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久之后,手机忽然震动。
佟羌羌以为是晏西,飞快地抓起手机,结果发现是庄以柔。
她从床上爬起来。稳了稳心绪,才划过接听键:“妈~”
“你这孩子怎么接得这么快?你爸说你今天肯定在和晏西罗曼蒂克,要我别打电话影响你们。现在差不多你们在烛光晚餐给你过生日吧?”
佟羌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庄以柔是以为她和晏西正在希腊才对。
她飞快地在心里换算了一下荣城、悉尼和希腊三地的时差,然后回答:“嗯嗯,是啊,我又把生日给忘记了。晏西借口去上洗手间,结果突然推着蛋糕来我面前,还送了我好大一束红玫瑰。然后拉着我进舞池跳了支舞。嘿嘿,餐厅里的其他女人估计都羡慕死我了。有这么一个又帅又肯为我花心思的老公。”
“是,你该得意。能嫁给晏西,你是天上掉馅饼都捡不来的运气。”
佟羌羌瘪瘪嘴:“你女儿有那么差吗?”
庄以柔的话题却是毫无征兆地一转:“既然今晚气氛这么好,和晏西不要浪费机会,争取怀个孩子。”
佟羌羌:“……”
“都说夫妻俩一起出去旅游,身心都放松,是最容易受孕的。”
“妈~”佟羌羌打断庄以柔的唠叨,“你不是应该端庄得体吗?怎么最近挂嘴上的都是生孩子的事情了?”
庄以柔轻轻喟叹:“难道提怀孕就不端庄得体吗?”
“好啦,妈,我特意跑出餐厅接你电话的,晏西还等着我回去继续和他跳舞呢~而且你那儿现在该凌晨了吧?下次别为了给我打电话熬这么晚,对身体不好!”
“好好好,那妈过两天再给你打。你和晏西好好过生日。记得不要浪费机会!”
挂断电话,佟羌羌长长松一口气,重新倒回床上。
微信里,晏西依旧没有回复她。她又补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抱着被子将脸埋进去,有点哭笑不得。
她和晏西也不想浪费今天这么好的机会。
船都快要进港了呢。
偏偏被人打断。
***
一整夜的梦境乱糟糟的。
佟羌羌本来没有设置闹钟,打算睡到自然醒,结果有人一直摁她房间的门铃,锲而不舍地,吵得她不得不起床,一看时间,8点半。
佟羌羌披好衣服,一边走去开门,一边查看手机里是否有晏西的回讯。
然而一大早就失望透顶。
她有点生晏西的气。
她明明才叮嘱过他要报平安的。
略一顿,她思忖自己是否不应该担心什么打扰他,而应该主动拨通电话过去。
边想着,她凑到电子猫眼上看外面摁门铃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不由一愣。
081、()
但见门外抱臂而站的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穿一套白色亮片的连衣裙,肩上挎着黑白条纹链包,气势很盛的样子。
“如臻姐?”佟羌羌诧异非常地打开门。
钟如臻冷呵呵一笑:“你不是梁小姐吗?怎么又认得出我来了?”
佟羌羌只当作没听见她的嘲讽:“如臻姐你怎么来了?”
钟如臻的口吻仍旧又刺又刻薄:“这不是听说有个失踪三年的女人突然间换了个身份回来,我总得瞅一瞅真人。”
边说着,她的眼珠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佟羌羌略微窘迫地站着,任由她审视。其实佟羌羌大概也猜得到,钟如臻十有八九是从韩烈口中得知她的消息。
“你就打算让我这么干站着?”钟如臻不悦地皱眉。
佟羌羌连忙侧开身,让出道。
钟如臻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往里走,打量了两眼,兀自在沙发上坐下。
“如臻姐这么早过来,吃了早饭没?需要喝点什么吗?”佟羌羌下意识地走去minibar。
“不用了。”钟如臻拒绝,“我是来催你起床的。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一起回市区。”
佟羌羌微微一愣。
“怎么?不乐意和我一起?”
不等佟羌羌回答,钟如臻精致的眉尾轻轻地挑起。继续道,“那我得很不幸地通知你,我是荣城希悦庭酒店的副经理,你这位贵客在希悦庭考察期间,由我来负责与你对接工作。”
佟羌羌眨巴眨巴眼睛:“你现在在希悦庭工作?”
如果她没记错,钟如臻以前好像是从事广告行业的。
“嗯哼。”钟如臻摊摊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佟羌羌摇摇头,“完全没问题。接下来几天就麻烦如臻姐了。”
她和钟如臻的关系,该怎么说呢……其实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从亲戚关系上来讲,钟如臻是她的前大姑子,撇开钟家来讲,则好像泛泛之交以上、朋友一下。而且她居然能够忍受钟如臻的毒舌和刻薄,甚至,她是隐隐有点畏惧钟如臻,至今不太能招架她。
所以,眼下钟如臻亲自来“请”她,佟羌羌还真不敢像对待麦修泽那样甩脸色。
佟羌羌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总算有所松弛,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待她和钟如臻两人下楼,差不多九点。酒店大堂里麦修泽看起来已恭候多时,主动迎上前来要帮佟羌羌拉行李箱,佟羌羌不喜欢麻烦别人,何况她手里的行李箱也不是特别重,便直接拒绝。
麦修泽啧了啧:“你现在怎么这么喜欢抢男人的活?”
