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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点儿像嚒,分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眉眼鼻子嘴的哎也不怪你,他小时候你再外行军打仗呢,小娃儿又一天一个样儿的,等你回来了,他都已经长开了都!”老太太很激动,到最后又叹了口气平静下来。
只是如果老头儿口中的干孙孙是云恒的种,可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她听老头提过,那小娃儿好像是三岁这般模样。
三岁的话,那就是四年前,也是她孙儿突发急症的时候,而那时候孙儿正好陪他回泗水老宅。
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小娃儿真是她曾孙子,那婉儿那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她孙儿除了那次不可能再跟此地女子有什么关联,且年头又正好对得上。
世间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
“想什么呢?”老爷子被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急也激动,如果小包包真是他孙儿的娃儿,那就是他们陆家子嗣,是他的亲亲曾孙子啊,这可比干孙孙来的好来的妙啊,想想这一颗老心就激动得很。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咱该好好查查一些事了,万一是真的,那咱就叫人当傻子耍了恁多年,想想可就真是太不舒坦了!”老太太说完,忽然笑了笑。
老爷子蓦然一寒,他家老婆子要动真格的了,每一次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招惹了她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祖宗保佑,千万不要殃及池鱼。
老太太收回思绪,认认真真的盯着画上的小娃儿看咯起来,手摩挲着他胖乎乎的脸蛋。
哎,终究只是一副画,画的再逼真也只是一幅画,见得着摸不着。
“改明儿带我去瞧瞧那女子家,还真有些想知道是个什么样儿的!还有咱曾孙孙也该先认认人了!”
先打好关系,待她把事情摆弄清楚了,接人回来的时候,不至于太过被动。
“这不好吧!”无视自家老婆子钉针一样的视线,老爷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到。
“要不咱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现在就去说了,只怕那丫头非把咱俩打出来不可,我跟你说那丫头厉害着呢,我可额,我是说那丫头是个跟咱家云恒对打能不落下成的狠角色,不可小觑呀!”
本来想说他打不过她的,又觉得那样儿没面子,又改了嘴。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谁跟你说咱现在就要说破的,我也只是去看看而已,你不是说认了干孙孙嚒,我这个干奶奶不得去认认人啊!”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嚒!不过先说好,那一家子的女子脾气可都不怎么好,你可忍着点被冷待了也别发脾气”
“行了,行了,啰啰嗦嗦的,我还能不知道啊,再说了我这吃斋念佛的也就儿媳妇那毛愣的能气到我,谁还能气到我啊!”
老太太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还嫌弃他啰嗦。
老爷子顿时不说话了,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那几个丫头有多气人了。
老太太也没耽搁,找来了府里的几个护卫,让他们去查这件事,没什么线索,唯一的线索也只有王曼一家,还有就是打今儿起盯着林婉儿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不对,就来告诉她。
几个护卫都是千挑万选精心培养出来的,能以一抵十的那种存在,原本以为这事不会很难,可当天去探查王曼家的人没过多久,鼻青脸肿的就回来了,被收拾的挺惨。
老太太不由叹息,看来老头子说的没错,是个厉害的。
神仙山下,只偶尔夜莺啼鸣。
王曼邹着眉头,思索着那两人的来处,想来想去没个头绪,她最近并没有招惹什么人。
唯一一次开的杀戒,也只是砍杀了荒山上掠走王余的那群土匪,已经过去几年,跟他们应该没什么关系,要是有余孽要报仇也早该来了,不可能等到现在才来。
而且那两人武功路数挺正派,不像走恶路的土匪。
且她也没在他们身上察觉到杀意,只像是再打探什么。也因为这儿她跟他们打斗的时候,才没下了杀手,只是教训了他们一顿就放他们走了。
她不介意杀人,但从不乱杀人,尤其现在她有了她家傻包子,不是很愿意动杀念。
长刀没有出鞘,似乎有些不甘,她知道这刀有古怪,杀意很浓,寻常人一个不注意可能就会被控制心神。
王曼不知道一般人拔不出这把刀,因为自她得了这把刀后,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就没人能把刀得了去。
“娘亲”包包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摸到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看着窗沿处站着的王曼喊了一声。
王曼转过身走了过去,躺在了他的身侧,柔声哄着,不一会儿小包子又美美的睡了过去。
林婉儿辗转反侧,眉头微邹着,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白日里陆云恒的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害怕着担忧着,一点睡意也无。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可是知道为什么不戳穿她,而是任由她待在陆府。
林婉儿隐隐觉得不安,就怕有什么是她遗漏了的。
“月儿,进来!”
