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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媳妇她真是越来越瞧不上眼了,要不是给他们王家生了两孙子,非送她回娘家不可。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反咬一口()
窝棚外围了不少人;老远就听到江氏尖锐的叫骂声。
王曼有些诧异;看来教训的不够啊;这才第二天又生龙活虎了。
倒是不担心王二丫姐弟俩;有王二丫在;他们想伤人还欠点火候。
要知道那丫头;身子骨儿是弱了点;可本事也不小,随身带着一堆她也不认识的奇奇怪怪的药粉。
药效都很不错,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王大花那傻子回来了;哟,还真有驴啊,我还道江氏那婆娘糊弄人呢!”
有人眼尖看到王曼嚷嚷了一声。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曼身上。
“啧;你说她哪来的驴?”
“谁知道呢;前些日子不都在传这傻子不傻了嘛,估摸着是王庚那家子给的吧”
“怎么可能;那一家子可毒;你看他们管过傻子没!一家子不知道发了什么横财;富裕了还不是不舍得给这傻子闺女一口吃的。别的不说他们一家搬走;屋子可是空下来了;也没见他们让给这傻子住;不还是让她待窝棚里自生自灭!他们能有这么好心给头驴子,那我可不信。”
有人猜测有人反驳,总之议论纷纷。
王二赖子和俞婆子挤在人群里;看着驴子眼中全是贪婪;看着王曼眼中的怨恨压都压不住。
母子俩都在王曼手里吃过亏,怨恨是怨恨,猛的看到她冰冰冷冷的样子,有觉得阴沉的很。
心里有些打突,不自觉往后藏了藏。
王二丫凶狠的瞪了一眼说闲话的几人,带着弟弟往王曼哪儿去。
“姐你回来了啊!”
王二丫看着空空如也的驴车,很是兴奋,就连这些人又来找茬惹她生的不悦,都散了不少。
“嗯!他们”王曼点了点头,脸色不自觉缓和一些,又看了那群人一眼。
“一群吃饱了没事干,净想着占人便宜的大人,一个个都多大了,也不知道害臊!”
王二丫毫不客气嘲讽着,不屑的看了那群人一眼。
王曼回来,她莫名就觉得心安了,有种撑腰的人来了,瞬间就理直气壮起来。
虽然王曼没回来前她也没气短过。
总之很微妙,这种感觉她没法形容,反正很好。
江氏带着人又把她们围住了。
“死傻子,你可回来了,今儿非要把账算清楚了不可!”花着一张脸的江氏,恶狠狠的放着话。
王曼十分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别开头,不想理会。
看在江氏的眼里就是一副不屑的样子,顿时气得涨红了一张脸,对比着脸上挠出来的伤痕,看着更是狰狞。
“我非撕了你不可”江氏气得一下没了理智,张牙舞爪的要打人。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村正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背着手,十分威严的吼了一句。
“村正叔,你咋来了”好几个人陪着笑,跟他打了招呼。
“我要是不来,指不定闹出什么丢人的事,你们啊”
众人讪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们也没真想怎样,来这一趟主要是看热闹来的,至于别的,不过顺带的,有便宜占,他们也不傻。
“叔,你来了正好,你可得帮我们主持公道啊”
王树根拉了她一下。
江氏挺着肚子,抽了他一下,丝毫不理会他。
当着这么多人村人的面被下了面子,王树根有些羞恼,脸红了又青,又不能拿她怎样,还怀着娃儿呢。
“哼!”没出息的东西,村正瞟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看着江氏又隐隐厌恶,这泼妇典型的搅家精。
“主持什么公道,就你那十里八村的都知道泼妇性子,谁还能欺了你去!”
村正王贵一点儿也没给她留脸,脸都是自己挣的,自个不要脸,谁能给她留。
老话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看看这都什么事,自打王树根把人娶了进门,怂成啥样儿了,血脉相连的亲闺女亲儿子不养,去养一个跟他啥关系也没有的外人。
还心甘情愿乐乐呵呵的,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怎么想的啊这是。
可气人。
被挤兑了的江氏,脸色有些不好看,又不敢发作。
村正在村子里还是很有威信的,她可不敢惹。
被骂了还得陪着笑,说的就是现在的她。
“叔,瞧您说的,我怎么了,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江氏厚着脸皮辩解一句,王贵哼了一声,压根不理会。
她也不管,兀自说着。
“叔,不管您信还是不信,我这心里真的冤枉得很,我也不是啥狠心的人。这不,昨儿我跟树根好心好意来看看俩娃儿,打算接他们回去。谁知道她们狠毒的,不光不领情,还让驴踢我肚子,就指着我肚子踢啊,要不是树根护着我,只怕这会儿您见着的就是一尸两命的咱了”
说着说着,还抹了一把泪,像是真的委屈伤心。
王二丫没想到她能无赖到反咬一口,气得眼睛都充血了,红得吓人。
第 二十五章()
“有这事?”
