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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到之处让我奇痒无比,一种莫名的渴望,一次次涌入我的心头,汗水再次打湿了我的秀发,我紧促的眉头却充满了幸福,原先我心中的疑问,已被这场暴雨冲的无影无踪,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声,慕思寒的动作加快,快的让我有些透不过气,“吱呀”声也越来越响,两人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就在床板最后的一声“吱”以后,忽然整个房间变得格外的安静,我的呼吸也开始慢慢顺畅起来,整个人也放松起来,我抬头看着同样大汗淋漓的慕思寒道:“累吗?”
慕思寒那阳光般的微笑中,夹杂的一丝怪异,他将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搂着我,温柔的道:“小看我?现在来一次?”
我被他说的有些无地自容,将脸埋在他那健硕的胸膛之中,躲避起他那撩人的目光,拼了命的摇头。
“婷婷!有你真好!你是我心中的唯一。”慕思寒俯在我的耳边撩人的道。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睡意开始朦胧起来,本不想那么快的闭上眼睛,想着多听听他的声音,可是却被这缠人的瞌睡虫觉的无力多想,无力多动,只想赶紧进入梦中与梦神相见,不过想着慕思寒已经回来,有什么事可以睡醒了再说,心也开始慢慢放松起来。
“若婷!若婷!”天破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呼唤着。
我忽然如被雷击了一样,猛然坐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我的心如一万匹马在心中狂奔,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和慕思寒在一起,现在怎么会是天破?
我看着衣裳不整的自己,难不成方才的事不是和慕思寒是天破?
不!刚刚明明是白天,怎么现在是深夜?我惊奇的看着周围,房中的布置和方才的一样,可是慕思寒人呢?怎么我现在越来越分不清那个是梦,那个是现实,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妆镜台前,看着这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淤青,显然刚刚是发生了一些事,我依旧无法相信方才,和我一起浓情蜜意的人不是慕思寒,我梳妆好了一切,天破却如有幽灵般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语气显得格外温柔:“方才怎么了?是我那里不对劲吗?还是我那里做的不好?”
我抬头看镜中的面孔,倒吸一口凉气道:“不没有!”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该如何说,突然我被天破牢牢的抱起,我想挣扎却已为时太晚,被他压在床上无法动弹,他的双手与我的双手紧紧相扣,低头便吻住我的红唇,我心里暗想:又来?整个身体如一把上了弦的弓,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还不容易从齿间迸出“不要!”两个字却被天破借机侵入了进来,我不能拒绝慕思寒同样也无法拒绝天破,可是我怎么能同时拥有两个男人,此刻我必须在内心深处做出抉择,我用舌尖抵制住天破的进攻,绷紧的身体让天破无从下手,“啪!啪!啪!”我的脸上顿时在一声声巨响后变的火辣起来,同样只是火辣辣的感觉没有一丝疼痛,天破如同疯了一般对着我狂吼起来:“寒若婷!你个贱人!贱人!对这慕思寒你投怀送抱,对我你若近若离,需要时我是个宝,不需要时我是个草!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让我看看看看你的心在那里?”
忽然天破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巨大的力气让我无力反抗,我慌张的道:“天破!你静静!”
天破激动起来:“静静!怎么静?你说!让我怎么冷静!吱啦”
我的纱衣被他用力的撕开了,可怜的衣服一晚上已给不同的人撕坏了多次。
正在我试图坐起之时,一道白光闪瞎了我的双眼,不知天破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利剑,对着我道:“寒若婷!我要看看你有没有心!有没有心!有没有”
第七十四章木偶墟突变(下)()
“不要!”我双眼一睁看着柔和的灯光,感受着心脏激烈的跳动,无力的呆坐在床边。
“若婷!怎么了?”
天破从我身边坐起,突然的抬起手。
我条件反射的一躲,情绪激动的道:“干什么?”
天破露出委屈的目光,掌心一开,一个丝帕从手心里散落了出来,替我擦拭完这汗水,缓缓的道:“做噩梦了?别怕我在。”
现在的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更分不清孰真孰假,我忽然想起刚进木偶墟时,买的那幅画,飞快的从床上跃了下来,披上披风撸起袖子开始疯狂的找起来。
“若婷!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天破一把将我搂入怀中,在我耳边窸窸窣窣起来。
“放开我!”我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不放!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天破将我搂的更紧了。
“我让你放开!在不放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眼前的一切都变的好不真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创造出来的。
或许从我一开始木偶墟之时,已经被人暗算,不!是被妖魔盯上。
“你不是说,我是绝不会放开的!”天破用手臂牢牢的锁着我。
我左脚一抬,狠狠的往天破脚上踩了下去。“哎哟!”
