上了我的手之后,顿时变得温润无比,我轻轻的触碰着,我的每个指尖忽然变得活跃起开,像是见了久违的朋友,有种心心相印的感觉。
我将断魂萧放在嘴边,明明不懂音律的我,居然轻而易举的将断魂萧吹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环绕在我和于清的周围,宛如翠鸟环绕,宛如清风拂面,宛如烟花四月,宛如九州之巅,伴随着悠扬的萧声,我和于清的周围变得烟雾飘渺,在萧声禁止之时,我便看见慕思寒和天破以及那悠悠草原,还有那消失了一夜的于清。
第二十九章 原由()
刚刚那美妙的曲调是我吹的吗?我简直都难以置信,在我记忆里爹爹经常说我没有乐感,除了诛心琴和诛心曲以外,我没有碰过其他的乐器和乐谱,而唯一接触过的这俩样,一个不知何时给我抛到了脑后,另一个又不知取向,哎哟!不能想,好不容易出来了,不能再乱想了,伤神!
“若婷!于清!你们没事吧?”天破和慕思寒追到我们面前。
于清用那温柔的声音,道:“天破哥,慕大哥,我和师傅没事,放心吧。”
我此刻不想多话,拉着于清道:“先回客栈!”
接着我头也不回,健步如飞的往前走,只听天破对着慕思寒窃窃私语道:“这丫头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估计是因为那把断魂萧。”慕思寒顺着天破的话道。
这些话顺着那微风飘飘然进了我的耳畔,断魂萧?火灵嫣所用。我不自觉的将玉笛从腰间抽了出来,往慕思寒的方向一扔,道:“她的萧以后不要给我!”
我说的潇洒,实则心里另有一番滋味。
不用回头我都猜到,慕思寒定会当宝贝似的接过断魂萧,这就叫做睹物思人,真没想到这玉笛会是那断魂萧,这玉笛和萧压根就是两回事,这慕思寒真厉害居然能它藏的这么好,更没有想到这断魂萧,竟然能抵抗的住那末日之火,到底千年寒冰锤炼而成,无坚不摧。厉害!
客栈中我们四人围坐在小方桌前,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情,我邹起眉头对着于清道:“你怎么会被掳走的?”
“掳走?我何曾被人掳走?”于清反问起我。
“今日集市上有位大婶说,昨晚看见一位姑娘被采花大盗掳走,真巧你又失踪,而我们顺着大婶指的方向找到了你。”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所了解的情况。
“是呀,于清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慕思寒和我找了你一夜。”天破也插起了嘴,一双眼睛似乎在对着于清放着电。
看天破的样子,要是不了解他的人定义为他是个花花公子,幸好我们都了解,不然‘流氓’二字扣在他头上一点不为过。
于清看了一眼慕思寒,脸一下子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道:“我昨晚上有些闷,出去走走,谁知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看见面前闪过一个黑影,身上还背着一位姑娘,于是便跟了上去,跟到一片草原可是怎么也出不去,我在里面转悠了一夜。”
“结界?”我思索着,冒出来两个字。
“不是简单的结界!应该是灵界或者称意识界!”慕思寒似乎没有看见于清那羞涩的表情,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道。
“是嘛?”我看着天破,还时不时的按照说书先生所描述的,像天破投去心仪的目光,对于那慕思寒我是想着就来气。
天破看见我有意,那笑容变的更加灿烂了,欢喜的道:“灵界,有可能!可是他们抓那些少女的目的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也不见,那些失踪的少女家人报官呢?”
“可惜我们不知道那些少女的家人是谁,不然到可以暗地里查一查。”在我的眼神中只有天破,可是我的余光中却看见那慕思寒不悦的眼神,看见他越不高兴,我心就格外的兴奋。
“要是我们能做一台戏,给那个人下一个套,也可以试试水。”天破的大胆提议真是深入我心。
我一拍桌子道:“就这么说了,既然那个人要女人,我们就给她女人,看看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慕思寒一脸不赞成的道:“你和天破一搭一唱的像演戏,有没有考虑过后果?还有谁来做这个诱饵?”
