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嬲研慕桓陡�
若是将来还有机会,她定然要把她的一切和盘托出,真心真意的与他交一个朋友!
甚至会想,就这样和他四处游走,仗剑天涯,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罢,只是,昔若没有这个福气……
转瞬间他们已到京城外郊,外边穿过城墙就是城郊,跨过城郊便能离开帝都。本以为就这样把后面的追兵甩掉,却没想到一踏入外郊就被一群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上官寂风停步,袖口滑出一并墨黑的短剑握紧,英气的脸上俊朗坚毅,低声:“抱紧我!”
紫蝶低道一声不好:“中了埋伏!他们是特地逼我们来到这!”
名香冷哼:“就这么几个人想拦住我们?杀光他们!”
一边说一边拔出一柄银亮的长剑,那件拔出的瞬间光芒万丈,白茫茫的光刺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天地都瞬间黯淡!
紫蝶也从腰畔抽出一条红色的长鞭,长鞭随意一抽,啪啪两声巨响,尘土漫天飞扬!
若是抽到皮肉之上,怕是人都要硬生生撕成两半!
他们气势实在太强,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黑衣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定定神,其中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吼道:“不要轻举妄动,你看看城墙上全部都是士兵,只要你们一动,立刻万箭齐发!”
城头上一拨一拨的人突然蜂拥而出,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全部举着拉满的弓弩,银亮的箭头直逼他们几人,可想而知若是万箭齐发,他们全会变成马蜂窝!
名香满目不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区区蝼蚁也想置我于死地?”
黑衣人冷笑道:“区区箭阵自然困不住几位高人,只是那位公子还要保护手里的女人,怕是他最危险吧?”
揽月回首看一眼上官寂风,飞快道:“少爷,把姑娘给我!”
上官寂风哪会应允,他机警而敏锐的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道:“我能保护她!”
三人几乎一齐怒道:“少爷!”
黑衣人见势继续游说道:“我们并不想为难几位高人,只要交出身后那姑娘,就可以放你们走,决不为难。”
果然是冲她来的!昔若心中已有定夺,
上官寂风冷然道:“绝无可能!”
他的声音响亮而强硬,隐隐的杀气已肆意的蓬勃出来,瞬间把尚算缓和的气氛推至冰点,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
突然有嗓音磁性的一人缓缓道:“我想与这位姑娘谈谈。”
昔若浑身一激灵,这声音!化成灰她也认得这声音!
她突然挣扎起来,想要下地,却动也不能动,低声:“公子,我想与他谈谈,公子……”
上官寂风从未见她情绪波动至此,大惑不解:“你……”
紫蝶冲上来不由分说把昔若从他背上拉下,大声道:“让她去,想必她与那人认识,若是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过。”
上官寂风依然抱紧她不放,昔若只能小声哀求道:“我与他认识,还请公子不要担心。还请相信我。”
他坚如磐石:“我不能让你涉险。”
昔若摇头:“并非如此!有些事情总还是要面对的,我希望公子能明白,能理解我……”
没等她应允,一袭青衫椴布的男子很快从人群中走出,生的极美的一张面孔,神情却十分坚毅,步履沉稳如山,气质如灿烂星河,径直就往昔若身边走。
所有人大惊失色,黑衣人之首上前一步拦住他,低声说了一句:“请陛下保住自己!”
转而对上官寂风几人道:“必须让你们几人后退,姑娘一人上前。”
昔若紧了紧上官的手心又放开,上官寂风明白她的意思,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三位师父一齐后退。
昔若磕磕碰碰上前几步,因为找不着方向而异常缓慢,只看见萧慕飞快的迎上来,他们站在极近的距离,昔若以为他会站定,没想到他突然拼尽力气抱紧了她。
熟悉的气息瞬间包围她,周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干,她微弱的嗫嚅:“皇、皇兄……”
上官寂风微微皱起眉头,那男人抱她,她居然也伸手揽住他的腰,亲密的像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
他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却已经觉得难以忍耐!
萧慕愈发用力抱紧她,像是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辗转缠绵:“跟皇兄回宫吧,昔若。”
今天更新晚了点,大家见谅^^
38 魔高一丈
她不语,只管埋首享受他满满的怀抱,这温暖的怀抱曾经在她孤苦的时候给过她无数的支撑,在她一个人在皇宫里因为身份卑微无人料理,孤独的撑不下去之时,在她被所谓的“正统血统”的公主王子们欺负的欲哭无泪之时,处处维护她的萧慕的存在无疑是心底最柔软的一个部分。
他在即位后几乎给了她最盛大的宠爱,甚至比他青梅竹马的庄悦更甚。他待她,对兄妹更亲密,比恋人更浓烈。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到如此地步,小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守在哥哥身边就是一辈子的幸福。
她勉力稳住自己的心绪,轻声:“如果我说我不愿意,皇兄会勉强昔若吗?”
