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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一番话,无不让大殿上的所有人都呆滞住了。因为他们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在他们的观念中女人生儿育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谈不上什么伟大。
“好了,别再争了,茗儿过来。”冷霖寒首先反应过来,阻止道。如果他再不出声,指不定茗儿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哦。”云茗看到冷霖寒阴沉的脸,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
对于云茗的不反抗,冷霖寒原本阴沉的脸也缓了下来。
“诸位卿家,关于今天要议的事朕想已经没这个必要了。只是那传出谣言的人朕应该找出来,还各位一个说法,也还紫颜公主一个清白。”冷霖寒冷酷的口吻完全不让人拒绝。
见底下的大臣没有讲话,冷霖寒用命令地语气说道:“来人,去把那两个传出谣言的人给朕带上来。”
“是!”两个侍卫一领命,随即离开了龙鳞殿。
约摸过了一会儿,两个侍卫带着两个小太监走进大殿。而那两个太监地跪到了地上。
“就是你们两个吗?”冷霖寒目光冷冽地射过来,声音比黑夜更暗沉。
“皇……皇上饶命,奴才知罪了。”两个太监着身躯,嘴里求饶道。
“大胆奴才,你们是哪个宫的,做什么的?”冷霖寒用力一拍龙椅上的案头,气势万钧,教人生畏。
站在一旁的云茗也不禁抖了一下,如此咄咄逼人的冷霖寒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现在的冷霖寒让她感到陌生。
“奴才……是落缨宫的,负责扫庭院的。”两个奴才照实说来。
什么?落缨宫?听到这三个字,云茗的心不禁往下沉。原来出卖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身边的人。她怎么没想到呢?这三个月来,她的一举一动说不定早已落入某个人眼里,只要她漏出一点破绽,她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呵!落缨宫真是养出了两个‘好奴才’啊,主子的事也是你们两个奴才可以绞舌根的吗?”冷霖寒冷笑道,而他的眼神却落在一旁脸色苍白的云茗身上。
“皇上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知错了。”两个太监用力地磕着头,血也从他们的额上冒了出来。
“知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来人,把他们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还有让所有的大臣们看看,这就是乱说话的结果。”冷霖寒语气冷漠的命令道。
那两个侍卫把他们拖了出去。
“不……皇上饶命,奴才不敢了,皇上,皇上……”太监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远了,直到最后消失不见了。
龙鳞殿外,站满了朝庭中的大臣,冷霖寒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那两个即将被打但监。
那两个太监躺在长凳上,另外有个太监压着他们的身体,而旁边站着两个魁梧的男人,他们手中拿着粗板。
“开始行刑。”冷霖寒不带任何语气地命令道。
话音刚落,板子就落到了那两个太监身上。
“啊——”一声惨痛的叫声在殿外咋开了声。
板子无情地落到太监身上,把他们的衣服都打破了,隐约可以看见背部皮开肉绽的模样,鲜血不停地往下滴,掉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漂亮的血花。
太监忍受不了痛楚,厥昏了过去。
“来人,用水把他们泼醒,继续打。”冷霖寒无情地吼道。
一盆清水泼到了他们的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们清醒了过来,然而背上帝痛感却他们再次昏了过去。
云茗苍白着小脸,她走到冷霖寒身边,轻扯了下他的衣襟,声音地说道:“别打了好不好?他们已经昏过去了。”
冷霖寒抬眼看着云茗满脸不安的样子,他轻叹了口气,然后把她搂到了怀中,在她耳边说道:“茗儿,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呢?皇帝的话向来是君无戏言,即使是错了,也要错下去。难怪她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太监被活活的打死吗?
