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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一直在林婉儿身边伺候着,总不可能什么也没察觉到。
“回老夫人,林府放出的消息说是倒水的时候,滑倒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一下就去了,但是属下查看了那月儿的尸体,似乎并不是如此!”那护卫说着看了她一眼。
“继续说,磨磨蹭蹭的作甚?”老爷子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到底怎么死的,你不用忧虑,这点儿小风浪老身还是受得住的!”老太太倒是没生气,声音平和的说着。
“是!”恭敬一声便继续说到。
“按理说要是真是意外那也只是磕一下,可属下查看了她的伤口,不止一下,约四五左右!且头皮也有损伤,像是被人连皮肉带发,扯落了许多。”
“这么说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杀气的?当时跟她在一起的还有谁?”
“只有林婉儿,我们蹲守在暗处虽不能靠太近,也不能知道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隐约听到那奴婢似乎在求饶,之后便没了声,屋子里始终只有主仆两人,直到林大人回来,叫来了管家把尸体处理了!”护卫又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老爷子气愤的拍了拍桌子,桌上的茶壶都颤了颤。
“我早就说过那丫头心思重,不是什么善良的,你还不信”
老太太也没想到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女子,下起狠手来这般可怖,活生生的就这么害了一条人命。
只以为这人不过心思重了点,有心计了点,谁知道她还狠毒。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突然这样,老头子你说她会不会是发现曾孙孙的事了,会不会伤害咱曾孙孙,要不我们还是先把人接回来吧”
老太太不由胡思乱想起来,也不得不多想,这要是万一就是呢,后果她可受不住。
“放心了,别说她了就是她爹也不一定能在那几个丫头手里讨得了好!”
“可她爹是泗水的县尊,包包娘一阶平民怎么跟他斗!”
“一个小破官,老子还当过镇国公呢!”老爷子不屑一句,官不官的不还都是个人,有些人可不是穿了那身皮,就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不管,你给我派人去护着我乖曾孙孙!”老太太还是不放心,强硬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老爷子敷衍一句,心里对于王曼她们几个可是放心得很,一般人还真伤不了他们。
“对了,王曼爹娘那边查得怎样了?”老太太想起这茬,就问了一句。
护卫摇了摇头。
“那户人家嘴紧的很,一听是他们闺女的事,直接冷了脸把人赶出来了,我们也只是从旁处打听到,他们也约摸是四年前突然从村子里搬到了镇上,别的暂时还查不出什么!”
老太太沉凝一会儿,忽然开口。
“去查下王家闺女的八字!”
“是,属下这就去!”说着闪身退了出去。
四年前突然一夜暴富,这本就不正常,偏偏又是四年前,老太太基本已经能猜到这件事的始末了,若是八字对上了,那便就是了。
但这也只是猜测,没有实在的证据,林婉儿若是不认,她似乎也不能拿她如何。
且当初是她主动求上门去的,顶的还是镇国公老夫人的身份去的,这事还真有点儿棘手。
神仙山深处,当日察觉到她的刀在躁动,王曼便把事情交代一番,独自一人上了神仙山,也去了从未去过的深处,打算在哪里把躁动的长刀磨下去。
一地的野物尸体,血腥味儿浓重,吸引来了不少肉食动物,也惊跑了这附近的食草动物。
王曼盘坐在尸堆中间,正在火堆上烤着肉,这是她今夜的食物。
许久没吃自己动手做的吃食,啧,真是一点儿也不怀念呢!
厨二丫不在身边的日子,想她,想她,想她
也不知道自家傻包子有没有乖乖的,会不会哭着找娘,这么想着真是分分钟想离了这山林,回了家去,一把抱住眼泪哒哒的傻包子。
可惜,还不行!
王曼低头看了眼身侧的长刀,刀身已经被鲜血浸染,隐隐血光闪烁。
就这还发出略微不满的争鸣声。
王曼捞起边上的一块石头猛地砸了下去,石头碎了一地,刀屁事没有。
“啧,听人说做人呢不可以太过贪婪,你个刀也当如此才是!”
肉已经烤好,王曼面无表情的吃着烤肉,不时嫌弃的撇了下嘴,一如既往的,不是很好吃。
“吼”一头野豹不知何时,藏到了王曼左侧的树上,低吼一声,猛地朝王曼扑去,直击咽喉。
王曼身形一闪,躲开了它的攻击,手掐着它的脖子直接把豹子掼倒在地,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它。
“胆儿倒是挺肥,啧”目光触及它隆起的腹部,无趣一声。
“小猫咪下次记得学乖一点,这次看在你崽的份上放你一马!”
