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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卡卡西当然已经知晓了水门所用的战术。那天晚上任务小队离开以后,水门确实被云忍村结界班的手段封住了时空忍术,但敌方却完全不知道木叶队伍中除了水门以外还有护卫队的三个成员掌握了以三人联手还得耗费很长时间才能施展出来的半吊子飞雷神。
于是水门当即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制造出一个己方全体与敌方尾兽“同归于尽”的机会。在水门消灭的对方战力的同时,尾兽炮摧枯拉朽的威力又完美地掩盖了整支队伍已使用超远距离时空忍术传送的痕迹,造成了队伍被全数歼灭的假象。
当然最逼真的还当属留下来的穿着火影披风的水门影分/身的演绎。
而水门计划的第二步也就是卡卡西任务小队所做的,护送卷轴并到达指定地点释放忍术。银色卷轴里储存的查克拉负担了水门及其队伍传送至云隐的几乎全部消耗,保证了队伍的后续战斗能力。这种空间忍术与封印术的极致运用加上多个掩人耳目的设计才使得此次奇袭得以成功。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我的计划因为估计不足而产生一了个漏洞。”那时候水门老师飞快的语速好像仍在耳边,“我原本设计要将敌方存活的人数控制在二十人内,甚至是个位数,才进行空间移动,但被封住飞雷神以后,我实在没有办法同时做到保存实力和消灭敌人,所以只能提前开始执行计划。”
“剩下的敌军怕是有二百人,实在太多了,况且他们所处的位置很特殊,这近两天的时间我没法掌握他们的动向,但这时候想来无非是两种,一是北进攻打北线防线,防线由内侧突破要更加容易一些,所以到时他们听闻我们奇袭云隐的消息,须臾便可赶来。二是折返加入围攻木叶,村子留下的兵力有限,敌方增加二百人,实在很难估计究竟是我们先破坏云隐还是联军先破坏木叶,更何况我们并不只是和云隐在战斗。”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争分夺秒。”那时候他们尚不知道已经没有那所谓的二百人存在了,所以说完这话,波风水门已经化为一道金色的光在冲来的云隐忍者间游走,一次闪动便带走一个敌人。
但胜利毕竟是要用牺牲来换,即使是奇袭也一样,致使云隐村千疮百孔乃至直接请求停战的完胜,木叶方付出了是超过七成参与人员的生命,余下的也人人负伤,由其是同时与雷影和八尾作战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受伤最重,但作为整个村子的精神支柱,水门甚至支撑过了全部战场善后工作,及至回到木叶方才倒下,其后一直卧床休息至今日。
当然,这件事只有少数高层才知晓。
这时候小春长老宣读完了全部普通参战人员的功绩与奖励,剩下最大功绩还是由水门来宣布。水门站起来,卡卡西直到听到老师与往常一般无二的声音,看到他虽然稍欠血色但似乎并无大碍的脸色才安心下来。
这次的首功自然是水门自己,接下来是小村裕里为队长的火影护卫队和旗木卡卡西为队长的又有小村裕里参与的临时任务小队,再接下来是北线指挥部,守住了木叶的三代和团藏长老所率领的暗部等等。
水门发言完毕,这个会议对于卡卡西来说便又没什么可听的了,于是他又在末席的坐垫上,把现在几乎从不离身的《亲热天堂》摊开在膝盖上,发了一会儿呆。
等到小春长老说:“现在的忍界并没有我们预期的那么安稳,据情报说,两天前川之国刚刚发生了内乱,虽然短短半天就被雨忍村自己镇压,但……”而三代回答:“现在我们不应该因为火之国外这种暂时无关的大局事而分神,必须全力恢复村子的运转……”的时候,卡卡西终于溜出会议室。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了很——久时间的大纲问题,特别痛苦的时候,有个写火影同人写得很是牛13的好基友对我说:“ab是sb,神展开去shi。”于是我突然就淡定了,决定还是按照原本的大纲去写。
看到有妹纸说到阿飞是带土,琳的死又和木叶没关系,所以文圆不过来了的问题……只能认为他在本文里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被无敌的斑爷洗脑成功了吧qaq!就这样吧!拜托大家包涵啊!大纲里后面本来好一段写阿飞的,现在删掉了,尽量淡化他的存在感……
下章妹纸就回来…这个问题。
第94章 那些时光()
从会议室里出来以后;卡卡西并不急着走。
其实更确切地来说,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可去。
与前些年忙忙碌碌地战争时期比较起来,卡卡西近来像此时这样的闲暇时间真是多得数不胜数。然而他曾经拼命从任务与任务的夹缝中挤出时间来也要去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再去重复的意义了。
卡卡西向前走了两步,抱臂斜靠在廊柱上;侧身往栏杆外的街道看过去。这里的视野虽及不上火影崖,但也能将大半个木叶尽收眼底,就与从上忍公寓的外看出去的景致相仿。先前的会议进行了小半个下午,这时候外面雨已经停了,可在卡卡西眼中这天地间仍如同笼罩着一片灰蒙蒙的雨幕,完全看不出什么颜色来。
以前一空下来就会做些什么呢?
