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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不点怎么样了?”果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天不见就想得紧。
“不知道。”一直忙碌的展昊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天少做的事情是什么,他没喂小不点吃饭,也没给小不点换尿布呢。
“不是交给你了吗?再忙也不能不管我儿子啊!”南秋瞳瞪眼。
“不是。”展昊赶紧为自己澄清,“不是我不管,是你儿子被老祖宗带走了。”
“老祖宗?”怎么带走她儿子也不跟她说一声?不过儿子放在老祖宗那,南秋瞳倒是更加放心了。
虽然展昊之前一直把奶爸的角色扮演得很好,很周到也很细心,可男人毕竟跟女人不一样,天生就少了一份细腻,这是后天弥补不来的。
“要不……我去给抢回来?”展昊小心翼翼地看着南秋瞳,生怕南秋瞳不高心了。
在南秋瞳怀孕生子的这十个月来,展昊已经养成了不违抗南秋瞳、事事以南秋瞳为中心的行事习惯。
“抢回来干什么?你那么忙,还有时间照顾他吗?还是说你觉得展明月会带小孩?”南秋瞳挑眉。
“呃……”好吧,确实是比不上放在老祖宗手里放心,毕竟老祖宗是那么多孩子的娘了,虽然已经很久没照顾过小孩了,不过估计这个不会出现手生的状况吧。
“还有,香花楼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一说到香花楼,南秋瞳的表情立刻就变了,阴森森的,看得人毛骨悚然。
“那个老祖宗已经派人调查过了,报告我也已经看过了,不过我不是很明白。”
“哪里不明白?”
“云逸少爷这病,确实是跟香花楼有关系吗?老祖宗也只是凭着一种直觉去做了调查,只发现很多去过他们家的食客,现在的状况都是跟云逸少爷相同的。”
“老祖宗有查到他们家的菜谱吗?”
“有。”
“麻辣烫的作料里,有罂粟对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尝出来的。”
“对了!秋瞳也吃过那个!那秋瞳你没事吧?”展云逸蹭地一下站起来,惊慌失措地看着南秋瞳,手胡乱地挥舞着,似乎是想给南秋瞳来个全身检查。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南秋瞳好笑地握住展云逸的手,拉着他坐下来。
“像!”展云逸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你看你都这么瘦了,你跟我一样瘦!”展云逸越想越惊慌。
展云逸这一说“瘦”,展昊和展明月也是一惊。
“坐下坐下,听我解释。”南秋瞳一使劲,展云逸就顺着这个力道坐下了。
“我听,你解释。”即使是坐下,展云逸也是坐立不安的。
“罂粟本是一种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它除了具有观赏价值之外,最被人看中的是它药性和毒性。”
展昊、展云逸和展明月同时皱眉。香花楼里用有毒的东西做作料,为什么?
“关于它的毒性,应该是更接近于慢性毒药,一点点的话并没有问题,可一旦日积月累,并且不断加量的话,就会变成云逸这样。”有实例在就是好,她都不用费力解释,别人就可以知道其恐怖性。
“其实,若是继续给云逸服食罂粟的话,只会加速他的死亡,并不会出现这么痛苦的症状,但是一旦停用,就是变成这样了。”这是她大概知道的,或许并不准确,不过也相差无几吧。
“他们想做什么?”展昊提问。
“我怎么知道。”南秋瞳翻了个白眼,“这是你们要查的。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必须毁掉。”
“知道了。”展昊慎重地点点头。
、099不厚道地结局了
“下雨了。”坐在二十楼的窗边,南秋瞳将手伸出窗外,享受着雨水坠落掌心的冰凉。
“嗯。”
感觉肩上一重,南秋瞳笑着抓住了落在肩上的那一只手。
不知不觉她已经回来两个多月了。该说这古代的中药药效太好了还是云逸自身的问题,总之云逸的状况比最开始好太多了,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也没有最开始那么严重了,再有一个月就应该完全无碍了吧。
她自己的身体也调理得差不多了,但是月子里折腾的那么一下,这烙下的病或许是无法痊愈的吧,不过都是些不打紧的事,南秋瞳也不是很在意,以后注意点就没什么问题。
“还是别吹风了。”
“好。”南秋瞳一扭头,笑着向展云逸伸出手,要抱抱。
“越来越懒了。”展云逸好心情地抱起南秋瞳,一转身,却不知道要带着南秋瞳去哪啊。
在这二十层上呆了两个月,要不是有秋瞳陪着,他早就要无聊的发霉了。
“呃……”南秋瞳也有些无奈了,“你还是放我回去吧。”她宁可吹点凉风然后难受一下,也不愿意再无聊得长草了。
“不行。”展云逸果断否决。
“我要看风景!”南秋瞳看着展云逸,不满鼓着腮帮子。
“不行,要是凉着了又该难受了。”
“这都什么时候啊?凉什么凉啊。我不管,我要看风景!”