佟羌羌干脆朝钟如臻努努嘴:“你这么想帮忙,就去接如臻姐手里的那个。”
她和晏西这次出门,带了两个行李箱,晏西只带走了一部分的衣物装背包带走,并未带行李箱。刚刚下楼进电梯,钟如臻帮她拉了另外一个。
而不晓得怎么回事儿,话出口之后,佟羌羌看见麦修泽和钟如臻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钟如臻的脸上就闪过一丝尴尬。
麦修泽也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顿了有两三秒。才走过去两步,绅士地想要从钟如臻手里接过行李箱,口吻也没了和佟羌羌说话时的嬉皮:“我来吧。”
“不用。”钟如臻语声淡淡地拒绝,微微侧了侧身,避开麦修泽。
麦修泽并未坚持,双手插进裤袋里,转回身来对佟羌羌说:“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
说完,麦修泽当先迈步走。钟如臻沉默地跟在后面。佟羌羌走在最后,揪着眉毛,视线来来回回地在他们之间徘徊,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人的气氛十分古怪。
然而带走出酒店门口,看到韩烈靠在车门边等着,佟羌羌便没了心情探究麦修泽和钟如臻之间的古怪。
刚刚在大堂里没有看到韩烈,佟羌羌以为他不和他们一起,却原来人在外面。
他的目光轻轻地扫过佟羌羌,转过身去接钟如臻手里的那只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麦修泽重新凑到佟羌羌面前:“现在总需要我帮忙了吧?”
佟羌羌睨了麦修泽一眼,兀自拖着行李箱走去车尾,自己提起行李箱往后备箱塞。
韩烈放好钟如臻的那只行李箱后便离开车尾,绕回副驾驶座,不仅一言不发,而且也没有给佟羌羌搭把手。
麦修泽看着这幅互不搭理的场面,头疼地扶了扶额。一偏头恰好与钟如臻的视线撞上,钟如臻几乎是立即低垂下眼帘,唤着佟羌羌一起坐到车后座。
麦修泽感觉越发头疼,默叹一口气,坐上驾驶座。
四个人坐在车上,是一路的安静。
所幸佟羌羌也没什么想要说话的欲望,始终注视着窗外的风景,放空着发呆。少顷,她收回视线,无意识地滑开手机屏幕,蓦地发现微信里,晏西在一分钟前给她回复了一句:我已经在北京。一切安好。勿念。
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总算有所松弛,心头的雾霾顿时消散不少,佟羌羌的唇边不自觉地勾出一抹浅笑。
副驾驶座里的韩烈,透过后视镜,正看到佟羌羌面带笑容地盯着手机屏幕,而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格外刺眼。
韩烈的眸色沉了沉,别开脸望向窗外。
一个多小时后,抵达希悦庭。
韩烈和麦修泽似乎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将佟羌羌和钟如臻送到后就离开。
钟如臻负责把佟羌羌带到为她准备好的房间,从门口开始,一路上碰到酒店的服务员都恭恭敬敬地问候钟如臻“钟经理好”,钟如臻则表情淡淡,一看就是个爱摆架子的领导。
明知钟如臻的性格如此,佟羌羌还是忍不住想笑。
钟如臻正摁完电梯的楼层。透过镜面捕捉到佟羌羌没来得及掩饰的笑意,不悦地挑眉质问:“怎么了?”
佟羌羌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坦白心中所想来找骂,转口便问:“好像外界的人并不知道希悦庭背后的老板是韩烈吧?钟家内部的人知道?”
钟如臻勾唇:“你觉得如果钟家内部的人知道希悦庭的老板是小叔,会任由希悦庭挤垮钟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吗?钟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也是小叔在打理。”
佟羌羌蹙眉。
这三年,即便她不刻意去了解,也经常能浏览到关于钟氏的新闻,所以对钟氏如今的情况大概有所了解。虽然职位上没有明显的确认。但大家都已经默认韩烈是钟氏最有权力的领导人,而且经历过三年前接连两次的资金链波动后,这三年间钟氏的产业在所难免地慢慢缩水,集中财力放在了匹隆岛开发案的合作上。顾此失彼之下,钟氏现在连酒店产业都渐渐失去竞争力。
韩烈明里管理着钟氏旗下的酒店,暗里用希悦庭挤兑钟氏,自己打自己。呵,原来他还不舍得跟钟家的人彻底撕破脸。
“既然你在希悦庭工作。那么你就是帮着韩烈的了?”佟羌羌的手半撑在拉杆上,看向背抵轿壁而立的钟如臻。她至今记得彼时钟氏因为逃税陷入危机时,钟如臻的矛盾心理。现在是已经坚定了立场,和韩烈一起站到钟家的对立面了吗?
钟如臻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