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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问凝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全身无力的靠在即墨和傲的怀里:“臣妾没有背叛皇上,十八幻象楼可以给臣妾的是永远不让焦雨甄回来”
怀里的人没有了气息,即墨和傲搂住支问凝的手却是微微紧了紧:“就是那样的理由吗?值得吗?”
“你还要抱着她多久?”一个穿着火红的百鸟朝凤宫装的女子缓缓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她的发髻上戴着碧玉凤摇,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粉团团的小男婴,若非脸上的神情过于冷漠,或许不会有人觉得此时此刻的她和过去那个坚强却又任性的焦雨甄有什么分别。
即墨和傲看到焦雨甄走了出来,便把怀里的支问凝放到了地上去,只是他放下的动作是很轻柔的,似乎生怕会打扰到支问凝一般,在放下了支问凝以后,他便站起来看着焦雨甄:“景亲王受伤了,又或者死了,你打算如何?你可是恨他?”
焦雨甄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即墨和傲,然后就转过了身去:“他可以与你抗衡,是因为他利用柳金柔得到了柳家以及辛家的财产,但是他似乎忘记了,柳家是我还是柳卿宝的时候所创立的,辛家则是我的盟友,但是却被柳金柔所残忍吞并那一切本来就是我的。至于这个天下也就是你们忘恩负义的即墨家从我们轩辕皇族的手里夺走了,还长大了五百多年的乒和屠杀,给我们灌上那么多的罪名这一点我作为轩辕皇族的继承人,记得很清楚。”
“这是地下宫殿那凤凰石雕的力量告诉你的吗?”即墨和傲看着焦雨甄发髻上那一直闪烁着幽光的碧玉凤摇,就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一定也很讨厌朕吧。毕竟朕也是为了这皇位伤害过你的。”
“谈不上讨厌。”焦雨甄回过头来看着即墨和傲,“那些力量只是让我认清楚了事实罢了。我孩子的一滴血就可以融化那药丸,让药丸里面的凤凰之目回到凤凰石雕之上,开启力量之人就能得到天下。但是那所谓的力量只是让我明白一些我从来想不清楚的事情,我任性,也善良,所以让自己走了弯路,总是被人控制,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控制我,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了。皇上象征这庆国皇权的飞凤忧在我的身上,我才是庆国的继承人吧?可是我的孩子却注定需要有即墨家的血脉,实在是太可惜虽然我不愿意,但是我还是要决定,决定让你当我的皇夫,还是再选择翰飞。刚才你讨好我的举动我很满意,继续保持吧?”
即墨和傲的心猛地一抽,突然觉得刚才好像有什么在他的心里发生了一种很可怕的变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知道与焦雨甄的那双漂亮的杏眸对视一眼,就有一种全身上下被吸引深陷的感觉,再也没有办法抽身出来了。
“为了你朕愿意放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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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是第一个冲进厢房的,他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了那穿着囚服的竟然是一个蜡制的人偶,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竟然就一个枕头而已,至于人偶的脸的确和焦雨甄有**分的想象,但是即墨翰飞却因为这样而被人刺伤了?
“主子!”
肖毅上前扶起了即墨翰飞,却见即墨翰飞冷冷一笑:“我没事,我早就防范了,只是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傀儡罢了,上面还缠着丝线,是个用幻术控制的傀儡,这是十八幻象楼的手段。”
“可是你”看到即墨翰飞背部那一大片的血迹,肖毅就有一种想要阻止他的冲动了。
“就是一些皮外伤,傀儡的力度不大,没有办法刺得太深。”即墨翰飞深呼吸了一口气就站直了身子,“去拿金创药给我包扎一下。”
“是。”肖毅点了点头,便将即墨翰飞扶到了一边坐了下来,正要出门去拿金创药,却看到了杜承桓站到了门口。
“糟了,宅子被士兵包围了起来,这里附近应该有我们都没有察觉到的密道现在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出门了。”杜承桓的脸色都阴沉沉一片,“这一次果然是一个太大的陷阱了。主子,你说天下间谁可以看得那么清楚,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过来的时候可没有任何人可以跟着我们的。”
即墨翰飞的心顿时就是一个咯噔,他首先就想到了焦雨甄,他很清楚焦雨甄的眼睛可以看到一切,可是下一刻他就否定了,虽然不知道焦雨甄现在在哪里,但是焦雨甄绝对不会帮着即墨和傲来对付他的。
“这里是不是还有密道?”即墨翰飞很清楚在这个不能联系到自己将士的情况之下带着暗卫对付外面那么多的士兵是不利的,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人冒险。
“嗯,有,外面那院子就有。从水井下去,只是主子你”杜承桓会安排这一处宅子,肯定是有准备的,但是看到了即墨翰飞受伤的样子,他便迟疑了。
“没事。”即墨翰飞从肖毅的手里拿过了一些干净的绷带,直接脱了上衣简单的包扎起来,“在他们闯进来以前,我们走吧。”
杜承桓叹了一口气,然后耸了耸肩:“那么我就留下来吧,说什么都得有一个人在这里拖延一下时间的。”
“好,你留下来,毕竟你少师的身份还是很有用处的。”即墨翰飞很相信杜承桓的能力,所以他没有犹豫,带着所有的人就这样直接跳下了那院子里的水井里去。
杜承桓确定即墨翰飞他们都已经进入了密道以后,便直接走到了宅子的大门,然后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宅子的大门,然后看似有些狼狈的走了出去,一把就扑到了那个似乎正要往宅子喊话的一个将领身上去:“哎呀,吓死我了”
“杜、杜少师?”那个将领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连忙扶住了杜承桓,“少师大人,你还好吗?那些乱党放你出来了?”