他有点茫然的想着;然后立时回神。他想起那时候自己每次任务回来;都会在和同事们闲聊时有意无意打听裕里的消息;如果听说她快要回村或是有可能回来,他便像现在这样站在走廊上等她,一次又一次,直到等成了习惯。
那时候他总是想见到她的。
可那个迟钝的姑娘大概还以为三年来每一次在走廊上的寒暄都是巧合吧?
只是哪有那么多的偶遇呢?
卡卡西在这时竟下意识地勾起嘴角,他想起那么多午后阳光下缱绻的时光,他就站在她的家门口等着,先是感觉到她,然后看她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楼梯上。这时候女孩子的面容有可能是疲惫的有可能是悲哀的有可能是振奋的也有可能是麻木的,但每当卡卡西向她走去“碰巧”与她撞见时,她总是迅速地一惊,然后再抬眼展露的笑容便是如此雀跃,直暖到人心底深处。
就为了看她惊喜的表情,听她问候时候的声音,卡卡西甚至觉得连带着那见面前漫长的等待都充盈着难以言表的滋味,百转千回,即便几天几夜也不会觉得厌烦。
卡卡西回忆起那一次次地接近,一次次不经意地触碰,一句句隐藏着心意的寒暄,那么多那么多关于女孩子的记忆,直到他感到心中的某个部分被什么暖融融的东西蓄满了,然后又迅速地抽空了去,独余一片冰寒。
他早就知道的,在感情上那么迟钝的裕里,怎么会懂他那些隐秘的暗示呢,他曾经有过无数次机会的,无论是那年将家里的钥匙放进女孩的口袋时、任务闲暇与她在走廊上一次次偶遇时、在试衣间里偷听到她说出喜欢自己这句话时、甚至即便是在分别前最后的那个黎明时分也还来得及,他只要有一次把自己对她的感情挑明了说出来,现在也许就会完全不同了。
卡卡西愣了神终是叹口气,想着:你还真是蠢得可以啊,旗木卡卡西。
他又看一眼外面的景色,将《亲热天堂》打开挡在脸前,其实他的目光虽然一列列一页页地扫过那些文字,但却根本没有一句看进心里。之所以打开书装作在看的样子,是因为卡卡西发现每当他作势看书时,身边找他闲扯的同事总会少上许多,这才养成了现在的习惯。
果然往后的半小时时间里,间或从后面的会议室里溜出来的几个同事都只扫了他一眼,或是最多打个招呼便走远各忙各的去了,卡卡西也乐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可没过一会儿便有个例外,有个人从后面的会议室出来,直接点了支烟半倚在他旁边的栏杆上打招呼,“嘿,很闲呐旗木队长。”
“恩,还行。”卡卡西随口敷衍了一句,视线从书页上挪开瞄那人一眼——是以前暗部的一个同事,代号“月下”的。
他不准备再搭话了,可这会儿工夫旁边的人已经唠叨开了。
“旗木队长,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月下的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喜悦,“若不是当年在东海岸的那个任务里——您也许已经不记得了——您带队的支援救了我一命,我怕是见不到今天了。现在真好啊,战争已经结束,别家村子都被打服了视木叶为首,我们做暗部的也清闲下来,一两个星期都没有任务了,这样我退出暗部编制退下来做个文职忍者的申请应该也能很快通过了吧。”
“恩,是啊。”卡卡西点头应和。
月下又说接着说下去:“其实吧,旗木队长,说来我的女朋友也是个忍者呢,以前打仗的时候真是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到头了,真是感谢您啊,旗木队长,要不然我真的见不到今天,再过几天我们就打算结婚了,到时候请您一定赏光前来观礼啊。我这么早溜出来是为了准备准备,今晚上的庆祝会上给女朋友一个惊喜的。”
“庆祝会?”卡卡西奇怪地打断他。
“诶?您不知道?”月下挠挠头发,指着下面的街道,“就是全村庆祝战争结束的盛会啊,好几天前全村就都做起准备来了,今天晚上无论是村民、忍者们,甚至是长老、火影大人,都会一起狂欢庆祝呢,天公作美,这雨也停得正是时候,您一定是太忙才没有注意到。”
经由这人的指点,卡卡西向下面的街道看过去,才发现道路两旁竟是张灯结彩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更衬托着布满整个村子纵横街道的灯网发出绚丽如梦幻般的光华。不知不觉中街上已全是行人,不光是村民,穿着制服的忍者们也穿梭其中,甚至有些暗部直接卸下面具提在手上,闲适地与周围的行人调笑,往事战时村子夜间宵禁的肃杀一扫而空,街道两旁各色的摊位已经开始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