天破松开手臂,抱脚乱跳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念道:“女子难养,实在难养!”
天破幽默的话语,让我忘却了方才的恐惧,“啪嗒”全身的放松让我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破大步一迈,将我抱起放在床上,替我到了杯水,道:“好了,现在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说,他是天破吗?可信吗?
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后,道:“我不知道。”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眼下我只想找到那幅画,直觉告诉我那幅画上定有乾坤。
“那你总该告诉我,你在左顾右盼的找什么吧。”天破退而求其次的问道。
“嗯我在找那幅画。”我缓缓的喝了一口凉水,冰凉的水从我的嗓子进入我的五脏六腑,我好比那干枯的花,有了这及时雨的浇灌,顿时清醒了起来。
我转身从衣柜中的行囊中,找出了那幅画。
果然,每次我总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入梦,而这个花香,便是从这幅画上传出来的,这香气是曼陀罗!对!一种能让人惊厥,狂躁,昏迷,甚至死亡的花!
看样子卖画之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让我死,现在细细的回想起他的面容,不觉得有何不妥,若他是魔界之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幅画有什么不对劲的?”天破准备伸手摸画。
“慢着!”我赶紧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天破抬起头皱起眉头道:“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一会就要天亮了。”
“曼陀罗!”我慢慢的将画卷起。
“曼陀罗?怎么可能,你我在同一个屋内,你闻到我也应该能闻到”天破忽然停顿了下来。
“怎么了?”我看着卡顿的天破,想着他有可能发现了什么。
“我是戾气说化,普通的毒对我根本不起效果,或许你说的对。”天破开始相信我说的话。
“一会天一亮,我便去找那个卖画的人,问个清楚。”我不死心。
“若这幅画真有问题,他早就走了,还等你来抓,若没问题,你问了也是白问!”天破拿起画,塞进我的行囊中。
“那你什么意思?让我坐以待毙?”我心里越想越难受。
“坐以待毙那是等死,我们何不守株待兔?”天破眉毛一扬。
“我这会脑袋不够用,你说的详细一些。”
“你过来!”
我将耳朵凑到天破的嘴旁,“这样”
天破在我耳边说了半天,我理解是理解了,可是心里仍然觉得他不会上当。
“你不试试,怎么找不到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良策,一会试试也没有什么损失。”天破看见我满面的疑虑。
“好吧!”我什么都试过,可是唯独装死没试过。
“我就这样睡着?”我两腿一伸,说干就干。
“嗯,我一会去和客栈的掌柜打个招呼。”
“掌柜?不用搞这么大吧?再说人家是生意人,要是知道店里死人了,还不将我刚出去?”
“你傻呀,对掌柜当然说你是生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不能移动,否则万一闹出人命,我们就报官,掌柜自然不愿意多这个事。”
天破这样一说,好像也有道理,我耐下性子静静的躺了下来。
“寒若婷!寒若婷!天破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怪我动手。”
“嚓啷”一声响,我隐约听见利剑出鞘的声音,秣林这是要和天破动手。
“你干什么?寒若婷这样谁也不想,你这样动不动就剑拔弩张,做给谁看,现在寒若婷,看不见也听不见,收起你的这幅尊荣。”月婵毫不客气的教训秣林。
“你住嘴!我在和天破说话,有你什么事?”
“秣林哥,你别生气,师傅这样谁也不想的。”于清那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虚情假意。
“奇怪,今晚的夜怎么这么长?”天破没有理会,秣林和月婵的争吵。
“是呀”月婵长长的叹息声,让我感觉到,她是真心为我失落。
“咚!咚!咚!”
这是
我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这不是我在梦中,听见的脚步声!怎么会
“这么晚谁在走路,真吵!”于清开始抱怨起来。
“好像是脚步声!”秣林收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屋之中。
可怕的梦似乎要成为现实了,我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一个温柔的掌心轻轻的浮上我的拳头,我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呀!诈尸了!”于清喊了起来。
“好了!于清你闭嘴!”秣林大声喝道。
“秣林,你居然吼我!我对你全心全意,你居然这样无情。”
“嘭!嘭!”我似乎听见什么东西,被掼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