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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全贺是什么样的家世周粉心里很清楚,她并没有攀附他的想法,相反,她不想和他有太多的关系。
陈灵松又仔细看了周粉一眼,由衷地说:“你长得挺好看的。”
那么多面试的人当中,陈灵松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周粉。
周粉的长相很好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但陈灵松也注意到周粉的穿着打扮,虽然穿着地中规中矩,但浑身上下没什么值钱的。
所以陈灵松基本上也是可以确认,刚才董全贺看周粉那一眼估计就是花花大少看中人的颜值了。
果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面对陈灵松丝毫不忌讳地打量,周粉心里十分别扭,但她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只是看看她。
好在jessica及时过来通知面试继续,不然周粉真的就要逃走了。她是真的想逃,在见到董全贺的时候就想『插』翅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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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全贺在yobu逛了一圈,他的心思早就在见到周粉的时候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本来他也的确是无心来yobu的,刚才看到周粉的那一瞬间,董全贺还以为自己眼花。
林殊难得主动给董全贺泡了功夫茶。
董全贺坐在林殊面前幽幽地品着茶,他这个人对喝茶没什么讲究,甜甜的『奶』茶他倒是喜欢。
三十岁的林殊保养地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穿着打扮也十分年轻化。董全贺比林殊要小一岁,但模样看起来要成熟许多。
“董总,真是辛苦你大驾光临,我也是有失远迎,请你见谅啦。”林殊笑呵呵地说。
董全贺抬眼看着林殊,反而问她:“你老实告诉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说这话我怎么没听懂。”林殊挑挑眉,她眉尾有一颗小小的痣,那颗痣长得倒也挺别致。
大概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久了,林殊身上拥有一种功利的味道。但又因为她一张娃娃脸,表面上看起来总是很无害的样子。
董全贺和林殊接触地不多,但因为某些人的关系自幼就认识,所以也算是老朋友了。
他没和林殊废话,转而起身,语气淡淡地说:“听不懂就算了。”
“等等,你要走了吗?我还没跟你细谈yobu呢。”林殊也赶紧起身。
“不用了。”董全贺说,“后续有些细节飞白会跟你详谈。”
林殊闻言喜上眉梢,她怎么会不理解董全贺话里的意思,高兴地说:“那我先谢谢你啦。”
董全贺闻言停顿了一秒,他有些话想说,又觉得问林殊不妥,于是作罢。
离开yobu的时候董全贺特意经过刚才的那个会客室,很显然那里早已经没有人。
周粉一面试完就走了,一秒钟也不能多待,就怕再见到董全贺。
对这次面试周粉没有抱多大的信心,就当是累积经验。见到董全贺对她来说纯属意外,却也是这个意外让她『乱』了心智。后来人事主管面试她的时候她一直心不在焉,眼下出了写字楼,周粉连忙汇入人群。
周粉几乎有好几个月没有来市区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街上的行人很多。在这大都市的中心,周粉有那么一刻『迷』失了方向。很快她找到了回家的路,直奔家的方向。
这个时候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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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董全贺去了趟城北,董瀚文特意打来了电话说今晚家里做了好吃的芝麻糕。
董瀚文知道董全贺喜欢吃甜食,毕竟是亲兄弟,对自己老弟的喜好他还是非常清楚的。当然,今晚他让董全贺过来也不仅仅是吃个芝麻糕那么简单。
董全贺来得很早,今天一整天他没做成什么事,可以说是无所事事了。
一进门,董全贺就听到董瀚文在打喷嚏。
董瀚文的鼻炎又犯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得一旁的董全贺都忍不住想跟着打喷嚏。
见到董全贺,董瀚文连忙朝他招手,“你现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来呀。”
董全贺嫌弃地皱眉,“这满屋子的病毒和你的唾沫,你还好意思让我进来。”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董全贺还是换了鞋走了进来。
“听说你今天去yobu了。”董瀚文明知故问。
董全贺忍住不给董瀚文白眼,“你何必多此一问。”
董瀚文也不再卖关子了,好容易止住了喷嚏,喉咙有些沙哑,他说:“钱我出,你把yobu收到名下就行。”
董全贺习惯『性』靠在沙发上,看董瀚文的眼神里都是玩味,“哥,你和林殊的事情别掺和我成吗?”
