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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冬明写的却是洛神赋,明着意淫她,通篇华丽的乐府诗风格。
然而徒有华丽文字,未藏深意。
众人一看他们写的诗,顿时笑了起来。
洛冬明见那诗篇,顿时明白东凌霄是在骂自己,气道:“你好大胆子,居然敢骂我?”
“抱歉,洛公子,你看错了,我写的是登徒子,不是你?还是洛公子一向喜好自认为登徒子么?东某不知道你有这爱好。”
“最后这两句妙极,东施可嫁——”何忆秋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东公子的大作高才,今日何某才算领教了。”
洛冬明气道:“他那是什么玩意,自然是我的洛神赋为佳!”
“洛兄,你写得通篇华丽可却没什么出采的句子,还是东公子的更胜一筹。”何忆秋一说,其他人纷纷附和。
谁让他们早就看洛冬明不爽了。
洛冬明哼了一声:“你们是故意嫉妒我的文采!”
“比文不行,难道洛公子,想比武么?”东凌霄笑得如沐春风,不见半点不满。
洛冬明看了他一眼,“我自幼就有高人教导,文武双全,你一介商贾还想跟我比?何满子听过没有,那就是我师父!”
东凌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放下手中的笔:“抱歉,未曾听过尊师大名。”
他见东凌霄和傅云若身边未带丫鬟仆童,料想不过是普通人家,又见他温文尔雅,他才没把他放在眼里。
“相公,你别打死他了。”傅云若叫道:“出人命就不好了。”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洛冬明见她这么说,为证明自己能力,当然要在美人面前大大出一次风头才行。
“你放心,美人,我不会打死他的。”洛冬明摆开了架势。
掌柜的一看这情势,连忙道:“诸位公子,你们不能在我这屋里打呀,要是弄坏了我这里的东西怎么办?我还要做生意的。”
东凌霄微微一笑:“那我们就去院子里打吧。掌柜的,你放心,我不会弄坏你的东西。”
他迈着方步,闲庭信步地走到院子里。
傅云若也随他一起进入,说道:“点到为止就行了,这种人,我都懒得多待一会。”
“好,我们一会就走。”他温柔地说,抬起头,看向洛冬明的眼神却没有那么和善。
“今日我就要将你打败!”洛冬明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心,依旧十分嚣张。
可惜,事实证明,往往越嚣张的人,输的都是最惨的。
东凌霄点头:“请吧!”
眼角扫到一旁开了十分美丽的淡黄色花朵,他弯腰低头摘下一朵。
洛冬明见他如此不重视,心中恼怒,三两步冲到东凌霄面前,一拳朝他打去!
东凌霄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般,其他人却是胆战心惊,叫道:“小心!”
东凌霄一个弯腰,又摘了一朵花,借势便挡过那一拳的攻势。伸出手,一把抓住洛冬明的拳头,借势一拉,脚上往他膝盖一踹顿时将洛冬明踹到地上,反压住。
“该死的!”洛冬明恼得想反击,却被他用腿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服了吗?”他问。
“不服!”
东凌霄抬头,再不管他,也不想再跟这家伙磨蹭下去。他伸手抓住他的颈项,一把甩开,顿时将洛冬明甩开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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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今天三更。
正文 传说中的祸水
碰的一声,洛冬明直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哎呦大叫起来,家仆连忙上前扶住他,被他愤怒地甩开:“该死的,来人,抓住他!”
东凌霄根本懒得理会那些人,足尖一抬扫起几块石子,刷的一声打中几人的脸颊!*
他不听身后哀嚎声,回眸将手中的花插在傅云若乌发之上,满意地说:“云若,你真美。”
傅云若摸了摸花,拍拍他身上的灰尘:“我们回家吧?这儿乌烟瘴气的。”抬头她望向何忆秋:“何公子,我跟我相公先回去了,你也可以去做客啊,清儿妹妹好久没见你呢。”
何忆秋点头:“好,我今日便去。”
洛冬明气得站起来:“你们是什么东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话间,已有一对巡逻的衙役公差跑了进来,“谁在这里闹事?”
客店老板跟他说了几句话,那为首的公差便对着东凌霄说:“你闹事?来人,把他们两个带去衙门!”
傅云若挑眉:“闹事的不是我们,是那边的家伙。”
“不是你们闹事是谁闹事,那个可是吏部尚书的外甥,怎么会闹事?看你们把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把他们抓起来,我一定要找舅舅说理,哼!”洛冬明趾高气昂起来。
傅云若冷笑一声,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衙役她也懒得说什么。他们只会狗仗人势,欺负那些没有势力的老百姓。
“好啊,你们想抓我,我倒看看,又谁敢收我进牢房的。”她拿出腰间的腰牌:“行,你们把我和我相公现在就关起来,我今天还非要去住牢房,不出来了!”