说着手一动,直接把它扔到了尸体堆上,没造成什么伤害,野豹子爬了起来,警惕的盯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走的时候顺了一半野鹿,那是被王曼拎着长刀砍成两半的野鹿。
王曼也没计较,反正这些她也不打算带下去,早晚也是便宜这山上的野物。
填饱了肚子,王曼躺在树干上,手压在脑后,腿微微曲着,特意跳的好位置,从这里可以看到明月当空。
正想入睡,耳边传来叮叮当当铁器碰撞的声音,本不想理会,声音却越来越近。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王曼冷着脸,朝声音处无声无息潜了过去。
这张脸……()
月色朦胧;人影绰绰!
一群人正在围攻三个人;然而人数上不占优势的三人;倒是意外的厉害;并没有落了下风;而是打得不分你我。
“他娘的”使着两柄刀斧的灰衣大汉;吐了口血沫子;气愤异常的骂了一声。
哪儿来的龟孙子,捣了老子的山寨不说,还追杀了他们一路;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日他祖宗了都。
灰衣大汉是这伙人的领头,喘着粗气看着自家兄弟一个个被宰杀;眼都怒红了;拎着刀斧朝着背对着他的劲装男子砍杀了过去,口中大喊着。
“老子今儿非将你千刀万剐为兄弟们报仇”
陆云恒五感敏锐;回过身不屑嗤笑一声;直接一脚将人踹了出去;却不想那人攻击是假;耍阴招撒毒粉才是他的目的。
不只是什么药;竟意外的强劲。
即便及时屏住呼吸;依然中了招,身形一滞,剑尖朝地;勉力支撑着身子。
“知道你大爷我的厉害了吧;狗日的完蛋玩意,杀了老子那么多兄弟,今儿任你再厉害,老子也要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灰衣大汉,捂着胸口爬了起来,面色狠厉的说着。
“老大!”
陆平陆齐焦急的喊了一声,想要拼杀过去,可是被绊住手脚,一时半会儿腾不开手脚,只能更凶狠的砍杀起来。
月光下,略微模糊的人影,即便陷入不利于他的境况,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慌张,清冷的月光下,药粉散去,掩着鼻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那张脸
王曼呼吸猛地一滞,眼眶竟不知何时泛红一片。
“小白脸,今儿就叫你给老子兄弟们陪葬去”灰衣大汉张狂的叫嚣着举着刀斧朝着陆云恒砍去,直取首级。
不管他是不是,就凭他长了这张脸,谁也别想在她面前伤他半分。
眼眸一闪,身子迅速窜了出去,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刀光一闪,灰衣大汉举着刀斧的双手,切口整齐,直接掉落在地,连同那手中的刀斧。
“啊我的手”哀嚎声后知后觉响起。
灰灰大汉看着地上的双手,以及鲜血直流的胳膊,疼得面色青白,冷汗直流。
怒瞪着突然跳出来伤人的女子。
“该死的臭娘们,你他娘的又是”咒骂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开不了口。
王曼收回兴奋异常的长刀,冷然一声。
“既然不会说话,那也不必说话了!”
扫视着剩下的乌合之众,气势惊人,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尤其自家头领就在他们眼前瞬间就被斩杀,一伙人顿时自乱阵脚起来,有人开始逃跑,剩下的更是再无心应战。
陆平陆齐趁机收割了一片,只几个漏网之鱼逃了。
自家老大不知道中的什么毒,他们也放心不下留他一人,只能暂且罢手。
陆云恒动不了,只能任由她上下其手,王曼轻轻的抚摸着这张脸,突然笑了笑。
“你这张脸,长得很不错”
“你到底是谁?”这女人竟这般不知羞耻,陆云恒邹着眉头,凝声一句。
胸口传来莫名的悸动,陆云恒眉头皱的更深,清醒点儿陆云恒。
颇为嫌恶的偏了偏头,想要甩开她的手。
王曼落寞的捶下了手,终究不是,只这张脸而已。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王曼好心的给他塞了一颗二丫做的解毒丸,不再逗留,闪身离开。
躲在一边看热闹的陆平陆齐见王曼走了,这才走了出来,有些憋笑。
他们家老大刚刚是被调戏了吧,是吧!
“老大你没事吧!”
陆云恒白了他们一眼,发觉身子能动了,体内气劲儿也运转开来。
她刚给他吃的,应是解毒丸,只是什么样儿的解毒丸竟然有这样儿的效果,不知名的毒也能解,这女人确实古怪。
捂着有些不对劲的心跳声,有些不解,他不认识她,可这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哪里来的。
陆云恒不明就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有些怔愣,轻喃一句。
“她到底是谁”
耳尖的陆平听到他的疑问,收回思绪。
“老大,她就是上次我与你说过的那个使刀的女子!”
“就是灭了荒山土匪众的那人?”陆齐一听,惊诧道。
“没错,应该就是她了!”
陆平点了点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