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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是贵叔他们哪儿!”二壮邹着眉头,惊呼一声。
没有多说什么,抽出了别在身后的刀,就往山脚摸去,没有招呼王二一起。
他的命他自己能做主,别人的他却是要求不来的。贵叔一家对他家有活命之恩,要是没有贵叔慷慨,这会儿他只怕家破人亡了,所以由不得他退缩。
王二沉凝一会儿,脑子里恍惚一个人影,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也是一言不发抽出了刀,迅速跟了过去。
两人摸到山脚,二壮抄着刀就要冲过去,不过刚一起身就让王二拉住了。
小声怒了一句。
“你拉我做甚,要是怕了只管回去”
王二白了他一眼,语气也有些不好。
“长没长脑子,这么冲过去,马蹄子都能踩死你,咱是来帮忙的,不是来送命的,想想你一家子还在等着你呢,给老子冷静点!”
说罢拉着人直接摸到了山侧靠近王贵家的地方,打算翻墙进去。不过刚一到地儿就发现哪里已经摸过来了三个匪徒,似乎也存了他们翻墙的心思。
二人互视一眼,抄着刀,趁其不备直接砍杀了已经搭了人梯正往上爬的三人。
“走!”王二擦了擦脸上飞溅到的血液,朝着二壮低声一句。
未必………()
场面很是混乱;光头络腮胡此刻心中怒火冲天;他被骗了;这群人压根半点事也没有;什么都被药迷了毫无还手之力;全他娘都是匡老子的;该死的裘老儿;待老子回去了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现在也只能硬打了,已经交上手这个节骨眼也不是他说退就能抽身退的。
好在早就从摸清了这群人有使弩/箭的习惯,一早就让人准备了简易木盾;能够抵挡一二,要不然现在只怕他的手下差不多该死绝了,这群小人阴毒得很;箭头上都抹了毒;还是剧毒沾之即死。
几轮下来他损耗了不少人,但是也把他们手里的箭消耗得差不多了。
光头络腮胡吐了口唾沫;拎着双锤继续欺身跟王曼缠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王曼是越打越兴奋;眼尾微收;泛着猩红笑意;光头络腮胡看着笑得诡异的女人;像是被刺激到了;拎着双锤重重的砸了过去,破口骂了一句。
“疯女人”
双手横刀直接接下了这一重击,王曼能感觉到一股蛮力冲击着她的手;拿刀的手微不可见抖了一下;温润的唇角涎出一道血痕。
“姐”二丫一脚踢开了拦着她的土匪,趁他没回过神的时候直接补了一刀,一转眼就看到她姐竟然被打吐血了,担忧的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又被拦住,只能一边杀一边着急。
光头络腮胡见状以为她支持不住了,心下大喜,飞身更是重压下去,想要直接把人打废锤成肉泥,如往常一般。
王曼忽然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侧过身子握着刀柄的手顺势往右滑去,刀擦着铁锤泛起了铁器碰撞擦出的火花,在光头络腮胡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刀尖抻地直接将他踢飞出去。
实心铁锤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即便如此光头络腮胡还是倒退几步,才将将稳住身子。
一张口,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这一翻转,也让二丫几个提着的心,松了不少,二丫更是嘴唇微微抿着,打起人来更是起劲儿。
相对于一开始的人数劣势,现在已经好了一些,光头络腮胡一开始就带了很多人来,除了他本来的手下,还有很多后来收编的,那些人本事不多大,可是胜在人多,十来个围攻一个也是够呛,打到现在土匪死了一地,二丫他们身上也或多或少受了些伤。
“哼!倒是小瞧你了。”光头络腮胡冷哼一声,不甚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怒视着莫名兴奋的王曼。
脚边有几具尸体,一开始有那么几个往这边撞,到最后所有人都有意避开这两个煞神。
刀尖指地,血珠子顺着刀身滑下,王曼朝他招了招手。
真是个疯子,光头络腮胡面色一僵脸色黑得难看,不由暗骂一句。不过也没先动,只是怒目圆睁瞪着她,粗壮有力的手拎着双锤不动如山。
地面突然传来震撼,马蹄声由远而近,不知是敌是友,王曼邹了邹眉头,猛地朝光头络腮胡攻去,刀势凌厉比之前更是迅猛。
“是咱们的人”
老爷子本来是守在屋子里的,可是憋不住担忧,这会儿正站在墙头,打眼望去隐隐见到那是一群身穿戎装的兵丁,激动的咧着嘴,朝着底下吼了几句。
可算是来了,老爷子挂着的心松了不少,抄着手里的大刀就跳了下去,一刀一个砍杀着那些土匪,端的是老当益壮,气势汹汹。
泗水镇。
鲁秀才算着时辰,带着手下又给那人送了一批人进去。
那些被塞了嘴绑了手的一进到院子,脸上全是惊恐,呜呜呜的挣扎着想跑可又哪里跑的了,被推搡着押了进去。
一个女子没站稳直接被推倒在地,一张恐怖的脸映在了她的眼,女子顿时吓得想要大叫,可惜被堵了嘴只能呜咽着眼泪直流,瑟瑟发抖不停的往后蹭着,想要逃远一些。
院子里阴沉沉的,横着着四五具男女的尸体,一个个面目狰狞死状凄惨,鲁秀才捂着口鼻,挥了挥手吩咐道。
“麻溜点!”
