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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轻声道:“我不讨厌你,甚至有点喜欢你,因为你让我心安。可是,这不够,你应该懂的吧?”
仿佛只要倚着他的肩,一切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她刚从一段感情出来,没想过再依附任何男人,更何况她对月醉秋,没有爱情。
“我却不只一点点喜欢你。初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迷住了。那是在晚宴上,你的绝尘一舞,没有技巧,没有夸张的动作,却倾尽了全部感情,这就是你的独到之处。对你,应该用心,而我恰恰输在这里,对你不够用心。刚才我想了很多,以后我不逼你了,你若愿给我机会,我会很感激。你只要知道,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有一个人,一直在你身后等你,待你累了或倦了,还有一个月醉秋让你可以倚靠就够了。”月醉秋的吻,轻印在凤绾绾的额头,灼烫了她冰冷的心。
她失笑,走出月醉秋的怀抱,眸色如水:“也不知你何时回国。我们认识一场,你还没试过我的手艺。这样吧,你留下用晚膳,我下厨。”
“你会下厨?!”月醉秋上下扫视凤绾绾,不敢置信地问道。
凤绾绾懒得再跟月醉秋废话,直接把她们主仆仨儿平时开的小灶搬出。
清音和彩音打下手,将疏菜和肉食都准备好,就在殿内生火打火锅。
月倾城走至凤翔宫门前时,就看见凤绾绾和月醉秋有说有笑的模样。
他站在模糊的宫灯下看着殿内笑容泛滥的女子,想起了她以前的种种。
那时的她也像这般爱笑,曾经的凤倾城也有本事让凤绾绾露出如此眩目而灿烂的笑容。
如今另有一个男人有此能耐,让她展露如花笑厣,却是月醉秋。
看了一会儿,凤倾城心生去意。
“皇上,不进去了么?”见凤倾城欲离开,月漱玉不解地问道。
她有些日没见到凤倾城,想到承乾宫附近撞撞运气。
她的运气不错,凤倾城出承乾宫时看到在承乾宫附近徘徊的她,要她陪他走走。
这一路走来,不知不觉便到了凤翔宫。
远远便听得凤绾绾悦耳的笑声,偶尔夹杂月醉秋打趣的声音。
月醉秋还说,火锅很好吃,是他以往从未吃过的美味。
凤绾绾笑言,在美食中寻找满足也是一种不错的生验。
凤倾城失神地听着凤绾绾和月醉秋的对话。
他和凤绾绾从未聊过此类话题,也从未试着多了解她多一些。
她曾说,他想来的时候来,想走的时候走,从未问过她的想法。如今才知,她并未夸大其辞。
他们有十天没见面了吧?他打算在皇宫走走,看看皇宫的风景。
刚好看到月漱玉,就想着有个伴,不至于太寂寞。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凤翔宫。
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心里隐隐有着怒意。想视而不见地走开,却又迈不开脚步。
清音见凤翔宫前站着两个人,迎上前。
待看清来人,她急忙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正在说笑的男女听到清音的声音,同时看向门口方向。
此时凤倾城束手而来,月漱玉紧随其后,两人先后进入大殿。
“皇兄,贵妃,你们怎么来了?”凤绾绾放下碗筷,兀自坐着,忘了要给凤倾城行礼。
“路过。闻到这里的香味,进来看看。”凤倾城盘腿坐下,也不管当事人是否愿意,拿起凤绾绾用过的碗筷便吃将起来。
“皇兄,那是我的碗筷……”凤绾绾伸手欲拿过自己的碗筷。
凤倾城瞪了她一眼,她便缩了手。
月醉秋见状,在锅里捞了一些羊肉在碗里,递给绾绾:“你没吃多少,再吃点。”
凤绾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毕竟这是月醉秋的碗筷。
凤倾城使用她用过的碗筷,她却使用月醉秋的碗筷,如有细菌病毒,很容易交叉感染。
似看不到她的窘态,月醉秋对她笑得温柔:“你方才不是说涮羊肉要趁热吃才最好吃么?”
月醉秋柔情的双眼看得她不自在,凤倾城无害慵懒的眸子定格在她脸上,月漱玉不知何时坐下,笑意不明地看着她。
凤绾绾唯有埋头苦吃,将鲜嫩味美的羊肉吃完。
她吃得很专注,他们也很专注地看她的吃菜。她越吃,头埋得越低,轻声道:“你们也吃吧,挺好吃的。”
凤倾城吃了一块羊肉,边吃边蹙眉道:“味道有点怪。”
“味道怪,你大可以不吃。我和绾绾两个人吃刚刚好,多了两个人,食材不够。”月醉秋将汤锅里所有食材捞起来,全部装入凤绾绾的碗里,叨叨絮絮地道:“你太瘦,多吃点。你喜欢吃辣椒,再加一点酱料,十分味美。”
凤绾绾干笑着点头,继续奋战。其余三人在旁干坐,看着她用膳。
好不容易吃完,凤绾绾辣得脸色通红,再加上猛火照亮了她的小脸,额畔还渗有细汗,不知是热的,还是辣的,或是被吓的。
凤绾绾喝了一大口水解辣,月醉秋凑到她跟前,轻捏她红粉绯绯的嫩颊,拭去她颊畔的汗水和唇上的油渍,柔声道:“你看看你,还像个孩子,唇角还沾有油渍。”
凤绾绾碍于有外人在场,只觉尴尬,她伸手欲接过丝帕:“我自己来就好了。”
月醉秋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凤倾城会不会以为她联合月醉秋故意作戏给他看?
