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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英雄是头驴,不过不重要,总之救了她姐一命,它就是头好驴子。
二丫有些兴奋的想着,不同于二丫的兴奋,土匪头子见坏他好事的竟是头驴,差点没憋过气去。
该死的,哪儿来的畜生,土匪头子暗骂一句,挣扎着还要起来给王曼致命一击。
阵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已经缓过劲来的王曼,冷笑一声。
刀光一闪。
土匪头子已经被削成了人棍,嘴里吐着血沫,一口气残存,却再也不能作恶。
“姐,你咋样,能撑得住吗?”二丫抱着弟弟赶忙跑了过去。
“我还好,小孩没事吧!”王曼看着缩在她怀里的王余,有些担忧。
“没事,就是有些吓到了!”
二丫咧着嘴笑了笑,这会儿才是真的松懈下来。
“姐,我们回去吧!”二丫有些担心她,刚刚她肚子突然不适,才会让那土匪头子有机可乘,她都看到了。
王曼白了她一眼。
“来都来了,战利品总是要收点的!你们在这儿待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王曼朝着驴子招了招手,一人一驴,进了山洞。
空旷的山洞里,堆满了粮食,一旁叠着好几个箱笼。
驴子一进山洞,就东嗅嗅西嗅嗅的,嗅完又嫌弃的打了个响鼻,踱着步子晃到了王曼身边。
王曼装了两麻袋的金银珠宝,袋口一捆又把两袋一起绑上,中间留了一小节。
没用多少力,直接提了起来,搭在了驴背上,左右两边各一袋。
拍了拍驴大臀,驴子昂了一声,一人一驴又出了山洞。
山洞外,不知何时竟下起了绵绵细雨,不大,却很让人讨厌。
而一直麻木的缩在角落里的那些女人却像是复活了一般,不知何时竟站了起来,拿起了地上散落的刀剑,朝着那些个被迷烟迷晕了的土匪走去,一刀一刀的结果了他们。
就连之前为土匪助兴的女子也是如此,她拿着刀站在苟延残喘的土匪头子上方,也不杀他,只是用刀在他的伤口上一下一下的戳着,从始至终面无表情。
二丫有些呆愣的看着她们,多么熟悉的一幕。
“走了,回家!”
王曼拍了拍傻愣在哪里的二丫,低声一句。
“好,我们回家!”二丫抬头看着她笑靥如花。
正拿着刀戳着土匪头子的女子,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
回家啊,真好!
刚走出没多远的王曼又停了下来,转过身。
“记住,你们没有见过我们。”说完也不管她们反应如何,带着二丫姐弟还有驴子消失在林子里。
原本身着暴露的女子,不知从哪里扒了一件衣服,不再理会半死不活的土匪头子,朝着王曼她们离开的方向离去。
剩下的女子原本麻木的脸上挂着扭曲骇人的笑,一下又一下的收割着土匪的生命,直到土匪都死了,也没有罢手,尸体被他们戳了个稀巴烂。
陆云恒一行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土匪已经死绝,被削成人棍的土匪头子失血过多而亡,直到死,眼睛都是瞪着的。
那些个女子被安置在一个地方,都是木愣愣的,闭口不言,不管他们怎么问,都是一声不吭。
所有的尸体被排成一排,陆云恒的手下挨个检查了一遍,咋着舌,唏嘘不已。
死得真是凄惨,不过死不足惜!
“老大,有好几个都是七窍流血死的,被应该是中毒,身上只发现一个细小的伤口,像是袖箭弄出来的,没有箭矢,应该是被取走了。剩下有一部分也有些古怪,被杀的时候,竟然一点反抗也没有,应该也是先被药倒才被杀的!还有一些直接尸体不全,凑都凑不齐,啧!”
陆齐看着一地的土匪尸体分析着,完了没忍住咋了咋舌。
这才刚说完陆平就把话接了过去。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那些个可怜的女子趁他们没防备下毒?可她们一点伤也没有,也不应该。或者又倒霉的碰上仇家了,毕竟他们去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仇家多也正常得很。要不然就是那路英豪,路见不平,替天行道了,老大你说呢!”
两人都是跟着陆云恒一起长大的,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
一动一静,偏偏总是能吵起来,陆平问完,两人同时看向陆云恒。
“或许!”陆云恒看了眼被削成人棍死不瞑目的土匪头子,冷然一句。
拍了拍肩膀上落的雨珠,眉头微邹。
这雨可真让人厌恶,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
怪了……()
“都给老子麻溜点;迅速处理善后;前往滨溪处安营扎寨;不得有误!”
陆云恒看着一地的尸体;下了命令。
没开口时像智计卓绝的文将;一开口又像五大三粗的痞将军。
反差很大;其实有点逗人。
然而听到命令的兵士们却是正色起来;不复之前的吊儿啷啷,麻溜行动起来。
陆平目光撇向那几个抱着身子缩成一团的女子。
“她们要怎么安置!”
