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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娜仁见胤禛出来了,大声喊道。
“救命救命!!! ”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让爷救命?”胤禛见哈都被人挟持着,也不管是不是危险,上前问道。
娜仁见机会来了,将哈都推到了马下,然后自己也跳下来说道。
“救命,姐姐,太子”说完最后两个字,娜仁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晕倒在了被推到马下的哈都怀里,只可怜哈都刚刚手中的衣带子挣开又被压倒了。
舒萍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猛地起身,只觉得头晕晕地。
“娘的,下手真重!”舒萍揉了揉脖子小声说道。
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一张干净的床铺。身上的被子也是干净的,当然质量不是很好就是了,仔细听了听,外面有你来我往的吆喝声。
这是到了什么地方?明明是在大草原上,现在怎么好像到了客栈里面,大草原上有中原风格的客栈吗?
舒萍想着忙推门,谁知道门口外面守着两个,此时正凶神恶煞地看着她。
“嗯”舒萍见这个状况,忙扮作小白兔状,眼泪也马上蓄到了眼中。
“大哥,我哥哥呐,我哥哥呐?娘病了,想儿了!”舒萍继续说道。
“你醒了,正好,玄真道长要见你,跟我来。”刚刚的黑衣女子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女装,深蓝色的棉布,头发编成了两股辫,要不是身在虎穴,舒萍倒真的想好好地品评一下眼前的美人。
“大姐,我哥哥呐?”舒萍继续问道。
“你哥哥也在,跟我走你就能见到哥哥了。”女子说道。
“哦。”舒萍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乖乖地跟在了女子的身后。
两个人穿过了走廊,在尽头的一间房停住,女子用三长两短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才进去。
舒萍低着头,跟在女子的身后,做出了一副不敢看周围的怯怯的样子。
“哥哥!”此时太子依然是五花大绑,嘴中也塞着块儿破布,见到舒萍不断地挣扎着。
“谁让你过去的!”
“紫云妹子,不得无礼,你忘了师太是怎么交代你的?”为首的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小声说道,但是语气中却是充满了威严。
“道长,这个女人本来就有可疑,为什么要留着,我看到不如杀了好!”说着这个叫紫云的就要拔剑。
“啪!”紫云只觉得手上吃痛,剑掉到了地上。
“紫云妹子,事儿没闹明白,怎么可以这么冲动?”一个黑衣男主说道。
“徐长老,你也帮他们!你就真的觉得,这个女的在大草原上出现是个巧合,还是来找哥哥的,还是咱们抓到的这个鞑子太子!你说你信吗?”紫云大声说道 。
舒萍竖着耳朵听他们在那边吵,这边嘴里却是不住地念叨“哥哥,我似妹妹啊,我似妹妹啊,小马哥呐,你总穿成介样儿啊,哥哥,哥哥。大哥。道爷,我能摆我哥哥嘴里的布拿出来吗?”
“妹子,你过来,放心没有人会要你的命,我们只是有话要问你。”玄真道长说道。
“我?道爷,你有嘛要问的?我说揍似了。”舒萍抹了抹脸上的泪,怯怯地说道。
“你说你到大草原上找哥哥,找小马哥,这个哥哥是谁,小马哥又是谁?”玄真道长问道。
“我”舒萍一个“我” 字刚说出来,眼泪就已经止不住往下流,鼻子也不断地抽噎着,那样子真的人谁看了谁跟着掉泪。
“闺女,别哭,慢慢儿说,你说,你似不似杜家庄的?”玄真道长说道。
“你总知道我是杜家庄的?我叫杜子言,刚考了秀才,我叫杜子凰,娘喊我大黄丫。你总知道的?你总知道杜家庄的?”这会儿舒萍倒真的奇怪了,难道是穿越来了老乡?她刚才说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家乡话。
是的,是前世的家乡话 ,当初杜家族谱上写过,杜家庄是明朝的时候建的村儿,她就是打定了主意,这群货就算是真的去查,也能查到这个村儿。
“紫云,你听到了吗,这会儿你知道道长为什么肯定这个丫头没有威胁了吧。”徐长老说道,当初他们与玄真道长失散,后来道长说他是在一个村子养的伤。那个村子就叫杜家庄。
“一面之词,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说头!你说这个人是你哥哥,有什么证据!”紫云说道。
“我他似我哥哥,嘛叫证据,哥哥揍似哥哥啊,对了,我哥哥我哥哥右手腕子上头三个痦子,并排的!”舒萍说道,这还是当初太子带着四阿哥和八阿哥在他们家庄子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了,没想到现在还能救命!
