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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谢何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没力气的摔了回去,很想上去帮帮他,但是这是王爷的人。
祁青垂下眼睛,到底还是没有上前,他不该对谢何有非分之想,幸好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现在压下还来得及。
谢何躺在床上,歇息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扯过衣服给自己披上,萧衍就那样走了,显然也没有管他的意思,此刻连个送水的人都没有,他身体里残留着萧衍留下的东西,粘腻的难受,便想自己去打点水回来清洗。
只可惜实在没有力气,最后晕晕沉沉的就那样睡了过去。
白秋池在王府里眼线诸多,得知萧衍离了她这里之后就去了听风院,气的把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
她一整夜没有睡,第二天双目通红,眼中闪过一道阴冷怨毒之色。萧衍她是不敢得罪的,但区区一个谢何难道还收拾不了吗?
谢何因为昨晚被折腾的狠了,睡的很沉,第二天恍恍惚惚之中听到院落里有人走动喧闹的声音。
这里一向偏僻冷静,除了送饭从来没人来过,这还是第一次这般喧闹。
谢何睁开眼皮,就看到几个粗壮的嬷嬷走进来,一把将他从床上掀了下来,冷冷道:“我们王府不养闲人,这里也没有男人需要你这狐媚子伺候,所以趁早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好的做事还能有口饭吃。”
说着塞给谢何一把扫帚,道:“你今天去把花园都打扫干净,没扫完可是没有饭吃的。”
谢何浑身酸疼的难受,他抓着扫帚,迟疑的低声道:“奴知道了只是,只是奴想先清洗一下可以吗”
那嬷嬷发出响亮的嗤笑:“你以为这里是寻欢楼吗?没事洗什么洗,还打算爬谁的床?”她说着斜睨了谢何一眼,“呵呵再说你这身子,洗的干净吗?”
谢何脸色终于白了一白,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终于没有再吭声。
嬷嬷见目的达到,就推搡着谢何出门,将他带到了花园。王府的花园很大,地上有不少落叶,让他一个人打扫恐怕一天都不见得能扫完,显然是在为难他。
谢何却没有再反抗,他已然明白自己在王府不受欢迎,哀求没有作用就不必再哀求,那是他很久之前就明白的事。
他拿起扫帚,尽管双腿颤抖,还是慢慢的清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有两种小天使,一种是抖s霸道总裁,还有一种是猜套路剧情帝,你们都想看窝哭!我偏不哭,扭头,哼唧!
我忍得住的!!!一头扎进温柔软萌的小天使们的怀抱嘤嘤嘤
第160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谢何慢吞吞的扫了半天却连花园的一小半都没有扫完,那些王府路过的下人看着他,都对他轻蔑的指指点点。尽管他们也只是下人奴仆,但是在他这以色侍人的小倌面前却还是有着莫名的优越感。
这就是古代,就因为他身份低贱,所以谁都可以嘲笑鄙夷他。
谢何低垂眼睛实则心不在焉,因为他在听444给他实况转播王府的八卦听的不亦乐乎。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些下人们消息灵通又无聊嘴碎果然又被谢何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原来白秋池也是来自江州竟和元锦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只不过两年前才被萧衍机缘巧合的碰到带回来。
是什么能让萧衍这种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皇子龙孙对白秋池这种女人如此容忍大概也只有救命之恩这种恩情才够了,再联想白秋池对他的心虚害怕
谢何稍微想了想,终于想起一件事来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一手好牌啊。
我知道啊!所以您只是想打击一下我觉得好玩是吗3为了零花钱他忍了!
这大腿他准备抱一辈子的啊!