“是!”跟着他的人也处理这些也不是第一回了,也都知道厉害,处理的时候都是仔细万分。
鲁秀才停在了药房前,瞥了一眼就立马垂下头不敢再看。
“裘老,小的给您送东西来了!”
昏暗的屋内,立着一个半身高的木桶,驼背老儿围着木桶转悠,桶内装着黑漆漆泛着腥臭味儿的液体,里边泡着一个脸白如瓷却唇色乌黑的女子,不着一缕。
“可惜了”又是一个失败品,驼背老儿怪笑着喃喃一句,下一刻泡在黑色液体中的女子,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豆大的汗珠滚落面颊,七窍流出黑色的血,不一会儿人就没了气息。
看着死去的人,驼背老儿直接伸手将人拎着扔了出去,随意抓了块布略带嫌恶的擦了擦手,又白费了他的一番心血。
就差一点,好险!鲁秀才看着底下那具沾满毒液的尸体心有余悸,手扒着门檐有些腿软,要不是他躲得快,人就直接砸他身上了,那浑身带毒的玩意儿他要是碰上一点,只怕会立马没了命。
“嘿嘿你可真是爱惜你这条小命儿,放心,就是沾上了,我也不会让你马上就死的!你用着还挺顺手的,我啊,舍不得!”
驼背老儿说罢又怪笑一声,兀自从瓶子里倒了几颗黑色药丸直接扔嘴里,吃糖似的干嚼了起来。
“多谢裘老手下留情,小的感激不尽,这是小的亲自挑选给您送来的新鲜货!”鲁秀才一脸受宠若惊,感激的道谢,又指着那几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子。
这些都是他亲自挑的,面容娇好且都是没被人碰过的!这老东西狠毒倒也是不服老最喜一边享用一边折磨这些个未经事的女子,到最后要是还能活着,就会被他拿来炼毒,说到底他就是个十足的恶鬼yin棍。心中那么想着,脸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鲁秀才谄媚的笑着。
“不错,有心了!”驼背老儿看着那几个水嫩的女子,倒是满意又扔给了他一颗药丸,这药丸只能保十天,十天过后要是没有接上药他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命脉早就被他拿捏住,他压根不怕他不听话。
“多谢裘老,多谢裘老!”鲁秀才一脸感激,仔细的收好了药丸。
驼背老儿没说话只是怪笑一声,他最喜欢逗狗儿玩儿了,给点甜头就会立马摇尾乞怜感激不尽的。
“裘老,您说城主他该什么时候回?”鲁秀才看了看天色,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询着。
“怎么,你还希望他回来?”驼背老儿撇了他一眼,像是嘲讽。
“小的不敢,小的现在以后都只忠心您一人!小的只是怕他会回来,再坏了您的好事”鲁秀才收敛神色,惊慌说道。
“放心吧,回不回得来他都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他要去抓的人是谁吗?”
驼背老儿似笑非笑。
“除了赵慎那厮,其他的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来头?”
“陆家!况且那里边还有个与我一般的同好呢!凭那粗汉可讨不了什么好!就算侥幸逃了回来,命还不是一样捏在我手里,让你给他吃的,可都是我精心研制的好东西呢!”
陆家,是他知道的那个陆家?鲁秀才不敢问,心里已经九成确定了,除了那个陆家,也没别的什么值得人提的陆家了。
一门父子一个掌控西北,一个据守长溪,这次看来他们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鲁秀才目光闪了闪,死了也好不然回来了等他回过神只怕还得找他麻烦。
驼背老儿怪笑着看了他一眼,就让他离开,自己则拎起了被捆绑住的女子直接往屋内去。
地上残肢一片,鲜血浸染了底下的土地,浓重的血腥味儿四散开去,引得山上的野兽们也跟着躁动起来,隐隐传来几声狼嚎虎啸。
躲在村里的人更是动都不敢动,又往自家门窗堵了些东西,用以安心。
辛十带着人已经赶到,这会儿正跟马匪们厮杀在一起。
早在老爷子喊出救兵来了,马匪们就已经有些人心惶惶,要不是光头络腮胡的心腹砍杀了几人,只怕早就溃散。
厮杀了一阵,马匪们再次起了败逃之心,无心再战,辛十带来的人正杀意浓浓,迅速收割着。
赵慎站在二丫身侧,脸上还残留着飞溅到的血液,神色漠然又带着疯狂。他的人也开始收拢,以防误伤!
另一边王曼那边也分出了胜负,刀尖直直咽喉,王曼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脚下力气大到让光头络腮胡口吐鲜血不停。
“姐,你没事吧!我看看”二丫几人忙跑了过去,一脸关切。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