紫云不信,点头示意让人去看看是不是有,一个黑衣男走到太子的面前,将人推到了地上,然后用刀划破太子的右手的袖子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赢了!舒萍心中想到,但是脸上却还是要凄凄哀哀地,手并着脚爬到太子身边。
“我揍说了似我哥哥,你们总揍似不信!似我哥哥,我娘赶活儿供我哥哥上学堂,揍似为了以后不受苦,我的名儿也是哥哥取的,你们为嘛不信,道长,你不似道长吗,你为嘛也不信啊!”舒萍说着就要为太子松绑。嘴里还不住地说道
“哥哥啊哥哥,你受苦了,你总穿成介样儿啊,介不似咱能穿的啊,哥哥,你说话啊哥哥!我似妹妹啊!”舒萍哭着说道。
“妹妹!妹妹!”嘴里的布被拿了出来,太子现在也已经懵了,他本来是带着身边的太监在附近散步,谁知道没走几步就晕了,再醒过来就已经是被绑着,眼前这个不是老四家的吗?怎么穿着蒙古的衣裳,还哭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哥哥啊,我似大黄丫啊,我小马哥呢,你说话啊,哥哥啊!哥哥,我小马哥呐!我”舒萍正哭着,只觉得胸口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厥过去了。
“妹妹!妹妹!!”太子这下子可真的是慌了,但还是没有忘记用刚才舒萍说话的语气说话。
“道长,救救我妹妹啊,我揍一个妹妹啊!”太子说道。
“道长!不如先让这姑娘去下面歇着吧,再请个大夫来看看,会不会是找哥哥找得累脱了?”徐长老见这样也调查不清楚,不如大家都先休息休息,等人醒了再说。
“嗯。也就只能这样了,张封,你去外面找个郎中,要快,紫云,扶这丫头去那边歇着。”玄真安排道,然后一指太子
“至于你,就在这儿等着!”
“介似我妹妹,我还不能守着她了?我告诉你们,大马会打仗的,你们欺负他媳妇,他他”太子说着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说了,理由千千万,但是方言不过关啊。
没办法只能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双手一屯,他也看出来了,自己这四弟妹是走了乡下人路线,就像他唯一的乡下人记忆便是当初在乌喇那拉家的庄子里,没想到今儿个倒是用上了。
郎中很快就来了,摸着舒萍的手腕思索的半天,然后拱手问道。
“敢问哪位是这个大嫂的家人?”
“郎中,我们都是,这次是来走亲戚,这个道长有功夫,跟我们同行,我侄女这是怎么了?”徐长老说道。
“您是她的叔叔?您侄女有身孕了,只是身体太弱了,再这样下去,孩子可受不了!”
“妹妹有了孩子?”太子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来草原上一个月,太医没有看出来,现在竟然让一个郎中号出了喜脉,老四啊老四,你这千盼着万盼着,如今你福晋可是有了孩子,我看你可怎么办?
要说爱新觉罗家的真的都是人尖子,太子在清楚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并没有惊慌,他很清楚,现在皇帐里面肯定已经炸营了,皇父肯定已经知道了,现在就看是昭告天下,还是暗中寻找,不过看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暗中寻找,只是老四家的是怎么牵扯进来的。
太子拿眼睛看着郎中,心想如果这个郎中识货,将他身上的穿着太子服制的信儿传出去也是好事儿。
但是很明显不是那么回事,郎中是看了他很久,但是最后蹦出来的却是让那个叫徐长老的给他把戏服换下来,说这不是戏台子。
“您似长老是吧,要不介样儿吧,您把这衣裳卖了,给我妹妹买药吧!太子已经初步掌握了怎么说舒萍的家乡话,四个音调不说三声就对了。
“小兄弟,不可,这要是让鞑子追来了就不好了,难道你不想回家看看老娘,你没听你妹妹说吗,你娘可是想儿子呢。”徐长老说道。
“对,你说的对。”太子说道,心中却在想
想让孤看亲娘还不容易吗,要不你们送孤去巩华城,要不就一刀解决了孤,没准儿皇额娘正在奈何桥上等着孤呢。
“小兄弟,知道我们为什么一开始绑着你,现在听这丫头的一番话就放了你吗?”玄真道长说道。
太子看了看玄真道长,摇了摇头。
他还真的不知道,莫名其妙被绑了,现在又被松绑,还有位子坐,真的想不通。
“当年,我们天地会的上一位香主为了大业混进了皇宫,最后为了刺杀狗皇帝将自己与妻儿困在了山洞中,可是那个狗皇帝却活得逍遥自在,我们香主和妻儿就这么死了,我们要为他报仇,那年我们刺杀一个狗官被冲散了,我受伤到了一个小村庄,那里的人救了我,要让我在村里疗伤,当时我就剩下一口气了,这条命是杜家庄给我的,所以在离开村子的时候我就发誓,以后在江湖上若是遇到了杜家庄的人,舍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救人!”玄真道长说道。
“哦~”太子说道,脑子也开始活泛起来,看来是老四家的刚才说的那些话救了他,因为那是杜家庄的方言,而玄真道长又听过,所以放了他们。
“小兄弟,贫道已经说完了,你该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了吧,为什么你会穿着太子的衣服?”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