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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泗水多年,到现在他才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他这官位什么也不是,爬得再高也得有命享福才是。
这样的人,悄无声息灭了他满门都有可能,她只是不屑罢了。
“爹啊连你也要背弃婉儿”林婉儿失落不已,转而歇斯底里哭叫着,无助而绝望。
到最后竟又冷静了下来,目光呆滞,像是没了神采。
“希望林大人说到做到罢,否则”
“应该的应该的”林文茂低头一句,略微谄媚。
“哈哈哈”林婉儿猛然大笑起来,嘲讽的看着王曼。
“可笑,你以为你害了我就能如意了?妄想,你生的那孽种身上流的陆家的血不说陆家是何态度。就单单他是陆家血脉,你以为他就能活着长大?可笑至极,陆家是新帝心头的一根毒刺,你以为他会就此放过陆家?等着吧,你既不杀我,我便拼着命活到你们凄惨的时候,看着你和你生的那孽种不得好死啊”
却不防,骂得痛快时,被王曼一脚踢得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了柱子上,跌落外地时,人已经半死不活,口吐鲜血。
王曼站在哪里,慢悠悠的收回了脚,看着狼狈不堪脸色青白的林婉儿,脸上漠然一片。
“那又如何,我说了不管是谁,即便是你们长陇的国君,要是敢动我儿子,便覆了他这天下,把他从云端拉到烂泥中。拔了牙的老虎可伤不了人,何况,你道是长了牙的老虎就能奈我何嚒?天真!”
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她却说的丝毫不胆怯,更甚至张狂不已。
“爹,爹这女人疯了吧,竟然大逆不道说”还有些懵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林仕泽,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然离去的背影。
“闭嘴!”林文茂直接斥骂一句,又看了看那凶煞,见她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她下狠手的话,这一府上下没人能逃脱,好在她没有。
“哈哈哈疯子疯子都是疯子”林婉儿笑着,一口气没上来,晕死了过去。
“快,快找大夫”林文茂急忙喊着,又吩咐下人把他闺女扶回了房间。
王曼出了林府,头也不回直接离开,里边的慌乱声已然与她无关,留她一条命不是因为心善,只是对于一个野心重的女人来说,直接弄死她,不如让她就这么活着,什么也干不了,求而不得,这对她来说应该比死痛苦百倍。
林婉儿,就这么活着,余生好好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王曼抿唇一笑,搭着驴车往家去。
到家的时候,包子安稳的窝在莫菊的怀里酣睡,小手揪着那件带有他娘亲的温暖香味的衣裳不放。
“姐你可回来了,怎么样儿有没有把那什么狗屁林婉儿千刀万剐!”
二丫见她回来了,舒心的笑了笑,略带兴奋的询问着。
就连莫菊也抬着头看着她,想来沉稳的眼神,带着些许说不出的兴奋激动。
“没有!”王曼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两人啊,出息!
“什么”二丫惊讶出声,察觉到自个声音大了,怕把小包子吵醒,又低了下来。
“为什么啊,她要杀咱,她该死,不行,我得去宰了她”
王曼拉住了忿忿不平的二丫,神色淡然。
“有时候死不是最可怕的,求而不得看不到希望才是最折磨人,才会让人生不如死,不甘又无力只能苟且度日!”
这一夜的林家,无人能安睡,林婉儿的房中猛然发出较于之前更惨烈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她娘的哭叫咒骂,以及林文茂怒斥声。
被请到林府的老大夫,叹息一声,留了些伤药,便摇头离开。
动手的人手法太过刁钻利落,林家小姐的手脚他治不了,更别说
无端端的这是得罪谁了,成了这般模样,年纪轻轻的闺女家叫人弄成了这般的骇人模样。
可惜了!
陆云恒发病的事终究没能瞒住,陷入沉睡的人,甚至没有一丝清醒的痕迹。
一心打算着去王曼家改善下关系的陆家一众,因为陆云恒突然发病陷入沉睡,这事也就往后推了推。
“陆齐,到底怎么回事?”陆爵看着脉息时而急时而缓的儿子,板着脸问着。
完全一副不老实交代,老子削死你的模样。
“就是嘛,小齐你快点说啊,恒儿到底怎么了,你做什么要瞒着我们嘛!”乔氏急得眼泪直打转,拉着她儿子的手,一脸的担忧。
老爷子老太太更是烦闷,曾孙孙那边还没头绪呢,孙子又倒了。
老太太邹着眉头。
“齐儿,你老实跟老身说,是不是恒儿不让你们说的,可他现在都这样了,你还不说,是不是要急死老身!”
那眼神,陆齐躲都没法躲,又怕她老人家急坏了身子,只能垂着头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你是说恒儿当年那件事过后,并没有好全乎,而是又发作了好几回,只是相相较于平稳,并不会陷入癫狂,是吗?”