董瀚文笑,眉眼和董全贺有七分相像,他说:“什么林殊林殊的,你要叫嫂子。”
“你先娶进门再说吧。”董全贺一脸的幸灾乐祸。
“得了,你先别乐。”别以为董瀚文不知道董全贺高价买画的事情,“你那事弄得全网轰轰烈烈的,等会儿咱家那姑姑就要来质问了。你自己想好怎么收场吧。”
“什么事啊。”董全贺也学董瀚文那模样装傻。
董瀚文气地朝他飞过去一个抱枕,刚好被董全贺一把接过。
董全贺说:“我有什么不好收场的,我自个儿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
“话是没错。”董瀚文说着顿了一顿,问董全贺,“那人不会就是周粉吧。”
董瀚文也只是疑『惑』,今天他上网瞄了眼,就见到有在扒这个叫周粉粉的。周粉,周粉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凑巧。
果不其然董全贺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大好看。
董瀚文挑挑眉,说:“你是不是要悠着点。”
提起此事,董全贺难得的好心情消失了大半,他又开始冷下脸。
董全贺就像是被家里宠坏了的小孩,一有一点不称心的时候就喜欢发脾气。早些年这个小霸王发起脾气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加上家里是最小的一个孩子,董老爷又最疼他,所以没人敢动他。也几乎可说,董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惹董全贺的。他的脾气一直非常飞扬跋扈,没有怕过什么。
倒是这几年长大了,董全贺知道收一收脾气。但这人一生气就喜欢板着一张脸,偏偏又是一张不爱笑的脸,看起来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董瀚文自幼就知道看人脸『色』,见老弟这会儿有点要翻脸的意思,连忙干巴巴地笑了笑。
和董全贺不同,董瀚文虽然只比董全贺大五岁,但从小就是家里最不得宠的孩子。无奈同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不知为何差距那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董瀚文很知道看什么脸『色』说什么话。
眼下面对自己亲弟弟的事情,董瀚文认为还是有必要多提醒提醒,“你从小就和周粉一块儿长大的,这点我也能理解。可毕竟她是被家里赶出去的,你总不能做得太明目张胆吧。”
董瀚文说的这些董全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并没有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他要真想和周粉在一起,这家里有谁能阻拦的?
他在意的是周粉的不识好歹。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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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深冬了,南方的冬天不仅湿冷; 而且没有暖气。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要更冷一些了; 套用闺蜜林拉拉的口头禅:winter is ing(中文:凛冬将至)。
冬天是真的来了。
闹铃声刚闹完; 周粉突然听到自家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一个警觉;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这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门外有一点动静卧室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周粉的卧室和相连的客厅有隔板的阻挡,但她还是非常清楚有人进了她的屋。
“谁……”周粉的声音很虚。
问完她就后悔了; 心想要是入室盗窃的,她这一问不是找死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周粉立马拿起了床头边上的哑铃。
外头稀稀疏疏的有塑料袋的声音; 但没人回答周粉的问题。周粉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疾步走出卧室; 就见到自己那几乎挪不开步子的厨房里站着一个男人。
高大英俊的男人; 侧脸如刀刻一般轮廓深邃; 寸短的发不但没有减弱他的英气; 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阳刚帅气。
他站在狭小的厨房里,虽然看起来很不搭调,却又好像让这寒冷的冬天稍稍有些温暖起来。
男人头也没抬,自顾自在橱柜里拿碗筷; 语气淡淡道:“去洗漱一下; 给你买了最喜欢吃的糯米饭和蛋糕。”
周粉咽了咽口水; 有话说不出口。
眼前这个男人是好看的; 这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很清楚。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男人愈发有成熟的魅力,不再是小时候揪着人辫子不放的小霸王。
“你是怎么进来的?”周粉默默地放下了手上的哑铃。
有那么一瞬间,周粉悬着的心好像松了下来。
董全贺没有正面回应周粉,而是抬头微微扬了扬下巴,周粉就顺着他下巴的方向见到了流离台上的一串钥匙。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周粉又是一脸的疑『惑』。
董全贺自如地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语气依旧很淡,“哦,我把这小破屋给买下来了。”
冰冷的自来水让董全贺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有了一丝褶皱,他用纸巾擦了擦手,又说:“还有,这一层我都买下来了。以后我不但是你的房东,还是你的邻居。”
周粉:“……”
外头进来的董全贺身上还带着一些凉意,他穿着厚厚的驼『色』大衣,这会儿他把大衣脱下随意扔在沙发上,然后又折到厨房把那两碗糯米饭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周粉全程都是一脸无奈地看着董全贺像是进自家门一样没把自己当外人。
哦,不对,现在这家已经是董全贺的了。
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明白的。
周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