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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哭上了,嫂子可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舒萍说道。
“你是不知道,昨儿个回去,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谁叫都不说话,问跟着的人,一个个儿地跟锯嘴儿的葫芦似的,这府里也不知道是谁当家了!”
“有的事儿啊就得自己想通了,那个人呢?可是说了是哪儿的?”舒萍说道。
“没见着人,皇阿玛身边的侍卫给带走了,你说这日子我可怎么过?”在三福晋看来,这日子真的是没法子过了,丈夫拿自己当外人,现在又遭了这种变故,往后也许在皇子里面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嫂子糊涂了不成。往后的日子当然是照过啊,问您一句您别怪罪,圣旨后来是怎么说的?”
“贬为贝勒,在家面壁思过百日,礼部的差事交给了八贝勒。”三福晋说道,倒不是她干政,这些圣旨上都说得明明白白地呢。
“嫂子可知道一个故事,一个老翁丢了马,后来这匹马带回了一匹小马。”
“你是说……”三福晋止住哭声看着舒萍。
“您要是让我猜皇阿玛的想法,那是绝对猜不出来的,我也是不敢猜不能猜的,既是日子还得过,这事儿对三哥也许是丢了郡王爵,可是对您也许就是件好事儿。”舒萍在三福晋耳边说道。
“好事儿?”三福晋低头想着。
“一百天呢,三哥都在府里,府里可是您说话的,三哥好好休息休息,你们就好好地过日子,咱们做人家媳妇的,不就是要在爷们儿失意的时候劝慰吗。”
“可是他的性子……”
“日子久着呢,您就当这是一个考验,天天好好地伺候着,嫂子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怎么做的,让三哥知道您还在身边,一切都好得很就是了。”
三福晋低头想想,的确,是她钻牛角尖了,这对她也许真的是一个考验。以前还没大婚的时候,只要自己一进宫他就在边儿上盯着,她还年轻着呢,正好趁这个时候,把爷们儿的心收服了。
舒萍见三福晋又燃起了生活了希望,心里一块儿大石头也就落了地。
她不知道三福晋来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是什么目的,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也许她是想让自己敲德妃的边鼓,也许是让自己走胤禛这条路,给三阿哥求情。
总而言之,不管三福晋这个楼主在她的贴吧里面盖什么楼,既然不能删帖子,那就只能歪楼了。
舒萍又劝了两句,等三福晋的心情彻底好了,才算是放心。
既然是劝,就要彻底劝好,可不能等她一出这个门又发疯。
送走了三福晋,舒萍也没了心思吃东西,为了让三福晋这次来的名正言顺,舒萍把自己前段时间得的布料拿了一匹给了三福晋,还有庄子上新收的果子,真是大出血了。
进屋给晖晖喂了奶,带着丫鬟去了后院。
此时胤禛的后院里女人和孩子一样多,虽是还有几个侍妾,但都是老实的,一个月能得一天的宠便是好。
c宋的月份早,这会儿正和美人李在亭子里挑花布。王格格与侯佳格格在一旁看着三个孩子。
“看来我这是来晚了。怎么有兴致拿料子出来,怎么一块儿一块儿的?”舒萍说道。
“这是百家布呢,给孩子们穿着,不生病的。这不天儿要凉了,奴婢与李妹妹拿出来比比,多做两件儿。”c宋说道。
“你们两人做?”舒萍拿着步,看着c宋和美人李,心说只要你们两人点头我就翻脸。
“福晋您就别那样看着宋姐姐李姐姐了,两位姐姐眼光好,只是帮着配配颜色,动手的活儿有我和侯佳妹妹呢,我知道,您最疼宋姐姐和李姐姐。”王格格在一旁颇为吃醋地说道。
“哎哟哟,没想到咱们家还有个醋坛子,不过怎么就没想着我呢?”舒萍抱过奶嬷嬷怀中的海燕,轻刮了她的小鼻子对王格格说道。
“福晋您忙,奴婢们又怎么敢麻烦您?本来也是看着您今儿个有事儿拿出来的,本想瞒着您的。”侯佳格格说道。
“给福晋一个惊喜是不?我可不依,我可是一定要参与进来的,虽说挑花色比不上两个妹妹,但拼个花样,还是拿手的,咱们把帽兜上缝两只耳朵怎么样?”舒萍说道。
“这奴婢倒是没有想到,还是福晋想得周到,那样可是好看呢。”王格格只一想便觉得好看。
“那就说定了,一会儿回去我就画样子,你们两个只管挑花色,至于动手,左右还有这些小丫头呢,你们要是累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舒萍说道
“奴婢知道了。”众人齐说道,那小声音听得舒萍身子都酥了。
这才叫生活啊,倒不是她天真不知愁滋味,只是既然不能避免府里进女人,那就好好地相处,再说了,进了府见得最多的还不是她这个做福晋的,虽然她不是拉拉吧,但是一屋子美人看着也舒服不是?