门外职守着的奴婢月儿,听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姐,夜深了怎么还不睡,可是口渴了?”
“给我倒杯白水!”
林婉儿的声音很轻,烛火下目光晦涩。
“月儿,当年我交代给你的事”
听着她家小姐的询问,月儿手一抖,目光莫名闪烁,原本该倒在茶杯里的水,倒在了桌上竟也没察觉。
回过神慌忙掩饰,稳了稳心神,端着茶杯走了过去。
“为何如此慌张,月儿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
声音很轻很轻,只耳语一般。
明明是逼问的话,林婉儿却说的及其温柔,捏着她的手,眉眼却是狠厉无比。
月儿身子一抖,猛地跪了下去,满脸的惊慌失色。
“小姐,奴婢知错了”
“住嘴!”林婉儿看了看四周,小声斥了一句。
“前几日听说弟弟回来了,明儿陪我回趟林府罢!”
林婉儿垂着眼眸低声一句。
“是!”月儿颤颤巍巍的回着,始终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林婉儿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她的狠……()
一早林婉儿就去了老太太哪儿告了一声;说是家中弟弟求学归来;想回去看看;老太太也没说什么就让她回去了。
待听门房说林婉儿主仆两人已经离了府;老太太有些按捺不住;逮着老爷子就让他带她去见她家乖曾孙孙。
那画很逼真;可她还是得看看真人才能心里有底些。
另外;孙子带着陆平兄弟俩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儿子儿媳俩新婚燕尔似的黏黏糊糊的看得她老人家不是滋味,只想骂一句有了蠢媳妇忘了亲老娘的兔崽子。
所以说没儿媳妇来给她逗逗趣儿,她老人家也是无聊。
“你个老头;你到底带不带我去!”说了半天推来推去的老太太也来了火气了,怒瞪着他。
“行了行了,这就带你去还不行嘛;凶甚!”老爷子最终没有拗过她;让人备了马车,谁也没带;就老夫妻俩坐着马车直接去了王曼家。
包子坐在门槛上肉肉的手里捧着一个大肉包子小嘴巴啃得正欢;时不时往路口的方向看着。
老爷子两人到的时候就看到他在哪里啃包子;眼儿弯弯的似乎很高兴。
“小包包”老爷子还以为他在等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啃包子的包包听着声抬头。
“老爷爷你又来找包包玩儿啊?可是包包今天不想玩儿;包包要等娘亲!”
“你娘哪儿去了!”老爷子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一边把老太太扶着下了马车。
“你就是包包啊,长得真精神,像;真像;像极了”老太太看着他,口中喃喃一句,笑的更是开怀。
八九不离十,这就是陆家的娃儿,没有关系的人不可能长得如此想象,这眉眼鼻子嘴的,分明就是云恒奶娃娃时候的模样。
“老奶奶,你认识包包嚒?可是包包不认识你啊!”小包包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她是我媳妇,以后我们包包长大了也会娶媳妇”老爷子乐了,介绍着,顺便逗弄一下小孩。
包包抿着唇,一脸嫌弃。
“包包才不要小媳妇!”
“为什么啊,小媳妇多好啊,还可以和你一起玩儿呢!”老太太柔着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小包包没觉得不舒服也就没躲开。
“才不好,有了小媳妇娘亲就变老了,包包跟娘亲要一直美美哒,才不要变老!”
小包子骄傲的说着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意思。
小模样可招人了,老太太看得心里更是柔软。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包包得意的笑着,对的,包包是个好包包,娘亲的好包包。
“嘻嘻老奶奶你真好,包包请你吃肉包子,我二丫姨姨做的可好吃了!”说着把手里那啃得不像样的包子递了过去。
曾孙孙的孝敬啊,老太太眼都乐眯了,欣然接过,一点儿也不嫌弃乐乐呵呵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颇为得意的看了眼自家老头。
眼神里透露着,你没有吧,曾孙孙的孝敬呢!没你的份,曾孙子还是跟咱亲的意思,可把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又不敢跟她生气,只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家曾孙子。
“小包包啊,我没有嚒,为了来找你玩儿,咱还饿着肚子呢”
老太太可不管他,吃完包子,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玉佩,给小包子戴上。
“老奶奶这是什么啊?”肉爪子捏着脖子上的玉佩,还想要取下来,被老太太按住了,直接帮他塞衣服里去。
“包包请太奶奶吃肉包子,这是太奶奶给包包的回礼,是太奶奶的心意!”
“可是娘亲不让我收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