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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埠正,你能摘下来,让我上手好好瞧瞧吗?”
古前名胸脯起伏,他的语气竟然也失去了老成持重,听上去还有些急迫。
“古老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先坐下,大家都坐下,我这就摘下来,让大家挨个上手瞧瞧。”
陈埠正一边说着,一边将白奇楠手串从手腕上摘下来。
跟古前名认识这么长时间,陈埠正也很少见过古前名这么激动。
陈埠正赶忙将手串递给了古前名。
古前名小心翼翼,双手又略微有些颤抖的接过这条手串,然后置于眼前,一颗一颗珠子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埠正,这条手串是你的?”
王景记也很想上手瞧瞧,无奈现在古前名正在瞧,只好平复着心情问道。
陈埠正转头看了眼江离然,见后者点头,他便轻轻的喝了口茶,笑道。“当然是我的,戴在我手上,不是我的还是谁的呢?”
“你怎么得来的?”
马望远紧接着问道,这可是白奇楠手串呢,真正见过的人都不多,更别说拥有了。
“哈哈,这个我一会再说。”
古前名这时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又轻嗅一口白奇楠的香味,而后仿佛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样,眉毛上扬的道:“实话说,我老人家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好的白奇楠,有些激动。埠正,你给我说说你这手串怎么得来的?”
古前名按捺着情绪将白奇楠手串递给了马望远,他则看向了陈埠正。
既然古前名问到了,陈埠正就想原原本本的将这白奇楠手串的来历告诉古前名,或者让江离然告诉大家,但是想了想,陈埠正将自己的双手放到了檀木箱子上。
“古老,我再给你看几件东西。”
“嗯?”
古前名不解,让陈埠正说说手串怎么得来的,可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白奇楠手串的来历和这檀木箱里的东西的来历一样。”
陈埠正看到自己说完,不仅是古前名,王景记和陈邓伟的目光也投向了自己,连马望远都停下了细细查看白奇楠手串的动作,想必都猜到这檀木箱里的东西的珍贵了。
于是,陈埠正扭头望了眼江离然后,微微笑着慢慢的打开了檀木箱子。
既然想知道白奇楠手串的来历,那就让古前名他们的震惊来的更猛烈些吧。
轰。
箱子打开。
“这是釉下五彩毛瓷碗?”
檀木箱子里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其实不仅有釉下五彩毛瓷碗,还有江离然当初收上来的三册诗集以及几个像章。
但是檀木箱子里那晶莹如玉的五只瓷碗就像是磁铁一样首先吸引住了古前名的视线。
“天啊!”
古前名再次站了起来,脸上又溢出激动的神情。他这辈子看过了太多太多的珍宝,但是入行越深,越觉得可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越觉得还有许多宝贝没有见过,尤其是那些世所未见的珍稀之宝。
有时候他甚至会感慨,时间真的是走的太快了,不知不觉就老了。
虽然要有走千川,胸纳四海,看过即拥有的泰然心态,虽然古前名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但那也要看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釉下五彩毛瓷碗!全世界也只有十套而已。”
古前名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釉下五彩毛瓷碗,如果说他看到手串激动,是因为这是奇楠中数量稀少的白奇楠制成的手串而且品相堪称完美的话。
那么现在看釉下五彩毛瓷碗激动则是因为这釉下五彩毛瓷碗真的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古前名清楚,釉下五彩毛瓷碗只有十套,烧制釉下五彩毛瓷碗的泥土也已经再无法开采到了。也就是说,这釉下五彩毛瓷碗绝无仅有,也是极难被仿制的,今后只会少不会多了。
而且,据他了解,釉下五彩毛瓷碗有五六套被国家相关人士收藏了,这两年在香港的拍卖会上先后出现过三套,有两套被港商竞拍得到,一套被台湾买家购得。
除了这八九套,剩下的,在全世界范围内流入民间的也只有一二套了。
而现在陈埠正竟然有一套釉下五彩毛瓷碗!
古前名他怎能不激动。
“古老,你请上手。”
陈埠正看到古前名注目凝神看着自己檀木箱子里的釉下五彩毛瓷碗,当下很识趣的让开自己的位置,稍稍将檀木箱子推向了古前名。
“好好好。”
古前名连说三个好,随后将一只釉下五彩毛瓷碗拿在了手里。
马望远三人也都围了过来。
马望远刚刚还在为那清香绵长、质软性糯的白奇楠手串而感慨,今天自己想赢看来是不容易了。这白奇楠手串可是会让人心跳加快,捶胸顿足的宝贝啊,可是没想到陈埠正竟然还有更贵重的东西。
“这是园春选集?蓝缎子面特精装本?”