所谓一妻多妾,还不就是要和谐……
作者有话要说:某四离着皇宫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远,而且离着他最近的,一个是胤裪,一个是胤禟……
这算什么搭配!!!
94胤禛被打()
康熙叫大起,其实无非就是宣明旨;在朝上把三阿哥的面子里子都扒了。
大到胤眩恍〉礁崭丈铣呢范T,全都跪下求情。
听说;皇上很生气,听说;求情的皇子阿哥都被扣了一个月的俸禄。
舒萍离着紫禁城最远,可却是最早知道的;四福晋最爱的是什么?四阿哥和银子啊。
一个月的俸禄;还是不用交税的;真的不少了。
当然打击还不止这些,因为诸皇子求情,然后不知道哪个关节出了错儿;四贝勒不仅被罚了银子还赏了板子。
所以,胤禛是被抬回来的,外加擅长外科的邓太医在路上帮助看伤口。
鲜血淋漓,只是舒萍对胤禛伤口的最直观评价。
“只是皮外伤,还请福晋不要担心,这是治外伤的金疮药,这个方子是帮助四贝勒发伤毒用的。”邓太医说道。
“小碧。”舒萍一示意,小碧在一旁拿来一锭银子。
“有劳了。”舒萍继续说道。
“臣不敢,这是万岁爷吩咐的,臣是决计不会收的。”邓太医诚惶诚恐,忙行礼道。
“你是万岁爷派来的,这个与我给你赏钱没有关系。”舒萍说道。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小碧在一旁帮腔道。
“你是太医院的老资格了,别的不说,单说这么多年为万岁爷尽忠,就该赏,我进去看看贝勒爷,小碧送邓太医出去。”舒萍说着进了屋子。
胤禛趴在床上,眉头紧皱着。
“怎么?难受了?”舒萍上前,坐在胤禛身旁说道。
“没有。”胤禛将手放到下巴底下,眼睛看着床铺,闷声说道。
“疼不?”舒萍继续问道。
“不疼。”
“假话!”
“真话!”
“打了板子哪有不疼的,你不疼,我都替你疼得慌。又不是你看上的,那当口不求情还能做什么?傻站在那儿难道等着人家指着你说不友爱兄弟不成?”舒萍带着哭腔说道。
“我没事儿,你别哭。我说了假话,疼着呢,不是有金疮药吗?该上药了吧。”胤禛说道,倒不是他怕舒萍哭,就是心里烦得慌。
“邓太医刚刚说,上药了,要等三个时辰之后再换药,我记着时辰呢,累吗,我帮你换个软枕,那样趴着舒服。”舒萍说道,虽然胤禛是平胸,但趴久了还是会累的。
“要两个。”胤禛说道。
舒萍拿了一个软枕给胤禛垫上然后说道
“一个垫着正好,两个垫着就难受了,困了就睡会儿,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舒萍说着便要出屋子,这会儿还是让胤禛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好。
谁知道胤禛一把拉住了舒萍的手。
“我走不远,就在外间。”舒萍说道。
“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胤禛问道。
“你想说吗?”舒萍反问道。
“刚刚那些话,我是问的苏培盛,说的话也许不好听了,但也就是抱怨两句,胤禛,我不想你受委屈。但是有的事情,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去问。”舒萍说道。
再好奇,也不能招人烦,这点常识她还是清楚的。
“坐下陪陪我。”胤禛说道。
“怎么,想找个人说说?也许我并不是解语花哟。”舒萍说道。
“三哥看上一个歌女,跟荣额娘吵着要抬进府做侧福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听说在荣额娘的长春宫闹得很凶,皇阿玛也是在那儿下的旨意,就是没想到,今儿个还有这么大的阵仗,既是贬了爵位,何必再在大朝会的训斥?”胤禛说道。
他是该说皇阿玛文采斐然还是该说毫不讲情面?都是亲生的,何苦骂得那么难听。
沉迷女色,不忠不孝?
皇阿玛啊,今日三哥只是因为一个歌女与您争执,那明日我们如果对您的位置动了心思,那该如何?
“可是,那和你被打有什么关系?”舒萍小心翼翼地问道,在宫里做事的时候,她还真的有幸领教过康熙的口才,半个时辰,引经据典,却句句都是损人的。
“我们都跪下求情,无非就是让皇阿玛饶了三哥,我说父子之间何必如此?”胤禛闭着眼睛说的,舒萍看到,胤禛的眼角好像湿了。
“所以你就挨打了?那别人有没有求情呢?”舒萍问道。
“不知道,我被打,然后就被送回来了,不在乎了,不求更好,受罪的少一个是一个。”胤禛说道。
舒萍将头靠在了胤禛的后背处
没有“喜怒不定”的评价,本以为换来的是一个心放宽的他,可是性格的转变,却让他受了皮肉之苦。
若是没有这些,他会不会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