“我。”
“我。”
我和于清同时开口争做这出戏里的主角。
“你们两个都不要冲动,上次你们都暴露了,去恐怕不合适。”
“谁说我暴露了?”我有些不高兴。
“就算你没有暴露,以你的能力,若没有我那把断魂萧,是根本出不来的!”
慕思寒说话一点都没有给我留余地,让我心头燃起一团火,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门,真搞不懂以前那个暖人心的慕思寒去哪里了?或许慕思寒从来都不曾对火灵嫣以外的女人温柔过,他和我上路或许是为了诛心曲,可惜他打错算盘了,我根本不会,让他空有一把断魂萧。
“是啊,火灵嫣就是厉害,可惜死了!现在留下一把萧还能救人,她伟大,她比我强,你让她去破灵界!”本来我心里不爽;他还要炫耀火灵嫣的断魂萧。
慕思寒不再与我争辩,转身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慕思寒这样甩袖子不干,已不是第一次了,我指着他的背影不服气的道:“慕思寒,你什么意思?就你会走是不是。”
任我在他身后如何的生气,他居然都不回头和我说一句话,气的我对着于清和天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胃痛!现在一时也没听见死人,我也提不起精神;想休息一会,等会吃饭也不用喊我了!”
“吃饭也不喊了?”于清有些迟疑的道。
“是,不用喊了!”我重复了一遍,心中暗想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浪费!
“于清,听你师傅的,她饿了自己会吃,又不是小孩子了。”天破搭着腔。
转眼间我的房中一片宁静,刚刚的不欢而散,现在的鸦雀无声,都是因为那个我从未见过,却在三界中出了名的火灵嫣,而偏偏我身边的这两个男人都是他的裙下之臣,哎!我刚刚那样说他们的心中女神,被围攻也是在清理之中,对于天破他的故事我已了解,自是只觉得他是痴情错负罢了,而那个慕思寒我压根就是讨厌到了极限,一段情而已有必要弄的神神秘秘的,不可告人。
我越想越来气拿起桌上的壶就往嘴里灌水,结果灌了个水饱,倒头就睡。
当暮色降临,星星密布,我的睡意也悄悄的爬了上来,躺在床上开始坐着我的春秋大梦,谁知冷不禁的感觉身后有人抱着我,我立马从我的美梦中惊醒,看着我腰间的双手,这可是男人的手,这采花大盗也太厉害了,就这样爬上来,我不假思索的一掌劈了过去。
“婷婷,你这是干什么?”慕思寒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这才发现,在我身后的是慕思寒,他是不是觉得和睡一张床理所应当了?居然又上了我的床,这到底是仙家还是流氓啊?
“你不在你房间睡,跑我这里做什么?”我不假思索的质问道。
“想你了!以前我们也这样的!”慕思寒那温柔到,让人要融化的声音在我耳畔环绕。
慕思寒那泛着蓝光的眼睛,带着百般情意,美丽到如夜空中的星星,我被他的眼神电到了,有些眩晕,我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不知道下一步他想怎样,突然一个冰冷的双唇深深的吻住我的双唇,我本想抵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个声音让我默默接受,一种感动莫名的从我的心间泛起,有种千年的等待就是为了这个吻。
我们交错着,贪婪着,深情着,一滴滴冰冷的泪珠从我的面颊划过,冷的似乎马上就能结成冰。
直到慕思寒轻轻的,将他那冰冷的舌尖和那充满诱惑的双唇,从我的双唇上离开,我才回过神来;想着刚刚我那莫名的迎合确实意外。
“婷婷,你心里爱的是我对不对?”慕思寒眼神中,那美丽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蓝光,不定闪烁着。
‘爱?’一个吻而已,怎么就成爱了,我虽然不是放浪之人,可是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