马望远眼都直了,他看到这檀木箱子里除了釉下五彩毛瓷碗,连蓝缎子面特精装本的《园春选集》都价值不菲,都比自己今天带来的宝贝要宝贵,他吃惊不已。
王景记心中也是波澜不定,陈埠正这一段时间到底交了什么运?手里头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宝贝。
“无憾了,无憾了。”
古前名终于看完了这五只釉下五彩毛瓷碗。
月季花、芙蓉花、红秋菊、红梅花、蓝菊花,五只不同图案的碗华美俊逸,水灵剔透,声如磬乐悦耳,做工精致无比,品相精美至极,简直代表了当今中国最高的制瓷水平。
当然古前名也看到了檀木箱子里的《园春选集》以及像章,但是相比釉下五彩毛瓷碗的震撼,这些东西虽然也很珍贵,但釉下五彩毛瓷碗却更能让他心神荡漾。
古前名看完了之后,让开位置,让马望远他们一一过手。而他则喝了口茶,试图平复自己内心激荡的情绪,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平复。
两分钟之后,古前名才开口说话。
“埠正,该说说你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了吧。”
古前名见马望远他们查看完后,眼睛中有热烈的光芒在闪烁,知道这些东西对于他们的吸引力更是巨大,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当目光无意扫到江离然身上的时候,古前名突然心中一凝,对于这个站在陈埠正身旁一直很淡定的年轻人,古前名越发看不懂了。
江离然这个年轻人很懂得分寸,有话说就说,没话说就安静的站着。
但刚才他说的话,不管是对于普洱古茶年代还是制茶人的身份的判断都准确无误,就连老爷子开过茶庄的陈埠正都判断不出来,而江离然能判断出来,可见江离然的眼力。
让古前名看不懂的原因是,刚才所有人都在为陈埠正手腕上的白奇楠手串以及现在檀木箱子里的釉下五彩毛瓷碗感到震撼,唯独江离然宠辱不惊,仿佛在闲看庭前花开花落一般的站在一旁看着。
这份镇定远超他的年龄,甚至在古玩圈混了多年的行里人都做不到像他这般。
这是要有多强大的见识才能做到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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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眼力运气()
不过很快他便摇了摇头,想着江离然应该是已经提前见过了这些宝贝,要不然他绝对不可能这样的淡定。
然而此时,古前名哪里想的到,这所有的东西都是江离然的。
“埠正,说吧,到底怎么得来的?”
马望远忍不住好奇,迫不及待的赶忙问道。
“还有,你这些东西要不要转让?”
马望远已经将白奇楠手串交到了王景记的手中,从王景记摩挲着手串,爱不释手的模样,可以充分看得出来王景记对于这手串的喜爱。
“要不,等鉴赏完你们带来的古玩之后我再说?”
陈埠正这话一出口,就遭到了王景记的反击。
“你还要吊大家的胃口?有完没完了。”
“哈哈。”
陈埠正知道该说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他们的一切反应都看到了,确实没必要再吊大家的胃口了,于是他说道:“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在古玩市场捡漏得来的,我算算啊,总共花了九千块钱吧。”
什么?!
除了江离然,古前名四人均是一怔,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加起来的价值已经远超几千万了。可是竟然只花了不到一万元就收了上来,这完全升值了几千倍啊。
而且,还是在水越来越深的古玩市场捡的漏。
他们的震惊还没有结束,却又听到陈埠正说:“噢,对了,这一批东西其实有两条白奇楠手串的,另外一条就在我小兄弟江离然手上。”
两条白奇楠手串?!
白奇楠手串已经够稀少的了,竟然有两串!
古前名他们将目光纷纷看向江离然。
江离然见状,顿了一下后,在胸前举起自己的胳膊,露出了手腕,又一条白奇楠手串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埠正,你转给江离然的这条白奇楠手串是多少钱?你这条手串也以同样的价格转给我吧。”
王景记举起手中的白奇楠手串热切的问道。
“老王,我要跟你争一争。”,马望远也很想拥有一条这样的手串。
陈埠正摇起了头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能转给你们,至于其中原因我就不多说了。”
笑话,这又不是他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转给别人呢!
见大家好像不理解自己的话,陈埠正笑着解释道:“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我刚来的时候说的话,我说今天带来的宝贝跟江离然有关系。坦白讲,这两条手串以及这檀木箱子里的所有东西,不是我捡漏得来的,而是江离然捡漏得来的。”
“江离然捡的漏?!”
闻言,古前名扭头望向江离然,感叹这年轻人了不得啊!
“没错,这些东西原本全都是江离然的。”
随后陈埠正将昨天的事情大概描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