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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若还是要确认一遍,美丽的眼睛巴眨巴眨,轻轻一笑:“不限数量?”
萧澈见她眼睛闪闪的,心想着这女人不知在想什么鬼点子,但是依旧颔首:“随你喜好。”
“好!掌柜的。”昔若利落的反身,快步走到正在算账的掌柜面前,双手搭到柜台上,笑眯眯的望着那老头,“我想把这间店包下来,包括店内所有的东西和这间店面,所有员工,总共大概要多少银子?”
掌柜吓一大跳,这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颇有修养的模样,开口竟如此猖狂。他把算盘放到一边,端了端老花眼镜,慢悠悠道:“姑娘,我们店铺里的首饰可都是最上等的原料,最精细的打造,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还有我们这个店铺也处在帝都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
昔若摆摆手打断他:“掌柜,不要啰嗦,给我个价格。”
掌柜这才仔仔细细打量她,这女子一看非富即贵,难道真的会如此阔绰?如果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倒勾他们全家养老了!他说话都不由结巴了:“姑娘、姑娘当真要买?”
昔若回首瞥了一眼远远站在的萧澈,萧澈像一个木桩似的矗立在那,迎上她巧笑的目光,略一颔首。
掌柜看到萧澈这才傻了眼,他也是有钱人家,出入很多高档场合,自然人的怀朔王爷。看来事情有谱!王爷要散尽千金来博取女人一笑?他赶紧喜滋滋的跑到里面找账房算账。
昔若笑盈盈的四处乱看,萧澈抿唇不语,一会儿功夫掌柜拿着几个账本出来了:“姑娘,一共是三千九百八十六金。”
萧澈走到他面前,拿了一枚印章往他柜台上一摆:“明天拿着这个岛怀朔王府来领。”
掌柜笑逐颜开:“是是是!”
昔若又笑道:“掌柜,我可是把这里的员工,包括你都买下了,所以你还是得呆在这地方给我打工。”
掌柜求之不得:“好好好!”
昔若嘻嘻一笑,满意的拉着萧澈跑出了商铺。
两人继续在街上闲逛,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快到王府门口,萧澈突然问她:“怎么想买个店铺?”
昔若驻足,回首望着他认真道:“等以后没人要我,我还要自己养自己。”
萧澈微微一愣。
……
回到王府后萧澈本来要把昔若送回拂云阁,但是因为老夫人急急的找他,他便遣了下人送她,自己先去母亲那。
昔若不喜欢被人盯着,让那侍女先走,自己一个人回拂云阁。
一路上都是清清幽幽的,以前觉得拂云阁太冷清,如今倒觉得太适合自己现在的心境。心情还算蛮好,步子也很轻快,谁知道走着走着突然看见一素衣女人正在打扫卫生。
昔若不可置信的低声:“你……冰琴?!”
冰琴也同样十分吃惊,她今日好不容易咬着牙想来唱一出苦肉计,萧澈怎舍得让他的心头肉一个人回拂云阁?
见着只有昔若一个人在路上,她立马丢掉了扫把,冷冷望着昔若道:“可笑吗?”
昔若在王府里很少见到冰琴,入府一年多以来几乎还没有和冰琴说过几句话,没想到初次交谈就是这么嚣张的在她面前,心下不由生出些厌恶,轻声道:“不好意思,借过。”
“装什么装?反正萧澈又不在。”冰琴不屑的轻哼一声,恶狠狠的低声,“你心里一定觉得我可笑之极吧?王妃之位居然也能风水轮流转,一会是我,一会是你。到如今我在扫大街,你已独宠……”
昔若厌恶的皱皱眉:“我没有独宠。我没空和你说话,请让开。”
昔若拔腿就走,来者不善,她又只身一人,若是有我意外如何是好?冰琴站在她身后冷笑:“我与他青梅竹马,他都能待我如此,更何况你!我倒要看看你将来是什么下场!不过是一时宠爱,还真飞上天了!”
昔若步子丝毫不停,只想快点摆脱这讨厌的女人,眨眼就消失在冰琴的视线里。
走入拂云阁,碧玉迎上来,见她脸色十分不好,关心道:“王妃,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昔若随口就说:“刚刚冰琴在路上拦我。”
碧玉一怔,问道:“她是不是说了很难听的话?王妃,你莫要与她计较,她这个人就这样……”
“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难道我在这王府里就活该受她们的气!”昔若心中也是气愤难平,那女人太张衡跋扈,眼里对她全是轻薄,从小到大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这样轻视她!这已经超过了她能忍受的底线,低低道,“……我不想与她争,可是她好像并不想放过我的样子,若是要争我也不怕谁。”
碧玉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刹那涌起千般想法,表面还是很乖的模样,试探道:“王妃,坦白说,反正现在王爷很宠爱您,趁着七夫人正落势,不如索性……”
昔若微微愣住:“碧玉,你也觉得萧澈宠爱我?”
碧玉疑惑的反问道:“难道不是?……王爷已经一个多月除了王妃哪个妃嫔都没碰了呢!而且,王妃不也到王爷的寝宫过夜吗?从来没有哪个妃嫔有这样的待遇哦,都是王爷去妃嫔的寝宫的!”
