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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雎怨她的没出息,可能怎么办?她就是喜欢嘛。
酆问突然松开手,双臂微微打开,敞开怀看着灵雎。
灵雎光着脚,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过去,给他把扣子系上,“你昨晚没戴套。”
酆问:“怀了我养。”
灵雎白他,“废话,你的你不养,你还想让谁养?”
酆问淡淡道,“我是让你打消吃『药』的念头。”
灵雎确是这么想的,却没多余神情,“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对我说了什么?”
酆问:“你说说看。”
灵雎给他系完最后一颗,手穿过她腰身,环住,脸贴在他胸膛,腻腻地说:“你说给我在日本千代田区买套房。”
酆问:“还有呢?”
灵雎索『性』多坑一些,“还说给我买块肉石,就东坡肉那块,玛瑙的。”
酆问:“我没说让你有时间多读书,少做白日梦吗?”
灵雎从他怀里抽身,指着门口,“滚。”
酆问在她气呼呼的脸上落入一吻,“再见。夫人。”
灵雎讷住,昨晚一切,他都记得。
……
酆问把灵雎抱上车,她才回过神来。
上了车,人就贴上酆问。
酆问说她,“一点样子没有。”
灵雎不管什么样子不样子,“给我抱。”
酆问给她抱,“害怕了?”
灵雎点头,“我现在有多少花多少,收入这么不稳定,怎么养得起他。”
酆问:“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灵雎更害怕了,“你又不是爱屋及乌那种人,你要的是孩子,又不是我,万一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让我滚蛋,我连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都保不住,不更可悲了?”
酆问没说话。
灵雎手揪着他衣裳,小声小气,“酆问,我们不要他好不好?我没做好准备。”
酆问淡淡道:“想都不要想。”
灵雎突然想起他言听计从的那天,态度上一百八十度转变是知道她怀孕了吧?
对嘛。不然他怎么会频繁给她那么多好脸,晚上还搂着她睡觉。
灵雎想到这儿,从他怀里出来,往旁边挪,脑袋靠在车窗上。
酆问对血肉至亲从来不留余地,将来会善待她孩子吗?
谁知道。
可灵雎也清楚,酆问那天不戴套,或许是故意的。
尤其在知道他家底细之后,她更觉得酆问深不可测,根本不能一直用同一种眼光去看他。
他跟酆昀关系尚不明朗,酆昀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就怕他是要用孩子换筹码。
酆氏这样的家族,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的孩子,就是站住脚跟的一张底牌吧?
灵雎双手覆在小腹上,开始问自己。
这个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费劲心思进入酆家,只是为送人头吗?让酆问‘光辉’的履历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酆家确实叫人流口水,于她这种穷『逼』黑客来说,简直是不要太有诱『惑』力,尤其她还有堆成山的贷款和躲不尽的债主,可一年了,她完全渗入不进去,更遑论吞掉他的钱。
本来以为只是时间不够,一生那么长,她总能把酆家攥在手里,却没想到,搭上了自己。
回到小白宫,酆问下车,绕到灵雎座位那侧车门,打开,冲她伸出手。
灵雎没理,躲开顾自下了车。
酆问也不恼,在她身后,跟她保持在半米距离。
走进门,灵雎一眼就看到满地黄金,全是金饰,看做工,看样式,都是上上品。
酆问:“都是你的,你可以换着戴,一天戴一款,或两款,或随你喜欢。”
灵雎眉目平和地扫过,随后迈开,走向电梯。
一众佣人纷纷瞿然,视金钱如粪土的灵雎,他们还没见过。
照理说,她应该眼冒绿光、殷勤做作的抱着酆问腻呼呼地撒娇啊。
怎么了?最后一个太阳也被后羿『射』了?
酆问没追上去,叫人把金饰规整保存好,装箱,抬到灵雎的小金库。
他还有工作要处理,吩咐完又马不停蹄出了门。
灵雎站在窗前,看着酆问上车,对人生的怀疑又从心底涌出来。
她平时虽然胡闹,淘气的没边儿,可她对佣人很好,是以小白宫的人都很喜欢她。
阿姨看她兴致不高,给她熬了她最爱喝的黄唇鱼汤,亲自送上楼。
灵雎随意填两口,看着阿姨,“张阿姨,您说,人要是有一个目标,本来朝着这个目标奋斗的挺好,可突然有一天,她被这个目标定为目标,关系反过来了。那这个人,是要放弃那么久的努力,回头呢?还是一条路走到黑,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哪怕搭上自己也绝不放手呢?”
阿姨哪听得懂这些,只能凭感觉给些意见,“既然是目标,就说明是很在意的吧?既然在意,为什么要轻易放手呢?一路走到黑的结局我不知道,但半途而废应该是会后悔的吧?”
