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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远耍�
越想越怕,忙不迭的往后退着,直到退到了角落无路可退,瑟瑟发抖的缩在那里,惊恐的看着她,嘴巴依旧说不出话。
才明白她只是解开了她身体上的妖术,但是依旧锁着她的喉咙不让她开口。
对于她的害怕憎恶二丫浑然不在意,只是语气幽幽的继续说着。
“老老实实的过你自己的日子,别来打扰我们,能不能做到?”
李秀娘哪里还顾得上许多,胆子都快被自己臆想出来的妖魔精怪论吓破了,想都没有多想忙不迭点头应允。
“既然余儿说这屋子随你住,那便依了他,但是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存着算计纠缠他的心思“二丫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倒扣在桌上。
说不出话的李秀娘,疯狂摇头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二丫很是轻柔的笑了笑。
“你放心,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你的后半辈子也许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有口难言,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那种日子,所以最好老实一点!“
李秀娘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敢了,想让她放过她一回,脑子不知怎么就晕晕乎乎起来。
二丫把人拖到了床上,夜里凉躺地上会生病,倒不是关心她,只是不想让她有借口去余儿面前卖惨。
她已经做了决定,要是这人还要纠缠,她就真的把她药成刚刚说的那样,最多不过买个仆人伺候她到死。
说她冷情狠心也罢,与其应付这人无止尽的纠缠,不如她来做一回恶人一劳永逸,反正她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
二丫抿唇一笑,姿态很是乖张桀骜,就着夜色淡然离去。
第二天。
李秀娘腰酸背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脑子懵懵的看着一切如常的屋子,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啊啊啊“李秀娘试了一下,自己是可以说话的,就是喉咙有些干,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
“个死丫头,梦里都那么晦气“不满的嘀咕一句,起身来到了桌前。
目光触及到桌上的茶杯,吓得白了一张脸,本来就没什么劲儿的两条腿不住的发软颤抖。
“倒倒扣,倒扣着的“也就是说昨晚上的一切不是扰人的噩梦,而是真的!
那之后有一阵李秀娘就是在街道上遇到王余,也是欲言又止最后又当作不认识离开了。要是碰到二丫更是跟见鬼了似的掉头就跑。心里怕得不得了,她是人哪里斗得过妖魔精怪,自然是要躲着一些的,她可不想死。
好在最开始的时候王余给了她一些银子,再加上不用为了住的地方发愁,小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听说不久之后就跟一个早年没了婆娘的木匠过到了一起,过了一年身子养好了,还老蚌生珠得了一个儿子,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传宗根的木匠更是老泪盈眶,死心塌地的跟她过起了日子,而李秀娘打那以后,人前再也没有提过跟二丫还有王余的关系。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安王心腹带着兵丁已经逼近新泗水。
甲衣早就换了去,这会儿他们的装扮与其说像是兵丁,不如说是山匪。
安王给他的命令就是杀光除了陆云恒妻儿之外的所有人,带回探子所说的神奇番邦粮种,且绝不能走了消息出去。
“你们这一趟进去,主要目的就是跟探子接上头,然后弄清楚里边的部守位置,还有什么换防,大致有多少兵力,都记清楚了!”
“是!”几个身材偏瘦,衣不蔽体乍一看形如流民的兵丁,整齐回到。
得了命令的几人,出了隘口,脚步无力一般拄着路边捡的烂木棍,踉跄着往出入口去。
学馆门口,一群来学馆进学的小童很是有礼貌的跟往外走的安和也就是跟在孟方身边的那仆人问好。
“安伯伯好”
安和顿了一下,本来有些匆匆的神色缓了缓,挂起了笑,一如既往的憨厚老实,还带着些许慈爱。
“你们也好,都快些进去吧!先生一会儿就到,要是不准时迟到了仔细你们先生的戒尺。”
“才不会,先生可好了”那些个小童咧着嘴乐呵呵一笑,顽皮的吐了下舌头,说是这么说还是跟他挥了挥手,小跑着往学堂方向去。
先生很好,但是严厉的时候,还是会打板子的!
