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村正有些不明白她怎么想的,温锅宴不怕简陋,图个热闹也行啊。
“已经太招摇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想安安稳稳的,图个清静!”王曼正色说到。
当然她是不怕招摇的,实在不想麻烦,只能用这个做挡箭牌。
“这”也确实,这阵子弄出来的阵仗,大花她们虽然说是三个人住了,可也就大花年岁稍微大些,她力气是大,可这会儿不是大着肚子嘛,二丫姐弟俩,都还小,其实并帮不上什么忙。
村里村外不少暗地里打着主意,偷摸传闲话的人也不少。
王庚一家又是那样的人,即便真请人,大花丫头也为难。
“不办就不办吧,反正也就图个意头,刚搬进来,你们自己开火热闹一下就是!”
“行了,那咱就先回去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只管来寻我!”
说完就要走,王曼叫住了他。
“叔,这些您拿回去!”
王曼把小背篓提了出来,递给他。
“那不行,有什么辛苦不幸苦的,也没做什么,你们留着吃吧,要不换钱也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月份也大了,得仔细打算好,银子省着点话!”
村正没要,看了眼她的肚子,算算日子有七个月了吧,过不了多久就该生了。
“叔爷爷,您就收下把,这阵子也辛苦您了,多亏了您,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二丫也跟着劝了一句。
他怎么能拿。
“不用了,真的!”
王曼有些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推来推去的客套。
二丫接过小背篓,直接塞到村正手里。
“叔爷爷,您拿着吧,这些都是我们自己打的,又没花银子,就当孝敬您跟婶婆了。”
“你们啊,行吧,不过以后可不许了,要不然咱都不敢来你们这儿了!”村正有些无奈又欣慰的笑了笑,目光转向王曼。
“叔知道你力气大,本事也大,可你现在怀着娃儿呢,可千万别去山上了,冲撞了就不好了。”
“嗯。”王曼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村正这才放心些,又朝着二丫叮嘱几句。
“二丫也多看着点你大花姐,有什么事,就来家寻我,知道不?”
“叔爷爷,二丫记着了。”
二丫乐呵呵的笑着,对于真心待她们的人,她也真心感激。
“行了,我回去了!”
村正挥了挥手,提着小背篓回去了。
王曼看了看院子,空荡荡的,缺的东西不少啊。
“收拾一下,一会儿去镇上!”
“我们也可以去吗?”二丫有些激动,说实话,自她回来后,还没走出去过。
“怎么,不想去?”
“想啊!”怎么不想。
“那不就是,既然想去,就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王曼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有时候真的傻的可爱,还真不像个重来一回的人。
“嗯,姐说的对,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王曼已经把车套上,二丫乐呵呵的把她弟弟提溜上了车,自己也麻溜上车,然后看着王曼笑成个傻子,嘴巴啊就没合上过。
在这个爹娘亲人丝毫不在乎,眼也不眨就可以把你随意卖掉的世道,有这么个人,跟你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那么多,是个什么感受。
王二丫只觉得,心,暖洋洋的,特舒坦,她不管,反正王曼就是她亲姐了。
村正拎着小背篓直接回了家。
张氏见他空手出门,这会儿却拎着个背篓,有些诧异。
“你这哪儿来的啊,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甚也没带啊!”
“大花那丫头给的,说是谢谢我这段日子帮着她们忙活,推不过就收了!”
“倒是有心了!”张氏嘀咕一句,村里去帮忙的人,或多或少都得了写银子,就她家的,什么也不要,其实她心里是有些不舒坦的。
“呦,这兔子可肥!”接过他手里的小背篓,张氏看着里边的兔子,心里一阵高兴,还有野鸡呢!
“大花那丫头,傻人有傻福吧,现在人不傻了,天生的大气力也用得上了,往后的日子过不差!”
“那倒是!她没好少力气就大的很,俩大男人都比不过她这是”因为把兔子提溜出来了,背篓底下放着的碎银子也露了出来。
“咋了?”见她说着突然愣住了,王贵有些不解的问着,人也往背篓看去。
良久,叹息一声。
“这咋办啊?”收还是不收,张氏看着那些碎银子眼热,心也热,她其实想收下的,好几两呢,拿来买粮食,都够他们一家吃一段时间了。
可这事还得看老头子怎么想的。
“收下吧!大花偷摸放背篓底下,就是不想我推来推去,她啊,有心了,且收下吧,以后有什么,再多帮衬帮衬就是!”
张氏把银子收了起来,心里有些高兴。
“大花那丫头,月份差不多了,
她一没经过事的丫头,身边也没个能照顾她的长辈,很多事都不懂,你空闲了多帮帮她。”
张氏倒是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行,到时候我去给她伺候月子,一定不亏她!”