陆齐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你们啊”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又无奈摇了摇头,随即正色到。
“不行,老身还得去找慧觉大师,求他帮恒儿看看”
“老夫人您别急啊,陆平已经去找了,很快就能回来了!”
陆齐见她急切,忙安抚说到,其实他们当初会选择长溪,一方面这里离国都远各方面便于行事,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慧觉大师在这里。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这才放心些,由着人扶着坐到了一旁,喝了口茶,平缓了下情绪。
第六十八章()
七月下旬;烈日炎炎;天一天热过一天;百年不枯的河流已然见底;河里露出来的淤泥这会儿已经晒得发白干裂。
仅存不多的水每天都是烫手异常;日头大晒的。
水里剩下小鱼三两条被烫的自杀似的跳了出来;直直落到地上;没一会儿就缺水晒死了。
早前水少了捞鱼捞得欢畅的村人并不觉得有什么,甚少有荤腥吃的他们,那一段日子吃鱼吃了个够;还庆幸不已,现在却是担忧不已。
王家村乃至依靠着这条河流灌溉的上流下流别的村的人都是愁容满面,嘴唇都急白了;也顾不上;只想着多抢点水,救一下田地里的粮。
现在正是灌浆见熟的时候;这会儿缺了水减产已经是注定;就怕天会继续干旱下去。
所有人都在担忧着;不少人也去找了村正想法子;没办法又请了神婆祈雨。
这会儿神婆正神神忽忽的跳来跳去;手里拿着摇鼓;一下又一下的甩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最后虔诚的跪在地上,再抬头时;大汗淋漓;像是出了什么大气力似的,颤颤巍巍的朝众人说到。
“你们的心愿业已告知老天爷爷,好了,一场法事下来,老身精气损耗严重,需回去修养!”说着麻溜拿起钱粮就要走。
“这就结束了?那什么时候才能下雨啊”
那婶婆有些诡异的眼睛直愣愣的瞪着说话的人,直把那人看得心下一抖。
“天机不可泄露,你们等着就是!心要是诚,雨自然就来了!”
说罢,不再逗留,今儿她还有五场雨要祈呢,得赶快去往下一个地方。
这都能信,啧,王贵摇了摇头背着手往家去。
其实心里也发愁,不过他家的地种的多是大花给的说是番邦粮食,那些土疙瘩耐旱得很,现在还长得好好的,也快到收粮的时候,估摸着不能减产,因为伺候得不错,大花还说估摸着能曾点产。
对这些他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大花也不会害他们,跟着做就是。
王贵一回到家没见他家老婆子,又打转去了隔壁。
院子里,王曼几人还有张氏正坐在葡萄架下,说说笑笑的,小包包手里捧着一串还没长熟的青葡萄,乐得笑开了颜,傻乎乎的捏了一颗放嘴里。
顿时酸的直倒牙,吐着舌头,小脸邹成一团。
“娘亲,大骗子!”委屈巴巴的瞪着骗他说好吃的娘亲。
“一点儿也不好吃,可酸了!”
众人顿时笑成一团。
“在说啥呢,这么高兴!”王贵笑问一句,背着手走了过去。
“爷爷,吃葡萄!”小包子眯着眼笑得贼兮兮的。
“小混蛋,长大了啊,知道忽悠爷爷了都!”没好气的笑骂一句,完了又疼爱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嘿嘿”使坏没成功的包包,笑了笑屁颠颠的跑了。
这娃儿前阵子吓坏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了,那阵子他总是畏畏缩缩一点儿小动静都能吓坏的模样,真是想想就心疼的紧。
好在小孩儿忘性大,再加上大花这个做娘的又一直陪着他,现在已经恢复精神头了,他们看着心里也好过不少。
王曼二丫几人跟他打了招呼,王贵也不不跟他们见外,正想找个凳子坐下,包包抱着一张凳子,噔噔噔的又跑了出来,十分乖巧的把凳子放下。
“爷爷包包给你搬凳子来了,嘻嘻”
说完昂着头一副等夸奖的傻样儿。
王贵一乐,捏了捏他的脸,就是一顿猛夸。
被夸了一顿,包包挺着小胸脯心满意足的又蹦跶回了他娘身边。
眨巴着星星点点的眼睛看着她,一副我乖吧的自喜模样。
王曼微眯着眼抱着就是一顿搓揉,然后心满意足的闷了一个。
“你这一大早的又到哪儿溜达了,起来就没见你!”张氏正拿着簸箕挑着放久了,有些虫蛀的豆子,也没抬头就问了一句。
“到村里溜达了一圈,村里又找神婆祈雨了,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场雨,地里的庄稼瞧着可有些熬不住了!”说起这个,王贵就有些发愁。
都是一个村的,沾亲带故的,也真的替他们发愁,再一个要是真的落了灾,一个村就他们好好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切,吃饱了没事干,什么神婆啊,不都是骗子,骗钱骗粮罢