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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殷红的嘴唇强硬的吐出一个字:“不!”
萧澈冷然大笑,他习惯了她的倔强,却一次又一次想要狠狠摧残她!连拖带拽把她扯到庭院,推到在洁白的雪地上。
冰冷刺骨的雪让她浑身一颤,低低咳嗽起来。
他毫不怜惜,走到她面前,俯瞰她,讥笑:“好好消受冬天的雪,下午不是和你的情郎赏雪赏的颇有情调?”
昔若突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嘶力竭的冲他奋力大吼:“他不是我的情郎!是你这个小肚鸡肠自私又自大的男人,总是在猜忌我!原因在你不在我!是因为你的心太狭隘!”
萧澈脸色一沉:“随你狡辩,反正从今以后你们再也别想见一面,今晚你好好享受。”
接过侯在庭院里的丫鬟递上来的披风,冷冷扫她一眼,让一个侍卫留下来监督她整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在宁静致远的夜色中,宛如精灵翩翩起舞。
昔若咬着牙想要坚持,可是寒冷却让她再度有了一种死亡临近的感觉,她知道,她肯定坚持不过今晚。
雪花沸沸扬扬落在肩头,发丝,彻骨的寒冷,从皮肉,渗透入骨髓,钻入心脏。
远远看去,她像是冰雪中一樽绝美的冰雕。
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恶毒,是可以这样憎恨、这样折磨一个人的!
明明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没有死啊?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把这样的欲加之罪强加在她已经不起摧残的身体上!
她不住的咳嗽,像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在雪地里意识都变得恍惚。
监守的侍卫于心不忍,偷偷拿了一把伞给她遮盖雪花,可是冰冷的雪花落到地上化成水,她的膝盖湿淋淋一片,尤其寒凉,若是此次她侥幸能活下去,怕也会落得风湿,一辈子痛苦。
夜,还有很长很长,像是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深渊……
她的心也在冰天雪地里一点点冻结……
24 雪地强占
夜深寒更重,倾情阁里男人厚重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吟纠缠在一起,灯光昏暗,满室的春光旖旎。
萧澈在女人的身体里发泄完之后低首吻她,吻到一半骤然停下动作,僵硬在那里,望着身下女子忘情的面孔。
女子脸色潮红,表情享受,这个模样儿,颇为醉人。
该死……近日不时总把身下的女人与昔若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做到一半索然无味。
“萧郎?”冰琴还未从高潮的余波中清醒来,大口的喘着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抬首吻他,“还要……”
萧澈翻身躺倒她身侧,修长的猿臂圈过她的腰,并不做声。
冰琴逐渐清醒过来,偎依在他怀里,轻轻擦他汗淋淋的脸:“萧郎,我有一事想要与你说。”
萧澈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到。
可是冰琴知道他定然没有睡着,纤手轻轻把玩他濡湿的发丝:“今日子清前来与我相谈……”
他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深黑如墨的瞳孔寒意乍现。
“你不要这么杀气,”冰琴暖暖的笑着,“萧郎,我是真心与你说此事。当初来追杀我的人是萧慕,不是昔若,昔若不过是一个姑娘家,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你何必对她百般刁难?再者,我现在不也好端端的回到你身边了吗?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再折磨她了,好不好?”
萧澈的双眸紧紧合上,嘴唇抿成一条线,透着刚毅和倔强。
心里终究还是有点感动的,这个女子的善良素来最是打动他,不管是以前的绮梦,还是现在的冰琴。
冰琴见他并没有打断她,继续娓娓道:“子清他说,那日昔若是差点断气,他才不得已出手相救,之后因为要持续的给公主治疗身体,才会每日都去公主那,绝没有和公主发生过任何逾越礼俗之事……”
“够了!”萧澈骤然大怒,睁开的双眼里烈火熊熊燃烧,他不想再听见华子清和昔若两个人的名字同时出现!
冰琴张了张嘴,眼里晃过一道微光,低声:“臣妾知错。”
萧澈瞥见她楚楚可怜的眉眼,心中愈发烦乱的难以自制,坐起身,扯过衣裳,自行穿戴。
冰琴也是一愣,脸色微沉——萧澈要走——他还从没有夜里在她这里呆到一半就走!
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恢复如常,乖巧的俯身为萧澈穿上平日的华衣,披上雪白的披风,穿上鞋袜,最后扯过一条发带束起墨色发丝。
萧澈回身淡淡道:“今夜我不在这过夜,你好生歇息。”
冰琴温柔的甜笑:“是。臣妾随时候着萧郎。”
萧澈匆匆边往外走去。
外面下了一场浩大的雪,温度低的呵气成冰,他在屋里一响贪欢,竟浑然不觉。
踏着夜路来到拂云阁,一路清冷宁静,让他烦躁不安的心绪稍稍平和。
推开拂云阁的大门,远远能看见一团模糊的人影跪在雪地上,小小的身子瑟缩着,让人分外疼惜。
萧澈上前几步,剑眉突然紧蹙,漆黑的眸子盯住站在昔若身边的男人——为什么还有个男人帮她打伞?!
好还不是华子清,他仔细辨认,此人正是他指派来监守她的侍卫。
他莲步轻移到那侍卫身后,一甩手便把那侍卫打翻出去,侍卫还未反应过来,一声惨叫就昏厥在雪地里。
萧澈冷冷的继续上前,杀气蓬勃,看样子,是想要置人于死地!