……不过是一夜而已,那一夜她是昏迷,并未与萧澈真的发生什么,怎会消息传得如此快。这王府里当真是到处都有耳目啊,看来以后自己要更加小心。她们还以为萧澈宠爱她,殊不知萧澈仅仅是玩弄她而已!
“他最近很忙,没空去妃嫔那吧。”昔若走到自己的卧房门口推门而入,“碧玉,端水给我,我好困,想要洗洗就睡。”
碧玉应了一声,脚却没有迈开,迟疑半晌又道:“那七夫人的事情……”
昔若摇摇头,觉得有些头疼:“我再想想,这事急不得。”
碧玉若有所失的点头:“恩,那好吧。”
昔若远远望着碧玉走开……为什么她说再想想的时候碧玉脸上那么失望?
希望是她多想了……她关上门,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愿多想了。
54 他的朋友
这一夜睡得竟十分香甜,径直就无视了给她心情带来不快的冰琴,一夜无梦,甜蜜悠长,昔若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舒适的睡眠,是因为与皇兄久别重逢?还是因为……
“昔若。”模模糊糊有男人温暖的手在揉捏着她的头发,嗓音低沉温柔,掌心宽厚温暖,她无意识移了移身子,让自己更加靠近这只手,以及他的主人。
萧澈怎么也唤不醒她,无奈的收回手,转脸问碧玉:“她昨晚睡得很晚?”
碧玉轻轻咬住嘴唇:“……”
萧澈见碧玉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皱皱眉:“难道是有什么事?”
碧玉微微涨红脸,小声:“本来王妃不让奴婢和王爷说的,可是奴婢不敢欺瞒王爷……”
萧澈没想到当真还有内情,坐直了身子,严肃道:“你一五一十说来,我自然不会告诉她是你相告。”
碧玉小声:“昨夜王妃回来的很晚,本想洗洗就睡,哪知道七夫人一个人到拂云阁来挑衅,王妃受过那么好教育,自然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可是七夫人她一直出言侮辱,骂王妃不要脸专宠,气的王妃一宿没睡好……”
萧澈脸色一沉:“有这事?!绮梦啊……我真是看走眼了!这女人还不让你告诉我?!”
碧玉点点头:“王妃一直很体谅王爷,知道王爷为政事已经很辛苦,不想为这些妃嫔间的琐事烦扰王爷。”
“上次我来也碰到醉霜和如香在这里寻衅。”萧澈略一沉吟,“……我看还是让她搬到我那住,没人敢挑衅。”
碧玉傻了眼,她本是想让萧澈稍稍惩罚冰琴,让冰琴在萧澈心中的地位再次下降,没想到萧澈居然提出要把昔若搬去他的寝宫住?……萧澈这人孤僻是出了名的,从来就不喜欢与别人同住,连绮梦以前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难道王爷真的对王妃……那谷兰主子岂不是……
萧澈其实并没有过多考虑,嘱托道:“我要先出门一趟,午膳后回来,你不要吵她,让她自己醒来给她梳洗,不用太花俏,但是也不能太随便,下午我要带她去见几个重要的朋友。碧玉,你有空的话就把昔若需要带的东西整理一番,人手不够就去找我娘要,今天晚上我就想要她搬去我那住。”
碧玉迟疑道:“王爷,这——会不会不妥?”
萧澈不假思索道:“有何不妥?按照规矩,我与正妻同住是很正常的,之前才是真的不妥。”
碧玉听萧澈已经这样说了,只有点头:“是,奴婢会收拾好一切的。”
……
昔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来,午饭时间都过了,嘟嘟囔囔的就被萧澈拖着去梳洗,塞入等候的马车。
上了马车,昔若坐了没一会,又身子一歪往萧澈怀里倒去。
好累……昔若不自禁的抚住腹部,最近胎动厉害,偏生萧澈突然老爱带她东奔西走,得不到很好的休息。
突然一阵剧痛在脑子里炸开,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死命的眨了两下眼睛又恢复了,稍稍松一口气,只是一阵恶心又往上涌:“好想吐……”
萧澈见她脸色十分难看,关心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们回王府。”
她摇摇头,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不要……最近是有点……没事的。我先睡会,到了你叫我。”
马车在一家很普通的酒肆前停下,这时昔若已经好受许多,萧澈抱她下马车,牵着她往里面走。
酒肆里的人似乎全都认识萧澈,他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一直往里走,走到最里间的房间,推门而入。里面有几个男人在打马掉,看见萧澈也没理他,萧澈自己走到墙壁边上,拉下悬挂在墙壁上的壁画,竟然出现了一道门。
昔若微微一惊,这是什么地方?设置的如此隐蔽,难道是萧澈密谋造反的基地?
萧澈拉开门与她走进,里面又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大阁子,四面全是墙壁,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别的机关。萧澈走到一个角落,拿出一块白色的玉,用玉嵌入一个凹形的图案里,底下陡然打开一扇门,一个阶梯往下。
他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沿着楼梯下去,下面是亮堂堂的一片,同样有几个男人在打马掉。
看来这里很流行打马掉……
萧澈进来后他们全部起身来打招呼,昔若极力掩饰心中的惊叹,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招呼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