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何况,他答应她的疯子要求,实际上也已经出乎意料之外了。
不在情理之中,更不在意料之内。
傅云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了,既然这样咱们就说好了。忆姐,咱们走,明天咱再来。”
水忆起身,东凌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即送她们出去。
傅云若回眸看他一脸平静的样子,实在看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让她捉摸不透的,那当数东凌霄了。
这个男人藏得太深。
“师父,您家住在哪儿?”他一边走一边问着。
“就三棵大柳树那个宅子,离这不远。你要是有空就来找我,洛清前日还跟我提到你呢。”
“他还好吗?”
“挺好的,仍然每天钻在药庐里。你呀,好自为之吧,明天可不要逞强。”水忆拍拍他的肩,拉着傅云若离开了华莱酒楼。
傅云若好奇地问:“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人物?”
“是我多年前收下的一个门外弟子,不过,我也没有教他很多,但他悟性好,学什么都快。水平比你高很多,你呀,最近都没怎么练习吧?”
傅云若撇撇嘴:“我都有早起练习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习更高的媚术。”
“你也不要太心急了,慢慢来吧。这个东西不是用来害人的,是为了修身养性。”水忆顿了顿:“你明天不会真的找一群老女人来……”
“我真的会找来的,到时候你等着看好戏吧。忆姐,你回去吧,我呢也回宫去,最近好戏连连,我呀,都忙不过来了!”她意有所指地说着。
是啊,宫里,宫外,哪个都足够她忙的了。
她就像一个浑身充了气的战斗女神,随时都不能松懈。
不过,要是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气没了,那可就完了。
她要精神百倍地继续玩下去。
两人告别,傅云若哼着小曲笑眯眯地想着明天该怎么办,她正往东大街走着,忽然感觉有人在身后跟踪着她。
她不动神色地继续往前走着,那人不远不近地在她后面走着,一直没停步。
傅云若哼着小曲儿,手中将防身的匕首准备好了,眼见着快要到密道入口了,她终于转回身:
“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有本事滚出来!”
一个脑袋从墙角钻了出来,狭长的丹凤眼眨动着:“呀,云若,你真凶啊。”
傅云若定睛一看,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风寂,你跟着我干什么?”
风寂从墙角走了出来,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委屈:“我是想保护你,你一个人,我怕你不安全。”
“谢谢啦,你回去睡觉吧,晚安,我真的没事。”她挥挥手。
风寂奇怪:“你怎么从皇宫出来的,又怎么进去?”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她将手中的匕首收起来:“我自有办法。”
风寂左右看了看:“你为什么刻意停在这里?”
傅云若无语:“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
风寂顿了顿,“你陪我聊几句好不好?我前几天回去看了我父亲,他一下子好了很多,不复当年神采了。”
“好吧,边走边聊吧。”傅云若只得放弃从密道回宫的办法,跟着他慢慢再夜色中空旷的大街上走着。
“我看到他的样子,真有些难过和愧疚。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孝,当年闹得风家名声尽失,我爹是最重名声的了,我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他郁闷地说着。
“孝不是放在嘴上的,你只要有这个心,在他有生之年好好照顾他就够了。现在后悔当初,已经于事无补。不过还好,亡羊补牢,还不算晚,你现在同样可以陪在你父亲身边。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怪你了。”
正文 春情晚(4)
风寂点点头:“我突然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也只能在他有生之年好好照顾他了。”
傅云若笑道:“我还以为你这家伙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无忧无虑的样子,想不到你还是孝顺的好儿子呢。”*
风寂无语,撇嘴:“我怎么说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读书人呢。”
他这话一出,傅云若差点没笑得去撞墙。
读书人。
这话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没风寂这么好笑。
“你干嘛笑得这么夸张?我当时如果不是没写考卷就跟着师父走了,三甲肯定有我一位。”他郁卒地看着她狂笑不止。
傅云若扯着他的衣袖笑问:“什么书生像你这样混迹江湖?什么书生像你这样没个正经,一天到晚学媚术的?你呀还跟我提圣贤,孔老夫子都会被你气死的。”
“怎么啦,圣人也是人,只要是人都有七情六欲的,这没什么不正常的。”他咕哝一声:“我是风liu书生,不行么?”
