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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里看了一眼满脸憔悴的玖辛奈,也发了狠心,她专心稳住手上的封印阵,再也不去理会背后有什么动静。即使是被攻击也要坚持住这最后的几秒钟!至于会不会被杀……赌一赌运气好了!
在黑衣人的苦无临身的一瞬间,裕里刚刚构筑完最后一道封印的术式。
她能感觉到即将刺穿脊背的那把苦无上所散发出的如冰霜般寒冷的锐气,不由缩了缩肩膀,但裕里的手仍然很稳,她一点一点心无旁骛地将这道至关重要的封印施加到玖辛奈身上。即使是被击中,也一定能抢先成功了,她想,只是自己的运气,似乎有点差。
就在这时候,裕里的身边一道人影闪过,恍然间,她仿佛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看到了一抹金色的光,一抹能够照亮心底带来无限希望,如同阳光那般温暖的金色的光芒。
“呛”的一声苦无交击的鸣响自身后响起,与此同时,裕里手中的最后一道封印式加固完成。玖辛奈身上的尾兽查克拉随之完全收敛回体内。
查克拉的消耗过大,加上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线,裕里险些直接晕过去。她强打精神,帮玖辛奈松开束缚,两次人相互扶持才能站稳。
“怎么样,还好吗,玖辛奈?裕里呢?”波风水门柔和又关切的声音传来,裕里这时才转头看向挡在自己和玖辛奈身前将两人完全保护住的人——果然就是波风水门啊。
“水门……鸣人呢?鸣人怎么样?”玖辛奈颤抖着声音追问。
“没有问题,鸣人在家里。”
得到这样的回答玖辛奈这才松了口气。
水门即使是在说话,也紧盯着黑衣人,不给他丝毫继续做出危险动作的机会。顿了一小会儿,水门又问:“裕里,飞雷神还能用吗?”
裕里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在一片夜色中只能看波风水门大致的背影,连水门那头特别显眼的金发,也和她眼前不断冒出的金星混在一起,分辨不清楚。但即使这样她仍然不知从哪里就涌出一股力气,咬牙说:“可以!”
“那么带玖辛奈回村去,这里我来处理。”面对敌人,水门一向温和的声音也变得冷如坚冰。
裕里闻言立刻抓牢玖辛奈,结印,感应节点,透支查克拉,飞雷神。一阵天旋地转,两个人已经出现在木叶村内。在完全晕厥倒下以前,裕里听到卡卡西紧张的声音:“怎么回事?裕里?玖辛奈老师?”
……
当裕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木叶医院了,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只知道透过窗帘看到外边,能见到东方的天空有点泛白。
裕里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但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却插了一支百合花,闻起来很香。身上缠满了绷带,动一动就全身都疼,但裕里仍然跳下床,奔到值班室找到护士。她在护士“你这时候乱动,小心伤口一辈子长不好,彻底毁容”的埋怨下,仍然强硬地坚持要求知道玖辛奈的情况。
半小时以后,裕里在木叶顶楼的加护病房看到玖辛奈。当然,她不能进去,只能站在门口的落地玻璃外静静地看。
玖辛奈正在病床上安静地睡着,一头红发在洁白的床单上披散开,脸色也只是略微有些苍白,看上去已经没有多大问题。
在玖辛奈的病床边,有一张小小的婴儿床,一个有着淡黄色绒毛一样头发的孩子躺在里边,皮肤粉红还有些皱巴巴的,不大好看。
那孩子睡得香甜,蜷缩起来看上去就那么小小的一团,裕里看看他再看看一旁病床上输着液安详沉睡的玖辛奈,之前的危机就仿佛一场梦境一般,梦醒了,所有危险就都烟消云散了。
裕里的手掌抚上加护病房透明的玻璃,心中泛起一丝宁静的满足感,猛然间眼睛有点湿润,但玻璃上反射出的那个全身缠满绷带的女孩子却眯着眼笑得傻乎乎的。
“生日快乐,鸣人。”
作者有话要说:鸣人君生日快乐=3=~~~
67番外/十二年后木叶记事()
木叶村的东北边角落里有一幢独栋的二层小楼;说是独栋但这小楼却丝毫不显得大气;它处在拥挤的其他建筑物的包夹中,完全没什么楼间距可言,以至于你若只是匆匆路过,甚至可能都无法从木质的建筑群中单独辨识出它来。
远方朝阳跃上天际,晨光洒满街道,木叶村中也逐渐热闹起来。小楼前的街上陆续有早起的行人经过;周边也有店家早早地开始营业;不过所有人都对这栋并不起眼的建筑物抱有一定程度上的敬意,经过之时也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因为那小楼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家——对于那个一头灿烂的金发;笑容比阳光还温暖的男人;有哪个木叶居民不是发自内心地尊敬呢?