“听话啊,为夫弹琴给你听,乖啊。”展云逸诱哄道。
这两个月,他别的事情上倒是没什么长进,唯独这琴技,都要赶超琴师了。
“不听不听!”南秋瞳晃着腿耍赖。
“好好好,看风景看风景,你别再乱动了!”即使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也让展云逸的身体比之前虚弱了许多,南秋瞳要是折腾起来,他可是就稳不住了。
“嗯。”南秋瞳笑着点头。完胜!
无奈地摇摇头,展云逸又将南秋瞳放下了。
南秋瞳一直都是满脸灿烂的笑容,重新坐回贵妃榻上,看着展云逸去衣柜里舀出一件稍微厚一点的披风,再折回来。
南秋瞳挪了挪屁股,给展云逸腾出个地方。
展云逸坐上贵妃榻,用披风将两个人都裹住。
南秋瞳动了动身子,找到一个舒服的礀势窝好。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整个世界只剩下风声和雨声混杂在一起,没有什么规律,却比任何韵律都让听者更加舒心。
这两个月来,南秋瞳过了她两世以来最闲适的生活,不需要考虑人际关系,不需要为金钱奔波,只和自己最爱的那个人一起,或对弈一局,在棋盘上享受相互竞争的刺激,或抚琴一曲,在韵律中寻找心有灵犀的默契,或者像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相互依偎着欣赏同一种景色,沉浸在默默无语间最是温情的时刻。
南秋瞳知道,自己是幸运的。
漫长而又短暂的人生中,我们会遇到很多人,要找到一个愿意与你生死与共共同拼搏的人很容易,但是要找到一个能放下一切陪你听风看雨赏花开花落的人,却是极其不容易的,找到一个相爱的人容易,但是要找到一个可以让你为之不顾一切的人,却是不容易的。
而她遇到的这个,既可以陪着她拼搏,做她的前锋和后盾,又可以随时放下一切,陪着她闲云野鹤。他们两情相悦,又可以为了彼此不顾一切。虽然现在看起来,说不顾一切有些太夸张了,但这是南秋瞳的一种自信,一种与深情相伴的绝对自信。
她在一个奇迹中遇到展云逸,却并没有与他共同谱写出一个传奇。
这一世没发生过什么传奇,他们的日子可以说是平淡如水,没有患难之中见真情的感动,也没有生死与共不独活的悲壮,可这依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感情在这平淡之中一点一点累积,随着时间沉淀,每一天都更加深刻,每一刻都更加浓郁。
曾经以为,情再深,她也是个以事业为重的人,因为想要独立,事业是很重要的,她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依附于男人的女人,即使再困难,她都要维护自己的这份独立。
可是现在,这两个月来,她的全副心神都在展云逸的身上。如何才能减轻他的痛苦,如何才能让他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和良好的心态,如何才能让他尽快痊愈。这是她每一天考虑的所有事情,店铺、事业、金钱,所有外界的一切都湣鹩胨辉傧喙兀氖澜绮欢纤跣。杀炯冶涑稍埔萋ィ稍埔萋ケ涑烧舛悖儆烧舛惚涑稍埔菰诘牡胤健�
她也有犹豫过,也有迟疑过,也有考虑过是不是应该再担心一下自己的事业。
可是她堕落了,堕落在这个男人用柔情编织的温暖中,她心甘情愿地为她放弃自己的一切。
这个世界上,人是最重要的,金钱、权利始终都敌不过一个人,敌不过那些你所珍视的人。
“你们两个要是没什么大碍了,与其浪费时间看风景,不如来帮帮我们如何?”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南秋瞳一跳。思绪拉得太远,她都没发现有人来了。
侧头一看,竟然是几个熟人……算得上是熟人了吧。
“楚轻寒?”展云逸倒是早就察觉到有人来了,只是没想到是这么几个人。
“我说南秋瞳,你可真是有良心啊,我们累死累活的,除了要参加五联商会,还要为你的店铺费尽心思,你倒好,跑回来跟相公卿卿我我了啊?”唐一柳一身火红,因是冒着雨过来的,身上多少湿了点。
“店铺?你们在做?”南秋瞳眨眨眼,有些惊讶。
“本公子可是连地方都给你选好了!”巫马岚大大咧咧地一坐,瞪着有些惊讶的南秋瞳。
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们可都是五大家族的继承人,说的话那都是一言九鼎的!答应她了还能反悔不成?
“什么店铺?”这群人出现得太突然,展云逸许久没有活动的大脑有些迟钝了。
“秋瞳想要在其他地方开店。”见展云逸面色红润,似乎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展云重这心,才算是彻底放下了。
“怎么没跟我说?”展云逸微微低头,有些不满地看着南秋瞳。
“我忘了……”南秋瞳无辜地眨眨眼,她是真的忘记了啊。
“哼!”睨了南秋瞳一眼,展云逸又转向来访的几个重量级人物,“真是不好意思,让几位费心了。”
嗯?唐一柳、楚轻寒和巫马岚挑眉,相互对视了一眼。这小子这句话说得,是在宣示主权?
“对她没兴趣。”楚轻寒嫌弃地看了南秋瞳一眼,澄清一下。
你说没兴趣就没兴趣?没兴趣你们这些大忙人为什么都亲自过来了?说你们没企图,谁信啊!展云逸的脸上依然是礼貌的笑容,可是早就开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