如此浅显的道理,灵雎如何不懂,她只想别人再帮她确认一遍,给自己增加一点动力。
吃完阿姨的鱼汤,灵雎洗澡睡觉。在她自己房间。
酆问的床,跟温水煮青蛙道理一样,她可不愿意被他死死控在手心里。
半夜,她的床陷下去,她朦朦胧胧,“嗯……”
酆问揽她入怀,闻着她身上的精油香气。
一年了,只要她在身边,他就不觉得累。
习惯,饶他世人皆知自制力强的酆问,也不能幸免它的影响。
当真是……叫他离不开这个磨人精了。
早上,酆问起床,没见到枕边平时懒得恨不能一睡睡一天的灵雎,皱起眉。
他起床第一件事清理自己,下楼见灵雎端正坐在小厅,也没管她,先吃了早餐。
灵雎也不急,等他终于走过来,才说:“那些金饰是你承诺我的,我要带走。”
走?酆问了然。“谁允许你走了?”
灵雎『摸』『摸』肚子,“我儿子昨晚给我托梦,让我别跟你家待了,说你吃人不吐骨头,我们娘儿俩两条命都不够你塞牙缝的,我醒来实在害怕,所以咱们还是干脆开始,利落结束。”
酆问反应平淡,只说了两个字,“休想。”
灵雎站起来,她管他想不想,这天底下,就没她灵雎逃不了的囚房。
她越过他朝前走,早在脑海设想过一千一万遍,酆问把她锁起来,或者关进笼子里……
可他都没有,他从身后抱住她,宽厚的手掌覆在她小腹,“别走。”
灵雎哪儿都软,就心硬,“可以,给我何野的名单。”
第57章()
不满70%订阅的; 48小时以后才能看 灵雎不顾旁人地搂住他,小脑袋往他怀里钻,“我想吃烧鸡; 你给我买回来好不好。”
酆问:“等会儿我叫人给你送。”
灵雎不要,“我就要你给我买,我就吃你亲自买的。”
酆问覆在她腰上的手指腹轻『揉』; “好。”
灵雎得意地瞥一眼安昕:你的心上人可喜欢我了,就问你气不气。
安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恨不能把她吃拆入腹。
酆问配合灵雎,上演一出恩爱难分,最后吻吻她额头; 走了。
他人一走,灵雎就不装蒜了; 瞥一眼那小表妹; “我丑话给你说在前头,你要给我找事儿; 我就让你愤怒的来; 伤心的走; 你要乖呢,我就尽量不刺激你,否则呢……”
她没说完,留了想象余地给安昕。
安昕眯眯眼;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不知道酆问哥哥知不知道你有两副面孔。”
她在威胁灵雎; 可灵雎从来都是只有威胁别人的份儿。
“我何止是有两副面孔; 你跟我接触久了都会怀疑人生呢。”灵雎说实话。
安昕掏手机,要给酆问打电话。
灵雎是无所谓,反正她打不打酆问都知道她什么德行。
安昕打电话时,她上楼了,准备补个回笼觉。
刚躺下,楼下音乐放得声音极大,挑衅意味十分浓重。
她当然忍不了,下来就把安昕的音乐关了。
安昕炸『毛』,“你干什么!?”
灵雎随『性』,“你在我家开音乐,我给你关,你还问我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想关。”
安昕横,“你凭什么?”
灵雎:“你耳聋了?这是我家,你问我凭什么?我乐意。”
安昕咬牙切齿,当着灵雎面,把她蛤/蟆拿出来,摔死了。
灵雎手再快都没拦下她,看着地上一摊血,怒火中烧。
她就知道这死丫头讨厌,可真没想到,她能讨厌到这种程度,她过去把她提溜起来,拎进卫生间,一顿胖揍,把头两年学的一招半式,全用她身上了。
安昕哭爹喊妈都没用,在小白宫,酆问不在,灵雎就是主人,哪个又会向着她个外人?
灵雎把她欺负哭了,坐下歇着,“蛤/蟆就不用你赔了,你去对着它的尸体鞠三躬得了。”
安昕一脸乌青,哭得喘不上气,“凭什么……”
灵雎瞥她,“你再说凭什么,我还揍你,揍到你长记『性』。”
安昕打不过她,只能是吃了这哑巴亏。
灵雎揍了她一顿,她倒是老实多了,音乐不放了,也给蛤/蟆鞠躬了。
在灵雎以为她已经知道她的权威不可质疑时,沈加俞来了,安昕可算是找到撑腰的了。
她梨花带雨对沈加俞控诉灵雎,还把身上的伤指给她看,“您看看,都是她打的。”
灵雎一张端庄脸,一句话也不说,不为自己辩解,也不哭哭啼啼。
沈加俞平日是很疼安昕的,但还是狠狠斥责了她,“你就欺负你表嫂,知道她不会否认,就『乱』给她加罪名?我看你是被惯坏了!”
安昕更委屈了,“真的是她打的,您要相信我啊,不然我的伤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