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小楼里的男主人也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他从楼上的卧室走出来,打了个哈欠揉揉自己有点乱糟糟金发,便在餐厅中央的餐桌前坐下来翻今日的早报,那报纸的头版上写着:木叶六十年四月一日,晴。
没过一会儿,红头发的女主人也从楼上下来,径直围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她已经把自己打理得很清爽,看上去一点困意都没有了,一头过腰的红色长发也柔顺地披在肩后。
至于这小楼里还住着的第三个人——这日子对他父母来说普普通通,但对于他,鸣人来说却比较特别了。
今天是鸣人正式毕业分组的日子。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印在鸣人的脸上时,他就已经醒了。但鸣人昨晚上失眠太久,闹到凌晨才好不容易睡着,现在很困,于是他只是撅了撅嘴,扯过小青蛙图案的被子蒙上头,就翻了个身继续赖床。可是,鸣人紧接着就纠结地发现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因为他很紧张。
就在昨天下午,鸣人不费吹灰之力就以第二名的超好成绩通过了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拿到了象征木叶忍者的那枚护额。对于鸣人来说,一切都很完美,他又距离“成为老爸那样伟大的火影”这个目标更近了一步。
唯一美中不足的仅仅是得了第一名的那小子名叫宇智波佐助。
虽然又被压了一头,但鸣人想到分到不同组别以后,如果有心回避就可以再也不用见到那个拽翻了天的佐助了,心情顿时变得妙不可言。
鸣人回家以后被自家老爸夸赞了几句,又吃了老妈准备的特别丰盛的晚餐,兴奋劲头起来,当即软磨硬泡从好脾气的火影老爸那里套出了具体的分组名单来。
然后,在看到名单的一瞬间,一向大大咧咧的鸣人就懵了,他一晚上没睡好,不光兴奋,还紧张。
此时,躺在床上,鸣人困意涟涟,但满脑子里仍然都是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春野樱”,那三个字就紧跟在他自己的名字后面,离得那么近,就好像那个翠绿色眼睛粉红色头发额头宽宽的小女孩和他自己也如同那两个名字一样,肩并肩靠在一起。
至于三人小队中第三个人的谁,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想到和小樱分到一组后的好处,鸣人快紧张死了。
“鸣——人——都几点啦?起——床——”这时候楼下传来一个响亮的女声。鸣人又翻了个身,他很困,而且因为这困意有些迷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起床的严重后果。
过了几分钟,楼下的人又喊:“鸣——人——你再不起床,我就上楼来了啊!”
随即“咚咚咚”上楼梯的声音响起来。
鸣人一惊,顿时清醒起来,困意一扫而空。他赶紧踢开被子,连滚带爬翻下床穿衣服,如果不小心惹得自家脾气火爆的老妈生起气来,那么后果真是人生不能承受之重。想起自己曾经被一桶冰水灌醒、被封印术扰乱了查克拉扔到学校丢人一整天,以及类似的恐怖经历,鸣人缩了缩脖子加快穿衣服的速度。
“老妈早安。”
等到半分钟后玖辛奈拉开自己儿子的房门,鸣人已经穿戴整齐一溜烟从她胳膊底下窜出去,直奔洗手间洗漱去了。
早饭一如既往的是烤面包和煎鸡蛋弄成的三明治,饭桌中央还有份新鲜的蔬菜沙拉。趁老妈走到厨房去帮大家拿果酱的机会,鸣人搓搓手蹭到水门爸爸身边,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老妈的背影,才压低声音问:“呐呐,老爸,你当年是怎么把老妈追到手的?”
水门正在看早报的娱乐版块,闻言从报纸上移开视线,好笑地看着自己一脸紧张的儿子,说:“怎么问这个?”
“阿咧……啊咧……”鸣人望天望地都没想出好理由,最终涨红了脸憋出一句,“我好奇……”
“恩?”水门爸爸联系昨天晚上鸣人看到分组名单后的表现,顿时心下了然。他伸手揉了揉儿子那头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金发,说:“我和你妈啊……从小认识,相处久了就在一起了。具体嘛,过几年再告诉你吧。”
听到这样含糊的回答,鸣人不干了,嚷嚷开:“怎么可能!老爸!详细说说吧,我不相信你从小就受得了老妈那恐怖的脾气。”
“你说什么呢?谁的脾气?嗯?鸣人?”温柔而甜美的声音响起来,鸣人慢慢回过头,看到自家老妈左手拿果酱右手拿锅铲,正站在自己身后笑得一脸灿烂。
连水门爸爸都干笑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鸣人赶紧一捞自己那份三明治早餐,叼在嘴里,又顺手操起桌边放的书包:“爸,妈,再见,我去学校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人就已经直接从窗口翻出去,跑了。
“鸣人你又挑食……”
玖辛奈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又看一眼一声不响只是微笑着的水门爸爸,抱怨说:“都是你惯的。”
鸣人在路上干掉了早饭,又从书包里翻出护额郑重地戴上,这才走进教室里。
他跟总是很有精神的牙,懒散的抬眼看来的鹿丸,还有一直吃一直吃估计已经吃到晚饭分量的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