“擦拭好了。”月醉秋退开一步,并没有过多的动作,才让凤绾绾稍稍安下心来。
她正想把这三人赶走,还自己清静。
一直沉默的月漱玉突然打破沉寂,说道:“听闻公主才艺双绝。今晚月色好,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公主为我们来一段舞曲如何?”
凤绾绾听了双手齐摇,苦笑:“那都是流言,我舞跳得不好,曲子也弹得一般,登不上台面。若真要说曲艺,皇兄才是高手。太子和贵妃想必也是个中高手,你们若真有兴致,我在一旁做裁判好了。”
许是气氛好,没有针锋相对,难得的和谐,凤绾绾也不再多想。
权当是朋友聚在一起,聊聊天,说说笑,别多想就可以了。
“少了公主的参与,少了许多乐趣。这样吧,一人表演一段,琴棋书画都可以,只要是自己特长的东西都可以表演。输了的人,就罚……”月漱玉顿下声音,看向月醉秋,“皇兄,罚什么好?”
月醉秋露出诡异的笑容,将汤锅剩下的汤渣倒在碗里,再把酱料加进去:“输了的人,把这四碗汤喝完。”
凤绾绾见状瞪圆了眸子:“这东西能喝吗?”又咸又辣。
一碗已经够呛,四碗若都喝了,不得咸死辣死?
“再加一样。若不能喝这四碗汤,就把那埕女儿红喝完。”月醉秋话音一顿,凑近凤绾绾小声道:“放心,你不行还有我,我帮你顶。”
“皇兄,不行,不能耍诈。输了的人受罚不能接受旁人援助,必须认罚。”月漱玉笑意明媚,看向一直静默的凤倾城,问道:“皇上说句公道话好了。”
“漱玉说了算,就这么做。”凤倾城给自己斟了小杯酒,站在窗前自饮自酌,游离于喧闹之外的安静。
暧昧:只想你做我的女人
月漱玉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月漱玉喝酒的样子令凤绾绾目瞪口呆。她一向佩服酒量好的人,尤其是女人,就像是女中豪杰。不像她,沾酒即醉。
月醉秋自是看到凤绾绾瞪圆美眸的可爱模样。他笑称,当年正是喝酒的月漱玉迷倒了凤倾城。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过往的事迹,月漱玉很兴奋,开始滔滔不绝:“小时候可以经常见面,反倒是长大后,两年才能见得一回。他说,漱玉,再等等,等我做了皇帝,我来娶你。我等啊等,拒绝了好多人的求亲,只为等他来到。不知不觉中,二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狼月漱玉的视线看向窗前自饮自酌的男子,满眼痴迷:“爱一个人,希望能得到他的所有,他的人,他的心。爱一个人,希望爱他所有,爱他所爱,恨他所恨。这难道,还不够么?”
月漱玉自言自语,没人回应她的话,她的心情,包括那个她爱了多年、准备爱到死的男子。
她仰头又喝了一杯,只觉入喉的酒苦涩异常。
蝗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重而压抑。
作为凤翔宫主人的凤绾绾为了活跃气氛,大声道:“好吧,月色正浓,我们四人比赛,我也参加。如果我输了,愿赌服输,不过我有预感,输的人不是我。”
听到她活力四射的声音,不在状态的凤倾城终于回头,往凤绾绾而去。
他性/感迷离的眸光始终定格在她的小脸,凤绾绾错开他的眸光,找借口尿遁:“要不你们先开始,我去上个茅房,很快回来。”
不待凤倾城走近,凤绾绾逃也似地离开大殿。
直到隐没在转角,没有凤倾城灼烫的目光如影随形,她才松一口气。
她想,他们之间应该有了默契,忘了过去的所有,只做兄妹,这样于彼此都好。
她做得很好,见不到凤倾城的这些日子,几乎忘了有凤倾城这么一号人物曾让她欢喜,让她流泪……
呆怔了许久,凤倾城轻纡一口气,若无其事地出了茅厕。
不想她才走出,一个黑影笼罩了她眼前的光明。
她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背抵在墙上,他还在向她靠近,灼烫的呼吸就在她的唇角,他几近昵喃的低语自她微颤的双唇渡过她的心底:“绾绾……”
在他唇落下的瞬间,她快速推开他,若无其事地道:“皇兄,你慢慢上茅厕,我先去准备表演曲目——”
她还没来得及落荒而逃,他明眼手快地拽上她的腰,灼烫的大掌放在她的腰间摩梭。
他微一用力,便将她拽入怀中,力道之大,几欲折断她的纤细。
他笨重的头倚在她的香肩,沙哑地低喃:“你该知道,我们做不成兄妹。我试过了,不行,我只想你做我的女人……”
他濡湿的舌/尖吻上她的耳垂,狂热的吸/吮,呼吸在加重。
凤绾绾双腿虚软,看着地上的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倒影,暧昧而模糊不清。
她用力推开凤倾城,拔腿就跑了开去。
身后有凤倾城沉重的脚步,他每走一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