昔若呆呆的跪在地上,血液都要冻僵,思维也变得十分迟钝,眼前这一幕让她措手不及,还未明白怎么回事。
可是当萧澈杀气腾腾走向那已经昏迷的侍卫,她慌了神,踉跄着拉住萧澈的衣摆,哀求:“与他无关!是我求他给我一柄伞的!你要打要杀冲我来!”
“冲你来?”萧澈赫然冷笑,俯身,单手就把她拎了起来,“连我的侍卫你都要勾引?你到底有多放荡?”
昔若心如刀绞,这几个时辰几乎把她的精神击溃,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突然觉得生不如死,索性骂道:“萧澈,你禽兽不如!我和别的男人怎么样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忘了你说不再干涉我吗?!”
萧澈蛮横的吼道:“我不再干涉你,但是你还是我的妾!你必须忠贞于我!”
这样的强横,不需要逻辑,不需要理由,只因为,她是他的妾。
天大的理由!她昔若就活该面对这样不对等的感情,面对这样一个残暴而没有人性的男人?
昔若无力的闭上眼,清亮的泪珠子一串串顺着面颊流下,宛如珍珠滚过苍白的面庞。
绝美的面容宛若天地间孤傲的一朵苍云,美的恍惚而飘渺,比起最初入王府的那个昔若,现在的她更多了几分清冷绝艳,几分不染世俗的淡漠,几分让人怜惜的虚弱和苍白。
萧澈磐石一般的心微微一动,只觉得这女人的模样已经深深镌刻入他的心底。
不可以!她是萧慕送给他的礼物,他是萧慕强加给他的羞辱!
他突然失控的把她按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上,强横的压住她纤瘦的身子,撕开她的衣裳,吻上她的身体。
“不……”
她的抗拒如此微弱,像是溺水在大海里的人最后的呼救。
他强健火热的身躯紧贴上她冰凉无骨的身子,手臂有力的撑开她的双腿,挺身入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抢占。
极冷,极热,水深火热之中她不知自己是是死活。
唯有久未开启的身子一阵阵剧痛,身下的冰雪把背脊磨的通红,几乎流出血来,提醒她她还在接受他的凌辱。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全身筛糠似的发抖,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呜咽不止。
萧澈挥汗如雨中一个转眼瞥见她痛苦的眉眼,动作放轻柔不少,但是对她来说仍旧如同炼狱。
一轮云雨过后他抱起她,扯过衣裳覆上她的身子,阔步往内阁走去。
进入内阁把她放到软绵绵的床上,彻底剥光她残破的衣襟,再度压上她的身子,在她的身体里穿刺,享受她紧致的身体给他带来的快感。
在他尽兴之后,昔若几乎奄奄一息的躺在他身边,嘴唇被咬出的伤痕遍布,像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凭他摆布。
萧澈还是意犹未尽,半支起身子轻轻琢吻她的唇,她的雪颈,她的每一寸肌肤,低声喃喃:“你不准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讲话!眼神!身体接触!”
昔若迷迷糊糊的听他说,累的睁不开眼睛,突然一口血气涌上,她起身,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便觉得肝胆俱裂,痛苦的呻吟不止。
前半夜在冰雪里长跪,后半夜在他的身下残喘,到现在,天都蒙蒙放亮,才结束这一宿的折磨。
萧澈惊慌的抱住她,握住她的手,把真气源源不断输入她的身体里。
昔若脑子里一片混沌,身子的痛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传来,暖暖一股气护住她的心脉,顿时幽幽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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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人更圆……啊哈哈哈哈。
25 大病初愈
昔若一昏迷又是好几日,萧澈招来太医为她诊病,才知她的身体已亏空的如同一张枯叶。
凝望病榻中昔若惨淡的面容,他淡淡蹙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云霓……”床榻上的昔若昏昏沉沉在睡,睡梦中胡乱的喊起来——
梦魇中云霓被廷杖而死,鲜血染红了地面,殷红殷红的液体顺着台阶流到她的脚下,云霓最后的眉眼充满绝望……
昔若惊叫一声,陡然坐起,心脏还在咚咚咚咚的狂跳,一转脸看见一个侍女正在清扫窗台。
侍女?她不是没有侍女了吗?
“夫人!”碧玉看见她坐了起来,赶紧放下抹布,走到她床沿边,确认她真的醒来后轻轻舒口气,“您可醒了,吓坏了奴婢和谷兰主子。大夫都说你差点醒不来,那天晚上王爷真的太过分了!”
醒不来?
昔若这才模模糊糊想起那夜萧澈的凌辱,那一夜她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心如死灰,心全埋葬在一片雪地里。
若不是碧玉提起,她宁可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再记起那一段记忆。
昔若不想再提及此事,转开话题问道:“我……萧澈不是让你回谷兰姐姐那去吗?”
碧玉含笑颔首道:“是,不过主子向王爷求情,又让我回来照顾夫人。现在我已经是夫人的贴身婢女。”
“谢谢谷兰姐姐……”昔若十分感动,时至今日,她连萧慕的心意都已经看不明白,也许在这世界上,也只有谷兰是真心真意对她好,还有眼前这个单纯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