“行,你也就是一风liu书生了。”傅云若一边走着一边跟他闲聊着几句。
两人直走到皇宫前,风寂带着她从高高的宫墙跃进皇宫,很快就将她送到了朝凤宫。
风寂看了看四周,“你呀,回去的时候小心着点,别被他发现了。”
“你放心吧,晚安。”她挥挥手,从朝凤宫后门踏入,悄悄回到自己寝宫去。
刚回到寝宫,换下衣服躺到床上,她就听到一阵缓慢沉稳的脚步声踏了进来。
很快,那脚步声停止了,有人掀开了低垂的帷幄,望着她美丽的娇颜。
傅云若并没有睡。
他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跳跃,滑过。
他耐心的,不厌其烦地在她脸上用手指游动着。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
就在傅云若被闹得要睁开眼睛看看他真面目的时候,他出声了——
“云若,有时候,我真恨你。”他低喃着,声如蚊呐。
傅云若一怔,听出了那是南宫夜。
他半夜三更不在夏贵妃那里睡觉,跑到这儿说什么梦话呢?
“你想把我让给别的女人,而你,毫无感觉。我恨你,傅云若。”他又说了一遍。“我不管你是醒着也好,睡着了也好,我还是要说:你真是我遇到过的最可恨的女人!”
说完,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离开,随着压力的离开,他的脚步声响起。
从近到远,渐渐地小了,渐渐的,无声。
傅云若睁开眼睛,抚着脸庞,哼了一声:“我可恨?恨吧恨吧,男人的爱恨来得可真是快。爱一个人那么容易,恨起来倒也更容易。”
先前还说爱她,一转眼,就又恨上了。
她瞪了一样床柱:“死南宫夜,你别一口一个你恨我的。怎么,只许你恨我,就不许我恨你了?”
啐,让他纠结去吧。
看到底谁输谁赢。
她坚决不做先服输的那个。
.............
一早起来练了功之后,傅云若望着鸟笼里的翠羽,忽然叫道:“翠羽,我给你改个名字好不好?你觉得叫南宫夜怎么样?”
“南宫夜,南宫夜!”翠羽扑棱着翅膀,从鸟嘴里发出两声,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
“你喜欢呀?好的,咱们就叫南宫夜好不好?”她心情大好,逗弄着笼中的“南宫夜”吃东西:“多吃点南宫夜,你比某些人可是听话多了。”
“娘娘,您这是在跟这鸟说话呢?奴才还说呢,这屋里没人呀,娘娘是跟谁说的呢。”朱公公笑眯眯地说着:“看这只聪明的鸟儿,可是个稀罕物事。”
“朱公公,你呢去给我找些宫里的老嬷嬷来,能找多少就找多少,本宫有用。”她随口吩咐着。
“老嬷嬷?”朱公公心想,莫不是要裁员啊?
“对,你快去办这件事,办好了有赏。”她可是很期待下午去找东凌霄呢。
一群的老嬷嬷,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
不把他生吞活剥,他怎么能苦尽甘来呢?
朱公公连忙去办事了。
过了一个时辰,傅云若仍旧没有看到朱公公,正奇怪呢,忽然看到朱公公领着一群嬷嬷来了。
朱公公先进来向她请安,随即让那些人跪在朝凤宫宫外。
傅云若摆摆手:“不用拘礼了,来人,请他们进来。”她可还想靠这些老嬷嬷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呢。
等到这一群老嬷嬷进来,傅云若才发现,果然,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丑和老才能形容人。
这些嬷嬷们或者作威作福,或者自小便在宫中干点活,混到现在,可也是不简单的角色。
其中有些人早已发福,但仍然看得出轮廓来。有的并不是选进宫的,而是别人安插进来吧?
看那样,有的黑,有的胖,还有的黑胖黑胖的。
她摇了摇头,忽然对即将被那啥的东凌霄感到同情。下午的话,这些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不知道会对东凌霄做些什么。
“你下去吧,我想跟这些嬷嬷说说。”
朱公公还有些晕乎,他看了看这群奶奶级的八卦女人们,干赶紧离开。
谁知道傅云若现在卖的是哪种药呢?
反正这次他都不管责任了。
“我给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这种虽野蛮呢但是却被我吸引的情况,有个美男让你们可以蹂躏,做不做?”她笑得夸张。
------------------
PS:第四更咯O(∩_∩)O~么个撒。
正文 春情晚(5)
“蹂躏?娘娘您在说些什么?”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傅云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云若点头:“是啊,最近有人得罪了本宫,满城悬赏缉拿,现在他主动投案,说愿意赎罪。”她笑眯眯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子:“我也不要你们做什么,他自己说的,愿意被一群女人玩弄,正好,你们不也很闲么,把他丢给你们好了。”*
一群老嬷嬷目瞪口呆了半晌,才明白她所说的话来。
傅云若看了看外面时辰不早了,站起来道:“你们要是愿意,现在就随我去,要是不愿意,今天的事情不准泄露出去,你们都是宫里的老嬷嬷的,这点规矩不用我多说了。”
她往外走去,不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