“愿意自行离开的,从缴获的金银里抽出一些给她们;若是不愿意直接交给管辖此地官员安置!”
眉头微邹,冷声一句,语调颇为冰冷;不参杂半分柔软。
“算了;带上她们,我们去县衙一趟!”不知想到什么;又突然改口一句。
陆齐看着走远的人;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他还记得小时候和咱们一起偷偷揍过小王爷的事;真觉得他被调包了!以前虽然也怎么不近女色;却从不会这般冷情;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母的都喜欢啊?一般人能入咱老大的眼?”
陆平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牵着马儿追上已经走远的陆云恒。
“那倒也是呸呸呸损谁呢;谁他娘的是个母的就喜欢了”陆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追了过去,嘴里嘟嘟囔囔的。
声音越来越远。
另一边,王曼几人坐着驴车,踏上了回程。
驴车后不远不近隐隐有一人跟着。
“姐,你看!”二丫抱着窝在她怀里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弟弟,又看了眼驴车后还在跟着的人,小声的说了一句。
“什么?”听到二丫的叫唤,原本靠在麻袋上闭目养神的王曼睁开了眼,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额间隐隐有冷汗,且手不自觉的拢着肚子。
只是这会儿天黑,本就遮眼,只借着月光,看了个隐约。
“她还是跟着我们,这一路走走停停的,依旧没有放弃,姐你说她是要怎样啊!”
二丫有些不高兴的瘪了瘪嘴,瞪了一眼不远处的人。
王曼拉了拉牵绳,驴子打着蹄子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就低着头啃了几口路边长出的嫩草。
跑了一天,驴肚空空啊,正好吃上几口!
见驴车停了,那人顿了一下,撑着身子跑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到了车前,麻溜爬了上车,厚着脸皮笑说。
“恩人缺不缺丫头,会缝衣做饭打扫屋子,家里地头的活都能干,还能帮带娃儿,不要银子,给个地方住,饿不死就成!”
“不要”感情这是来抢她饭碗的啊,二丫恶狠狠的瞪着她,直接拒绝。
“不回家?”王曼看着她,只问了一句,没说收还是不收。
那女子忽然沉默不语,瘦弱的身子,显得无边寂寥。
抬头笑了笑。
“已经没有家了啊,全村数十户尽数被屠,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过也是想报仇罢了,现在已经都结束了,姐姐收留我吧!”
玩笑似的说着,没有什么祈求的意思,却让人莫名心疼。
“叫什么?”
“莫菊!”爹娘曾经说过希望她就像地里的野菊,漫山盛放,娇艳美丽,不求大富大贵,平安康健就好。
“小花以后要乖乖做事!”王曼拍了拍驴大臀,撇了她一眼。
“我会的!”扬着脸笑的跟个孩子似的,眼眶微红。
二丫也没在说话反驳,只是抱着弟弟,看了一眼,又低头沉默。
莫菊的激动,她很能明白,她姐真的很好,很好!
驴车到神仙山山脚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此刻的王曼已经苍白着脸,冷汗直流,下身衣摆已经濡湿。
这是要生了,眯了一会儿的二丫,听着闷哼声,猛地惊醒。
见她如此狼狈,明白这是要生了,顿时急红了眼。
“姐,你怎样,再忍忍,快到了”
“我没事!”王曼抿着唇,想要安抚,声音却是有气无力,压根没有说服力。
这那是没事的样子。
二丫急了,把怀里的弟弟塞给了莫菊。
“帮我照看下我弟弟!”转过头朝着驴子喊了一声。
“贼驴子,快点”
一把巴掌打在驴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驴子昂了一声,没跟她计较,撒开蹄子就往宅子狂奔而去。
莫菊也是一脸担忧,她很强她知道,可毕竟是怀着身孕,或许是和匪徒打斗的时候,惊了胎气,这会儿发作了。
守了一天,人还没回来,大宅里早就等的心急火燎的张氏再也待不住举着灯笼,跑到了门口守着,眼睛时不时望着黑漆漆的远方,就想着大花二丫他们能平安归来。
“回来了,回来了,老头子”隐隐约听到蹄子声,张氏看着朝她过来的驴车,激动的大叫着。
一直守着没有回去的村正还有王承志听着声急忙跑了出来。
“哪儿呢,哪儿呢真的回来了?祖宗保佑”
“哎呦,这是要生了啊快点进屋去”张氏一见王曼的神色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着急忙慌的喊着。
驴子没停直接进了院子,二丫扶着王曼下了驴车,莫菊抱着不安扭动着的王余也跟着下了车,只安静的待着,不给她们添乱。
张氏他们也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