云茗着身子,像鸵鸟似的躲进了冷霖寒的怀中。不敢抬头看那血迹连连的画面。
“继续——”冷霖寒的一道命令,然后底下的人又接着做。
一盆接着一盆清水让太监不断的在昏倒又醒来,周而复返,直到八十大板打完了,冷霖寒才放过他们。
众人恐惧、惊骇不已。他们从没见过皇上这样噬血的一面,仅仅为了两句戏言就被两个太监打成重伤,说不定可能会一命呜呼了。
哎!红颜祸水啊!只是为了那个女人。女人果真是个祸水,她真是妲己在世。看来龙翎国他日必定不能安宁了。众臣个个在心里畏惧不已,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龙鳞殿外的那一幕,云茗彻底地看清楚了冷霖寒的心,他为达目的,将不择手段。他噬血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让她不禁感到心寒。居然他是为了她,但是这无疑增加了她的罪孽感。
她离宫的事实,那两个太监说的话也是事实。可是这宫中最不注重的就是事实,谁的官大,谁的话就有理。其他的一点都不重要。
只是她愧对那两个太监,他们只是无辜者,却让他们挨了板子,隐瞒住她离宫的事实。
是她……
她才是罪魁祸首……
她才是真正才受责罚的人那……
云茗不知自己是如何回落缨宫,她只知道当八十大板打完后,那两个太监浑身血淋淋地被人抬下去,经过她身边时,她差点忍不住要尖叫出声。
鲜红的血了她的双眼,她只想逃,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静地呆着。
就这样,她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落缨宫,然后呆滞的样子,一句话也没说,把自己埋在棉被中,不让自己想起龙鳞殿外那惊人的一幕,那血淋淋的场面让她感到害怕。
邪皇的第一宠 第三八章 落入湖中
“公主,你醒着了吗?”蓝儿站在床榻边,轻声地问。
“有什么事吗?”云茗细微的声音闷闷的从棉被中传出来。
“公主,你是不是病了?”蓝而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蓝儿伸手想掀开遮着云茗的棉被,但是云茗却始终不放手,拼命的拉着。
“啊……皇上,您怎么来了?”蓝儿尖叫一声。
棉被下的云茗一听到是冷霖寒,抓着棉被的手也不自觉的松了。蓝儿用力一扯,棉被离开了云茗,孤零零的被扔在了一旁。
云茗四处寻找着,发现没有一个人影。于是她绷着一张小脸说道:“皇上呢?在哪里啊?你居然骗我!”
“公主,奴婢不敢!只是你这么闷着,我怕你会被闷坏,所以就……”蓝儿双眸充满了泪水,活象被人欺负了一样。
“算了,我没有怪你。”真是的,她居然被蓝儿吃得死死的,不仅仅是蓝儿,还有红儿,绿儿她们也一样。
“谢谢公主,公主,你不开心啊?”蓝儿看到云茗眉目之间那抹隐微的郁色,像是被什么困扰了很久似的。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闷。”云茗微叹了口气。
“公主那去赏花吧,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艳呢,公主你出去看看就不会觉得闷了。”蓝儿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那好吧。”看到蓝儿兴致匆匆的模样,云茗也不忍心说不。她不是人闷,而且心里烦闷。不过出去走走也好。
云茗起身,离开了寝宫,朝花园走去。
现在已经下午十分了,烈日当头,花园中的花儿个个弯下了腰,低下了头。在烈日下,它们变得无精打采了。
云茗来到荷塘边,观赏着荷塘里的荷花。湖面上翠绿的荷叶丛中,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个个娇羞的少女,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圆滚滚的荷叶中点点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荷花的花瓣,洁白如玉,嫩蕊凝珠,清香阵阵,沁人心脾。
“呦——这不是紫颜公主,我们未来的皇后娘娘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赏花啊,你的婢女呢?”云茗的身后传来一阵娇嗲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冷嘲热讽。
云茗回过头,看见穿着红衣的艳妃,她身边还有一个穿翠绿色衣裳的女子。刚才说话的应该是那绿衣女子吧。
绿衣女子美则美,只是一副专门嘲讽人的嘴脸让人看了生厌。云茗把视线转移到艳妃身上,在看到艳妃的那一刹那,云茗不禁楞住了。
原本脸色红润的艳妃先以变得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变得松垮垮的,活像刚才贫民窟里出来的一样。
“怎么?被我这副模样吓到了吗?”艳妃看到云茗双眸中闪过的惊讶之色,让她更加的感到愤怒。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云茗丝毫没有发觉她讲话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哈哈……你还有脸问,还不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我的一时心软,才会答应送你出宫,可是结果呢?我得了什么,我得到了就是被皇上软禁在飞燕宫,不得与任何人联系。你知道我这半个月多来是怎么过过来的吗?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一意孤行,害的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害的那两个太监要一辈子都躺在床上过完余下的日子。你高兴了吧!”艳妃悲愤得扭曲了脸孔,语声尖刻而凄厉,完全没有平时雍容华贵的模样。
“我……我没有,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云茗苍白着小脸,她拼命地摇着头。
“呵——也对。如果不是我说你根本没有离宫,而且生病了在落缨宫中休养,说不准那两个太监就会没事,也不会白白挨了那八十大板子。”艳妃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说出实情的话,那就不会连累到其他人了。”云茗的双眸含着泪水,她愤怒地望着艳妃。是她做错的事,不应该要别人替她承当。
“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那我这辈子就只能呆在飞燕宫中,直到死为止。既然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她重获新生,我为何不去做啊。更何况只是两个太监而已,从他们送进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有这样的命运了。”艳妃轻蔑地撇了云茗一眼,嘴角还噙着一抹笑,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