谢何扫了一天还是没有扫完,果然没有人给他送饭,晚上又冷又饿的拖着扫帚回到自己的院落。
他出身寻欢楼,知道自己这样子下去是不行的,若是得了病死掉了也只会被席子一卷给扔到乱坟岗,于是蹒跚着去井边提了一桶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着冰冷的井水慢慢的给自己清洗
祁青得了萧衍的命令不必再盯着谢何就出去了,晚上回来才发现谢何没吃没喝干了一天活,担心他这个样子会直接累死过去,心下不忍带了些食物过来,不过他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谢何提着水进去,于是只好站在外面等候。
等了没多久,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噗通一声响,过了好一会儿都再没有动静,祁青心里着急,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一眼就看到谢何摔倒在木桶边,显然是已经晕了过去。
谢何刚才正在给自己清洗,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此刻就那样赤果的躺在地上,纤细的身躯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祁青看的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差点就想掉头离开,但是想着自己若是走了,谢何恐怕就会这样死在这里,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回来。
祁青紧绷着脸,闭上眼睛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迅速的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虽然没敢仔细看,但刚才抱起谢何时入手的光滑触感,掌心摩擦过柔嫩皮肤的一瞬产生的异样令祁青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某种旖旎的念头,而且谢何是那样的轻,轻飘飘的仿佛根本没有什么重量。
祁青将被子拉了一下,仔细盖好谢何的身子,一点都没漏出来,这才凝视谢何的面容,那苍白的小脸上双目紧闭,卷长的睫毛如同羽扇一般在眼底打下淡淡的阴影,挺巧的粉鼻之下殷红的唇如同晨露玫瑰
他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怜爱之色。
祁青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带了一床被子和一个炉子回来。
这初春天寒,屋子里十分阴冷,却连一点火星气都没有,被子也粗陋单薄,少年这样柔弱也不知是怎么熬了这么些天。
祁青给谢何盖上被子,又给屋里烧起炭火,总算暖和了许多。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一下谢何的额头,有些许发热,如果一会儿还不能醒过来,恐怕还是得找大夫过来看看才是。
谢何迷迷糊糊的,原本浑身冰冷,过了会儿觉得暖和了起来,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清洗的时候晕倒了只是自己现在却不在地上,而是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屋子里还烧起了火。
谢何愣了一下,睫毛颤动抬起眼睛,就看到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模样并不算特别英俊,但是气质沉稳冷冽,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此刻那漆黑的双眸正担忧的看着他。
谢何看这人衣着并非王府的奴仆或者下人,他到底是什么人?谢何眼中浮现惊慌之色,飞快的把被子一卷缩到墙角,颤声道:“你,你是谁?”
他的身子被这人看去了吗?是他把他抱到床上来的吗?这一切都令谢何感到惶恐,一瞬间恐惧甚至大过了感激。
虽然他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卑贱妓子,但既然进了王府,就只能是王爷的人,需得谨守为奴之道,若是被人发现他和来历不明的男人不清不楚,被王府发卖出去下场恐怕比回到寻欢楼还惨,好不容易离了那里若是再被卖入勾栏,还不如死了算了。
祁青看着谢何眼中的惊慌恐惧,一开始心中有些不快,但很快便明白了谢何的担忧,那丝不快又转化为怜惜。他顿了顿,说:“我是王府的侍卫,你别担心,没人看到我过来。”
谢何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又看了看屋子里烧着的炉子,低声问:“这,这些也是您拿来的吗?”
祁青点点头。
谢何双眸中波光鳞动,似乎隐有感激之色,然后他看着祁青,坚定的说:“多谢大人,但这些奴不能收,还请您拿走吧。”
祁青眉头皱了一下,沉声说:“你不知道自己今天晕倒了吗?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谢何低眉敛目的道:“奴进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不该拿的东西不能拿。”
祁青觉得谢何有些冥顽不灵,还想再劝说一下,就看到谢何忽然抬眼看着他,那水润的美丽双眸中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无奈之色,缓缓道:“奴就是死在这里,也好过死在外面。”
祁青的心忽然就揪了起来,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对于他来说,哪怕在王府为奴为婢,被人欺辱虐待,哪怕就是死在这里也好过在寻欢楼陪笑卖身,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
如果可以,谁愿意落到这个地步呢?
自己冲动点不要紧,别人顶多笑他一句风流多情,但是对于谢何来说,却几乎是灭顶之灾。
祁青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东西我拿走。”
谢何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感激笑容,柔声道:“能否请大人回避片刻,奴奴更衣之后再感谢大人”
祁青立刻就出去了,还帮谢何关上了门。
祁青就背对门口站着,刚才谢何感激的眼神,以及那一抹温柔的笑意还未曾在他眼前散去,虽然是个妓子,却温柔懂事,恪守本分,而且格外惹人怜惜。如果什么时候王爷不想要他了,自己把他求了过来,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他了?
祁青想到这里忽然觉得眼前豁然明朗,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办法,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外面的那些女子,却没有一个人能像谢何这般令他动心怜惜,产生想要照顾他一辈子的念头。
将他要过来,以后自己再回家,不再是冷冰冰的,而是有个人体贴温顺的做好饭等着他,冲他温柔微笑似乎也是不错的事。
谢何换好衣服,这才重新推开门,他恭敬的对祁青深深行了一礼,声音低柔:“多谢大人今日的恩情,只是奴无以为报实在羞愧。”
祁青轻轻咳了一声,说:“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谢何看着他,美眸中满是感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