仅此一言,萧慕的心脏已开始不受控制的抽痛,他深色的眸子里哀伤尽显,带着强烈不可置信的问她:“为什么?我不会再让你进入怀朔王府,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一切就像从前一样,我还是你的皇兄,我会宠你,用全部来宠你!我们还能一起讨论政事,一起弹琴作画饮酒唱歌……”
“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皇兄,你我都明白。”昔若幽幽苦笑,指甲一寸寸刺入手心,却也感觉不到痛了,只是无限悲凉道,“我宁可回到怀朔王府,也不愿回皇宫!”
萧慕浑身一震,不是没料到这样的结果,可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仍然觉得如此震惊……
“昔若你……”萧慕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低低道,“皇宫里有最好的御医,他们熟悉你眼睛的病情,一定能给你最好的治疗。不论如何,先去把眼睛治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愿意去哪我都不会阻拦你,好吗?”
“不好!皇兄,昔若回到你身边就不愿意走,我很清楚我对你的依赖,所以,还是不要再回到你身边。”昔若微弱的声音里却有莫大的坚决,“也许将来有一日我会想通,会回到皇宫,但是现在我只想在宫外呆着……皇兄,昔若也不想再成为你与怀朔王爷之间较量的玩物了!”
萧慕微微一惊,呐呐:“昔若,你是在生我的气……”
“并不是,昔若只是想操纵自己的人生。”昔若咬住唇角,“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皇兄,昔若永远都不会恨你。”
上官寂风远远观望这一切,似火一般的眸子渐渐冷却——萧慕抱着昔若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背后游离,却不含丁点情欲的味道,只有天然的熟悉;说话时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根,满目的柔情万丈,像是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宠溺都给她。
派出这么多人来找她,失去这个女人他一定很痛苦吧?
而他,又算什么?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回去,我自然不会勉强你。但是,昔若,皇宫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昔若自己也颇为惊讶萧慕突然的大度,记忆中这个哥哥一直是很强横的,如今倒是转变不少,虽然,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她终于微微笑:“谢谢皇兄。”
“有一件事还是必须要告诉你!”萧慕剑眉紧蹙,“萧澈同样翻江倒海在找你,若是被他找到,你定然逃不掉!”
萧澈!
昔若眼神一寒,来自地狱的名字,就算已经远离,每一次听到还是忍不住浑身战栗!
昔若稳稳心绪,轻声道:“我知道了……皇兄,谢谢你。那么,我就和他们几个走了,你多保重。”
萧慕却再次用力紧了紧她的身子,然后轻轻放开,目光如水般倾斜在昔若身上。
绝对没有人会相信萧慕有这样温柔的眼神,若非亲眼所见。
他性感的嘴唇嗡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眼里深不见底的哀痛渐渐埋葬到最深处,再也无人能触碰……
再见了……我最爱的人……
……
“萧慕都劝不回她?”
怀朔王府西厢阁的闵宇轩,后花园里种植着慢慢的海棠花。一片洁白的海棠花之间簇拥着一方精巧的八角亭,亭内暗香缭绕。因为略高的地势,猛烈的风从四面八方呼啦啦贯入,凉爽无比,在炎炎夏日里当真是个避暑的好地界。
此刻亭内的两个俊美男人闲散的相对而坐,一个身着紫衣盘龙,眉目英挺,钟灵毓秀,正是萧澈;另一位年龄相仿的男子摇着洁白的羽扇,清秀的面容宛若最美好的皎月,温淡中散发着淡淡的华彩。
摆在两人之间是一盘下到一半的棋局,黑白之间隔着江河,但是随着刚刚萧澈的一句话,棋局噶然而止。
萧澈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问那通报消息之人:“她此番倒是去意已决。可有知道那三男一女是什么人?”
跪在面前的侍卫回道:“身份尚不明确。”
萧澈默不作声,英气的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摇扇男子不动声色的聆听耳边的对话,他本就是极为细心沉稳之人,警惕问道:“萧兄可是有何事?”
“云岚兄有所不知,前不久我一时之气,与内人发生些口角……”萧澈摆摆手示意那人下去,面上带着淡淡尴尬的笑,“你也知道我脾气素来很暴躁,不管对政事还是女人都没几分耐心,刚好她也是火暴脾气,两人大吵一架之后她独自离府出走,一走就是小半个月,害得我好生一番寻找。”
云岚还以为萧澈只是与他说说家常,呵呵一笑:“区区一介女人能走到哪去?在外面活不下去自然就回来。”
萧澈摇头,模模糊糊的笑着:“云岚兄是不知道我那内人的脾气,就算在外面吃再多苦,若是我不亲自去找寻她,给她赔礼道歉,她是死活不肯回来的。我虽然早就知道她的消息,却也一直没有强行把她带回来。”
听到这时候云岚心中便不由开始揣度着萧澈此番言语到底有何用意,以他对萧澈的了解,这男人是绝不会多说一句没用的废话,家常话点到即止便可,可他,似乎还有隐语。
骤然响起先头提起的人,眼皮一跳,问道:“那三男一女是……”
萧澈淡淡道:“我内人在外不知怎的结识了几个朋友,一路都在保护她,四个人皆是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