村正眼睛瞥见旁边气呼呼的二丫。
“江氏;这种诬赖人的话;你可不能瞎说”
村正一脸不信的看着她;这泼妇有那么好心把娃儿接回去;反正他是不信的。
顶着别人的骂都要把娃儿赶出去;会那么好心又把人接回去?
怕不是又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吧!村正心中猜测着;
“谁诬赖人了;叔你这才是空口白牙诬赖我啊,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我哪里说瞎话了”说着很是激动的把王树根的衣服掀了一点,露出被踢到的地方,淤青了一大块。
看形状还真是驴踢的。
村正顿时游移不定了;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光这儿;你看看我家树根的手还包着药呢,也是这狠心的丫头唆使傻子给弄得。”江氏面不改色的泼着脏水;又可怜兮兮的哭诉着。
“难不成这伤还有假的不成;要我说这丫头就跟她那娘一样;就是个祸害;您瞧瞧我这脸花的;都是昨儿见了她之后弄出来的;您可得帮我们做主啊,家里一堆事等着人做呢,我又大着肚子;现在树根又让傻子打折了手;哎呦我这命”
“叔爷爷,您可别听她瞎说八道,我跟弟弟无依无靠,没吃没喝的,爹他们要是愿意让我们回去,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愿意!”
“那也是不过你爹的伤咋回事?”村正看着可怜兮兮瘦弱不堪的姐弟俩,心里的那杆秤顿时就往一边倒了,不过有些事还得问清楚了。
“他们想抢大花姐的驴,才挨的踢,跟我们可没关系啊,他们让我去把驴拉回家去,可驴又不是我的,偷抢人家的东西,那可是要抓去坐牢的,我不敢然后他们又不让我跟弟弟回去了!”
怯怯喏喏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心软几分。
“呵,江氏你还有理了,驴子多驯顺,你要是不招惹它,我就不信它能踢你!还想抢人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我们王家村,村风正,可容不得强盗败类,再不老实,给老子滚出去村去,免得带坏村里的风气。”
村正是真的怒了,妻贤夫祸少,果然娶妻娶贤,再不然也不能找个狠心肠的搅家精。
“冤枉啊,你别听这丫头瞎说,这丫头心黑着呢”江氏不傻,自然不会就此认了。
“哼,你是说你真想把人接回去?”
“是啊,怎么不是”江氏说着目光闪了闪,呸,打死她还来不及,还接回去,美的她。
村正瞟了她一眼。
“那你也别偷偷摸摸的背着人去了,不然又说冤枉你,今儿就把二丫姐弟俩接回去,再不能找由头把人赶出来,我就信了你的话”
江氏不接话,接什么接,站着说话不腰疼,接回去你给粮养这俩野种啊!
“我不管,反正我家树根叫傻子的驴踢了,手也叫她打折了,她就得赔偿咱,我也不为难一个傻子,估摸着她也没银子,就把驴赔给咱抵了汤药费了!”
江氏十分不要脸的耍泼,一副无赖样儿。
“你”村正被气到了,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难受的紧,真是头一回见没脸没皮到这地步的妇人。
太不要脸了!村正冷着一张脸,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这公道我是主持不了,我倒是可以帮大花丫头主持下公道,再继续闹腾下去,我这族长辈可就代她上衙门叫冤,你们偷抢人的驴,等着吃板子吧”
“叔,您可别衙门可是吃人的地儿您可不能害咱”王树根一把拉住还要叫嚣的江氏,忙向村正讨饶。
江氏不甘愿的掐了他一下。
村正只是看了他一眼,最终摇了摇头。
“树根啊,做人不能太过分,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做的都是什么糊涂事。行了,这一次暂且揭过,管好你的婆娘,要是再有下一回,我就请了族老们开宗祠,做主休了这恶妇赶出咱村,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说完不管王树根脸色多不好,也不管江氏又怕又怒的憋屈,看着围观的村人。
“还有你们,都跟着瞎起什么哄,揪着人丫头傻,就可劲儿欺负是不是,要点脸行不,都什么岁数的人了”
“哪儿能啊,看叔你说的,我们就瞧瞧热不是,是跟着过来看看,要是闹腾起来,也好劝说劝说不是,都是一个村的”
村正也没真的要跟他们扯这些,他们自己揭过也就罢了。
“江氏,你不是要把二丫他们姐弟俩接回去嘛,大家伙给你做见证,你今儿就把人接回去,明儿村里指定没人再说道你!”
村正背着手,老神在在的说着。
“接什么接,有那么个水性杨花的娘,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江氏目光闪了闪,顿时骂骂咧咧起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