另一边,黑着脸回到家中的江氏,见大儿子坐在哪里哭,也没人理会,王树根只顾着哄小儿子。
江氏就是想发火,都没理由,一个亲儿子,一个继儿子,对于王树根来说,自然是亲儿子重要。
可她不行,两个都是她儿子,她都心疼,只能自己去把大儿子哄好,给了他一块油渣,这才把人哄好,让他自己去玩去。
“你那还剩下油渣啊,咋不煮了吃,我这天天做活的,一肚子的清汤寡水刮油得很,你就不心疼下你男人我!”
王树根有些没滋没味的说了一句。
他每天辛苦做活,养活这一家子,这贼婆娘,就知道惯着这野小子。
“你跟个娃儿计较什么,多大个人了!”
江氏嗔怪一句,麻溜转移话题。
“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看看二丫那臭丫头,见着我,那次不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说什么了没!”
王树根嘴角抽了抽,你是没计较,人都被赶出去了,还想怎么计较。
想是这么想,却也没真说出来,反正二丫姐弟俩现在跟他也不亲,他也有了小宝这个小儿子,疼都来不及,懒得理会他们。
“行了,一天天的竟扯他们做什么!”王树根有些不耐烦听她说这些。
“不扯行吗?他们都跟着那傻子住进了山脚下那大宅子过好日子了都,凭什么她们就能住,咱小宝都没得住,他们凭什么啊!”
还把好东西都给了外人,村正出来的时候,她可瞧得真真的,小背篓里放了野鸡野兔呢,那俩野崽子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他们亲爹,白便宜了个外人。
江氏很不甘心,凭什么那不要脸的贱人生的可以过好日子,住大宅子,她生的就不能。
“那你想咋滴,那宅子是王大花那傻子的,又不是你的,人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你管得着?”
“哼,我管不着她,我还管不着那俩小崽子了,等着吧!”
驴不正经的(捉虫)()
镇上很热闹;人来人往;各种买卖呦呵声不绝于耳。
王二丫到还好;毕竟她不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小孩王余就不一样了;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村子;来到人挤人的镇街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看着;颇有些看不过来,兴奋又怯怯,手一直抓着他姐的衣角没放开过。
一边逛一边买;把能想到的,要用到的,家里缺的;都买了。
棉花;布料,粮食到最后车都放满了;也暂时不需要什么了;这才罢手。
王曼看着一车的东西;有些感慨;只要不买大件费银子的的东西;她手里造房子后剩下的银子还是挺经花的。
“糖葫芦”
听着吆喝声;小贩扛着插满糖葫芦的大棒子,打她们身前过。
诱人的红色,淡淡的甜香味儿;糖稀里裹着的是山楂;酸的
突然很想吃。
王曼看了一眼坐边上正啃着手指,一个劲儿的盯着糖葫芦看,小眼睛都直了,里边写满了渴望,但是却安静的没有吵着要。
招了招手,要了三串糖葫芦。
“昂”蠢驴扯着嘶哑的嗓子,叫了一声,表示它的存在。
“你是驴,老实点!”
王曼挥了挥手,把钱掏了,依旧只要了三串
驴吃草就成,至于糖葫芦,想什么美事呢!
驴不正经的。
三人贴着车上的东西,坐成一排,王曼最左,由高到底排下去。
王余小心翼翼的添了几口,就有些迫不及待直接闷了一个到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啃着糖葫芦,吃得正欢。
味道果然不错,酸酸甜甜的,王曼咬了一颗吃到嘴里。
孕妇的口味果然是多变的,她以前可不喜欢吃这东西。
现在吃着,其实也还不错。
二丫吃的很慢,很仔细,她其实也是第一次吃,从没有人买过给她,从没有她很庆幸能重来一回,更庆幸遇到了王曼。
原来糖葫芦是这滋味儿,甜甜的,酸酸的
似乎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它家两脚兽最近很过分,一家四口,凭什么驴没有。
“啊呃,啊呃”蠢驴一通乱嚎,表示不平。
被烦得不行,王曼凉凉的撇了它一眼,蠢驴一个激灵,顿时哑在哪里,俩眼睛亮闪闪的,一本正经别过头,假装啥事也没发生。
王曼倒是有些被逗乐了,她家驴蠢是蠢了点,不过好歹也出力干活了,一会儿还指望它把东西运回去。
默默收回了揍驴的手。
“吃吧!”王曼拔了一颗,又递了过去,其实也有些好奇,她也没见过驴吃糖葫芦啊,还是挺好奇的。
听着声,歪过脑袋的蠢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