那衙役一看那腰牌,顿时一愣,吓了一跳。
“你——”他瞪大眼睛,忽然跪倒在地,连忙磕头:“小的该死,有眼不识泰山!”
傅云若冷冷道:“你是有眼,可是你眼里只有钱。跪我做什么,你们现在就把我们抓去。我还想尝尝看,蹲牢是什么滋味呢。”
那衙役脸色阵青阵白,连忙打了自己一耳光:“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是不知道情况。”
“喂,你这是干什么?”洛冬明诧异。
东凌霄拉住她:“云若,罢了。和他们计较干什么?你不说要回家么?”
傅云若哼了一声:“好吧,今日且饶了你。至于那个洛冬明,你要想来对付我们,那就来吧,我还真不是被人吓唬大的。”
她转身便要走,洛冬明恼道:“你站住!”
他走到衙役面前:“好好的,你为什么不抓住她?”
衙役苦笑道:“天哪,我说公子,您可别再说了。”
洛冬明讶异不解,衙役说:“你知道那位夫人是谁吗?她是傅云若。”
洛冬明一愣,还没想到什么,倒有人脑中惊醒:“傅云若,就是那个祸水傅……”声音渐小,因为他发现傅云若还没走远。
她回眸,乌发如黛,簪了两朵花,更衬得人比花娇:“是呢,我是祸水傅云若,哈哈哈——”她大笑离去,丝毫没有因为别人说她是祸水而生气。
众学子大惊,愣怔地看着她与东凌霄渐渐远去的身影,光影中如此和谐。
“傅云若,她真的是傅云若?”洛冬明一惊,“那个曾经当过皇后的傅云若?”
“她就算现在不是皇后,也是王妃啊。”衙役苦着脸,带队匆忙离开。
“何忆秋,你怎么会认识她呢?那个人是她丈夫?”一旁学子拉住何忆秋追问。
何忆秋淡淡道:“他们去青城玩的时候我偶然遇到的,后来才知她是谁。那人是她的丈夫。”
“她真的有三个丈夫吗?”早有好奇的人问了出来。“想不到这么绝色的美人,本性竟如此放///荡——”
“住口!”何忆秋目光一冷,“不准你这么说她!”
“难道不是吗?她这么大胆地做出这种有违礼教的事情,难道不是本性如此?哼,你跟她交往,是不是她也打算收你当入幕之宾?”
几个人哈哈大笑,都带着几分暧昧,起哄道:“何兄不是已经跟她巫山云雨过了吧?”
何忆秋脸色一红,大声道:“够了!我不准你们这么侮辱她!我们只是朋友罢了,她选择什么生活,那是她的事情,她也从不是那种放/dang的女子!”
他甩袖而去。
“干嘛这么生气,她难道不是祸水吗?惹得天下大乱,谁都知道她和几个皇帝有纠缠。”洛冬明哼了一声。
这倒是,天下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傅云若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是祸水如何,她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就是啊,对了,旁边那个人,是不是传说中东临国的皇帝?”一个人恍然大悟道:“难怪他如此不凡了。”
提到这里,洛冬明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哼,不过是个甘愿跟个女人吃软饭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满地说着。
“真想不通,居然有人愿意放弃江山只要美人,还跟其他男人分享。”
他们是想不通的。
但,那不关东凌霄的事。
婚姻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东凌霄陪着傅云若回到家中,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去便看到何清清急匆匆地跑过来,看到她,连忙说:“姐姐,我正找你呢。”
“干什么这么急急忙忙地,出了什么事吗?”
何清清眼睛一红:“你快去看看贺兰鹰吧,他受了重伤!”
傅云若这才发现她浑身狼狈不堪,一身血迹,惊道:“怎么回事?你呢,你也受伤了吗?”
“我没事,是他受了重伤——”她浑身颤抖,傅云若扶住她,她才勉强站得住:“好妹妹,别着急,我这就去请大夫。”
正文 生死瞬间
她回眸道:“霄,你快去找忆姐,让她请洛清过来帮忙!”
东凌霄点头:“我立刻去!”
傅云若扶住何清清往前走去,她情绪激动,断断续续地说:“今天我们出去,他带我出城去玩,不料在城外遇袭。那些人是以前被隐宫所欺压过的教派,人太多,我们两个根本应付不了。他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没想到那些人好卑鄙,居然在剑上下毒——”*
她断断续续地,终于把情况说清楚了。
傅云若蹙眉:“什么人干的?”
“有好几个派的人,他们之中有认识我的,便道我跟隐宫的人来往,也不配再做正派的人。”她眼眶一红,顿时粉颊带泪:“若是正派的人都是如此,我宁可不做这样的人!”
傅云若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