安和看着天真无邪笑着跑远的孩童们,眼里隐隐有些复杂。
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打算离开。
转过头时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
“慌里慌张做什么,我有这般吓人”一身素色儒袍的孟方,很是疑惑的随口一句。
“没有,没有大人面冠如玉风神俊朗,好人才”那仆人忙不迭说着,有些心虚的不敢直视他。
“紧张什么学堂可都收拾好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孟方摇了摇头又问了一句。
仆人稳了稳心神,就如往常一般十分憨厚的笑了笑点头道。
“都收拾好了,小娃儿们刚刚也都到了。对了大人,一会儿小的出去一趟,去集市上买些肉菜给您准备午食”
“去吧!”孟方凝了凝眉头没说什么,就挥了挥手让他早去早回不要多耽搁。
仆人离开了,孟方站在门槛处看着已经离开的人,眉头微微皱着。
这人最近似乎外出的很勤,且好几次都见他神色不思,看着他的学生愣神的,莫不是想家里孩儿了?可他记得他似乎说过,家中已无亲人。
孟方犹豫一下,还是往学堂内去。
不一会儿就有小儿稚嫩的读书声隐隐传出。
原本已经走了的仆人,又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听着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心下安定不少。转头直接跑去,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有些急切。
安和并没有去什么集上买菜,而是直接到了密信上约定好的地方。等了许久,才从进出口位置进来了几个流民,他们的其中一人手上绑了一节脏兮兮的红绸,他便知道这几人并不是什么流民,他们是那人派来的。
算算日子要来的话也就着几日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到了,还是只来了打头探路的小部分人马,这里看着简单但也不是随意几个人就能拿下的。
安和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那几人也发现了他,不过没有贸然过来,而是就此散开一些,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的吃着进来时分发给他们的粗馍馍。
那模样还真像是一个饿狠了的落难流民,进来后跟了他们一阵的人,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是他们多心了。
又跟了会儿,见他们没什么不妥的举动,就离开了。在他离开后不久,手上绑着红绸的那个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另外几个便开始分头行动。
红绸流民也跟安和碰面了。
两人商议一阵,安和把他知道的,打听出来的仔仔细细全都告诉了他。
说得差不多了,安和就提着菜篮子离开,赶着点跑到了集市上,可惜早集已经散得差不多,安和皱着眉头勉强挑了一些,提上菜篮往回走。
孟方虽然给他爹娘置办了宅子,但是多数情况他是住在学馆的,衣食起居是安和在照顾。他爹那边各方面都是他们自己在打理。
嫂子几个有些怨言,好在爹娘兄长都是明事理的。现在也已经都安稳下来。
只是这安和
看着提着菜篮回来的人,孟方收回思绪,或许是他想多了,这人也只是买菜去了。
“大人怎的出来了,今日提前下学了?”安和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没有,就是讲学口干了,出来泡了壶茶。”孟方笑了笑说道。
手里确实拿着茶壶,安和心里那点子不安一下就散了。
“原来是这样,那大人小的先下去了,您要是在有什么只管吩咐小的就是,菜肉都已经买回来了,小的就侯在学馆里,不去哪里。”
“我知道了,还有莫要唤我大人了,这里没有什么大人,你也不是谁的奴仆“孟方又说到。
“小的知道了。“说罢安和憨笑一声,提着菜篮子去了厨房。
孟方端着茶壶,摇了摇头又回到了学堂内,继续给孩子们讲学。
“还好“厨房里的安和听着外边又想起的读书声,低着眉眼笑了笑,喃喃一句。
到了饭点,安和照看着离家远来回不便,留在学堂里跟着一起吃饭的小孩,孟方看着桌上的肉菜,顿了一会儿,慢慢的吃了起来。
午休过后,又讲了一会儿,学堂里的孩子陆陆续续离开。远一些的家里人也都已经接走。
孟方把写了一会儿字,就放下了笔。
“我回宅子一趟,辛苦你把这里收拾一下。“
“那大人是在宅子用饭,还是回来吃?”安和点了点头,跟着追问一句。
“就不用准备我的了,都回去了还不留下吃饭,我娘该气恼我了。”孟方笑说到,把纸笔收好就离开了。
出了学馆后孟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王二的铺子,买了点东西提着就往自家去。
安和是看着他进的孟家宅子,又守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暗了下来,这才摇了摇头离开。
也许是他多想了,但是不能不小心,他们在筹谋的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另一头。
王二让季氏守着铺子也没说去哪里,只说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人就匆匆离开。
出了铺子的王二哪儿也没去,径直来到了王曼家,敲门走了进去。
王曼几人见是他还诧异了一下。
“学馆的孟先生,让我来一趟“王二也没废话,直接表明来意。
“孟方?他让你来做什么?“另外孟方怎么知道两家有关系的。王曼心里起了些许好奇,这孟方自头一回见过之后,他们就没多大交集了。
现在突然托人过来,自己却不来又是个什么讲头?
王曼不知道,孟方其实并不知道她们跟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