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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我喜欢宠你。”
傅云若睨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会甜言蜜语,亏得他有那么个奇怪的毛病,不然要是他风liu些,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他给骗去了呢。
傅云若一边想着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有婢女送上了丰盛的午餐。
傅云若拿起筷子努力地吃着,在最郁闷的时候,她更要填饱肚子。饿肚子会让自己更生气,心情更郁闷。
她不要郁闷,要笑得潇洒,哪怕分开,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别吃这么急,没人跟你抢的。”他好笑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傅云若睨了他一眼:“都下午了,我快饿死了。”
东凌霄倒没怎么吃,只忙着给她夹菜,鱼肉也细心地挑出刺来,再递到她碗里。
傅云若吃到最后都撑着了,这才喝了口汤,算是心满意足了。
吃饱了饭,心情好多了。
“我要回宫去了,太晚了我们家那位一定会生气的。”
东凌霄点点头,也没有挽留:“你换一套衣服吧,今天这套衣服下雨什么的都皱巴巴的了,穿回去会惹人疑窦的。等你下次来,我再把这套衣服给你,免得宫女发现少了衣服。”
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一套衣服就约定了傅云若下次还要再来这里找他。
而且,毫不留痕迹。
傅云若点点头:“也好。”
“我让人准备好了衣服,你换上吧。”他指了指屏风后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套女服。
傅云若不由得为他的细心莞尔,心想,这家伙虽然是个男人,可当真心细如发,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有福了,什么都不用操心。
而且,他既不冷言冷语,也不纠缠挽留,简直是当地下情夫的绝妙人选。
当情人,他很够格了。
傅云若换好了衣服,东凌霄送她出门,“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衣服下次来再还你。”她笑着说。
东凌霄点点头:“随时欢迎你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傅云若这才离开,去了东大街。
到了东大街,她从密道中进去,再出来时,太阳已经出来了。
傅云若稍事准备,方才回到龙泽宫。
门口的侍卫看到她,一脸怪异。
傅云若莫名其妙,心想自己好像脸上也没什么吧?
侍卫干嘛这么看着她?
她踏进宫内,又看到宫女太监也一脸怪异地盯着她瞧。
这是怎么了?
傅云若一头雾水,踏进去一看,南宫昕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他平日不都是在御书房的么?今天怎么在这儿?
“皇上,娘娘回来了。”朱公公提醒着。
南宫昕抬头看到她,似笑非笑地问:“终于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傅云若大窘,心想他今天特别堵在这里等她,看样子是生气了。
别看现在他满脸笑容的模样,只怕气得不轻。
傅云若扬手道:“你们都退下吧。”
南宫昕盯着她:“你去哪儿了?”
傅云若看到其他人都走掉了,这才说话:“我早晨走的时候有给你留纸条啊,你没看到么?”
南宫昕冷笑:“纸条没看到,这个我倒是看到了。”
他扔给她一张信纸:“你自己看看吧。”
傅云若正奇怪呢,这信纸是怎么回事?打开一看,自己也是有些惊诧。
上面的字迹好似她的字迹,但这信的内容却并非她所写的。
上面写着一封寄给“良人”的信——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却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般想,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傅云若看了一看,不由好笑,这不是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数字诗吗?
“我一早来就看到了这个东西,写在信纸上,还没来得及装裱好,是要寄给谁的呢?云若?”他声音冷了下来。
傅云若挑眉:“你认为这是我写的?我写这个东西做什么?我的纸条你没看到,我分明在上面说了我要去我的好姐妹那里玩一下。”
南宫昕挑眉:“这信是你的笔迹,你确认是不是?”
她点头,“的确是我的笔迹,而且不是模仿的。但这信的确也不是我所写,我连这个词都记不全,怎么写得出来?”
“难道是你做梦的时候写的?是你的笔迹,又不是你写的,天底下有这样的怪事吗?”南宫昕恼道:“你说,你是不是又出去见什么人了?”
傅云若蹙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封信的确是她的字迹,如果是模仿的,总有些差错,但现在她竟然看不出半点破绽。
但这的确不是她写的东西。
是谁拿走了她的纸条,偷换了这封信来?
傅云若看着南宫昕恼怒醋意横生的脸庞,心想,只怕又是有人陷害她了。
真是好玩,她倒想看看,谁竟有这个能耐和本事。
PS:第九更了O(∩_∩)O~撒花……
正文 春情晚(33)
怎么能弄出这样一张纸来?
她在南宫昕身边坐下:“你觉得我会写这种信吗?就算我写,我会放在明处让你查看吗?”