“那些人一听说有士兵就马上丢下我逃跑了,他们就在那边的后门逃跑的!”杜承桓的演技非常出色,他苍白着一张脸指着宅子另一阁方向。
“景亲王是会自己逃跑的?”
听到了这把声音,杜承桓不由得一愣,他吃惊的抬起头去看,竟然看到即墨和傲就穿着一件玄墨色的长袍,从士兵之中缓缓的走了过来。
即墨和傲勾起了薄唇,冷笑着:“杜少师,是大庆的栋梁之材,既然能毫发无损的回来那就最好了,只是我觉得景亲王会把你留在里自己离开,实在太奇怪了,他带着你才是最有保障的”
“‘我’?”杜承桓马上就听出了即墨和傲话里的端儿来,“皇上怎么自称‘我’?”
“我退位了,自然不能用皇上的尊称了。”
即墨和傲的语气很是平静,怎么听都让杜承桓觉得奇怪,在他的记忆之中即墨和傲是很重视皇位的,退位怎么可能?
“说吧,杜少师景亲王可是进了地下密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最后的琥珀()
焦雨甄坐在那一面光亮明净的铜镜前面,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不由得有一种宛如隔世的感觉,她当年重生的时候曾经觉得自己的容貌实在不怎么样,而且府里的焦如之和焦又涵都比她漂亮许多,所以她没有机会感觉的那个又干又瘦的自己会成为一个美人,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她的容貌竟然不需要涂脂抹粉就出落得美丽了,甚至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前生的模样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生身母亲柳氏,但是那样子公认的美女,小的时候自己肯定是一点也不像的,卿玉倒是很有眼光,只是卿玉有一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用即墨家以及轩辕家结合所生的孩子的血是可以融化那药丸,让里面的宝石显露出来,以此放到了凤凰石雕的眼睛之中,但是能得到那个力量的人却只有她一个罢了,因为她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才足以承受那种力量。那是一种只要与之对视就能控制对方的力量,类似于催眠一般的力量,只是这样的催眠是没有醒来的机会的,更重要的是她甚至可以催眠自己,又或者说她被那力量催眠了。
焦雨甄本来对于皇位什么的没有兴趣,但是现在她竟然想要成为女皇,然后在自己的孩子长大以后便把皇位传下去
“这到底算是什么?”
“陛下。”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站在了焦雨甄的身后,低着脑袋唤了一声,“太上皇说让士兵们守着的地方已经有了发现,将士们把那些人都包围了起来,密道的地方狭窄,他们也逃不掉,陛下”
“我知道了。”焦雨甄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喃喃的说道,“‘陛下’这称呼怎么听上去还是觉得乖乖的,还有那太上皇罢了罢了,你就去和景亲王说,皇上在这里等着他。”
“是,奴婢告退。”小宫女点了点头,连忙退出了房间。
焦雨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的龙床上看着那粉嘟嘟的小婴儿睡得香甜,她忍不住笑了:“如果你的爹爹愿意好好和我过日子,这皇位给他又如何?我从来不在乎我前世今生都只是希望可以坐拥天下珍宝,但是后来才发现最珍贵的却是一个人的真心。”
不过片刻的功夫,即墨翰飞就被人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隔着厚重的纱帘,焦雨甄就那样远远的坐在龙床上看着即墨翰飞,心里有些奇怪,即墨翰飞的武功那么高,一般来说是不可能会被人五花大绑的,如此看来即墨翰飞是有一番打算的。
焦雨甄突然又一种恶作剧的心情,于是便就那样端庄在龙床上,身影远远看过去自然是分辨不出男女的,毕竟即墨翰飞没有她那样厉害的眼睛,她就这样坐着,而且还是即墨和傲原来的寝宫,相信即墨翰飞也不会把她认出来的。
士兵们都退了下去,即墨翰飞就这样单独站在纱帘之外看着纱帘里面的人,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倒真的没有想过杜承桓会背叛我即墨和傲,你赢了。你的胜利只是建立在我对我属下的信任上,而不是真正的赢过我。就算今天你抓住了我,但是我的亲兵们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