“你不会,但这封信的确存在,不是吗?”
傅云若挑眉:“我也很好奇这封信是怎么弄出来的。”*
南宫昕怒道:“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出宫,出宫,宫外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
傅云若哼了一声:“你吼什么?宫里就无聊,我出去就不行吗?”
“无聊?是宫外有什么东西比我吸引你吧?”他嫉妒地说着:“外面的人比我更让你喜欢吗?你若真觉得无聊,这么喜欢你那个好姐妹,大可以让她住进宫里来,这样你就不必要每天跑来跑去的了。”
傅云若猛然站了起来:“南宫昕,你不相信我就罢了,我说没写就是没写。我会蠢到写这种信留在宫里吗?而且,我也不会把人家接进宫来,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难道我就该待在宫里闷死么?”
“真的是你的好姐妹吗?”他忽然道:“说不定是好男人!”
“你——”傅云若气得把那信纸一扔:“这种无聊的东西你也信?我从来不会给别人写这种情诗。”
那张信纸飘飘荡荡地掉进了一旁的金盆中,整张落入水中。
南宫昕起身到金盆前要捞起信纸,忽然呀了一声瞪着金盆中的信纸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云若伸头一看,只见刚刚还是一张信纸现在居然全变成了数张大大小小的碎片,而且大小不一,规则不同,这信纸再差劲也不可能到了水中就变成这样。
她伸手捞起信纸,错愕地瞪着上面大大小小的碎片,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佩服,居然想得出这种办法!”
“这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还不明白么,这是由数十个碎片所粘帖在一起的,碎片上的确是我写的字,有人把这些碎片粘在一起,装裱妥当,从外表看着,就一张完整的信纸了。一到了水中,就原形毕露了。不知道是谁居然这么聪明,连这种法子都想的出来。”
南宫昕一震:“这么说这是假的了?”
傅云若翻个白眼:“当然是假的了。如果我猜的没错,我平日练字的帖子估计也不见了。”转到书案边翻找着,果然,字帖不见了。
“这是谁居然陷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也想骗!”南宫昕顿时恼怒起来,“我问问那群宫女,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云若摇摇头:“得了吧,你不也被骗过了吗?如果不是我刚刚意外发现,我岂不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你问那些宫女也问不出什么的。那人既然能不知不觉弄走我的字帖,拿走东西,想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别问了,免得打草惊蛇。”
南宫昕搂住她,“对不起,云若,我不该误会你,我只是一时嫉妒,我怕你跟别人……”
傅云若翻个白眼:“好了,你这家伙,还兴师动众地想要审讯我?”
他咕哝一句:“你老是跑出去,我这个做丈夫的,难道不该问一声吗?”
“我没不让你问。以后这种无聊的信啊什么的,你可就别当真了。昕,你也不傻呀。”她敲了敲他的脑袋。
南宫昕眨眨眼:“不生气了?”
“我不生气,我只是好奇谁这么对我。”她笑吟吟地想:“树大招风,自从我当了皇后,想让我倒霉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啊,那个刺客周钰,你打算怎么处置?”
“周钰?他大胆刺驾,还差点伤到你,我已经下令,三日后处斩了。还有周家……”
傅云若摇摇头:“你放了那小子吧?真凶另有其人,是燕氏的那个燕鸣利用那小子来行凶的,他又想盗走那幅画。”
“那幅画我已经藏起来了,早不在御书房中了。他跟乱党燕氏勾结,岂不是更大的罪?”南宫昕面色一冷:“我不能放了他走,上次你放了燕鸣,这才导致他又回来捣乱。”
傅云若挑眉:“自从你当了皇帝,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南宫郁了?”难不成当了皇帝之后的人,都会变得冷酷无情吗?
南宫昕诧异:“我怎么可能像大哥一样呢?他是他,我是我啊。我只是现在考虑事情不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了,因为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我真不知道,你该不该当这个皇帝,反正我不喜欢这样。”傅云若想起南宫郁,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自从宫变到现在也有些时日了,他的生活又如何了呢?
“云若,你开始讨厌我了吗?”他一阵紧张,无辜地眨眨眼:“没办法,我是皇帝,就不能只为自己考虑了。”
“我不说讨厌你了。”她捧着他的脸庞:“我宁愿你不当这个皇帝,你真的喜欢当皇帝吗?我们现在的日子,还不如以前悠闲自在。”
南宫昕想了想:“现在不是我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了,我也有一份责任在里面。”
“那你就放了周钰那小子吧,将他流放充军都成,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